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命令一样,他们没敢来真的,只是追著女主人摸,把那个大婶级的女性从一个房间追到另一个房间……间中还夹杂著只有“饥渴”的男性才明白的笑声。
嘈杂,像水面的涟漪一般在镇子里传播开来,范围越来越宽,渐渐的*近镇西。
新来的那个领主很听话,他和他手下的人都没出现,听任我们在外面胡来。
而老领主,既然他是老领主,那他就必然和这个镇上的某些人有关系,如果他没有,他手下的人也会有吧?只要他们一出头,这场热闹就算起来了。
时势造英雄……这话错了,应该是英雄造时势!
一个女人尖叫著从我马边跑过去。
“小宝贝--别跑呀!”一个翼人士兵追在后面:“哥哥爱你--”
我苦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长--长官!”他对我嘿嘿一笑:“有事吗?”
“你长眼睛没有?”我鼻子都差点气歪:“她都满脸皱纹了你还叫她小宝贝?你没见过女人吗!”
“报告长官!”他把胸一挺:“见过!可从没这样干过!”
我抬头四看,士兵们多半是在追著上年纪的“小宝贝”,而且动作拘谨,语言夸张……就这样的小丑表演也想把人家引出来?人家看乡巴佬表演还来不及呢!
“去你妈的!”我右脚一甩一盘,已经从马上跃下地面:“看我的!”
我把配剑丢给身边的近卫,大喊一声:“跟我来!”
十几个事先被分派专门从事“调戏”大业的骨干分子紧紧的跟上了我。
“干这种事,先要选人!被选中的女人越是漂亮纯洁,激起愤怒的效果也就越好!”我低声对身边的士兵说:“一般来说,家境好,女人也就漂亮!”
“砰!”我手一指,早有近卫一脚踢开一户房门。
我带著人冲了进去。
“先生们!先生们!有什么需要吗?”一个中年人站在屋子正中:
“肉?红酒?我马上给先生们张罗!”
“去你妈的!”我一脚就踢开他,嘴里一刻也没停:“女人会藏在哪里呢?卧室的床下!厨房的门后!地窖和阁楼的角落!给我翻!”
士兵们照我所说,大肆乱翻。
不多久,楼上一声尖叫传来:“啊--”
“带下来!”我朝楼上大叫。
“长官!是两个!”楼上的人回答我说:“一大一小两姐妹!”
两个女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下来,一路尖叫不断。
“看好了!”我说:“要让她害怕你,非常害怕你!”
于是我抓住跑在前面的一个,右手将她的双手扣住,左手托住她的下巴。
女孩在我怀里发抖,而我不但对她“嘿嘿”笑,还做了个十天没吃饭的人看到食物的表情。
“宝贝,你叫什么名字?”我用舌尖舔舔上唇,再凑过头在她发间闻了闻:“啊--真是让人发疯的香味--”
“啊--爸爸!”女孩近乎绝望的呼喊:“不要--”
“啊--宝贝,别叫。”我让自己的眼光闪烁不定,轻摇著头说:“让少爷我来疼你--要是你不听话,少爷我就只好让你疼--”
女孩极力挣扎,于是我松开手让她跑出一点点。
“跑什么?少爷我有什么不好?”优雅的松开一颗钮扣,我还舔了舔刚摸过她脸的左手手指:“嗯--伺候完少爷我,再陪我的兄弟们乐一乐……”
“不!你别过来!”女孩缩在墙角,双手抱在胸前,摇著头说:“求你……”
“还是对我温柔点吧……不然少爷我把你卖给半兽人。”我嘿嘿冷笑著逼近她,再优雅的松掉一颗钮扣。( )
第二节
‘少爷!少爷您放过她吧!’被士兵按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喊∶‘少爷!她还没到婚嫁的年龄啊——’
‘让他闭嘴!’我摆摆手∶‘没到年纪?少爷我就喜欢这样的。’
一个士兵走过去,几脚就让中年男子晕了过去。
‘我这个兄弟很猛吧?让我来为奶介绍。’我抓过一个士兵,轻声的对女孩说∶‘这个是翼人,玩起女人来花样非常的多,不过就是喜欢在奶光滑的皮肤上抓出一条条血痕┅┅他看到血才会兴奋!’
‘嘿嘿——’这家伙非常合作的亮了亮爪子,女孩吓得脸色苍白,连瞳孔都放大了。
‘这一个就更厉害,人称摧花野兽。’我再抓过一个半兽人∶‘身体强壮,体力充沛,那里更是常人难及┅┅就是不喜欢洗澡,浑身上下臭哄哄的特别恶心。可有什么办法,他都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了┅┅一会轻点,别弄死这位小姐!’
‘是!是!’半兽人有样学样,流出的唾液挂在嘴角┅┅女孩的眼睛都不能转了,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吓傻。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奶却只有一个,’我摸摸自己的下巴∶‘该谁先上呢?好难决定啊!’
