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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终于相信杨怡燕是铁了心的要和自己分手,可是公司……想到这里,李泽抿了抿唇,理直气壮的说道:“想分手,可以,我们交往了六年,你就拿出六十万做我的青春补偿费。”
杨怡燕瞪大了眼睛,看着无耻的李泽:“我只听说男人给女人分手费的,还是第一次遇见男人向女人要分手费的,莫非,你家穷的揭不开锅了?”
李泽家里也和贾莉莉一样不富裕,大学期间的一切花费都是自己提供的,就连公司都是自己帮他成立的,自己真心对待的人,最后却以那样的方式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将自己打醒了。
以前自己沉浸在自己给自己编制的美梦里,认为李泽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性感,那么的吸引人,可是现在……呵~
有些人,有些事,看轻了,也就看清了。
李泽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他穷,当即便怒道:“杨怡燕,你少看不起人,我要的是自己应得的。”
杨怡燕嗤笑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不屑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你上大学时,所有的学费、衣服、鞋子,包括平常的花销都是我给你的,说到钱,难道不是该你还我吗?”
见李泽脸色铁青,杨怡燕继续道:“哦,对了,包括你的公司也是我帮你开的。”
杨怡燕拿出纸笔,写了张欠条递给李泽:“一共八十万,零头就算了,减去李先生的青春补偿费,这是二十万,李先生签字吧。”
李泽恨恨的瞪着杨怡燕,要是眼光能杀人的话,杨怡燕恐怕已经被凌迟了。
“李先生该不会是想赖账吧?”杨怡燕勾了勾嘴角,使劲的踩着李泽那所谓的自尊心:“也对,像李先生这种穷鬼哪里肯还钱,恐怕此时想的是怎么赖掉吧。”
“闭嘴!”李泽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可能欠别人的钱,尤其还是你这种人的钱,以前就当我瞎了眼。”
李泽本来确实是想赖掉的,但是在杨怡燕挤兑下,不得不签上自己的名字,将欠条扔向杨怡燕,转身就走。
杨怡燕的话就像针一样深深的刺伤了李泽的自尊心,李泽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杨怡燕拿起欠条,轻轻地一弹,悠悠的说道:“六十万就当包养了一个小白脸了,啧啧~还真是贵啊。”
李泽嚯的转过身,怒道:“杨怡燕,你欺人太甚!”
“呀!难道李先生不想要那六十万的青春补偿费了?想签八十万的欠条?”
怎么可能?现在自己的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随时都有可能倒闭,自己现在连十万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改签八十万的欠条?
李泽恨恨的盯着杨怡燕,冷哼一声,飞快的离开了。
自己不仅没能让杨怡燕出钱,反而赔了二十万,李泽简直要气的吐血。
杨怡燕冷冷的看着李泽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哼,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李泽,若是你识趣那就算了,若是仍旧阴魂不散,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杨怡燕之所以让李泽签欠条,并不是真要李泽还钱,而是想让李泽以后离自己远远地,省的自己看着碍眼。
“老板,其实你早就该这么做了,那个李泽一边拿着你的钱,一边和贾莉莉厮混,简直太无耻了。”
杨怡燕一愣,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王欣,你还没下班?”
王欣揉了揉眉心疲惫道:“我刚接手贾莉莉的工作,许多事情都还不熟悉,自然要多花些时间,只是……”王欣勾了勾嘴角,将一份文件递给杨怡燕,恨恨道:“我发现了这个,你看看吧。”
杨怡燕接过王欣递过来的资料,不解道:“这是什么?”
王欣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可是贾莉莉留下来的好东西,我现在终于明白她刚知道自己被辞退之后为什么不是问原因而是要吵着拿自己的东西了,幸好我提前将她手里关于公司的资料都收起来了,要不然……哼!”
杨怡燕一页一页翻着手里的文件,眉宇间的怒气越来越盛,最后将文件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好,好,好,贾莉莉,你可真行。”
这份文件里清清楚楚的记录了贾莉莉挪用公司公款所做的一切事情,杨怡燕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以前自己究竟有多蠢,竟然将这么个东西当成了自己的心腹。
“老板,要报警吗?”
“让我好好想想,你先下班吧。”杨怡燕疲惫道:“对了,贾莉莉知道我们有这份文件吗?”
“当初贾莉莉硬是要这份文件,我留了个心眼,她拿走的是复印件,这是原件。”
“好的,我知道了,你走吧。”
王欣担忧的看着杨怡燕道:“老板,你也别太难过了,现在知道总比以后知道要好。”
杨怡燕勾勾嘴角道:“我明白。”
“那我先走了,老板你也早点回去吧。”王欣叮嘱一声便走了。
现在早已过了下班时间,空荡荡的公司只剩下杨怡燕一个人,杨怡燕静静的回想着以前的一切,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若不是当初对她们好过了头,她们想必也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伤害自己,杨怡燕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杨怡燕摇摇头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抛到一边,看着桌上放的那份文件,这可是贾莉莉的犯罪证明,若是将这东西交到警局,贾莉莉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自己到底要不要将这文件交给警局呢?
