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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戈朝水如烟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神色,面上挂着摄人心魂的笑容。看得久了,不止古玲珑对她放下了戒心,就连小影也觉得这位姐姐平易近人起来,美女永远对美女感兴趣,不到半日,这几个原本让李成柱头疼的女人相处的格外融洽起来。
倒是小缠人萧玫孀一直缩着脑袋不敢出来,俨然将自己妹妹的硕胸当成了奶娘哺乳孩子地利器。
古玲珑得意洋洋地看着小缠人,早知道你怕蛇。没想到妖灵你也怕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来气人呢?古玲珑也小孩子气起来。
李成柱眼见局势一片好转。心情大为舒畅,跨步走进房内,大笑一声:“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要你管!”小影的怒气还没消,一见他进来,噘着嘴巴扭过脑袋。
“主…主人!”水如烟惶恐地站了起来,主人发起火来地样子实在可怕,不知道主人看到这个状态他会不会骂自己,自己也真是的,怎么就跟秦姐姐坐下来陪夫人聊天了呢?
李大老板心中一疼,伸出大手摸了摸水丫头地脑袋,温柔地道:“好了,坐吧。”然后对着秦大美女眨眨眼睛,他知道,能有现在这个良好的局面全是她的功劳。
让小影自顾地生气去,李成柱拉着古玲珑走到内房中将自己的想法和她一说,古玲珑是支持着自己的夫君的,既然他有要求,自己自然照办。收拾妥当之后,毫不停歇地就去找美女师叔祖去了。
走出房门,小影正探着脑袋往里瞅着,待见到李大老板含笑的面孔,顿时又噘起了嘴巴,装做不在意的撇过头去。
小缠人直接从妹妹地怀抱中跳起,扑进李大老板的胸口处,左爬右爬,爬到他地后背上,揪住他的衣领,然后伸着小脑袋瞅瞅秦素戈,随即恐慌地躲了下去。
“怎么了?”李成柱摊着大手问道,小缠人天不怕地不怕,还未见她怕过哪个人。
“大概我长的面目可憎吧。”秦素戈也不明所以,调笑道。
“姐姐你要是面目可憎,那天底下没有好看的女人了。”小影忍不住瞪了瞪李成柱,真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女人,这么漂亮。
秦素戈微微一笑,对着李成柱抛了个媚眼。
李大老板干咳一声:“呵呵,今天天气很好啊。”
日了,当着自己老婆的面勾引自己很好玩吗?
单纯的水如烟瞅瞅外面,一片乌云遮日,隐晦的天空仿佛一床厚重的棉被压下来一般,让人喘不过气,这样的天气,也算很好吗?
第五十八章 天下谁能卧薪尝胆,惟有越王勾践
报社日晒雨淋地当个跑腿记者的李大老板何尝想到过己也能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现在的地位简直就是数人之下,近万人之上,合欢宗内,除了家里的几只母老虎之外,谁不惟他之命是从?
从未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站过如此高度李成柱开始的时候心中确实有些惶惶然,但是经过了十几天的磨合,李成柱也慢慢地适应了自己的角色。
比如说,开始的时候,他走出门外,每一个弟子见到他都会礼貌的躬身行礼,李大宗主秉着礼尚往来的心态,对着每一个弟子都有回礼。宗主如此平易近人,让那些女弟子们怎么能不喜出望外?更有大胆的女弟子明目张胆地前来**,期待李大宗主慧眼识人,好飞上枝头变凤凰。
但是两三天之后,李大宗主就再也不敢出门了,见到每一个弟子都要行礼,这个动作让他回到家的时候都习惯性的弯起腰来,古玲珑和小影皆疑惑不已,不知夫君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对她们如此恭敬起来。最后的结果就是李成柱开始腰酸背痛,神态谄媚,脸上挂着渗人的微笑。
苏宗老在得之这一消息之后也是啼笑皆非,放下手中的事情单独找李大宗主深谈了一次,苏慕丹告诉他,既然身为宗主之位,门下弟子见到他行礼是应有的礼节,但是宗主大人大可不必一一回礼。如果感觉过意不去,只需面带微笑点点头便可以了。想当初老宗主在位地时候,门下弟子行礼,他可是睬都不睬的。
当然,心里的另一翻话苏慕丹可没敢说,老宗主之所以不敢理睬那些女弟子,实在是被宗主夫人扭耳朵扭得怕了。
但是经此一事,所有的弟子都知道。新宗主平易近人,丝毫没有上位者的架子。李成柱平时的活动范围只在内院里,消息传到外院去,那些外院的女弟子皆对这位新宗主好奇起来。一时间,外院女弟子和家属们争吵、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人大有存在。
当了宗主,李成柱根本就没想过自己地事情居然会如此之多。以前在报社的时候,那些老总们哪一个不是每日抱着本书,翘着二狼腿,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无聊的时候滋上一口茶打发打发时光,等待着下班。但是为什么自己坐上了这个高位却必须得事事亲为呢?
