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稍动,杨九天便是急切地从床上跳下来,穿好衣服,道:
“你们留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然而尚未动身,妙妙伸手拉住杨九天的衣摆,用可怜的目光仰视着杨九天,“主人,你要丢下我?”
虽然妙妙和妙玉长得一模一样,但杨九天一眼就看得出这人是妙妙,“妙妙,听话,我很快就会回来。”
妙玉躺在床上不说话,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对于妙玉的不挽留,杨九天反而心中一疼,俯身摸了摸妙玉光滑的额头,道:
“妙玉,你一个人在这里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不要为了任何事情动气。”
妙玉仍然没有睁眼,“主人放心吧,妙玉自有分寸。”
妙妙见状,满目愤怒,指着杨九天,喊道:
“主人,难道我不是人?你不公平!”
“公平的对待来自公平的开始,妙妙,你自己好自为之。”杨九天冷冷说罢,转身走开。
而妙妙赤。身。裸。体跳下床,从杨九天的背后抱住杨九天,泣声道:
“主人,我知道,你这一走一定会抛下我一个人,求你,求你不要走!”
杨九天闻言,面色冰冷,将妙妙的双臂掰开,“你应该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实在不该拦我。”
妙妙被杨九天拒绝,面色也倏然一沉,甚至以狰狞的势态冲向床片,用力拉扯妙玉的头发,“啊!!!”她如疯了一般地大喊大叫。
这周边很僻静,但周围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究竟在发生何事。
妙玉没有还手,似乎认命一般,任由妙妙拉扯她的头发,淡定得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至始至终,也未曾发出一声闷哼,仿佛那头发根本就不是她的。
杨九天见此一幕,总是无法狠心离开,便是转过身来,一把拉住妙妙,抡起巴掌就狠狠地赏了妙妙一个大耳瓜子。
“啪!”
这一巴掌打得可不轻。
妙妙的脸都被打红了,一阵踉跄,狼狈地跌倒在地。
地面上毛茸茸的,也不会使人摔伤。
但妙妙跌倒在地,一直“哇哇!”地大哭,赤。条。条的两条修长美腿,一直在不住地提着虚空,以此来宣泄心中的不忿。
杨九天看在眼里,却没有激发一点点的同情心,反而对妙妙更加厌恶。
他满面柔情地坐在床沿上,用十指替一脸狼狈的妙玉梳理头上凌乱的头发,并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
“妙玉,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要这样软弱,为什么。。。”
妙玉闻言,虽然没有睁眼,但她的眼角流出泪水,“因为我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噢?”
杨九天感到事态严重。
妙玉没有继续说下去,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目,用最委屈的目光看着杨九天,“主人,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
“死?”
杨九天杀过很多人,但这个“死”字从妙玉的口中说出来,他竟突然有种陌生,和一种不舍之感。
“为什么会这样说?”
妙玉的泪水再次滑落,“因为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不该来到这所军事学院,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会死在这个地方。”
“怎么会。”杨九天挤出温柔的笑意,右手轻抚妙玉温热的脸颊,“傻瓜,你一定是太过紧张了,如果你觉得害怕,那我们就寸步不离相守在一起,如何?”
妙玉似乎对杨九天有种特殊的依赖,她起身,紧紧搂住杨九天的脖子不放,委屈道:
“主人,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
杨九天闻言,刚刚勉强挤出来的笑意,倏然收敛,浓密的眉头微微一抖,鼻头泛起淡淡的酸楚,蹙眉道:
“傻瓜,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有我保护你,你怎么会死。”
妙玉闻言,不再说话,而是侧目看向躺在地上的妙妙。
妙妙的脸上带着极度阴险,极度凶恶的神情,发现妙玉注意到她,她的脸上突然又生出得意之色,右掌抬起,在自己的脖子上作出一个自杀的动作,舌头一伸,佯装死掉。
这动作颇有一些挑衅的意味,而妙玉见了,却是不自主地“噗嗤”一笑,就像是一个心花怒放的孩子。
杨九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讶地推开妙玉,扶着妙玉的香肩,侃笑着问道:
“妙玉,你笑什么?”
妙玉耸耸肩,示意杨九天将手拿开。
杨九天照做。
妙玉这才拾起身边的内衣、内裤,穿上,提上长裤,穿上粉色纱裙,将头发绑着一个特别的丸子头,俏皮一笑,道:
“不管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们还是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度过眼下的每一天,这才是最重要的。”
杨九天从妙玉的口中听出深意,心道,莫非妙玉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了么,为什么她先是说什么死不死的,现在又说出这样奇怪的话,随后的一笑,倒也颇为可疑。
作为多年身为地下党首领的杨九天而言,这每一条信息都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庄重,但看看妙玉此间释然而俏皮的笑意,他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询问,妙玉也不会跟自己说出实情了,便是符合说道: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起去灵祭阁找师傅。”
“嗯!”
