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拿主意就好……”
被扶着能够靠枕坐起的蔡琰,看着儿子那纷嫩的脸蛋,伸手轻抚同时回答道。
蔡琰为刘晔成功产下子嗣消息,很快便被蓟城中士族大家们知晓,先送上礼物表示祝贺之余,却也盘算着等满月设宴时得再备份厚礼表下心意。
可仅仅是过了十日,又有一个消息传来正妻刘燕又添一位公子!
刘燕身分正室,她之子就是名正言顺地嫡长子,与身份为妾室的蔡琰之子地位自然不会等同。
在这些士族们踌躇着应当如何把握送礼轻重时,刘晔也抱着他第二个儿子在妻子刘燕旁边说着话。
“燕儿,你看这小家伙眉眼嘴唇多像你,要是个女孩家,只怕将来又是个大美人呢。”
十日之间连得二子,并且妻子皆安,刘晔地心情当然是极好的,每日早早处理好公文便回到家中陪着两位不得下床出外的妻子,已经为他渐习以为常的乐事。
“妾倒觉得寻儿像夫君多些,将来定是个翩翩佳公子。”
刘晔再为二子取名为也是有感而,希望自己两位将来前途命运需要多去把握的儿子能够“寻找到合适之途,一生能有所成。不至于虚度光阴。”
而刘燕生下嫡子,无论对于她,或是刘虞,或说其余有关联之人,都是一个好消息。所以她也终于能够放下与刘晔成亲后已有六年无所出的愧疚担心,放松下心情来享受照看孩子,丈夫无微不至的关心。
“咚咚!”
正当刘晔准备再说话时,忽然有敲门声传来,顿时让他一阵不喜,因为他早吩咐过“未有重大之事。不许此时打扰”,现在天色见晚,白日间他也将全部公事处理妥当,又哪会有什么紧急之事?
刘晔虽然脸色拉了下来。但他不是独断专行的蛮横之人,依旧点点头示意房中丫鬟去开门。
“大人,有兖州来使求见!”
进来地是一位亲兵。从他那有些紧张地脸色看却是知晓刘晔先前吩咐地。
“兖州?”
刘晔只听这两字,立时便联想到了曹操与吕布两人,他面色转缓地问道:“那是吕奉先还是曹孟德所派?”
“回大人话,两家先后而来,故此卑下才奉命前来禀报。”
这位亲兵面上现出古怪之色回答道。竟如何。你且细细讲来!”
无论是吕布还是曹操,他们两人中任何一方派使来此。刘晔都不会奇怪,但一齐到来这倒值得让人深思其中深意了。
“是!”
那名亲兵见刘晔未怪,顿时松了一口气,开始细说起经过来。
原来,先有吕布派使侯成到来,被告之刘晔因为有添子喜事,且天色见晚故而需得次日通报,请安置于驿站。侯成倒也未反对,却不想正在出门出当。直接撞上了曹操派出之使臣韩浩。
两人是在战场上交战过的。顿时“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各自带着二十余名随从拔刀相向,幸得府衙中军士及时将他们从中隔开,这才没弄出伤亡来。
“传我意思下去,此为幽州,并非兖州之地,若不依规矩行事,便请返回!”
刘晔知晓清楚情况后,立即便下令道。
“得令!”
亲兵应命之后,立即转身出外去了。
“夫君却应以正事为重,不必牵挂于我,还是去处理政事罢。”
刘燕也是少数敢于在刘晔表示意思后明白直劝地人,但她出点却也是为了刘晔着想。
“燕儿不需多劝,此事为夫自有主张,而非是意气用事,他两方正在交战中同时来到此地,而对他们为夫亦有不同想法,并非需要完全得罪,故而如此不偏护处理实际却为最合适的。”
凭着现今刘晔的地位,以及徐州紧临兖州的局面,以陷入胶着战势,难以短时间内分出胜负的吕布、曹操显然都想得到刘晔的支持,这点刘晔是早有预料地。所以如他话语,并非是因为他们来得不凑巧,打扰了他陪伴妻儿的乐趣,而是经过考虑后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处理。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第二日刘晔并未亲自召见曹吕两方使,却是教张飞代表他与两方会谈。
“张骁骑,吾主吕司隶认为刘幽州占有徐州……”
见礼过后,侯成性急,直接便说道。
将军,徐州却是朝廷的。”
张飞直接打断侯成话语,不咸不淡地说道。
“浩此来是为禀吾家主公曹兖州与刘幽州愿结以盟好之意,却未知何时能够亲见刘大人?”
韩浩见侯成吃鳖,顿时面上一喜,抢言道。
之意思某自会转告于主上,结盟之事只怕韩将军之秩位也作不得主罢?”
张飞如此说道,令颇有些自鸣得意的韩浩立时哑口无言,不知道刘晔究竟是何意思,怎么就派了张飞这么们颇有些油盐不进架势地莽汉来。
要知道当得对手的面,有些话却是不能明说的!
