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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精妙之想法自然让田畴与赵明二人有如醍醐灌顶,立时知晓自己原先所料却与刘晔所谋差距之大,根本无法计算……
就在二人抱拳作礼,准备恭敬地道出自己心悦诚服之意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了出来…
“皇叔所言有理。朕今日方知父皇有言若能得皇叔一半本事。则大汉江山可以长久稳固矣不假,侄儿受教了!”
不是那位一直好奇的看着刘晔。并仔细听双方对答地亲卫又是谁?只是这话语……
“皇叔清你来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晔突然逢得如此变故,就算他涵养功夫如何了得,依旧立即面色大变,看着同样面色精彩的田畴与赵明二人大声喝问道。
上,不是说好了先留于徐州,亲自体验好大哥有尽为兴扶汉室之心,然后再择机表露身份么?怎么初次见面,皇上就……”
赵明尴尬地对刘晔挤出一个笑容,从前面刘晔分析,他已经知道自己与田畴可算又是“多此一举”,不敢直接回答刘晔之话,却是先与田畴一道对着那名“亲兵”行了大礼,然后才如此说道。
“天子?皇上??”
看着那强装一脸淡定,实际上听闻“自己”将来命途后,对于料事如神地刘晔平添几分敬畏的“亲兵”,理智告诉了刘晔,他这次又要头痛了
这假装亲兵的,竟然就是现在应当在洛阳的献帝刘协!
刘协到得徐州以后将如何安排,刘晔的计划又将作如何变动,这都是可以稍后缓议之事,现在摆在刘晔面前的就只是一个难办之极的问题
他从来到三国时代后,大礼参拜的人也仅是刘虞这岳父而已,其余行大礼便皆是在祭祀之时,现今他高坐于主案之后,皇帝颇有些紧张地立身于中堂貌似一位等候落的犯人一般,刘晔他究竟是该立即下堂对着刘协行参拜之礼,还是不行,先让其下去休息,让自己整理思绪,想出最合适的应对办法,然后再去拜见,最后作出安置?
第一印像是极为重要的,刘晔当然明白这点,而且对于刘协,将来他需要倚重的地方也是不少,这种情况下先给其留下一个知情后竟然不尊主上的印像,自然是极为不妙的。
刘晔很快想通了这点,立时便转过念头来,下到主案,并将郭淮一起带上,来到中堂中便行参拜大礼,口中说道:“微臣未知天子来此,轻慢礼仪,还望皇上恕罪!”
郭淮也随着刘晔行了大礼,这等场合轮不上他说话,他自然也就默然行礼后,然后便在刘协示意后随着刘晔起身。
“皇叔劳苦功高,也不知朕有此行事,当然不会怪罪,以后便听得皇叔安排便是……“
刘协也颇为尴尬地说道。
卷八:刘曹联盟 第二一章 帝皇亲兵
“皇上有明君之风,惜无施展之机!想今时便算得无此洛阳变乱,孤穷于一隅,终至于碌碌无为!放眼天下,能扶汉几人?刘繇,刘表,刘璋虽同为汉室宗亲且牧守一方,但却各有短处,只知守土不知进取,只怕亦无多少心思助皇上重兴于汉室。有吾主刘晔,虽年纪未满三十,却能据二州之地,拥数十数万兵甲,只从其出道先后便跟随于他的赵子清所言便可知晓其兴扶于汉室之心稳固如昔,若不选择于他,方今世上,又有何人能当此值得皇上信任之重臣?”
这是当初田畴劝谏于刘协,并很快打动其心的话。
道理非常简单,能在此告些等汉室失势,诸侯可以选择争霸天下之时,能有兴扶汉室意思的,也仅可能是汉室宗亲而已。
除此以外,其余诸侯未必没有打着奉迎天子旗号,而持“挟天子以令诸侯”意思!
“皇上可听臣一语,若亲观臣大哥刘子扬品性以及对待天子态度,而吾等皆保密之,能行则可心安,不行则可由臣等兵马护回,于此节上臣等受皇上恩惠,必然会忠心护卫皇上周全!”
赵明没有说如果刘晔没有兴扶汉室心思,他与田畴会如何具体选择,就是因为凭着他对刘晔的了解,认为其必然走得就是他所想像的那条道路,没有可能是另一条!对于田畴与赵明二人,刘协能亲自面见数次,便已是极为了解他们的品性,故而加上赵明这句有了退路之语。再加上那个可以鱼目混珠。金蝉脱壳的计策,他当然有了明确的选择!
看似轻率,实际上刘协别无选择,便如田畴所言除了刘晔,他又能选择谁??
