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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尤你就不必再介绍了!·吴老一摆手,打断了尤振亚这套毫无新意的介绍,笑吟吟道:刚才我已经帮小曾宣传过了!
曾毅发现吴老的手里,又多了两枚绿色的玉制太极球,不过一看就是新,球身泛着很厉害的生光,但材质很好,丝毫不亚于昨天那两枚和田玉,这肯定是吴老的秘书,或者是尤振亚连夜给淘弄来的。
吴老看了看曾毅,道:小曾,多的话我也不讲了,今天把你的真本事全都拿出来,让这帮孤陋寡闻的老家伙们都好好长一长见识! ;
吴老敢这么讲,曾毅哪敢 这么接,笑了笑,站在那里没动。
好在此时有老干部武器了,爽声笑道:好像那个输掉宝贝疙瘩的人,是老吴你自己吧!
吴老也不生气,扭头笑道:老徐头,你也别幸灾乐祸,要不咱们两个打个赌,就赌你手上的那块表!
姓徐的老干部当时一瞪眼,道:老吴你不厚道啊!这块手表,可是当年我在朝鲜战场上,从一个美国鬼子军官的手里缴获来的,后来总怀念新手奖给我的,是我的命根子,不赌,坚决不赌!
吴老又看着其他几位老干部,道:老徐头这岁数越大,胆子反而是越来越小了,完全没有当年上阵杀敌的气魄嘛!我看这徐大炮的钻,也是改一改了,廉颇老矣啊!
众人哈哈大笑,不接这个话茬。
老徐头被一激,气呼呼把手表摘了下来,道:好好好,金 就跟你赌一把,我说老吴头,你的这张嘴,我算是服了!
说完,姓徐的老干部瞪眼瞅着曾毅,道“小伙子,你把能耐都施展出来,说得准,我这块表就是你的了;说不准,那对不住了,老吴头珍藏的那瓶老茅台酒,我可就笑纳了!”
尤振亚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不敢开口ch,心里却道徐老的这块表怕是保不住了,这曾毅一搭脉,可是没病也能找出个病来的啊,吴老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老怎么还能再上这个当呢!
曾毅此时好容易有了接话的机会,笑道:“这块表是徐老的心爱之物,意义非凡,我看这个赌就不打了吧!”
徐老倒是一瞪眼,道:“听小娃娃你口气倒是不小!怎么着,你料定我就一定会输?”徐老一点也不糊涂,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会不管曾毅说什么,自己一概都说不准,这块表你绝对是拿不走的,看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不是输赢的问题!”曾毅笑了笑,道:“东坡先生说过一句话:吾求病愈而已,岂能以脉困医,自误已病哉!”吴老眼神一亮,好一个“但求病愈”啊!这小子真是太鬼了,昨天不讲这个,今天却拿出来讲,这其中的原因,吴老心里一琢磨,也就清楚了,怕就是因为自己昨天说了那句“时来砒霜能活命,运去甘草能杀人”,将中医dh为江湖骗术,这小子才故意要上自己输一局,以替中医正名!
第三四九章 带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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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穿过梅州。就去了距离梅州很近的另外一座城市,而伪装的老干部团,估计此时已经到达了北原市。
上午行进期间,曾毅就一直待在零号车上,为老干部们诊病。
老干部们大多都是从战争年代走出来的”身上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难以治愈的伤,后来又披荆斩棘、筚路蓝缕,大搞现代化建设,等日子好过了,人也老了,以前的一些小毛病,也就变成了大毛病”
时时发作,痛苦异常。
在车上待久了,曾毅发现这些老干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触。在正式的场合之中”老干部总是一脸肃杀之气、威风凛凛、爱憎分明”让人觉得老干部不通人情世故、难以亲近:但到了si底下。其实这些老干部跟普通的老人并无任何区别,慈祥和蔼、平易近人,反而最喜欢开一些玩笑。
另外,在老干部的身上,还有着如今早已消失不见的诸多优良品质,比如朴素:为了这次重走长征路的活动”老干部来南江之前,都是人人自备了两双老式的解放胶鞋、一只军用水壶,水壶上面斑斑驳驳,唯有那颗红星,依旧褶褶生辉。
曾毅在机关也干了一段时间了,很清楚现在的市价行情,别说是市长这一级别的领导出行,就是下面的县长、乃至乡长,如果参加这种户外活动,所有装备都肯定要用最顶级的,冲锋衣、登山鞋,样样不能少,而且全都是新的,一身行头就得万把块,一拨领导出去一趟,几十万就没有了!越往下走,越到基层”这股风气就越盛。
记得前些年有新闻报道,说是某地一位实权的局长,每天都穿着老式中山装,挎着绿sè帆布军包”蹬着解放鞋走路去上班,这位局长在人前的朴素程度”远远超过了眼前的这些老干部。可后来这位局长遭人举报”组织上前去调查”结果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仅从这位局长家里搜出的现金,就有好几千万之巨,其它珠宝玉器古董之类的东西”都没敢计算。
这样的朴素,是一种伪装。是可耻的作秀。
而老干部团这些老领导的朴素,却没有丝毫作秀的成分,是切切实实的身体力行。曾毅在帮老干部检查身体的时候,liáo开外面这身崭新鲜亮的外套,却发现里面老干部贴身穿着的背心,都已经破了好几个洞。
老干部也是人”也要讲体面,但只要自己面子上能过得去,又不至于让下面的人难堪,也就行了。
这跟那位局长“。人前廉洁”人后**:嘴上反腐、手下捞钱,”式的朴素”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中午吃饭的时候,曾毅帮几位需要行针的老干部做了针灸治疗”然后约好晚上休息的时候再针一次,下午就返回了保健组的矢巴。
这一点”让尤振亚极为欣赏,要知道能跟这么多老干部亲近”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就是省领导想见老干部”那也要等待召见呢,而眼下老干部很欣赏曾毅,也没有赶人,曾毅却主动回到了自己该待的位置,像这样能够把握住分寸深浅、又懂得进退的年轻干部,实在是很难得了。如果换了是其他人,怕是就要赖在零号车,赶都赶不走了!
