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元皓了解的点了点头,“你们昨夜针对上官龙也是为了从上官龙口中拿到阴葵派据点的消息?”
“的确如此!”徐子陵直截了当的点头。
“你们啊!”元皓叹息一声:“好吧!这件事我会帮你们搞定的。”
“那就多谢了。”徐子陵和跋锋寒朝元皓拱手,随即也各奔东西。
很快,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元皓一个人了。
“唔,我也该出去走动一下了。我要找寻阴葵派的人,可阴葵派的人眼下只怕也在找我。突然出现徐子陵和寇仲那两个家伙的身边,又具有绝强的实力祝玉妍怕是对我很有兴趣的。为了看清我究竟有几分斤两,她肯定会来试探我。只是不知道他会派谁人过来。”元皓思索着,遍也起身离开院落。
他向洛阳最繁华的地方走去,将自己的身形暴露于众人的视线中,以此来通知众人,我元皓已经来了。
洛阳雄踞黄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东呼虎牢、西应函谷、四周群山环抱,中为洛阳平原,伊、洛、涧四水流贯其间,既是形势险要,又风光绮丽,土壤肥沃,气候适中,漕运便利。
自古以来,先后有夏、商、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等八朝建都于此。所谓河阳定鼎地,居中原而应四方,洛阳乃天下交通要冲,军事要塞。
杨广即位后,于洛阳另选都址,建立新都。
新皇城位于周王城和汉魏故城之间,东逾水、南跨洛河、西临涧河,北依邙山,城周超过五十里,宏伟壮观。
杨广又以洛阳为中心,开凿出一条南达杭州,北抵涿郡,纵贯南北的大运河,把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连接起来,洛阳更成天下交通商业的中心枢纽。
洛阳的规模果是非比一般小城,只南城门便开有三门,中间的城门名建国门,左为白虎门,右为长夏门,型制恢宏。
宽达百步贯通南北两门的大街“天街”,在眼前笔直延伸开去,怕不有七、八里之长。
街旁遍植樱桃、石榴、榆、柳等各式树木,中为供帝皇出巡的御道,际此春夏之交,桃红柳绿,景色如画,美不胜收。
大道两旁店铺林立,里坊之间,各辟道路,与贯通各大城门的纵横各十街交错,井然有序。
和昔日囿于洛水之北的汉魏故城不同,大隋的东都可是横跨于洛水南北的。
荡荡洛水将东都城分为南北两个部分,以四座大桥纵向接连。同时横贯串洛阳东西的洛水与伊水、涧水相连,使得城内河道萦绕。完全山水之秀移至城内,予人天造地设的浑成感觉。
这完全是在江北河南之地,再造了一座江南水乡。只是严格按照天子威仪营造的拓宽的洛水河道,宽深笔直,使其别具严整调谐的气象。
行走在天街之上,元皓很快就看到别致的奇景:只见一艘帆船在隐蔽于房舍下方的洛水驶过,从他们的角度瞧去,只是帆顶移动,宛若陆地行舟。
此时天色大白,街上人车渐多。
御道上不时有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兵卫行走奔跑,利用御道的宽阔来作晨早的操练,他们身上严肃紧张的气势,使这美丽的皇城添上刁斗深严的气势。
然而,这样的气势无法遮掩洛阳的的繁华与动人。
天街的店铺均曾经刻意整饰,檐宇如一,又盛设帷帐,摆满珍宝器物,各式财货。
伙计们则披锦挂彩,以作招徕,衣彩华绝。
最动人处是这些售货者不乏年青女孩,更是花枝招展,令人目不暇给。
连摆卖地档的小贩,亦一律铺坐龙须席,既划一又别有气派。
“不愧是洛阳城啊。”元皓心中暗叹,他安步当车,漫道而行,自身的灵觉气机却早已散布开去,他真切的感受到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有几个看起来武功不错的高手在紧紧的盯着自己。
“会是谁呢?”元皓不解。但他觉得这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便是阴葵派的人了。
第三十八章 击杀魔隐
津桥东北斗亭西,到此令人诗思迷。
眉月晚生神女浦,脸波春傍窈娘堤。
柳丝袅袅风缲出,草缕葺葺雨剪齐。
报道前驱少呼喝,恐惊黄鸟不成啼。
漫步行走,不知不觉之中元皓已经来到洛阳最繁华的天津桥一代。
阳光普照下,天津桥上人来车往,船只则在桥底流过的洛水穿梭来去,一片大城市水陆并辏的繁华景像。
目睹这等繁华之景,元皓心中却平静的很。他目光从眼前的白石板处游移向外,注意到御街的气象:洛水在左方千步许外流过,浩然壮观,具天汉津梁气象的天津桥雄跨其上,接通这条宽达百步,长逾八里,两旁树木罗列的洛阳第一大街。
阳光照射下的洛水闪闪生辉,客船货船往来不绝。
“哎……这份繁华究竟能持续多久呢?”元皓叹息一声脑袋轻摇,步伐迈出,却是出人意料的离开了这等繁华的所在转向天街之外的小巷。
小巷曲折,幽静。元皓不过迈步近百,便已经听不到了来自天街御道之上的喧哗之声。
这时他突兀的停下脚步,平静的面容之间闪过一丝专注。
在宽不过六尺,左右两边都有两丈高低的围墙相夹的阴影之中,一个人影静静的站在那里。元皓凝神一看,只见那人乃是一位高瘦颀长作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
此人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双目开合间如有电闪,负手傲立,颇有种风流自赏,孤傲不群的味儿。
“阴癸派的人?”元皓隔着五丈的距离,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在下边不负,添为阴癸派的长老……”姿态潇洒的中年文士轻声做着自我介绍。
“为什么不是祝玉妍亲来呢?她是怕了我么?”元皓故作不解的扬了扬眉头,旋即也不等边不负回答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莫非昨夜的一剑让她半身不遂了?”
