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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屈指一弹,就将一名杀手抹杀掉,这让禹泽的心里对修炼了气功的武者又是高看了许多,传言果然不假!
杀戮还在继续,并未停止。
邵公子转过头,面对着身后,左边冲过来的几名手持短匕的杀手,屈指又是弹出三下,噗噗噗,顿时又有三名杀手眉心出现一个手指大小的血窟窿,飞奔的身体一头栽倒。
“呀!”
唯一还剩下的一名杀手,他双眼充斥着血光,手中的匕首紧紧的攥着,生怕一个抖手掉落在地上,他悍不畏死的继续前冲,尽管刚才已经有三个例子展现在他面前,但是他依然毫不畏惧,因为他的命早就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一团带着复仇的灵魂!
邵公子面带微笑,他并不答话,看着想要冲上前来的这名杀手,只是微微的颔首:“你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杀我,难道你不怕死么?!”
这名杀手是冲在最后的,就在他快要冲上前来的时候,突然,,在他的左右两侧突然出现两杆古铜色的战矛,横着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嗬嗬嗬嗬嗬。。。。。。”被拦住去路的杀手愤怒的嘶吼着,他从嗓子眼儿里发出尖锐的咆哮,其状如同一只愤怒咆哮的野兽。
看着这名杀手的样子,站在车上的邵公子面带遗憾的摇了摇头,嘴里似有似无的自语道:“恒郡刘氏,呵呵你们还不死心呐,嘿嘿嘿嘿。。。。。”
话罢,他猛然一转身,双眼如利剑死死的盯着那正在咆哮嘶吼的杀手,没有他的命令,没有人敢动手,依旧只是拦住他,不让他逃脱。
那双白玉似的手掌屈指成爪,如鹰爪,似龙爪,对着那杀手的脑袋狠狠的抓了下去。
噗!哗啦!
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散落一地,顿时血腥味儿迎面吹出去数百米。
就连站得很远的禹泽都是深深的嗅到了那股子刺鼻的血腥,他低下的头,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他没有同情那几名杀手,他也用不着同情,甚至是一点点的可怜。
在他的心里,这几个人的死只是让他知道了,看到了气功的威力,气功的强大,这让他的内心火热起来,沸腾起来。
前世的他是一个死刑犯,同样也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虽没有杀戮无辜,但手里也是有许多人命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杀人竟然能够如此淡定,飘逸,轻松,一尘不染。
他的内心如同万马在奔腾,他的脑海中都是那邵公子最后的那一抓,脑浆迸裂,场面血腥,红的白的撒了一地。
这才是他想要的世界,在他的骨子里有着对力量的追求,有着对嗜血的憧憬。
在这一刻,他的心里默默的发誓,自己总有一天要超越邵公子,成为当世最强者。
*************整整一个上午,众多的守军将领以及监工头头们全都在陪同着邵公子巡视矿区,而他们这些刺配奴隶的任务则是好好的表现,不要出错。
因为刚才事件的发生,许多和那几名杀手一个区域的刺配奴隶全都遭到了血腥的清洗和杀戮,无论他们和杀手有没有关系,全都一个不留,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面对军士的血腥杀戮,这些已经近乎麻木的刺配奴隶们根本没有丝毫的反抗,在许多人的意识中,早就已经是行尸走肉,近乎无休止的艰苦劳作,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出去,他们已经认命了。
禹泽则在暗中紧紧咬牙,只要有一线的生机,自己一定要逃出去!
在矿区劳作,这一年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只有快到年关时,那十几天的松散,而许多劳作一年的奴隶们在这十几天当中则是全部集体睡觉,补充睡眠,通常都是一睡一整天,连饭都没时间吃。
实在饿得不行了,这才懒散散的爬起来去领些吃食,然后又继续睡。
禹泽暗暗抓住这十几天的松散时光,加紧修炼九耀圣典,每日都是严格修炼天罡吐纳法,调理内息,补充体力。
从境界山来说,他现在算是一名后天武者,他的力量在两千斤,算是顶级的后天武者,当他的力量达到一万斤的时候,那就踏入了先天武者的行列。
第五章 忍辱
今天是除夕,一年的最后一天。
当禹泽从山洞中走出来的时候,破例去打水洗了个澡,明日就是新年,辞旧迎新,当然一切都要干净一番。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过新年,其中的滋味有些怪异也有些熟悉。
这一天的矿区十分的欢闹,到处都是大红色的福字贴纸,人们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其实他们很可怜,脸上刺了字,几乎没有了尊严,奴隶的身份更是让他们低人一等,被发配到这里进行暗无天日的劳作,一直到死。
禹泽不想这样,他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刻苦勤奋的修炼天罡吐纳法,观看九耀圣典,一遍一遍的研读,一遍一遍的琢磨,直到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吃透为止。
坐在木桶里,浑身浸泡在水里,全身的筋骨,肌肤,彻底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松懈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
禹泽恍惚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木桶里睡着了。
暗道一声:真是累啊。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一低头,看到了水中的自己,面容不算英俊,却很清秀,薄薄的嘴唇,清瘦的脸颊,细细的眉毛,嗯?