晚上曾毅帮徐老做完针灸”从徐老的房间走出来,就碰到了尤振亚。
““小曾,治疗进行得如何?,”尤振亚关切问到。
““很顺利!,”曾毅笑了笑,道:“。据徐老自己说,他能感觉到面部比以前舒服了很多,但具体的效果,还要看晚上睡觉时有没有变化。,”
尤振亚微微领首,徐老这个睡觉流泪的毛病,是因为外伤所致”又耽搁了很多年,怕是要见效,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他对曾毅道:“。让徐老好好休息吧!你到我房间来一趟,咱们商量一下明天的安排!,”
曾毅道:““这不好吧,”
尤振亚笑道:“。是商量行程之中的保健工作,你现在对老首长们的身体情况最了解,帮着斟酌一下,可不要出了什么岔子。,”;
曾毅一听是这个,就跟着尤振亚奔了楼下。
“。随便坐!,”尤振亚进门之后,指了指那两张沙发椅,道:“。你是喝茶,还是饮料?,”
““我不渴,就不喝了!,,曾毅笑着客气。
尤振亚就顺手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曾毅一瓶,然后招呼他坐下,笑着道:“。今天辛苦了,我看老领导很高兴,对咱们这次的保健工作”
也相当满意!,”
““份内职责而已,都是该做的,谈不上什么辛苦!,”曾毅说到。
尤振亚笑着点燃一只烟,翘起二郎tui,坐在沙发沉思了片刻,道:“。明天的安排,我打算是去博阳市,如此行程就比前面两天要远一些,所以你们保健组的同志,要提前拿出一些方案,比如,在菜谱上要做什么调整,可以减缓老首长们的疲劳:在行进期间,多长时间休息一次比较合适,这些都要有考虑,然后给出一些专业的建议。另外”还要做好充分的预案,确保万无一失!,”
曾毅就明白尤振亚的意思了,白天自己在电话里暗示唐浩然,说是老干部团在一两天内会到达博阳,曾毅这个预计,是根据之前的行程来估算的,博阳市紧靠着北原市”如果老干部团到达北原市,那么前往博阳的概率就非常大。
谁知因为老干部的不满,尤振亚临时改变了计划,打了曾毅一个措手不及,他还正准备向唐浩然解释这件事呢,尤振亚却提出明天前往博阳市,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明啊!
““博阳市我去过,那里的几个红sè景点都搞得不错,我看一定不会让老首长和秘书长失望的!,”曾毅笑着,道:“。我回去就跟保健组的同志一起研究,争取今天晚上就把方案拿出来。,”
““好!你做事”我是最放心的!,”尤振亚呵呵笑着。
从内心讲”尤振亚也不希望搞什么突然袭击,下面要是捅出什么篓子到时候最难堪的,一定是自己这个负责接待和制定行程的人。
白天曾毅接电话的时候,尤振亚就在当场,虽然没看到是谁的电话,但尤振亚一琢磨,也就心中明了子。下面这些市里能跟曾毅有牵连的”无非就是龙山、博阳、白阳三个地方白阳不在长征路线上,就首先被排除了:曾毅在南云县工作过,但最后却是被龙山市的一二把手联手施压,给免了职的所以龙山市即便要探听消息,也不好意思把电话打到曾毅这里的:剩下就是博阳了唐浩然跟曾毅的si交向来不错,能让曾毅做出明确暗示的,也就只有唐浩然了。
既然曾毅暗示了唐浩然”那唐浩然肯定就会在博阳市做出一番的部署安排,与其去那些毫无准备的市,还不如就去博阳,一来老首长可以玩得开心,安全也有保证:二来还可以送曾毅一个大人情。
一举两得,何乐不为呢。
尤振亚看得非常明白,像曾毅这种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