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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年轻丰部,如果能再多几个,那就太好了,廖天华这么想着!
到了解放饭店,两人递上证件,就顺利到了六号院的门口,再向门口的警卫说明来意,很快,里面出来一名工作人员,问道:“白阳市来的同志在哪?”
曾毅和廖天华就上前两步,道:“我们就是!”
工作人员看了两人一眼,道:“跟我进来吧!”
六号院和七号院,平对是用来接待中央来的首长,以及重要的外宾,内部规格极其之高,就是廖天华这位白阳市的市委书记,如果没有首长召见,也是没有资格到这里来的,以前他来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工作人员带着两人在里面兜兜转转,足足走了七八分钟,才来到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前,上前按了按门铃。
里面一位服务员打开房门,看清楚是工作人员,就把开门让开,让三人进去了。
“徐老有重要的事情去办,你们在这里等着!”工作人员指了指楼下客厅的沙发,不再多说一句,扭头便又走了。
服务员此时端来茶水,道:“两位先生,请用茶!”
谢谢!”
廖天华是一方诸侯,可到了这个地方,也难免有些拘谨,他很客气地道了一声谢,朝服务员微笑。这里的服务员可不能小视啊,常在大领导眼皮底下晃,说不定什么时候被某领导看重,就飞上了枝头,麻雀变凤凰,这样的事,又不是没有先例。
“不客气!”服务员给两人倒了茶,就退到一旁去了。
两人在屋里等了有一个多小时,一壶茶水都喝光了,才听到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廖天华就站了起来,往门口走了几步,做好迎接徐老的准备,曾毅站在廖天华的身后。
过了一会,大门发生“咔”的一声轻响,徐老迈步走了进来。
廖天华脸上堆起笑容“老将军,我把搬山酒给您送来了!”
徐老没说一句话,沉着脸从廖天华面前走过,身后的工作人员接了徐老的外套挂起来,然后吩咐服务员把沏好的茶端出来。
廖天华一看,就知道徐老还在生气,但已经来了,就得拼一拼,他硬着头皮鼓足勇气,把公文包里的材料拿出来,道:“老将军,昨晚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调查结果!对于黑恶势力,我们白阳市委的态度非常坚决,那就是铁拳高压,露头就打,该抓的抓,该划的判,该追究责任的,就追究到底,不给黑恶势力丝毫存活的土壤!”
徐老拿起工作人员送来的茶大大喝了一口,然后背起手,朝楼上走去,从头到尾,都没看廖天华一眼。
廖天华心中一凉,脸色惨白,完了,徐老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啊。
徐老迈补上了两阶楼梯,突然停下脚步,冷脸道:“小曾,你来一下,其他人回吧!”说完,徐老就上了二楼。
廖天华回过神来,把材料往曾毅手里一塞,道:“小曾,老首长叫你,那你就快去吧!老将军问什么问题,你也照直说,别慌张!”他眼中的意思也很明显:小曾,这次可就看你的了!
曾毅微微领首,道:“廖书记,那我就上去了!”
说完,曾毅就捧着材料,噔噔上楼去了!
第三六三章 再上玉龙山
上了楼,就看徐老手里抓着个烟斗,正坐在一张老式木头椅里“吧嗒吧嗒”地吸着,脸上早没了刚才的万年冰霜。
“小曾,坐!”徐老拿烟斗指着旁边的一张沙发椅。
曾毅把手里的材料往徐老面前的小桌子上一放,然后坐到了沙发椅上,道:“徐老,你找我有事?“徐老点点头,问道:“知道上午我做什么去了吗?”
曾毅就笑着道:“这个我怎么会知道,还请徐老明示!”
徐老把烟斗往旁边的小桌子上一放,道:“现在活动也结束了,按照事先的计划…,今天应该返回京城了,可钟老头病得厉害,动不了身,这返程的事就延后了。
今天上午,娄们几个老头子,一块到玉龙山去看钟老头。”
曾毅眉角一挑,钟老得病的事,韦向南已经向自己提过了,但曾毅始终觉得这件事不靠谱,属于是小道消息。毕竟老干部团离开荣城之时,钟老只是得了一个小小的伤寒感冒,南江省有这么多的保健医生,再加上中央派来的医疗组,难道都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感冒吗?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远的不讲,就说潘保晋吧,那可是全国知名的“伤寒派”高手,有他出马,对付钟老这种伤寒感冒,根本是手拿把攥,易如反掌,又怎么会拖延至今,还搞得动不了身呢!
钟老的病很严重?”
曾毅问到,但心里还是觉得这事有些不可思议,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吗?也许吧,那天自己只是远远一瞥,无法细看,可能真把什么地方给看漏了。
徐老眉头稍微一锁,大手按在木椅扶手上,道:“我也不懂看病只看了个热闹,反正情况看起来不怎么乐观,这都好几天了,越治越坏!他的那些大夫,我看也稀松平常,根本就拿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曾毅心中苦笑自己问徐老,可真是找错了对象这完全是答非所问,说了半天,跟病情沾边的一句都没有,他道:“可能病情比较复杂吧!”