纷扰半晌后,侯成与韩浩算是明白了,张飞根本就不理会他们任何一句表露出己方意图地话语,尽是推脱之辞!
“张骁骑可否借一步说话?”
到得最后。侯成却是忍不住了,想起自己手上那招吕布所赐杀手锏,顿时咬牙问道。||….||
“公事往来,难不成还有何事不能明言?”
张飞丝毫不为所动,依旧进行着一贯地拒绝态度。
“好罢!此为吾军中一位与刘幽州干系极大之人所书,若张骁骑认为可以越权观看,某亦无话可说!”
侯成可算是被气坏了,怒气冲冲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直接便掷于张飞案前道。
无论是本打算继续推脱的张飞,还是有意看热闹的韩浩。在看到信封上那几个隶书字迹后,都是立即默然“信敬子扬师兄亲启”!
关于刘晔的身世,大多数人只知他为淮南成德人,现今那一带地方是被袁术所牢牢占据。至于具体情况,却是都不清楚了。
“看来张将军也非能做主之人,浩便请问一句。何时能够亲见得刘幽州一面,听其意思?”
敏感地觉察到了这封信极为重要地韩浩宜,顿时作礼问道。
“今日吾家主公却多有大事,故而委张某听两位所来意向,今日已算明白。便请回驿站等待消息罢!”
刘晔实际上是想先晾着两人,然后借机可以搪塞过去。所以叫张飞来作这个会议主持,却不想遇上这等重要之事,张飞哪里能够怠慢?立时便交待两句,持信而回禀于刘晔。
“我的信?还是从吕布军中而来?”
刘晔听闻张飞禀报后,惊讶之极地反问道。时隔将近十年之久,他哪里还记得许多未曾再有交集地往事?
“正是,请主公过目!”
张飞将书信双手承上,自有亲兵为刘晔取过放于案上。
“……是她?”
刘晔看着那娟秀熟悉的字迹,半晌后终于想到了初次重生后那夜的情景。十年之间。他经历过极多之事。并且算与先前刘晔熟识地除了亲来会面一次的郭嘉,便只是那神龙见不见尾地师父。以及那不知踪迹的长兄刘涣了。
那封被烧去后,再未得到音信而渐渐淡忘的“师妹”竟然在这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出现,由不得刘晔不惊讶
“……波折经年,直到先前经过多次打探确实,妹才知兄长已位居幽州牧之事,现今方能通信……妹已完成老师交待任务,报其先前搭救之恩……吕奉先并非十全之人,缺点极多,但他却是一位真正地英雄,妹随其流浪中原,多次险遭劫厄,皆赖其脱身。先时年幼,多赖兄长照顾,却妄认是为倾慕情思,今见真正体贴关心女子之人,方知感情为何物……妹虽已嫁其为妾,但无长兄主婚心中长留遗憾;而奉先多有倔强不听良言之时,恐其终将遭逢败绩,兄长若能来日收留,妹便已满足……”
看完这封长信,刘晔才明白自家这位师妹竟然就是貂婵,而秀儿却只是其小字!
当然,不知其中细节地刘晔也只是颇有几分感叹而已。
他们地师父先培养出刘晔,郭嘉这样可算为寒门士子地高才想去辅代出身不好,却极为有名,且对豪强士族并无好感地曹操,又通过貂婵来实现“连环计”,将乱政的军阀董卓除去,后来数年间,也从未出所谓指示要刘晔配合他究竟想作什么?
对于本就没有多少映象的貂蝉终嫁于吕布,刘晔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他亲见地吕布是一位难得的战将,也配得上本色英雄地称号,对于是否需要将其赶尽杀绝,刘晔也是早有打算的,现今有貂蝉这个意外出现,实际上却是可让他十拿九稳!
十月六日下午,刘晔便分别会见了侯成同韩浩,各自谈了什么,外间不并不知晓,但从两人很快回转。并无多少高兴的脸上表情,或许能得到几分答案。
可是,在他们刚刚出外不久,便又有一人带着数十名亲卫策马出蓟县取道冀,青往徐州而去!
“刘子扬没有愿意结盟,帮吾攻伐吕布意思?”
当曹操得到韩浩这个回报后,顿时以颇为不信的问道。
“正是,属下亲见时,其只问现时主公与吕布争战境况,夺回哪些地方。其余则无一言多说,问罢便教属下回转!”
本来守住三城不失有功,又因为曹操曾与众心腹言刘晔必然有结盟意思,抢到了个再立大功机会的韩浩现今可算是颇为愤懑。提起刘晔先后作法更是添油加醋地细说。
“哈哈!卿等不必多心,刘子扬若无心理,为何会问那般细节?只怕他却是有别的心思。吾料不出三日,必有使到来!”
出乎亦是纷纷进言怒斥刘晔狡诈地众人意料,曹操却是朗声大笑道。
果然,事实再次证明了曹操看事之准。
十月十五日,刘晔所派使荀到达许县。当即得到了曹操的接见。
“吾久闻文若有子房之才,昔今时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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