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有信心认为西安平能坚守多长时日是,毕竟积累有限,他没可能将有限的钱粮放在修筑城防之上。
其实,还有第三条路,公孙度知道,他的手下谋士也明白,但是一个在尝试到权力滋味的不到最后不愿放弃,另一个则是因为了解“老板”想法,不便或者不敢提出。
于是,公孙度便在两难之中徘徊数日,最终还是觉得若是尽起大军回援,有地利人和帮助或许还有点胜算,总比坐视西安平丢失,被刘晔瓮中捉鳖,蚕食领地好些。就算输,那也算是上天不再眷顾,非人力可改变之事……
就在公孙度对于刘晔给出的选择题中作出自己的选择,然后蛊惑人心,只留极少兵力守城,便倾尽全力亲领良莠不齐的十万大军沿途补给,急行军回援之下,于七月二十九日,终于一头扎进了刘晔为他准备好的决战战场——西安平城效。
奇迹没有出现,从早间直杀到斜阳西下,再也抵挡不住刘晔军攻势由缓退而急退,最终乱起崩溃,公孙度都没有等来期待中的西安平城中自己军队出城相助夹击。
刘晔用事实给了从未经历过如此大规模交战的公孙度一个证明——
哪怕公孙度军队并不乏拯救家园的决心,拼死血战的勇气,熟悉环境的地利,同时具备相差两倍的兵力,都不能改变职业军士与杂牌兵的实力对比。
这场战斗,从头到尾便是公孙度大军气势汹汹而来,反被刘晔指挥大军步步为营反冲之下苦苦抵御,在相差数级的武器,战甲,体力,杀气之下的一场压倒性的屠杀。
当阵亡者过千时,公孙度军继续战斗,但已没了那股无畏的勇气。
妆死者累累,放眼身周尽是自己一方,敌人寥寥之时,变成了心寒慌乱。
当身边熟识战友半数倒下,不知何时对面那稳定的长枪冷箭目标会是自己之时,最前线交战的原本一万士卒崩溃了,那时的他们心中没有了任何多余想法,有的只是活下去,哪怕再卑微受苦,阻挡他们活下去的,都是敌人
从军队出现败像开始,就有将领劝公孙度先行撤兵回营,缓图大计,但他拒绝了,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若是就此收兵,下次再来交战更没了丝毫胜算。
于是,当大军完全崩溃,冲乱了所有阵形,他的亲兵就是想拥着他迅速撤离都变成了一件难度极高的事情。所以,那高高飘扬失去原本意义的帅旗表达出的含义,令刘晔属下离此最近的几部军士如同饿狼见到美食。
然后,公孙度没逃掉,被押送到了刘晔面前。
“安平王,公孙度自认为虽不服朝廷管制,有自立之心,却从未亏待过汉人。原本以为你刘晔贵为汉人王室,就算要来讨我这叛逆,至少也不会与异族勾结,故而对于边境防范依如往常。没想到啊我不服我不服啊刘晔,你不觉得胜之不武吗?”
被五花大绑的公孙度如果发怒的狂狮,瞪大血红的双眼直视刘晔大声喝问道。
“时间有限,来日方长。”
刘晔平静地制止了要给公孙度吃点苦头的手下,轻叹口气缓声感慨继续说道:“还有,这世界很大,我没作任何过份的承诺,无愧于心”
公孙度不懂,刘晔也没有详细解释的兴趣,仅仅将它们当成自己的一番感叹,他知道有人会懂,这,就足够了
卷九:河北争锋 第三章 初现端倪
卷九:河北争锋第三章初现端倪
公孙度死了。作为掌控辽东的最重要枢纽,他不得不死。
公孙康却继续领残兵抵抗,给幽州军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因为刘晔需要这个身份的棋子存在,所以他“活得很好”。
当公孙度死讯传出之后,辽东各地顽强抵抗情况一去不复返,少有的死忠份子皆投靠被刘晔驱逐出乐浪郡之南新罗,百济这等蛮夷之地的公孙康。
这个公孙康的真实身份却令这些将最后退路押上的死党们最终后悔不已,因为,他是官兵们原本只有厌烦感觉的山匪——李大目
李大目原本参加过黄巾起义,后来见大势不可为便纠结一些同伙辗转来到了辽东,缺乏谋生手断的一伙人最终落草,做起了无本买卖。时间一长,自然习惯了这种生活,对于实力强大的白狼寨与张飞部联军,迫于压力下投降。
原本认为之后就得过上“苦日子”的他,却意外地得到了刘晔的秘密接见,询问之下他喜出望外的接受了刘晔的所有条件,带上两千志同道合的兄弟们穿上公孙度麾下军备,离开西安平,过鸭绿江转而向南,一路继续收编带方,乐浪等地盗匪,等到达百济,新罗境内之时,实力已壮大到万人,可谓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至于他答应刘晔的条件大方面仅有两点:
首先,要配合刘晔的要求,冒名公孙康,但是又得将后来投靠的原本公孙度属下控制好之后全数交接。
