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贝贝道:“安德渊可不是什么好人,他就是个黑社会老大。”
张扬道:“别拿老眼光看人,现在人家已经金盆洗手了,还是议员洪恩正的盟友,如果洪恩正来年能够当选总统,那么安德渊就是最大的功臣。”
桑贝贝道:“黑的就是黑的,金盆洗手也洗掉不了他过去的罪孽。”
张大官人道:“有趣,台湾信义社,日本元和家族,算上本地的这帮犯罪分子全都碰头了,这帮人要搞什么阴谋?”他向桑贝贝道:“有没有在袁孝商房间里装窃听器?”
桑贝贝摇了摇头道:“还没来及呢。”
张扬道:“得,我亲自去一趟,看看他们究竟搞什么。”
桑贝贝道:“就这样贸贸然登门摆放吗?”
张大官人道:“我们党的干部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你以为都像你一样,东躲西藏偷鸡摸狗的。”
桑贝贝正想跟他辩驳两句,张大官人已经笑着离开了。
张扬并不是口头说说,他直接去了皇冠大酒店。
袁孝商听说张扬来访也是有些惊奇,之前张扬连个招呼都没打,而且现在袁家正处于低潮期,而张扬新当选为北港市委常委,又和省委书记宋怀明的女儿正式登记,在白岛邂逅之后,袁孝商的提议被张扬拒绝,他本以为张扬会疏远自己,却没有想到张扬主动登门。
袁孝商看了看房间内的贵客安德渊。
安德渊并不知道是张扬来访,他微笑道:“袁先生不妨考虑一下我的条件,既然你有事,我先走了。”
袁孝商起身相送,打开房门,安德渊和迎面走来的张扬不期而遇,他有些惊喜道:“张扬!”
张大官人故意装出惊喜万分的样子:“安先生,您什么时候到的北港?”
【第654章】 圣鼎出世(2更求推荐票)
安德渊仍然是过去那幅不苟言笑的样子,仍然是一头标志性的银发,他的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力度:“今天上午。”
张扬道:“这就要走?”
安德渊当然清楚张扬所问的并不是他现在就离开北港,他淡然道:“事情谈完了。”
身后响起袁孝商的声音:“安先生,今晚我在皇冠设宴,为您接风洗尘,还望给我这个薄面。”
安德渊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事去办,晚上一定到场。”他又向张扬颔首示意,起步离开。
袁孝商来到张扬的面前,望着安德渊远去的背影道:“张书记和他很熟?”
张扬笑了笑,并没有马上回答袁孝商的问题,来到房间内坐下方才道:“安德渊,台湾信义社的老大,香港著名爱国人士安志远老先生的儿子。”
袁孝商道:“我听说过他的一些事,这个人是个传奇人物,信义社在台湾是很有实力的社团之一,不过他在年初的时候已经正式宣布金盆洗手,退出了社团。”
张扬接过袁孝商递来的一杯茶,喝了一口茶道:“他在支持议员洪恩正的竞选,因为他的黑社会背景,给洪恩正带来了许多的负面新闻,所以他在尽可能的撇清自己,金盆洗手,这玩意儿如果真有约束力,隋唐演义里尤俊达也不会联合程咬金劫皇杠了。”
袁孝商很难得的笑了一声,不等张扬询问他已经将安德渊此次前来的目的说出:“他这次过来要收购我的物业。”
张扬微微一怔。
袁孝商道:“我手头有两个码头,四个货场,还有冷库,酒店之类的物业,最近正在准备转让,他不知哪里听来的消息,特地过来跟我面谈。”
张扬望着袁孝商,凝视许久却没有说话。
袁孝商道:“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张扬道:“本来有些话想问,可现在忽然又不想了。”
袁孝商道:“跟你们这些官员打交道真是不容易。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让人费尽思量。”
张扬道:“结束北港的产业是打算离开呢,还是打算安排好一切,全力一搏?”
袁孝商双目一亮,张扬显然猜到了他的动机,袁孝商道:“我还有妻儿。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保证他们的后半生衣食无忧,做人总得未雨绸缪,你说是不是?”
张扬道:“你果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
袁孝商道:“我不清楚你怎么看我。”
张扬望着袁孝商道:“什么意思?”
袁孝商道:“在你眼中,我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张扬道:“人性是很复杂的,很难用好或坏来衡量,我所了解到的你,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也是袁局他们的好兄弟。”
袁孝商道:“我做过坏事!”
