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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闲得心里发慌的马超高兴的答到:〃马超一定小心从事!〃说完就点兵飞驰而去。
马超走后;我又传令全军加快行军速度;以便对前出之军进行相应的接应。正如甄宓所言:好战的典韦在这个时候绝不会请战。只有我亲自出马之时;他才会抢先的飞马开路。除了在睡觉的时候;平时我的前后左右很少看不到典韦的人影。现他在既需统领骁骑营;又要时刻的瞟着我的身影。还真够典韦忙的!
马超率两千铁骑在探马的引领下;飞驰了近两个时辰已近邢道荣扎营的所在不足二十里。果然如郭嘉估计的那样;离远就看见扎营的方向烟尘四起、火光冲天。
此时已经是深秋时节;惯常刮的都是猎猎西风;且落叶、枯枝遍地皆是。邢道荣把军营扎在了林木茂密的山脚之下;完全就是自己找死!只要在上风头引燃林木;在猎猎的西风吹卷之下;很快就可蔓延开来席卷向屯军大营;根本也不需要临近大营再行引火。因而;就如郭嘉所言:根本无需太多的兵卒。只要在大营起火后;守营兵卒发生慌乱之时;有几千的兵卒就可突营破寨。
宜都本属西川地界;西蜀先锋张任接令兵进荆州之时;对宜都地理地貌极其熟悉的他预先就有了大致的破敌方案。张任令大军急行军赶往宜都的同时;自率千余铁骑率先赶到了宜都;预估出荆州军可能的屯军所在后;对伏击地点先行进行了实地勘察。最后制定出了连环之计:先行诈败把荆州军引到山脚下扎营。异日再行诈败引荆州军来追;预伏的西蜀军引火焚营。在荆州追兵见后方大营火头大起出现慌乱回军救应时;再起伏兵痛击追击的荆州军。歼灭追击的荆州军后;再配合焚营突击的三千西蜀军追歼大营溃逃的荆州兵卒。
唯一令张任感到忐忑不安的是:适于引火焚营的地点距预估的荆州军扎营地点较近;仅仅约有三十里。而如果再往后退延;则距离又过大了!张任担心败退距离过短而压不住败退的势头;荆州军如果追过了头儿?一切的设计也就均泡了汤!事无万全;既然计划已经制定;张任也就只好预先布置了相应的接应阻击;尽量的把荆州军引到山脚下下扎营。
令张任感到庆幸的是:邢道荣仿佛完全遵照他的指挥一样;果然在预估的大致地点扎了营。第二天诱敌时;出战的吴懿仅支持了二、三十招就开始败逃;邢道荣也就仅仅追了三十里;在预布的由张任亲率的接应阻击兵卒刚刚出现、尚未开始阻击时;邢道荣仿佛追累了一样就停止了追击下令扎营,并把后营的兵卒也全部迁到了山脚下的大营。
惹得张任不禁心里暗骂:荆州派了这么一个‘二百五’的统军将领;枉费了我设计得如此绝妙的伏击方案随即张任也就布置好了翌日下一步的伏兵。
为了表现得更加的逼真;张任决定隔日亲自出战单挑邢道荣。实事求是的讲:邢道荣的武技还是相当不错的!在关、张二人归属西川之前;张任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之为西川第一名将。在西川,也就巴郡太守老将严颜与他在能力和武技上有着一拼;李严在军略上则要相差张任一筹。然而;邢道荣却几乎可以同张任打个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隔日张任和邢道荣单挑,二人铁枪和大斧相交战得异常的激烈。张任几乎是竭尽全力与邢道荣力拼了七、八十招;才故作力有不怠的败了下去。连胜两天的邢道荣当然也就得理不饶人了!就义无反顾的挥军掩杀了下去。
此时连胜两天趾高气扬的邢道荣早已忘记了我临行时的嘱咐;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还以为自己是无敌悍将呢!一路掩杀追下二、三十里后;邢道荣接到后队传报:大营方向浓烟火头大起!
