,但北蛮多出骁骑,骑兵比例远超我军,而战场也是在平原,对他们十分有利,我方处于弱势啊。”
“吴将军领军多年,大小战事无数,威名远播,难不成那些蛮子也能派来一个能和将军对抗的将领吗?”
那位将军脸色越来越难看,无力的说道:“这也是我颇为奇怪一点,这次蛮军来犯,我观他们阵营整齐,防御措施环环紧扣,丝毫不像以往乱糟糟的一片,想来领军将领也是个懂兵之人。”
“听闻蛮军已增兵五万,将军要如何应对?”
那将军听了也说不出话来,低头不语。黎楚到他的样子,也是摇头叹息了一声。
“禀大人!有一人手持府中寻破敌之策的檄文,说要面见大人!”一个侍卫跑到正堂,禀道。
“噢?让他进来。”刺史眼睛一亮,忙道。
那将军也是愣了一愣,饶有兴趣抬起头,想看看来人究竟何方神圣。
不一会儿,那侍卫便带着一个身着一袭青色长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赶到青州的苏彦。
苏彦对着刺史行了一礼道:“参见州牧大人!”
黎楚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虽有些不同于常人的气质,但太过年轻,本来有些兴奋的脸色便退了下去,微微有些失望,问道:“免礼,你可破青州城外之敌?”
苏彦站起身,轻笑道:“家父乃是将领出身,所以我也知些兵法,或许能破城外之敌。”苏彦知道自己无任何资历,单凭自己不可能取得刺史的信任,把大军交给自己,所以扯出了苏正天。
“噢?不知令尊是哪位?”那个将领听了苏彦的话,有些好奇的问道。
苏彦侧身朝那将军行了一礼,道:“在下苏彦,幽州城苏家人氏,家父苏正天。”
“你父亲是苏正天?”那位将军显然认识苏正天,突然来了兴致,问道。
“是!”苏彦答道。
黎楚见那位将领的神色,有点奇怪的问道:“本官知道幽州苏家,可这苏正天又是何人?吴将军认识此人?”
那位将领笑道:“当然认得,也是个优秀的将领,立下战功无数,受到过朝廷的嘉奖,早年在我麾下带过兵,我知道他的能力。”而后转过头看向苏彦问道:“苏正天的能力我是知道,不过我怎知你有何能力可破敌军呢?”
苏彦笑了笑,从容道:“我不敢说我一定可以败敌,但如今战事已经僵持不下,一时半会也不会分出胜负,不如让我试试,也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黎楚听了苏彦的话,沉思起来,手指轻敲桌面,许久后才道:“你有几成胜算?”
“来时我粗略了打听了下战局和敌我态势,我有五成把握。不过如果让我亲自到战场上去查看下敌情,我相信可以更高。”苏彦答道。
“此事牵扯重大,你先回去吧,我要与吴将军商量一番,明**来府上见我,我给你答复。”黎楚轻声说道。
苏彦应了声,看了那位将领一眼,便随着侍卫出去了。
在快要走出府衙的时候,苏彦向后看了眼,对着旁边的侍卫问道:“敢问兄弟,里面那位将军是何人?”
“当然是上将军吴蒙。”那侍卫带了点敬畏的语气说道。
苏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
“吴将军,你看此事如何?”黎楚见苏彦已离去,朝着吴蒙问道。
那吴蒙想了一会儿,答道:“看那个苏彦的言行,倒不像是个胸无点墨之人。再者他出身幽州苏家,苏家本就以将门自居,其父也是当朝将领,我看可以一试。”
“军机大事,乃重中之重,如此轻率的交给这样一个年轻人,我怕误事啊。”黎楚苦恼的摇了摇头,说道。
“这点倒无妨,如果他真是个滥竽充数的人,我定会阻止他,有我在,倒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再者,现在也找不到打破僵局的办法了,不如让他试试,说不定会有奇效。”
黎楚痛苦的扬起了头,望着天花板,不断的用手按摩着太阳穴,以减缓心中的忧愁。许久后,他才重新坐起身,看了看吴蒙,无力的说道:“好吧,且让他试试。事不宜迟,也别等明天了,你着人去宣他过来吧。”
……
片刻后,苏彦便再次走了进来,一番行礼后,站立在一旁,等着黎楚发话。
“你说你可破敌,现在我容你去前线查看一番,一天后给吴将军答复,如若不行,便自行离去,我不治罪于你。如若说可破敌,最后却战败,我必降罪于你,听到了吗?”黎楚厉声道。
苏彦行了一礼,道:“谨遵大人令。”
“去吧,你现在随吴将军赶去前线吧。”黎楚挥了挥手,让他们离去。
吴蒙便朝着他行了一礼,带着苏彦步出了正堂。随后便直接吩咐侍卫给了苏彦一匹马,带上侍卫径直出城往营地疾奔而去了。
第二十四章:胸有成竹
苏彦随着吴蒙一行人一路疾驰,青州城距战场有二百里,但中间地形平坦,多为平原地带,故而行进速度极快,不到两个时辰便已经达到了青州大军驻扎的地方。
