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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缚的麻绳显然是浸淫此道已久的老手所为,刑具虽然残酷,被绑着的人,却尤其的显出了身体的凹凸有致,玲珑起伏。
当紧绷的胸脯被迫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撑衣欲裂,当那白嫩的肌肤在绳索之下,勒起一道道红印,当那纤细的腰肢,因为捆绑的不适来回扭动,还真有几分欣赏艺术的味道在里面呢。
听到佛尔斯的开门声,安吉丽娜缓缓抬起头来,白皙的脖颈弯出一道天鹅垂死般的凄美曲线:“佛尔斯,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
泪水在女人眼睛里打滚,在魔法灯的照射下有如珍珠,多一分就会流出来,少一分就缺失了效果……
“还敢试着用暗示术,说明你反省的根本不够彻底吗!”佛尔斯冷冷的道,抽出一边浸在盐水里的长鞭,信手挥去。
根据动量守恒定律,挥舞的力量由鞭尾一直传至鞭梢,由于越往末端,鞭子承受能量的地方便越细,飞舞起来的速度也就越快,一些积年老手,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击出音爆来。
风声破空,“啪”一声爆响,鞭子毫不留情的在女人前胸留下了深深的红印。
衣衫自然碎了,有肌肤曝露出来,不过血肉模糊,毫无美感。
房间里,汉诺威安排的两个侍者心中都是一哆嗦,心道:这位爷感情是真打呀!
他们是汉诺威手底下专门干这个的,因为专业,一应刑具看起来渗人,其实都是假货,比如说皮鞭浸的水吧,说是盐水,其实混夹着药材,打在身上的确疼,不过醒目提神,而且渗入肌肤,绝不留疤。
刑具既然都是假的,打自然从来都是为了情调,哪成想……
又岂止两个侍者呆了呀,安吉丽娜比两个人吃惊更甚。
她把自己压箱底的本领都使出来了,本以为诱惑住佛尔斯没有问题,孰料佛尔斯根本视若无睹,抡鞭就打都不带招呼的。
那痛彻骨髓的感觉一瞬间简直把她击穿了,她木然的僵在那里,叫都忘了叫,眼睛也忘了眨,也不知过去多久,泪水在眼眶里逐渐积蓄,终于冲破堤防……
泪水滚滚而下的同时,她撕心裂肺的痛呼也终于冲出喉咙!
佛尔斯听而不闻,视若无睹,长鞭持续挥动:“啪!啪!……”
“前前后后欺骗了我十二年,以为一句‘错了’我就会放过你?”佛尔斯的眼睛不由自主又开始发红,深深喘息了几下方才平息,安吉丽娜那副扭曲神情,意外的让他情绪波动。
“我欺骗了你,你不是也一样?”安吉丽娜再不敢有侥幸之心了,身上一道魔法灵光闪过,佛尔斯辨认出来,那依旧是暗示术,不过目标似乎是……她自己。
承受了暗示术效果,安吉丽娜叫的不再恁般凄厉了,她勉强维持着仪态,冷冷怒视佛尔斯:“我欺骗了你十年,那么你呢,四年见习,六年学徒,花钱买毕业的战地法师先生?”
这个女人竟然还倒打一耙,佛尔斯几乎怒极反笑,已经遗忘的记忆登时又浮上心头,当自己躺在浴池中承受神妒的时候,这个女人在门外打着官腔,说要确认自己亚历山大人的身份……
还不待佛尔斯说些什么,女人已经冷冰冰的再度开口:“你也不要得意,不要觉得抱上了汉诺威这根大腿,就可以为所欲为!我毕竟是来自亚历山大的交换生,用不了多久,使节塔中就会来人找我的。”
“就算我犯了错,法师公会也没权处置我,更何况我什么都没做。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吧……”女人要紧了牙关,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错过这次,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佛尔斯站在原地没有动,被女人生生气的。
女人见状更是得意,竟然风骚的扭动了几下腰肢:“不就觉得相处十几年,最后什么都没捞着,心中不忿吗?现在我落在你手里了,你想怎么做尽管来吧。放心,第一次都快,以你的速度,人来之前绝对来得及的……”
这女人还真是个狠角色啊,即便这样了,依旧冷嘲热讽不落下风,佛尔斯压根有些痒痒,扭头问旁边的侍者:“你们这里有药吗?”
“药?什么药?”
“能是什么药?”
“噢,有!有!”侍者连连点头,很快拿来了一包。
安吉丽娜冷笑的看着佛尔斯,暗示术让她疼痛迟钝,胆边生毛,一时间只觉天下无处不可去,不过即便如此,当她看到佛尔斯接下来的举动,脸色也不由得变了。
那一大包春*药,佛尔斯竟既不是自己吃,也不是给她吃,而是全部喂了一旁笼子里的两条獒犬。
眼见那两条只是用来吓人的獒犬将药舔的一干二净,眼珠渐渐发红,嘴角流涎,下半部那话紫涨的几乎要裂开来,安吉丽娜的心防终于再也守不住了……
“不要!”她开始疯狂挣扎扭动起来,鼻涕眼泪横流,再无半丝从容之色,“不要!佛尔斯,求求你!我认错!我服输!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我都愿意,千万不要……不要……”
侍者手里,两条獒犬的吠声惊天动地!