忽然,禹泽发现水中的自己,那一双眼有些与众不同,竟然是双瞳!
眼生双瞳!
禹泽的心脏急速的跳动着,他的呼吸很急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眼生双瞳的含义了,尤其是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
传闻之中,只有神话中的圣人才会眼生双瞳,而在中国历史上,造字的圣人仓颉就是眼生双瞳,西楚的霸王项羽也是眼生双瞳。
在这个略带神话色彩的异世界,眼生双瞳是否代表着某种含义呢?难道自己的灵魂穿越只是一个偶然?还是一个必然?
头疼的揉了揉,禹泽抛开心里的这些天方夜谭,想这么多干什么,这些事情离我都是太过遥远了。
**************大年初一,万象更新,天空中鹅毛的大雪下得更勤了。
所有的奴隶都在这一天的大清早,天还没亮的时候排着队前去拜年。
这拜年的对象则是邵公子!
这邵公子不知为何,居然在这矿区一待就是半月多的时间,甚至连大年都是在这个简陋,肮脏,住着一群卑贱的刺配奴隶的地方度过的。
整整数万人的刺配奴隶在这一天纷纷整齐的排列在一处空旷的地面,在他们的前方则是此地守军的将领以及诸多的监工头头,他们也在两旁站立,如同早朝的大臣一样。
半个时辰之后,当遥远的东方天际,一抹刺眼的光芒宛如开天辟地一般照耀了整个大地。
瞬间银装素裹的大地被披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色光霞,辉煌而神秘。
“咚,当;咚,当‘咚,当。。。。。!”
九声钟响,悠扬而沉重。
也许是这邵公子的天性就是爱面子,喜欢摆场面,即便是在这群刺配奴隶的面前也是要足了面子。
就见他身穿一身明黄色的华服,头戴玉冠,碧玉的簪子将他的黑色秀发高高挽起,发梢披肩。
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龙行虎步之间对着两旁的守军将领和监工头头频频颔首,示意问好。
而他的眼神扫过台下那数万之众的刺配奴隶时,眼中的不屑,鄙夷,藐视毫不掩饰的充斥着。
在他的心里,台下的这数万人都是贱民,不,是比贱民还要低贱数万倍的刺配奴隶!
但是内心的虚荣心和面子还得要这些刺配的奴隶还撑场子,若不然,但靠这近千守军和这数百的监工能够把场面弄得如此宏大么?
所以他的心里此刻很微妙,面对厌恶的人很是鄙夷,但就是这些令他厌恶的人要为他撑场面。
禹泽站在比较靠前的地方,低着头,眼观鼻,鼻问心,丝毫不在意台上的那个邵公子。
看着如同巡视天下的帝王,站立在两旁的守军将领和一群监工头头们也是极尽奉承之能事,谄媚阿谀道:“今日邵公子大驾光临,我北山矿区简直是蓬荜生辉,作为宗派内的大人物,邵公子被安排下来巡视地方,这简直是宗派嘴邵公子的莫大看重啊,我等觉得,有朝一日,邵公子定然能够荣登大位,成为宗派掌教,号令一方!”
邵公子站在台上,虽然他是被贬到此处来巡视矿区的,本来是个苦差事,但是被眼前的这些守军将领和监工头头们一顿奉承,当下,心里就像是吃了槟榔顺气丸一样,那叫一个舒服,随即,看向众人的脸笑得更浓了。
要知道,他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内门弟子,刚刚修练气功,虽然在门派内身份不低,但是根本就没有他们夸赞的那么高,宗派内,内门弟子何止千百,他自己又并非崭露头角之人,所以面对此种场景和奉承,他还是倍感意外,十分的高兴。
“哈哈,诸位都是我宗派之中的肱骨之臣,虽然被派此巡守地方,但是诸位的功劳我都会记下来,回返宗派之日,定当向长老为诸位请功!”
邵公子也是一通胡煽海吹,他的虚荣心可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了,哈哈。
站立在两旁的守军将领和监工头头看着笑逐颜开的邵公子,于是乎拿出了他们预备的杀手锏。
一名年纪较大的监工头头,拖着他那肥胖的身躯,缓步走到台的中央,对着台下的数万刺配奴隶高声道:“今日邵公子巡视我北矿区,乃是我北矿区莫大的荣耀,当以跪拜之礼还之!”
他的话刚说完,,就有一名身材雄壮的守军将领,握着腰间的配件,对着台下的数万刺配奴隶大声吼道:“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