当初吴蒙率军挡住来犯科尔沁军队的时候,地处在湘江南侧,所以两军就沿了湘江拉开阵势,吴蒙将营地驻扎在湘江的上游地带,此地地势较高,取水也比较方便。
吴蒙不愧为皇朝上将军,从其营地的布置上看就能初见端倪。营地四面用两排木桩做做寨墙,外面一排高,里边一排低。在里边一排和外边一排间搭上木板,士兵可以站上面防守寨墙,下面也可供人员休息。
营帐错落有致,间距颇宽,适合军队集结。帅帐在正中心,一顶大旗迎风飘舞,旗杆很高,整片营地的士兵抬头就可以看见。营地外挖有数道壕沟,作防守之用。营中高塔诸多,每座配四名弓箭手,互相轮班,以防偷袭。巡逻十人一队,往返不断,囊括整片营地。
还有很多细节上的东西,倒是让苏彦颇为赞叹。
一行人到达营地后,吴蒙唤来一队轻骑,对苏彦道:“你便带着这队轻骑到处看看,切记不要离敌营过近,以后发生危险。”
苏彦应了声,谢了一礼,便带着他们一路出营去了。
“现在这边的天气很糟吗?”苏彦看着泥泞满布的道路,对着旁边的小队长问道。
“是的!现在此地已经进入雨季了,从五天前便开始大雨滂沱,直至今早才缓了一些。”那人答道。
“照这么说,这雨还要持续很长时间了?”苏彦看了看阴沉了天空,继续问道。
“那是自然,这几天战事不多就是因为天气太过糟糕,不利于战阵冲杀,所以默契的保持了按兵休养。”
苏彦扭头向北看去,一条大江横亘在大地之上,浩浩荡荡,仿佛一条巨龙盘踞蜿蜒,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江就是湘江?”苏彦问道。
“正是,湘江占地极广,横跨数千里,水势很急,灾祸频发,所以周边很少有人聚集,虽然多次治理,但成效不大。”
苏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突然看到了前方模模糊糊的黑点,料想是蛮军的营地,便扯了扯缰绳,径直向奔去,喊道:“走!”
一行人便随着苏彦朝着蛮军营地奔去了。
当苏彦眼中的黑点渐渐大起来的时候,那小队长突然住苏彦,说道:“不能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要进入对方领地了,万一遇到敌军的巡骑就麻烦了。”
苏彦应了声,扯住马缰,向四周看去。
蛮军的营地就在苏彦的正前方十里处,而对方对方营地的侧面竟然有几座山峰,虽然不高,但牢牢的挡住了侧后方。
那小队长顺着苏彦的目光看去,便道:“那蛮子的将军倒还有些见识,将营地依山势而建,利用天险挡住营地侧面,以防我们从侧翼偷袭他们。”
谁知苏彦的嘴角突然绽放出一丝复杂的笑意,道:“的确聪明。”
那个骑兵愣了愣,正想问个明白,便听见苏彦道:“走,绕道进山看看。”说完,便策马狂奔而去。
一行人到达了深山处,此地山势本就不高,所以在山洼处已经有了不浅的积水,阻止了苏彦的脚步,已经无法再进去了。
苏彦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仿佛遇到了天大的好事。那骑兵看得奇怪,便问道:“先生,你在笑什么?”
“没事,想起来些事。走吧,我们回去吧。”苏彦正了正身子,说道。
那队骑兵一听,纷纷大喜,急忙回过身随着苏彦奔去。
……
青州城中军大帐。
吴蒙身着甲胄站在正中间,前面放着一座沙盘,诸将围在一旁,静听主将分析战局。
“报!那个苏彦巡视战场回来了!现在大帐外!”一士卒进前禀道。
“噢?让他进来。”吴蒙把目光从沙盘上移开,坐回了主位,主将分立一旁。
苏彦进入大帐,单膝跪地朝着坐在主位的吴蒙行了一礼。
“苏彦,你可有了破敌之策?”吴蒙肃声问道。
“我已经有了对策,不过现在时机未到,还不宜泄露,将军恕罪。”苏彦躬身答道。
吴蒙还未说话,一声嗤笑从旁边传了过来。
吴蒙听见嗤笑声有点不喜,看向那人,说道:“陈先生,请问为何发笑?”
那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消瘦,八字胡,眼神透着些阴沉,冷笑道:“我笑这ru臭未干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妄言破敌之策?”
苏彦听了,轻笑道:“敢问你是哪位?”
那人不屑的瞥了苏彦一看,冷笑道:“我乃上将军座下首席谋士,陈启。”说完后,好像不屑于和苏彦对视,抬起头鼻口向天,仰视着天花板。
“那请问像先生这样神鬼莫测的谋士,为何没有略施手段把对方那些野蛮人打得望风而逃,反而还容的他们在那耀武扬威呢?”苏彦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