杨怡燕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算了,还是先留着以后再说吧。
杨怡燕将文件放进了自己的包里,却突然看见躺在包包里的那块玉牌。
杨怡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将玉牌拿出来细细打量。
玉牌呈长方形,约有手掌大小,通身洁白,上面的花纹很模糊根本看不出是什么,若是透过阳光便可发现玉牌内部有一抹淡淡的绿色。
明明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玉牌,杨怡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眼就深深的喜欢上了它,仅仅是看着,心里就抑制不住的喜悦。
杨怡燕本想将玉牌打孔穿链戴在身上,可是无论用什么办法也不能在上面留下哪怕一点点的痕迹。
于是杨怡燕只得将玉牌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时常摩挲把玩。
第6章 臭丫头
杨怡燕吃过晚饭,舒舒服服的泡着澡,手里拿着玉牌把玩着。
也不知这玉牌是什么材质做的,不仅刀枪不入,拿在手里还有一种暖暖的特别安心的感觉,什么烦恼的事情都不见了。
突然,杨怡燕双眼一亮,难道是小说里的什么法宝?
想起那些小说里说的滴血认主,杨怡燕兴奋的扎破了手指,将鲜血滴在玉牌上,却见玉牌毫无动静。
好笑的摇摇头,自己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小说里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
浴池的水温正好,杨怡燕感觉热气熏得自己的头脑晕晕乎乎的,不一会便在浴池里睡了过去,而杨怡燕拿着玉牌的那只手也滑落进了浴池里。
玉牌落入水中后,上面的血液并没有散开,而是一点一点的被玉牌吸收了,玉牌吸收完血液后,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成一股淡绿色的液体融进了杨怡燕的身体里,在杨怡燕的丹田安了家。
虽然这股淡绿色的液体融进了杨怡燕的身体里,但是仍在浴池里残留了一些,而这些残留下来的液体随着杨怡燕的呼吸不断的改造这杨怡燕的身体。
杨怡燕是被一股恶臭熏醒的。
自己好像是在浴池里睡着了,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这么臭?
杨怡燕反射性的要去捂鼻子,却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黑色的爪子,浴池里原本清澈的水也变成了黑色的污水,而这股恶臭居然就是从这浴缸里散发出来的。
洗经伐髓?杨怡燕的脑海里快速的闪过这个词。
难道,那玉牌真是法宝?
说到玉牌,杨怡燕震惊的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玉牌呢?
难道是掉在浴池了?
杨怡燕一惊,顾不得脏污,忍着刺鼻的恶臭在浴池里摸索着,甚至拔掉浴池的塞着,用手堵住排水口一点一点的放空浴池,可是仍旧空空如也。
难道玉牌的功效就是洗经伐髓,现在已经耗尽能量消失了?
“老公,什么味道?好臭啊!”
杨怡燕听见妈妈的嘀咕声,顿时老脸一红,顾不得纠结玉牌的去向,打开花洒就开始死命的搓洗着身体,可是没一会杨怡燕又感觉到肚子一阵绞痛,立马坐在了坐便上,心里还庆幸幸好自己此刻就在洗手间。
而此时的杨怡燕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怎么会那么清楚的听见妈妈的声音,毕竟自己的房间在二楼,而妈妈的房间在一楼,这里的隔音效果又是特别的好。
而这时杨家的其他人已经被这股臭味给集体熏醒了。
客厅里,杨嘉轩捂着鼻子疑惑道:“难道是家里的下水道坏了?污水翻上来了?”
“老公,该不会真是下水道坏了吧。”秦依彤也捂着鼻子痛苦道。
杨硕端端正正的坐着,扫视了两人一眼,疑惑的看着宝贝女儿的房间:“味道好像是从燕儿的房间传出来的。”
“呀!燕儿,还在房间里呢,该不会已经被熏得晕过去了吧。”秦依彤担忧道:“我去看看。”
“妈,我也去。”
杨硕皱眉道:“一起去吧。”
秦依彤一打开杨怡燕的房门,顿时一股更加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秦依彤被熏得干呕几声,脸色发白,杨嘉轩直接就吐了,杨硕脸色冰冷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铺:“燕儿,不在屋里?”
“洗手……间有水……声,燕儿可……能在洗……澡。”三人一时间被这股恶臭刺激的五感失灵,只有杨嘉轩听见了洗手间的声音。
“我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秦依彤脸色苍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