“臭女人,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我……”畅意的宣言仅只半截,一声轰然大震,门扉洞开。
“找到了,就在这里!”“安吉丽娜被打了,行凶的人呢?”“就是他……就是这家伙,宴会上打死了特瑞尔!”
一大群人涌进来的同时,嗡嗡的人声几乎把屋顶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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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十二 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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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人找上门来了?速度还真快啊!
佛尔斯微一愣神,汉诺威的传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真是抱歉呀!这些人来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实在拖不住了呀!”
汉诺威,那也算法师公会一大祸害了,祸害的时间长了,大家未免就习惯了,他的宅邸三趟五趟的跑下来,轻车熟路啊!
佛尔斯一阵气结,正不知如何是好,进门的人早有数个奔向了安吉丽娜的刑架,七手八脚给安吉丽娜松绑,一边抚慰着女子,一边斥责佛尔斯的恶毒。
另有数人则义愤填膺将佛尔斯围在了当间,锁住手臂拧成了等待发落的造型。
汉诺威两名下属仆肖主人形,见势不妙早已经溜走了,顺便把狗也牵走了,倒是替佛尔斯省去了一桩大麻烦。
佛尔斯激发了双臂上细胞活力,蓄劲不发,敌众我寡,只能见机行事。
他的面前,一名青年轮圆了拳头,对着他头脸胸腹劈头盖面的打下去,一边打一边吼:“你这可恶的人渣!废柴!打不过我哥哥竟然搞偷袭!还把他烧成了灰……麦第奇家就算倾家荡产也得把我哥哥复活,若不然,我们米勒家绝饶不了你们!”
佛尔斯看着青年狰狞扭曲的面孔,认出他是片刻之前,与特瑞尔一同赴宴的其中一人,没想到竟是特瑞尔的弟弟,他更是忽然想起来,这张脸孔自己并非第一次见的……
歪头避过此人满嘴唾沫飞溅,佛尔斯看向了人群之后的首领,大约四十岁左右年级,一身华丽礼服的亚历山大驻东海联邦大使,三姑夫的堂兄弟汤姆??斯坦森。
看看面前此人,再看看远方面现不满的远方表亲,佛尔斯徒然抬起头来大声道:“我也是亚历山大公民,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在这里,大使先生应该可以公决是吧?”
安吉丽娜被从刑架上放下来了,血肉模糊,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佛尔斯知道,使用了暗示术的女人,支撑走路绝没有问题,虚弱无力的样子都是装出来,为了让众人更加愤怒罢了。
反正,汤姆??斯坦森一会儿看看血肉模糊的安吉丽娜,一会儿看看义愤填膺的特瑞尔弟弟,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听到佛尔斯的话,冷冷的道:“你难道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吗?”
周围的人推推搡搡,甚至有人来扼佛尔斯的喉咙,不过佛尔斯激活肌肉,硬是发出了声音:“我只想知道,10月13号,大约半月之前的这一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你在哪里?”
汤姆??斯坦森微微一愕,没想到佛尔斯问这样的问题,陷入了沉思。
特瑞尔的弟弟听了佛尔斯的问话,同样一愣之后,却是脸色大变:“你这样的人渣、败类,有什么说话的权利!给我闭嘴!闭嘴!”
他一连几拳打在佛尔斯腮上,连牙都打落了几颗。
佛尔斯无法反抗,不过看到此人反应,心中已是有数了……
果不其然,使节塔之主沉思片刻抬头道:“那段日子几乎都没什么事做,我应该是在使节塔顶层吧!”
“是吗?”佛尔斯凄惨的笑了,“那为什么那天,我到使节塔试图申请真实的谎言神符,这位把守的门卫,却告诉我您不在,而且您不在的时候,使节塔拒绝接待一切来客呢?”
特瑞尔的弟弟,就是那天把守塔门的门卫。
“有这样的事?”汤姆??斯坦森眼神如刀瞪了特瑞尔的弟弟一眼,“也不知那天轮值的是谁,等我回去查明之后,一定重重处罚!”
明明当事人就在眼前,却这样说,实在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偏袒了。
特瑞尔的弟弟回看了上司一眼,胆气顿时重又粗壮起来,再给佛尔斯几拳:“自己的问题不交代,竟然还敢攀诬别人,信不信我今天打死你!”
对下属的擅自行事,斯坦森没有任何异议,只是淡淡的又道:“即便我的下属犯了小错,也不能成为你今天晚上犯罪的理由吧?”
“小错?”佛尔斯冷笑起来,他不得不稍微动用生命元素,修复体表尤其是唇腮间的瘀伤了,否则连话都说不出来,“汤姆??斯坦森,如果你知道错过了什么,就绝不会这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