“小子,休逞口舌之力。对付你,哪里需要我们宗主动手?要解决你只需我一个就够了。”边不负冷声说道。他看到了元皓的年轻,本能认为元皓的本事也就那样,心中顿时有了小看的想法。
“是吗?”元皓眉头一挑,一根黄橙橙的铜棍就出现在它的手中。
他大喝一声,铜棍扬起,高举过头,化作一道黄芒,朝边不负砍去。
这一棍带起了猎猎呼啸之声,排开了棍头之前的空气,令人感受到刚猛的威势。
眼见元皓这一棍来得凌厉,边不负夷然不惧。他收摄心神,右手洒然挥迎。
“唰!”
他的宽袍大袖滑了下来,露出右手扣着直径约尺半,银光闪闪的圆铁环。他脚步轻踏,圆环轻舞,举手抬足之间银色的圆环耀出了淡淡的银光,完全封死了铜棍的进攻路线。
“他是要我和他硬碰硬?”元皓一下子就猜到了边不负此举的意思,但他没有害怕反而棍势用老,直接迎了上去。
“当!”
刀环相击,绚烂的火花在阴影中爆开,同时响起的还有这一声颠鸣。
在这样清脆的颠鸣声中,边不负脸上闪过一丝潮红,旋即满是骇然的骤退三步,一脸难以置信的盯着元皓。
“你……”边不负瞪大了眼睛,按捺半晌,终究没有忍耐下去。他张口,“哇”得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来。
虽然看上去只是简单的试探一击,可边不负的举动却绝不像他表面对元皓那般轻视。
一击之下,他已经动用了自己的绝学“魔心连环”。
这是边不负一向引以为傲的绝技,也是他步入宗师之境所选择的立足之道。
魔门的功法专讲“损人利己”,边不负走的路子亦不例外。他的“魔心连环”在魔门的评价中仅次于祝玉妍和的“天魔**”,能借劲发力,连绵不绝,狠毒厉害,颇有些“四两拨千斤”的味道。
只是,四两拨千斤,再怎么借力打力,其所能承受的力量都是有一个限度的。在这个限度之内,你可以回转万千,如鱼得水,可在这个限度之外,一力降十会是怎么回事,边不负便用自己的身体结结实实的体会了一番。
碾压!
彻底的碾压!
在自己的意识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边不负只觉得一股难以抵抗的沛然大力袭来,自己整个人便在巨力之下踉跄的后退,双手的经脉如同被火烧灼一般疼痛。
这是全面落在下风的表现。
作为一名宗师级高手,边不负心里有着自己的盘算:“刚才那一下,从他棍之上传来的力量不怕有万斤了吧。”
他震惊的看着已然崩裂鲜血淋漓的虎口,感受着双臂经脉上传来**痛感,心中不禁升起了一点惶急。
“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家伙。至少在力量上……”边不负想道。
要放弃么?
打不过就放弃,这在魔门是一个很寻常的做法。
但,边不负觉得自己还可以挽救一下。
他突兀的后退,如风如魅一般在小巷两侧的墙壁之上蹬腿借力,便恍如利箭一般人环合一的朝元皓攻去。
元皓轻喝一声,手中长棍如长枪大戟一般急抖而出。橙黄的棍头霎时间抖落六七朵芳华,一下子笼罩了边不负的前进的道路。
以力对力,务必让边不负与自己硬拼。
这很明显就是元皓眼下的应对方略。
对于自己的优势,元皓明白的很。他知道在自己拿着这根铜棍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承受自己正面的一击。
铜棍原本就是所谓先天至宝的一部分,其材质决定了他的重量。这重量对自己来说趋向于零,可对自己的敌人而言却是令人惊怖。
如今随着自身实力的增长,自己已经解开了这根铜棍的第三重禁制。到此铜棍总体的重量已经达到了八千斤的地步八千斤的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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