一会成宗主说合欢宗这处阵法失修,已经不堪负重,不能再运转,请求宗主大人指拨款项,派人加以维修。另一会周宗老来请示宗主大人,外院女弟子们为了一点小事大打出手。宗老会已经镇压不下来,必须要宗主大人力挺群雌。前去调解一翻,因为罪魁祸首正是这个看似悠闲其实心里憔悴的宗主大人。
外忧、内患。无一不让李成柱头疼起来。越深入地了解合欢宗,李成柱越清楚现在的合欢宗,就是一个被老丈人这颗大蛀虫**到家的门派,外表看起来颇有看头,内里其实早不复以往地雄风。这个时候,如果有狼子野心的门派前来攻打合欢宗,李成柱坚信,不用几日。合欢宗就会覆灭。
老丈人害人啊,真不知道他每年都从帐房支取的款项用到什么地方去了。苏宗老也是的。老丈人要了就给啊,你好歹也是管理帐房,维持着整个合欢宗运转的宗老,这点情形看不透彻吗?如果合欢宗再被老丈人领导个十年,不用外敌,门下弟子造反,合欢宗也将不再存于这个世上。他吗的,门下弟子受了别的门派的欺负了,老丈人屁都不敢放一个,造反难道没有理了?
处理内外纠纷的周青旋周宗老记载着:天合|出师弟子XX在XX被XX门弟子围攻,夫妇两人皆被废去修为,宗主指示:修身养性,现不易招惹外敌。
天合|怒请出战,宗主指示: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天合:+宗主指示:未伤筋骨,一笑抿之!
…
诸如此类的记载多不甚数,从五十年前开始,就有不同地门派或者修仙之人挑衅合欢宗的权威,但是老宗主皆龟缩在家,不敢应敌。随着时日地推移,这些挑衅和示威越来越明目张胆,越来越嚣张,最后一次,更是直接前来攻打合欢宗,幸亏当时来的人不多,而且守护阵法地守护能力强悍,这才让他们败兴而归。
李成柱深深地吸一口气,平息着心中的怨恨,手中的那记载着这些事、年代久远的玉简差点没被捏碎,斜视着周青旋宗老,冷笑地问道:“周宗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青旋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答道:“宗主,我只是想告诉你,合欢宗现在已经大不如前,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李成柱一巴掌拍向身边的桌子,含着怒气和灵气出手的这一击,将千年老木制成的桌子拍成了粉末,桌子上地物件淅沥哗啦落了一地。
周宗老惶然地单膝跪下,不发一言。
李成柱看了看手上捏着的玉简,冷声道:“周宗老,你可知道,你这样做是在亵渎老宗主?”
“属下明白。”周青旋清脆而又坚定地回答道。
“明白你还做?”李成柱愤怒地大吼一声,“如果我没猜错,这些记载地东西,你都是背着老宗主记下来的吧?”
周青旋稍微有些诧异,却是立马不卑不吭地答道:“是,是属下背地里记下的。”
“你此举有何目的?难道是想筹集反叛的理由?抑或造反的证据?”李成柱端坐在椅子上,冷眼斜视着这个神态妩媚却又心志顽强的宗老。
“属下不敢!属下生于合欢宗,长于合欢宗,对合欢宗一片诚心,岂会造反或反叛?”事关重大,再被李成柱夸大其词,周青旋也激动了起来,“只是,只是属下不岔老宗主所为,将门下弟子的旧帐一一偷偷记下而已,他朝有一日,属下必定亲自
回这些受气的旧帐。”
李成柱掰着自己的手指甲,冷然地问道:“周宗老,我相信你对合欢宗一片诚心。但是你拿这个东西来给我看,是想给我施压吗?”
“属下不敢!”周青旋面上带着不屑的笑容,鄙夷地答道,这位新宗主也难当大任啊。
李成柱盯了这位宗老半晌,这才哈哈一声长笑,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扶起周青旋,神色诚恳地说道:“周宗老,你做的很好。”
“厄?”周青旋目瞪口呆地看着新宗主玩着变脸的把戏,刚才还仿佛在为自己的老丈人抱打不平,现在转眼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呵呵,这怪不得你们,我刚上任没几天。老实说,你们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们。虽然我早知道合欢宗现在大不如前,但是没想到,哎,合欢宗竟然没落到如此地步,被人家蹲在头上/:半点反应。”
周青旋的眉头一皱,这位新宗主,说话怎么这样——粗俗?
李大老板脸色一讪:“周宗老勿怪,我这个人大条惯了,说话不经大脑,您老别嫌弃。来,坐,跟我说说,这些年来,合欢宗到底都受了多少气。”
“宗主,您…”周青旋心中依然稍微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