妙玉重重点头。
他们都没有去看躺在地上的妙妙一眼。
在他们携手走出房间的时候,妙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妙妙,只见妙妙已经起身开始穿衣服,而且眼睛里带着得意而诡异的笑意。那种神情像是在说:别得意,我才是最后的赢家一般。
【184】画帝一笑、始作俑者
妙玉没有向杨九天说出自己眼中所见,只是挽着杨九天的手,更加的用力。
杨九天照原来的路,绕了整十八个弯子,才再一次看到了白雪茫茫之间,唯一一处没有飘雪的山庄别院。
那里琼花碧树,艳阳高照,仿佛在整个万古雪源之上,就只有这么一个地方还是春天的景色一样。
见此,妙玉的脸色变得凝重,“主人,那就是你所说的灵祭阁?”
杨九天点头,“没错,那里就是师傅居住的地方。”
妙玉不再多言,但她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信息,似乎在说,她对这个地方有些隐隐的恐惧。
众所周知,恐惧的来源,绝非一无所知。
就如同一个人怕鬼,是因为知道鬼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一样。
杨九天主导方向,很快就来到了灵祭阁的别院之外。
站定在别院外,杨九天满意地看着门楣上的三个金体大字:“灵祭阁”,遂恭敬地大喊一声:
“师傅,徒儿前来求见!”
此言落定,别院里又一次传来悠扬的琴音。
琴音绝响,歌声相伴:
“天生修罗,修罗却无情。
无情生万物,万物教修罗忘情。
忘情不忘我,忘我又教无情生有情。。。”
其内走出来的男人,身上穿着灰色的羊毛裘衣,一脸的英俊之色,笑意之中带着孩童般的稚嫩气息,但他的吐息和步伐,都很直观地显示出他是一个武力非凡,深不可测的高手,“九天,怎么还带了一个人来?”
杨九天闻言,一脸尴尬地笑着,“师傅,对不起,我本不该带人前来这里,但妙玉除外,她是我的。。。”
“我是她的仆人。”妙玉抢在杨九天的前头说道。
于小非闻言,上下打量着妙玉,眼睛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竟同样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隐隐恐惧之感。
若说妙玉恐惧于小非,这还可以说得过去。但于小非作为堂堂的灵州武帝,他又有什么理由要恐惧一个区区的女佣大陆帝杀罗。
杨九天毕竟道行太浅,无法看穿其中玄机,但他作为颜国地下党首领,察言观色的功夫非同寻常,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们之间一定有着什么猫腻,于是为了排除彼此间的尴尬,又插言道:
“师傅,里面弹琴的人是何许人?”
于小非闻言,神情恢复自然,“那是你师娘。”说着,于小非作出请的姿势,邀请他二人进入灵祭阁,并说道:
“刚才没来得及引荐,今天你还要给你师娘磕头,才能算得上正是入我门下。”
“是,师傅。”
杨九天方才蒙于小非之恩惠,否则恐怕到现在还没有完成丁琳下达的任务,当然对于小非言听计从,随着于小非的脚步一同进入了灵祭阁的大门,才发现这灵祭阁的内真是别有洞天。
这里有许多的花坛,但只种百合花。房间的陈设很奇怪,仿佛每一个家具都有玻璃镶嵌,看起来尤为刺眼。
杨九天不知道,灵州大陆自从上一次被游戏系统植入以后,整个大陆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是很古老的一个世界,突然好像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超级现代的豪华大都市。
在灵州有电视,电脑,汽车,摩托车,军火,沙发,别墅。。。许多东西,都不是生长在天罗大陆这样的地方的人可以想象得了的。
杨九天无法想象,灵祭阁内的琴音之所以那样好听,其实抚琴者并非人,而是电脑接了音响而已。
而唱歌的人,也是电脑里的歌星。
在他们进入房间以后,立时看到了一个穿着银色纱衣,一双修长的美腿之上,套着蕾丝花边的黑丝袜,看起来格外的魅惑动人。
这样的装扮,对于天罗大陆的人而言,实在太过淫。荡。
尤其是墨无瑕胸前的两条深沟,不是若隐若现,而是很自然地呈现在众人眼前,毫不避讳。
杨九天不敢直视墨无瑕,便是将目光移向别处。
墨无瑕见到他们,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道: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了,小非,你真的想好了收他为徒?”
于小非重重点头,“当然,刚才的一切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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