然后,需要对北面的高句丽,夫余等族保持压力,同时要配合刘晔的“假戏真做”计划,私下约定时间双方交战演习来磨练辽东驻军新兵。
这两条要求都不算过份,对于李大头领来说,第一条简单,原本他与公孙度属下们的关系就是敌对,不是一路人,自然不可能融洽的相处。第二条更简单,经营发展民生什么的,李大目不懂,他的一贯风格是“拿来主义”,换了主人的辽东是老虎的屁股不敢摸,这秋风自然得挑软枺幽罅恕V劣谘菹凹苹淙凰睦锟隙ㄊ遣焕忠獾模喽远裕镏蹶柿繁蛘呔统晌巳思曳潘惶跎返淖畲笥么Γ绻蹶饰匏螅氯蔚睦畲笸妨焓且⒉话玻恢蹶仕嘉瘟恕�
以上,就是当刘晔于八月中基本收复辽东全境过程中,对于战后事宜安排的主要部份。
留个“隐患”在身边,就是一手在关键时候能起不小作用的妙棋。
而人事方面,经过亲自了解,刘晔征辟了避居辽东的以管宁为首的一大批有真才实学的名士,经过考验,最终刘晔任命管宁为辽东郡太守,治下包含了原本公孙度势力中玄菟,带方,乐浪,以及名义上属于的辽东属国。说管宁是一州刺史都不算过份。
武将方面,刘晔考虑良久,终于决定还是将在徐州的高顺,张辽二人召来,让他们二人一个负责练兵,一个负责所有武备经略。
紧急召集令发出后,张辽与高顺交接好手中之事,最终由水军护送,走海路直赴辽东,于九月底到达。随他们一起到来的,还有一个身份极为特殊之人。
两月时间,刘晔在辽东亲自坐镇过问,将屯田,赋税,募兵等大小事务扶上正轨,同时通过公文来往,对幽州,徐州部份大事作出处理。就在这种忙而不乱的情况下,刘晔迎来了三人。
见到走在最前,神情颇为激动却又行止谨慎,表情频频变动的那人,只通过相貌和直觉,刘晔就明白了来人身份。
“兄长?”
惊讶的刘晔微愕一下,便快步迎上。不论怎么说,对于这个身体世上惟一的骨血至亲,刘晔都觉得自己应该尽到份内的照顾。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刘涣听得这声呼唤,却是更加慌乱起来,眼中流露出的是那种惊惶不已,想认又不敢确认的神情。
“看来长兄却是多遭波折,现今途中劳累想必是困乏之极,还是先好生休息,稍后弟自来拜见。”
刘晔不能知晓刘涣心中全部想法,但他能肯定如此长久不见,现今二人地位相差悬殊,同时此刘晔非本刘晔,只怕对方如果可以选择情况下,还是想尽量避免大庭广众之下的见面吧。
如此考虑下,刘晔便吩咐了亲兵先将刘涣带去休息,而他则暂时放平这点情绪波折,收拾好心情接见张辽与高顺。
……
刘晔与刘涣的再次见面,知晓内情的人仅仅是贴身亲卫胡六而已。如同刘晔所想那般,私下见面的刘涣放松了许多,虽然依旧有些拘谨,却并不妨碍两人间那种骨血至亲的温馨感觉。
欣喜地发现了解甚少,声名在外的刘晔是真心以待后,刘涣提出了他想继续从军,因为他最年轻的十年经历如此,他不想作个无用之人,同时他也不并想让刘晔为难,谋求关键的职位。
经过询问,刘晔发现发刘涣的才能有限,最多做个指挥千余人的校尉而已,但是刘晔也明白一点,下面的人是知道刘涣的特殊身份的,放其下去,只怕有诸多不便。于是,细作考虑下,刘晔将他安排到了高顺属下,有实际战斗无数次的经历,教训新兵总是足够的,而且不用上战场,也绝了意外发生的可能。在等待刘涣经验足够之时,再调其入幽州主理新兵招蓦训练事宜,也算得人尽其用,不招外间非议。
对于刘晔的安排,刘涣并不反对,虽然知道自己时来运转,只要愿意,往后尽可过着衣食无忧的富贵生活,但能做一点实事,总好过混吃等死。
如此,在建安二年,公元月2日,刘晔全面处理了辽东所有战后事宜,留下三万士兵在新治所襄平,由张辽视之后情况调动各地后,领张飞,典韦,陈宫,戏志才等武将文臣,以及其余三万士卒启程归师幽州。
平辽之战,刘晔前后出兵七万余人,是役自身损失七千,轻重伤者四千,是刘晔征战以来伤亡最大的一次,但损失颇大的同时,是两月间平定辽东全境,击破,剿灭,俘获公孙度以下士卒约六万之众的战绩,以及面貌一新,毫不畏惧攻城血城的威武之师。
1刘晔领军回到蓟县,在接受百姓们自发的迎接欢呼之后,在军营中稍作休息便直回城中府衙,居于高位,他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懈怠。有些事情,虽然有来往公文,但具体情况却得仔细了解后方能准确判断。
比如说,公孙瓒在刘晔自己的推算中,无论如何都该在十,十一月间被大军猛攻的袁绍灭掉,但事实现今却是公孙瓒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