所以,这才有了田畴与赵明两人将与刘协长得极为相似地一位士兵送入宫中,由着刘协地亲信内侍训练其礼仪举止,近一年时间乃有所成。再加上巧妙的掩饰并不相同的声音,这才有众人皆不疑于坐于龙椅上的确是换了人……
至于这个以草民换天子,坐上只属于帝位象征的龙椅,这于礼法极为不容的问题,相比于已经颇有些走投无物,不知前路何方的刘协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小问题而已。
在未想到如何处理刘协的问题前,刘晔并不想与这位年仅十六岁地天子多说什么,从见礼过后便叫亲兵来。由着赵明掩饰带领将其先送于城中一处清静庄园内,而留下田畴便与他细说这天子之事的个中究竟。
事情既然已经生,如何作出合理的安排,使得坏事变好事。或将影响减小到最低,这是刘晔的处事风格。
听田畴细讲过往之事,这时间用得并不少,就在赵明去而复返之后,田畴方才讲到最后部份。
“大哥!其实听你分析之语,我便想着回去后便与子泰商量。还是委屈下皇上,让他回于洛阳,只需得再忍过一些日子,便能等到大哥奉迎机会。可惜……”
从听明白了刘晔的谋划开始,赵明与田畴便知道他们这一次可算是极大的破坏了刘晔的布署,而刘协听闻这些以他为主心所的计划以后,确定了刘晔本就是兴扶汉室之心。只是时机所限不得表明后。他并不想多受些颠沛流离的生活,所以。最终他没有考虑太多,直接便选择了与刘晔挑明,便是为了借机能够拉拢住刘晔,就算必须得受过这一遭罪,也能够从刘晔这里得到合适建议。
算盘人人会打,田畴与赵明有他们地打算,本来是想让刘协只是走个过场,以客观角度认识下刘晔的为人,无论满意与否,都可以立即折返于洛阳继续作他的皇帝。
可刘协自己也是有着打算的,而他亦非是甘愿受人摆布地性子,面对确定可以倚为靠山的刘晔,他并未选择无动无衷,这在并不了解他这个性格的田畴与赵明看来,当然是方寸大乱,不知其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了。
“通信不便,难以将机密之事尽述于纸上,这一点需得以后我来亲自制定一项加密措施,可定下数套应变解密方法,汝等大将心腹,无论是镇边亦或是领军出征,吾皆可放心下达机密命令,如此方能保证万无一失!”
对于研究出一种密码形式的信报,用以传递机密,这个事情刘晔之前是有过考虑的,只是因为现今他的地盘并不大,而且每月皆有一次定时地军政议会,出征之时也多由得他选说明战略意图以及需得注意之处,这种费心费力的密码信报自然就有着它的局限性,实用度不高,刘晔也并未打算现时就着手此事。
可此次洛阳之事便算给他敲响了一次警钟,这并非现代那般可以直接将自己的命令顷刻间传于各部将领耳中情况,若当初洛阳的田畴与赵明能够得到他的详细布局,何来这种“多此一举”之事?
“子清不必太过内疚,吾早闻天子有聪慧之名,他更非那等人云亦云之辈,会自主作出选择,并不算意外,何况这件事未必便是一件无甚用处的坏事……”
对于应否责怪于田畴与赵明二人,刘晔也是有打算地,论功行赏,该罚地要罚,该赏的同样要赏。就在这两刻左右地时间内,脑筋开动的他也渐渐理清了一丝头绪,对于这件突之事已算是有了一点可以为将来带来好处的想法。
若最终对他有利,那么田畴与赵明二人除了该罚他们自作主张,罔顾于命令之外,也会再给他们建得大功的奖赏,个中差别以及其所代表意义,不言而寓。
“主公若是不能将此事化为有利,可否使天子重归洛阳。依原计划而行事?”
无论这件事情到了刘晔这里。会否最终成了好事,田畴都明白他与赵明这等自作主张之事给刘晔带来了极大的麻烦,若人人如此,只怕刘晔也不需要干别的事,终日只想着如何收拾局面……
这也是就算刘晔责罚,田畴也并无怨言地原因了。
自作主张之风气不可长,而也不能墨守于陈规,束手束脚。刘晔不可能亲自在战争或政局第一线,各种临事机变却也需得因地制宜,在这种时候,有十足地把握下“自作主张”反而是一件好事,这也是“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准确解释是有所不受,而非全部不受,妄自称大,全凭自己心意行事!
“天子换人之事,朝中大臣有谁知晓?”
即使想到了一些苗头。但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完全总结出一套适合现今的计略,这还是有些为难刘晔了,凡事作两手准备,刘晔便也顺着田畴的意思问道。
“只有太尉扬彪知晓此事。如此大事想瞒过所有人,无大臣配合却是不能成功,而杨太尉刚开始并不同意,只是到得后来由定心后的天子亲自劝说,这才使其勉强答应。未知主公有此问,却是?”
田畴只从刘晔的问话立时又想到了许多方面。他也直觉地现只怕刘晔口中又会出现让他再度尴尬的话语。
果然
“无论如何相似,无论如何训练,短短一月内,一个人的气质都不可能被另一个人全数学了去,何况是天子这等受过诸多磨难,却自强不息地这股极为特殊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