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主人决不是仙人级别,还在世间法层次,恐怕此图自炼成后,就未进一步提升,可能就放在此处。
邵延手指在别人眼中就是一指,但在五yīn眼中,就是一眨眼时间,起码已出上万指,实际上是一万二千九百六十指,如此庞大不可一世的大拇指,在他人眼中,一接触小小如玉的食指,食指只是微微一糊,然后,大拇指居然无声无息地散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众人决不会这样认为,在众人周围不远处,大地猛然烟尘冲空而起,大地下陷,却没有一丝声音。
除五yīn外,其他人都失s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威能,这难道就是化神修士真正威能,五yīn也暗自惊心,如果单从这个角度来讲,他不如也。但五yīn心中却无半点灰心失望,他的所长,却是操纵众生心灵,挑动生灵yù望,所以他根本没有将此当一回事,真正化神真人,哪一个不是心如金刚钻,除非是灵仙界那些伪化神。
“不错,你有资格成为传承者!”那个声音lù出一丝赞赏之味。
邵延也不想多说,眼前的景象突变,五yīn等人已消失,邵延知道所谓的考验开始了,各个人都被分开,每个人都受到独立的挑战。邵延虽不愿意,但在人家的地盘之中,只能应战。
邵延试了一下灵宝,果然不能调用,邵延认真体会了一下,大体明白了原因,在此中,神念神识一出,就被此图空间弥灭,神念既然不能放出体外,当然不能控制灵宝之类,同样,法宝也无法操纵,甚至法术威力都受到限制,邵延明白了这一点,那么,此图之中攻击很可能是近身类的为主。
一派敬杀气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却是一支军队杀了过来,邵延可是手无寸敌,而这支军队却不完全是人类,从地面到空中,一起向邵延而来,邵延并未退去,反而迎面而上,不是狂冲而上,而是如平常散步一样。
转眼间,邵延已与这支军队相交,一个骑士手中弯刀如闪电一样劈了下来,邵延只是微微一侧,一道电光一闪,威力虽不强,但也将这名骑士轰了出去。
天空之中一只长翅的妖人一棒从上而下劈了下来,邵延手一抬,只是一个火球,将对方化为一个人形火炬邵延顺手将那个棒子夺到手中,依然如平常散步一样,一有靠近,就是一棒对方就飞了出去。
一旦人多,邵延身周就泛起风刃或火环等一些简单连炼气修士都能使用,邵延却使用恰到好处,因为邵延知道目前仅仅是小儿科。
邵延如闲庭信步,如从空中往下看,一个人手持一棒孤独行进在千军万马之中,所过之处,军队如潮水般分开。
就在这时大地震动大军一分,邵延看见一个身高数丈巨人,却不是步行,而是骑在一头大象之上,这头大象比一般大象高大二倍以上巨人手中却是一根巨大的狼牙棒,棒上狼牙长近一尺根根灵光闪闪。
大象前脚抬起,后肢人立,比笆斗还要粗的大脚照着邵延踩了下来,邵延身形一晃,不退反进,身体一侧,从大象身侧一擦而过,手中棒同时一点大象下身,大象刚要踩下,猛然下身剧痛,惨嚎一声,身体一立,接着猛然窜了出去,不分路径,冲入队伍之中,顿时一遍大乱,那个巨人也被颠了跌落在地,大叫一声跳起,照着邵延,狼牙棒劈头就是一棒。
空中传来爆鸣声,邵延一抖手中棒,手腕一旋,棒走弧线,将狼牙棒巨力引偏,就是这样一股大力涌来,邵延干脆顺手一抖,手中棒已飞了出去,而巨人却在狼牙棒巨力牵引下,转了个圈。
邵延手中棒已飞,却随手一拍,一道雷柱轰在巨人身上,当下巨人身上蓝电四窜,身体如筛子筛糠一样,浑身抖个不停,邵延看也不看一样,转身就走,走了不多远,后面扑通一声,巨人栽倒在地。
“精彩!”一个声音随着掌声响了起来,邵延面前出现一个白衣绣士,手持一把折扇,在千军万马之中,出现一个这样人物,的确让人感觉不协调,邵延只是平静抬起头,淡淡望了他一眼,说:“阁下何人?”“我与他们不同,他们是传承图自动生成,我却是一个真正的修士,在此不知多少年,以前我进此图接受传承,结果失败,身体被另一种精神所夺,他顶替我得到传承,我就留在这里,现在你一是杀了我,成为传承者。另一个就是我侵入你的身体,代替你,你的一切都归我,我替你完成未完的心愿,而你就留在此处,不停战斗,不停经历生死,直到有一天,你夺取另一个人的身体,成为传承者。”白衣秀士师地一声打开折扇,告诉邵延真相。