我用手指触到她的肩,她整个人立刻缩成一团。
‘好!我想到了。’我打了响指,大声说∶‘我让奶跑,谁抓到奶,奶就先和谁玩!’
‘不┅┅不┅┅’
‘不?’我再摸了她的脸∶‘难道说,奶是想和每一个人玩?’
‘不!求你了!’女孩的身体向下滑去。
我把她拖起来让她站稳,手捏着她的衣角∶‘如果我是奶,我就会跑!
没被人抓到的话,奶就不用死——‘
说完,我把她的衣服撕开一个大口子,长长的布料撕裂的声音像是刺激了她,她开始尖叫着跑起来。
‘哈哈哈哈!’我很满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大喊一声∶‘客气什么?
追呀!‘
然后,我以同样的方法对付了另一个女孩,一大群人追着两个女孩上了街道。
不大一会,两个女孩的衣服就变成披在身上的小布条,她们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挂在外面左右乱晃┅┅
‘看见了没有?就这样干!’我重新上了马背∶‘看见皮肤白点的男人,也可以这样!’
‘是!’
我却没想到,这件事的影响太过深远,以至于多年以后为数不少的帝国中层军官在结婚时还闹笑话——新婚第一夜,前半夜是新娘鬼叫,后半夜是新郎鬼叫┅┅第二天,鼻青脸肿的新郎会跑来见我,眼巴巴的问∶‘老板,撕了她的衣服抓到她之后,俺还该干些什么呢?’
┅┅
不久之后,镇子里到处都是色眯眯的奸笑和撕心裂肺的尖叫,士兵们追逐着几十位身体几乎全裸的年轻女人,并将她们诳uV老领主的住宅。
女人们绝望的拍打着老领主的住宅,拚命的摇着那雕花的大铁门,这些女人家里都比较富有,也算得上是镇里的‘名流’,当然会和老领主有些瓜葛。
终于,老领主家的大铁门打开了一条缝,几十个女人哭喊着冲了进去。
‘老混蛋!’一个士兵随便拣起块石头丢进围墙∶‘放出我们的女人!’
‘放出女人!交出来!’
‘干!去你妈的老混蛋!’
‘再不交出来,连你都干!还有你的老婆!’
扔进去的石头越来越大,骂得也越来越难听,可老领主就是不出头,隔着围栏看过去,他的三百卫兵正手持武器整齐的排列在院子里。
我向一旁的军官打了个手势,让他带着人继续骂,而我则前往另一个街口。
‘长官!’一个军官跑过来帮我牵马∶‘一切都准备好了!’
‘叫人通知新领主!’我进了街边的房子,看到窗边全是手持强弩的士兵——好熟悉的一幕!
在那瞬间,我的神智又有些迷乱。
‘长官?长官,你怎么了?’军官摇摇我∶‘通知新领主的人已经出发了。’
‘哦,没事。’纯粹是自然反应,我说∶‘告诉兄弟们,不留活口。’
‘是!’
军官转身离去,我自己却楞在那里。心跳急促,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前世今生何其相似!我有把握逃出命运的漩涡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军官过来对我说∶‘长官,他们快到了!’
我漠然的点点头,手握住了剑柄。
就着星光看去,在街道的另一边走出一队人来,出鞘的刀剑偶尔反射出一点寒光。在层层簇拥下,队列正中的一匹马显得非常显眼,那上面的人当然就是去给老领主‘收尸’的新领主了。
‘呸!这么怕死,你还当你妈的贵族!’
我从一个士兵手里拿过强弩,瞄准了马上的人。
那是经我改造过的强弩,不但射出的弩箭杀伤力大,还能快速拉弦上箭,只要握住弩身的手柄一转,弩身内的滑轮组就会运作——一个拉弦钩立即拉动弩弦到待发位置,同时再从箭匣里顶出一支弩箭到击发位置┅┅周而复始,可以连续发射。
我所在的房屋在伏击圈中段,所以需要放过前面的人。渐渐的,我已经可以看到新领主的脸了。
新领主身上穿着副土黄色的盔甲,盔甲之厚重是我平生仅见,直压得胯下的战马几乎迈不开腿,他脸上阴晴不定,刚刚才露了一丝笑意,这一刻却又在咬牙切齿。
‘你在想什么呢?’轻轻的说了这句话,我勾住机括的手指压下。
‘嗖!’的一声,弩箭飞了出去,非常端正的插到新领主的颈部血管上,一大股紫红的血激射而出!
他单手抓住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捶打着胸部,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在他栽下马背的那一刻,我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恐惧。
在我拉动手柄的时候,埋伏在两面的士兵也射出了自己的弩箭。黑暗中只听到弩弦急速绷直的声音、身体中箭的声音、惨叫和倒地的声音┅┅
在这样的距离上,强弩的杀伤力得到了近乎完美的发挥,强劲的穿透力和刻有血槽的弩箭是再合适不过的搭配,第一轮就让敌人躺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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