张扬道:“真要是那样,你应该去警局自首。”
袁孝商道:“我不能出事。至少现在,我要安排家人的生活,我还要为我的兄弟复仇。”他目光真诚地望着张扬道:“在你心中,我们算不算得上朋友?”
张扬道:“朋友这两个字很重,意味着彼此拥有足够的信任,意味着可以为对方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袁孝商道:“你不用回答我。我却要告诉你,在我心中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
张扬道:“因为我救过你的儿子?”
袁孝商道:“我敢断定项诚的背后就是薛世纶!”
张扬缓缓放下茶杯道:“在我们的国度里,有些事必须要讲究证据。”
袁孝商点了点道:“我明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适用于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打压,当一个人拥有你无法企及的权力和地位的时候,你就算拥有证据,你一样无法将他治罪。”
张扬道:“不要侮辱我们的法律。如果你有证据,任何人我们都可以将他送入大牢。”
“又能怎样?”袁孝商愤然站起身来,他在房间内走了两步,低声道:“当初你利用桑贝贝的事情。将我和陈岗捆在一条船上,目的是不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张大官人此时已经没有了隐瞒的必要,他点了点头道:“是!”
袁孝商道:“无论是陈岗还是我,我们所知道的内情全都有限。”
张扬道:“陈岗身为北港组织部长,知法犯法,严重违纪,你的这座皇冠大酒店也不干净,你敢说天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袁孝商表情复杂地望着张扬,他心中明白,两人之间终于到了摊牌的时候。
张扬道:“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天街的总经理虽然是陈青虹,可是真正的幕后老板就是你,天街是什么地方,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藏污纳垢,利用天街的那些陪酒小姐,在北港网络了一大批的体制内干部,天街开这么久能够不出事,全都要仰仗你那位当公安局长的哥哥。”
袁孝商的反应非常平静:“你有证据吗?任何程序都能为我证明,皇冠和天街就是承租关系,我将地盘租给了陈青虹,除此以外我们没有任何的牵连。”
张扬道:“还记得兴隆号吗?你二哥袁孝农当年也是利用这样的手法,将兴隆号挂靠在他人的名下,如果一旦出了问题,大不了损失一些金钱,可以将所有的罪名都推给那位法人,你们兄弟做事的手法很相近,都利用这样的办法来逍遥法外,这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给自己买保险。”
袁孝商道:“你是国家干部,没证据的事情千万不能乱说。”
张扬道:“从兴隆号的事情开始,我就看出你们兄弟都有问题。”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把我们全都抓起来?是没有证据呢?还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张大官人叹了口气道:“大鱼?你们兄弟之中能够称得上大鱼的就是你大哥了,不是我想揭起你的伤疤,你现在想想,你大哥,你二哥为什么会死?如果当初他们没有做错事,又怎么会成为别人谋杀的对象?”
袁孝商显然被张扬的这番话刺激到了,他怒道:“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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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哈马斯对不对,那始终都是他们的兄弟,以色列人想要打哈马斯,而且还伤害了平民,这是伊拉克绝对不能容忍的。
面对着现在的局面,伊拉克的高层分成了两个方面,一方面认为现在该教训以色列,让他们不这么狂妄自大,而另一方面,则认为在现在的局势下,出兵的理由还不够。
“阿德南,你怎么看?”库赛向国防部长阿德南问道。
刚才阿德南一直都在想塔哈说的话,塔哈说得非常有道理,而且,他还隐隐地感觉到了有什么更深的危机在里面。
“我们军方,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随时都可以开赴到以色列本土上去,我们绝对不害怕战争,但是,如果这样做,在国际上,我们得不到西方世界的支持,我们在每一次的行动中,都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即使是西方世界不支持,我们也不能让他们找到足够的理由联合起来制裁我们。”阿德南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了一点:“现在,布什一直都在宣扬我们的威胁,如果我们现在真的那么做了,那么,罪名就在美国坐实了,我们就会成为了布什嘴里的邪恶国家。”
现在的伊拉克,是绝对不害怕战争的,他们的骄兵悍将,随时都能够踏上约旦河西岸,帮助阿拉法特完成统一大业,但是,这么做,他们无法在国际道义上站住脚。
伊拉克面对的,根本就不是以色列,伊拉克需要面对的,是美国。
美国的那个强硬固执的老家伙,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中东,这个家伙就是他们阿拉伯世界的敌人!
虽然伊拉克一直都在发展自己的力量,但是,直到现在,也不敢说,可以和在美国的全面斗争中处于上风。
美国。始终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
“或许,我们可以从中调停。”巴尔赞说道:“我们作为中间人,从中调解以色列和哈马斯之间的斗争,结束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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