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远东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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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8远东狂人- 第29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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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延田也逃出礼堂,走到街上一瞧那天上炮弹高高爆炸,纸片纷纷扬扬,如同下起了鹅毛大雪,地上洒满花花绿绿的纸片。

    谭延目在武汉呆过不少日子,观摩过共和军的小型军事演习,知道这是共和军打进城的宣传炮弹,俯身捡起几张宣传单,却见上面写得都是些革命口号,以及敦促宪友会无条件投降的内容,语气严厉,立场鲜明。

    “谭议长。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就逃出城还来得及。”

    斤小人赶着两头骡子奔了过来,满头是汗的向谭延刨问计。

    谭延田定睛一瞧,这人却是宪友会的一个委员,名叫曹典球,曾留学日本,革命以前是实业学堂的监督。革命之后投机于军政府,是宪友会的发起人之一,对谭延回巴结的很紧。

    “籽鸩,你怎么做这副打扮?”谭延田见此人一身苦力打扮,不由皱起眉头。

    曹典球抬起袖子擦了擦汗,说道:“把省宪迁往衡阳,我坚决支持。谭议长,别愣着了,快跟我出城吧,不然,等共和军围过来,想跑都跑不了了。”

    谭疼回冷哼道:“现在跑?已经晚了。你这骡子再快,能跑得过共和军的骑兵?要走你走,我留下。你这骡子借我使使。”

    说完,骑上一头骡子,就朝炮声传来的城西行去。

    曹典球愣了愣,跺了跺脚,也骑上骡子,跟上了谭延刨。

    两人走到西城,登上城墙,向炮声隆隆的湘江眺望。

    却见两艘小炮舰正沿着湘江逆流而上,一边走一边向长沙城里开炮。打出的宣传弹多数在城市上空爆炸开来,传单纷纷扬扬,煞是壮观。

    那两艘炮舰的舰尾各飘着一面铁血共和旗,正迎着江风猎猎而抖。

    虽然这两艘小炮舰很小,但是长沙城头的守军却不敢向它们开炮射击。一来怕对方报复,二来则是因为城防司令不见了踪影,无人下令,而且湘江上还有一艘英国炮舰和一艘法国商船停泊,他们也怕炮弹不长眼。误伤了友邦。

    见杀到长沙城下的不是共和军的陆军部队,而是海军部队,谭延回悬着的心稍微放了放,心道:“现在出城还来得及,是留守长沙,还是迁往衡阳?何去何从?”

    拿着几张传单,谭延回陷入沉思。!~!

    ..

第279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107601908远东狂人第279章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次南方革命党人借着湘黔事变喊打喊杀,表面看是为启室派。可是实际上真正的目的却是凯觎着总统的宝座,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由于正式大总统的选举采取各省推举“选举委员”、组建“选举委员会”的方式,因此,哪一方控制的省份数量多,哪一方就将在选举委员会里拥有决定权。

    这场“讨逆战争”说到底,只怕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湖南、贵州两省立宪派被革命党人一扫而空,这两省的选举委员就不可能对袁世凯有什么好感了。在革命党人看来,袁世凯之所以当上临时大总统,完全是因为赵北的策略。如果没有那封“迥电”的话,袁世凯只怕早就甘心做清廷的忠臣了,哪里会投身革命事业?

    所以,革命派一直把袁世凯当成是一个过渡人物,或许,现在这斤,过渡人物已完成了他的历史使命,可以滚蛋了。

    这个道理湖南宪友会懂,北方的那位袁大总统也懂,所以,“湘鄂之战。爆发不过短短两天时间,袁世凯已连拍十多封加急电报,以民国政府临时大总统的身份“严令”共和军退回湖北,用法律手段解决湘黔事变,在电报里,袁大总统根本就不承认“讨逆军”的合法性,也不承认制宪会议前几天强行通过的那行,“讨逆决议案”。

    围绕着湘黔事变问题,南北之间的分歧已经发展成了对峙,再加上前段时间在裁军问题上的粗龄。没有人敢保证南方实力派与北洋集团之间不会发生直接的武装冲突,而一旦双方真的兵戎相见的话,这场战争的郝模恐怕就不是建国战争可以比的了。

    能否体面的解决湘黔事变,关键既不在同盟会、光复会一边,也不在北洋集团一边,而在共和军那边。

    真正掌握主与权的是共和军,是总司令,是赵北赵振华,他说“打。”那便打,他说“和。”那便和。不惟南方革命派唯总司令马首是瞻,就连北方的袁大总统也必须跟着总司令的指挥棒转。

    袁世凯是身不由己,他现在确实不想打仗,因为他的北洋军实力还不足以保证压服南方实力派,一旦与南方开战,战争很难在短期内结束。而在现在这种列强环伺的国际环境下,稍微走错一步,那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国事危殆,袁世凯最近几天是夜不能寐,食不甘味,除了调遣兵将往南方各省增援之外,就是与幕僚、亲信们商议应对之策,避免与南方实力派过早决裂,以便养精蓄锐,毕其功于一役。