徐老微微领首随即道:“今天在玉龙山庄,乔老si底下向钟老头推荐了你你得有个心理准备啊!”
曾毅一愣,稍稍有些头痛,谁也不敢保证自己就一定能治好病!如果是保健委派自己去,自己倒是不怕,但要是乔老推荐,自己的压力可就大了,治不好,乔老面子受损不说,钟老心里是个什么想法,也很难知道。
“乔老只是个人推荐目的也是为了钟老头早日康复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压力!”徐老看到曾毅的表情,就解释了两句,道:“只是钟老头这个老东西,有个怪毛病一生不信中医,所以你去看病的时候务必小心谨慎,如果没什么好办法,就不要逞强!”
曾毅恍然,原来徐老所讲的六心理准备”是这件事啊。
徐老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道:“其实这也不是怪钟老头,他年轻的时候,有个非常漂亮贤惠的夫人,是他的同学,两人志同道合,十分恩爱,一起参加了革命。后来有一次,钟老头的夫人染了风寒,那个时候条件很艰苦的,医生也不那么好找,钟老头费劲力气,只找到个中医郎中,没成想那人还是个庸医,两副药下去,钟老头的夫人就送了命。钟老头当时又痛又恨,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夫人,从此立誓不信中医、不吃中药!”
曾毅这才明白,原来潘保晋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钟老的病情,难怪啊!
在伤寒病领域,中医的水平要远远领先于西医,一部《伤寒论》
旷古烁今,既有几千年来历代医生不断的经验总结,又有数以亿计的活人用药测试记录,这些都是西医根本比不起的,也很难追得上了。这些年,几次席卷全球的流感病毒,每每在西方国家制造恐慌骚乱,但到了中医的地盘,却很快偃旗息鼓,翻不起任何风浪,这也是中医善治伤寒的一大力证。
但如果病人不接受中医的治疗,那也就没办法了!
“乔老推荐我,是信得过我,不过即便是我去,也未必就能治得好!”曾毅说到。
徐老点点头,如果是这个态度,还好办一些,他就怕曾毅年轻气盛,不管什么病,都非要上手去治,那可就麻烦了“估计南江省保健委很快就要通知你了,你回奔吧,做做准备,要尽全力,但也不能勉强!”
曾毅就站起来,笑道:“谢谢徐老,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徐老摆摆手,又抓起自己的烟斗,躺在椅子里养神。
廖天华在六号院的门口等了没多久,就看曾毅出来,于是推门下车,招手道:“小曾!”
曾毅快步走过来,道:“廖书记!“情况怎么样?”廖天华问到。
曾毅说道:“市里的调查材料和处理结果,我已经交给徐老了,他老人家收下了!”
郭鹏辉微微领首,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钟老在几天前,就从解放饭店搬到玉龙山庄了,他的保健工作,一直由刘教授负责,对上直接向省委的鲁秘书长汇报,我这个级别,不便过问。”
多曾毅听郭鹏辉这么讲,也就不多问了,道:“照这个情况看,怕是不怎么乐观啊!”
郭鹏辉再次领首,然后道:“走吧,我带你到潘厅长那里去,刚才我看潘厅长已经上班了!今天的会诊,就由潘厅长亲自主持。
两人到了楼上,潘保晋正在整理自己的行医箱。
看到曾毅进来,潘保晋就道:“小曾,你上次向我推荐的那几个人,资料我都看过了,我觉得那个范万勤很不错!”
曾毅就道:“那回头我通知他,叫他到这里来,让潘厅长亲自面试审核一下!”
“好,这个事要抓紧啊!”潘保晋笑着合上行医箱,道:“你看,我现在又得忙工作上的事,还得自己整理药箱,真是有点忙不过来啊!”
曾毅笑了笑,道:“只要潘厅长时间合适,随时都能叫他过来!”
潘保晋抬头一斟酌,道:“今天怕是不行,会诊结束,可能要进行治疗效果的跟踪观察!明天吧,明天你让他过来!”
曾毅点头“好,会诊结束之后,我就通知他!”
潘保晋从桌上拿起一份日程表,上面清楚写明了他今天的工作安排,如果有出诊安排,还会著名需要携带的设备,仔细核实一遍,确认无误,潘保晋就问郭鹏辉:“鹏辉同志,参加会诊的其他同志,都到齐了吗?”
郭鹏辉就道:“都到了,在保健局的专家会议室里!”
潘保晋就把行医箱提起来,道:“那就抓紧时间出发吧,我在楼下跟大家汇合!”
两分钟后,参加会诊的专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