邵延感受到一种极其隐蔽精神力量随折扇打开,几乎以一种人感觉不到的方式想侵入邵延心灵之中,邵延目前是处于一种心如古井,意识如明镜一样的状态,整个世界与自身一丝一毫变化都瞒不过邵延,果然是魔道,一举一动都针对人心。先以那一段可以说近乎事实话,让你精神集中在话上,他却不宣而战,精神已在不知不觉侵入你心灵之中。
邵延却是来者不拒,精神一接触邵延身体,就在一瞬间化为虚无,被邵延所吞,这是邵延的晨钟手段,就是不用晨钟,他依然能够施展,已算不得正道手段,而是类似魔道手段,不过邵延心中根本不考虑,现在所用,就是最合适的手段。
当白衣绣士话一说完,邵延淡淡地说:“如你所愿,我就杀了你,但我不会成为传承者!”说完,在白衣绣士头顶陡然出现了一朵美丽菊huā,却是一朵真正的火huā,huā丝倒卷而下,白衣绣士大惊。
“你怎么能够使用这样的法术!”白衣绣士根本不能理解,在他心目中,传承图中修士神识被压制,根本不能放出体外,法术只能直来直去,事先按设定好方式运行,中途如果随意变幻,那可要神识离体,在此中根本不可能,所以邵延这朵火菊huā一现,随意控制火焰组成huā丝而下,白衣绣士感到不可思议。
邵延能做到这一点,完全因为邵延在灵仙界的经历,灵仙界法则极易契合,而此图远不如万象灵仙图,邵延神念虽不能出,但能通过〖体〗内法则bō动频率引起外部共振,所以出现以类似以法则生成法术神通的效果,这当然要对法则本质有深入了解才能做到,偏偏邵延就是一位。
白衣绣士身外血红魔光一闪,留下一个血影人,自己却如蛇蜕皮一样一闪出现在数丈外,火菊huā一合,血影化作了了轻烟。
白衣绣士折扇一展,大遍血sè光华化为光箭射向邵延。
邵延笑了,说:“我不仅可以利用操纵法则,还能到造法则”@。
第299节 魔门本质今初明
邵延说宗,身外数丈范围内己是另一种世界,正是邵延当初在天外门时所领悟的领域之术,当初的是从神道的修行方法中所得,天外门的领域之术是纯以精神幻化而出。类似于神国而简陋,如得信徒之信仰相助,可以按自己意志创生法则。而邵延当初传给林韵柔的领域术仅仅是一种模仿,并不是真正能创生法则,邵延成为化神修士,能以法则转化法术神通,只是领悟掌控法则,而不能创生法则,邵延在灵仙界见到仙帝能在无法则处主动生成法则,一直不理解这是为什么,而万象灵仙图中道人说,仙帝走上歧路,邵延并未深究,今天在传承图中无法使用法则,先是用法则共鸣硬是模仿出法则直接驱动的效果,接着想起仙帝能无中生有使用法则,灵光一闪,刹那间全明白了,甚至在这个方面比仙帝更清楚,知道如何创生法则。
现在邵延所使用的领域之术,却是真正领域之术,邵延甚至能够接受香火形成护法神,不过邵延不会这样做,邵延在传承图中,心灵纯一,如水晶般纯净,如金刚石般坚硬,正是这样的心灵,才产生一种极端而纯粹的精神,在这种精神驱动下,身外百步之内,成为真正的领域,已据神国的雏形,其中法则完全随心而生,将外界法则排斥一空,成为邵延专控空间,一切都以邵延意志为转移,仙帝高高在上,只是无意之中切入神道修行的路子上,不过也未形成领域之类的东西,但创生法则如邵延现在一样。
白衣绣士却陷入其中,邵延开口道:“吾说,对吾不利的力量,皆不应存在!”话间未落,白衣绣士血光和血箭,顿时消散,比他自己散掉法术都来得彻底。
“这是什么法术?”白衣绣士眼中lù出不敢相信的神sè。
邵延微微一笑,说出了一个字:“灭!”在自己的国度之中,一切法则由己定,言出法随,白衣绣士眼见自己散开,化为光点而灭。
“汝当受传承!放松身心!”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聒燥!我执我道,你之传承于我何关!”邵延冷哼了一声。
显然,对方也被jī怒,邵延头顶上方出现一座金桥,向下压了下来,还未到,那股压力绝对在灵宝之上。
邵延立刻认出来是何物,这是传承图中镇界之宝,如灵仙界中的万象仪和灵仙镜一样,镇界金桥一现,说明对方真的怒了。
邵延不等对方金桥发挥作用,自己头顶之上也现出一物,正是邵延的山河社稷图中的镇界鼎,此鼎一出,立刻定住周围空间,金桥下不来。
“原来你已有传承,怪不得不接受魔道传承,既如此,你就先出去吧。”金桥一闪,消失不见,邵延的镇界鼎也收入图中,眼前光景一变,邵延发现自己被送出了传承图,现在邵延站在图外看传承图中变化,发现自己好像在看电影一样,其他几人一举一动,历历在目。
对方不清楚的是,邵延根本不是得到传承,连山河社稷图都是邵延自己炼制,却误认为邵延是得到了另一种道脉的传承。
邵延发现图中各人都遇到了对手,都是白衣绣士,邵延略一沉思,明白过来,这些白衣绣士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