    当湖南宪友会的议员们在湖南省议院里忙着讨论何去何从时,北京的总统府里也正在举行一场会议,主持会议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民国临时大总统袁世凯。

    袁世凯看上去格外的憔悴,眼窝深陷,愁容满面,仿佛苍老了十多岁一般。

    与会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人人正襟危坐,可是那脸上却掩饰不住焦虑与彷徨,而且会议已经举行了好几分钟,可是仍无一人发言。就连袁世凯也坐在桌后发呆,平时说话滔活不绝的“冯狗”冯国障也仿佛变成了一尊石雕,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会议室里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沉默气氛,只能听见那座钟的滴答声,以及窗外的知了叫声。

    突然,会议室那紧闭的橡木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机要员拿着一张电报抄稿匆匆走了进来。

    袁世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不等那机要员走到身边,已伸出手,眉头紧锁着接过那张电报抄稿,匆匆扫了几眼,然后稍微松了口气,佝偻着腰坐了回去,将电报抄稿放在了面前的会议桌上。

    “汤济武汤化龙已拍电报过来,他已抵达湘阴,正在赶往长沙的路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共和军第五师的后卫部队。”

    听到袁大总统这有气无力的声音,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长嘘口气。

    冯国璋说道;“汤济武赶到湖南,这局面应该可以缓和了吧?好歹他是中枢任命的湖南都督,当初南北议和的时候他还是南方的全权代表。赵北也没拍通电否认他的湘督任命,共和军就算拿下长沙,也不可能赶他走吧?只要汤济武做湖南都督。选举正式大总统的时候这湖南的选举委员一定是支持大总统的。”

    坐在对面的赵秉钧看了冯国璋一眼,心里揣测着他是在装傻还是真傻。不过没等他琢磨明白,却听身边的阮忠枢说话了。

    “汤济武一介书生,即使做了湖南都督,现在这种局面之下,只怕也是难有作为。依阮某之见,现在不如立即举行正式大总统选举,先把名分定下来再说,不然的话,袁大总统前头始终带着“临时,两个字。容易被人做文章,这和“署理总统代理总又有什么区别?百姓不知道总统是什么,可也知道这“著理,的官是做不长的。”

    阮忠枢的话立玄引起一阵共鸣。众人纷纷发表见解,支持提前举行正式夫总统选举,确立袁世凯名义上的真正权威。

    但袁世凯却颇为犹豫,迟疑着说道:“若是南方革命党人不派代表过来,这种选举又有何意义?南方革命党组建讨逆军还讲个“名正言顺”本总统却怎能授人以柄?何况。现在各省选举委员尚未赶到北京。如何能够选举?”

    说到这里,袁世凯扭头望了眼坐在一边的段棋瑞,问道:“芝泉,如今北洋军还有多少可以调往南方?”

    段棋瑞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说道:“已不能再调兵南下了,京津过于空虚。现在东三省已无北洋军一兵一卒,全靠巡防军弹心,一东二省有变。需要中枢调兵增援时,如果中枢调不出”废如何向国民交代?”

    “向国民交代?芝泉,你现在怎么也看重这个东西了?”

    袁世凯横了段棋瑞一眼,说道:“昨天东北的前路巡防营统领张作霜不是拍来电报,说他愿领军入关,协助中枢平定南方么?虽说他的部队战斗力差了点,可是整顿整顿,那未必不是一支劲旅啊。”

    张作霜?别说他了,就连那冯德蟒也拍过请战的电报呢!可是这又

    他们之所以请战,那是因为他们不愿在东三省受气!现在东三省总督还是北洋元老徐世昌,自从吴俊升被调到奉天驻守后,徐总督就格外器重,吴俊升也仗着总督的倚重大刀阔斧的改革军政,削弱其它巡防营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军事力量,为了军饷、军械的事情,张作霜、冯德麟没少抠气。

    说起向袁世凯请战的电报,人家冯德麟的那封请战电报还在张作霜前头呢!

    就算是扩充北洋力量,也应该先提拔北洋里的自己人啊,提拔两斤。土匪头子,这算是怎么回事么?胳膊肘往外拐?

    段棋瑞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没敢顶撞,只是感叹袁世凯的短视,回想当年的袁世凯,如今的袁世凯仿佛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也不知是袁世凯已年迈老朽的缘故,还是遇到了厉害的对手的缘故,总之。自从共和以来,在跟赵北过招的时候,这位袁大总统就处处落在下风,处处被动,处处被人算计。

    难道是因为那位赵总司令能掐会算?扯淡!

    唯一的解释就是袁世凯已经老迈不堪了,已无力挑起这副北洋的重担了。

    可是袁世凯不能挑这副北洋重担,谁又有资格来挑呢?段棋瑞么?不行,他还没有足够的威望。那么冯国樟、王士珍呢?他们能不能挑起这副北洋重担?也不能,同样是威望的问题。或许只能指望那位北洋元老徐世昌了,可问题是,那位徐菊老是袁世凯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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