此时邢道荣才恍然大悟;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诱敌之计。慌忙下令后队改前队;退军紧急救援大营。趁你病;要你命!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张任一声号令;由吴懿率领的伏兵由山脚、树林、苇塘等处蜂拥而出,张任也率军返身杀回。
在数路伏兵的突击之下;把邢道荣率领的一万荆南军给冲成了数段;并被分别包围起来。邢道荣同十几名贴身亲兵也被张任亲率近百亲卫铁骑给围了个密不透风!汗流浃背的邢道荣手忙脚乱的舞动着大斧;拼力的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刀、枪、剑、戟等不同兵刃的围攻。也就是在等待拼杀力竭时挨宰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马威再现 (三更)
帅骁骑营风卷而来的马超也预感到郭嘉的预测成了现实。就忙对率领的铁骑高声传令:〃留下百人在此收拢溃兵;其余的随本将军前往救援!〃说完就率领着铁骑向火场方向飞驰而去。马超赶路的途中;已经不断的有三三、两两狼狈不堪的溃兵败了下来。马超拽住一名溃兵问明了前面的情况后;就又率军一刻不停的冲了下去。
当前面的溃兵渐渐增多时;马超令开路的铁骑大喊:〃荆州军让开道路去后面集结!徐州援军到了!〃铁骑从荆州溃兵纷纷让出来的中间道路上如狂风一样的卷过。渐渐的由远及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的马超一眼就盯上了一名骑在马上、正指挥着西蜀军追杀荆州溃兵的西蜀将领。马超边高喊:〃分成数队分别迎击蜀军!〃边飞马直奔那名西蜀将领冲去。
因焚营突袭得手;正兴高采的烈率领三千西蜀伏兵肆无忌惮的追杀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荆州溃兵的西蜀将领冷苞,见一支铁骑狂飙而来;刚要呼喊下令结阵抵御。就见一名金甲、锦袍英俊的青年战将骑着一匹西凉烈马直奔自己冲来;身后则紧跟着数百铁骑。战将过处;阻挡的蜀军兵卒象土鸡瓦狗似的被战将铁枪挑得四处飞掷;战将如劈风斩浪一样毫无迟滞的疾进与自己已近在咫尺。身边的数名亲兵打马上前相阻;亦被战将闪电一样疾刺的铁枪挑落马下。
冷苞强压着心里的恐惧高喊着:〃来将通名!西蜀大将冷苞在此!〃挥舞着大刀就催马迎了上去。青年战将边催马疾冲、边冷然的答到:〃西凉锦马超是也!〃说完已经抡枪磕开了冷苞的大刀;反手一枪刺进了冷苞的侧颈;接着奋力的一挑,铁枪意外的勒豁了冷苞的喉管;敲碎了冷苞的下巴飞荡了起来。冷苞的脖颈如面条一样连着头颅耷拉在了胸前;身体象树桩子一样摔下了战马。
马超不由得脱口骂到:〃什么狗屁西蜀大将?泥捏的一样!〃
狂野的马超一招击杀了西蜀的统军主将冷苞。骤失主将的西蜀军由于失去了主将的指挥;马上就混乱了起来。在铁骑的突击下;也顾不得再追杀荆州溃兵;均返身向来路逃去。
马超一边指挥着铁骑绞杀着西蜀兵卒;一边收拢着已经死伤惨重、四散乱逃的荆州溃兵。待荆州的溃兵已大部分聚拢;马超令几名尚存的荆州下级将佐统领着败兵去同后面收拢的溃兵会合,自己则又率领着铁骑前去接应前面追敌的荆州兵卒。
此时;已经精疲力竭的邢道荣一个不慎被西蜀兵卒趁机给伴倒了马匹。落马的邢道荣在张任的铁枪的的逼示之下;被西蜀兵卒五花大绑的缚住活擒了!
活擒了邢道荣的张任见荆州军大势已去;就下令吴懿统军围歼、抓捕剩余的荆州败兵;自率三千兵卒前往追杀漏网的荆州败兵;并接应焚营突袭的冷苞。
张任统军尚未行至半途;就已经有西蜀兵卒逃回向张任禀报:虽已焚营突袭成功;但却有铁骑及时来援;冷苞已被一年轻大将所杀;焚营突袭的西蜀兵卒正往下败退。
张任心里暗道:荆州援军来得好快呀!头脑清醒的张任马上就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就地结成军阵等候荆州援军的到来。以便能够尽力的阻击荆州的援军;保证吴懿能够顺利的清理完毕剩余的荆州溃败兵卒以及尽量的接应冷苞溃兵。
马超率领铁骑疾驰而到时;见前面已有蜀军结成了整齐的军阵相待。马超考虑到铁骑已经疾驰冲杀了数个时辰;几乎是人困马乏;已经难以冲阵;就忙下令驻马停步列成了阵势与西蜀军相持。
马超自己则催动西凉战驹冲出军阵;绰枪纵马往来驰骋着高呼:〃西凉锦马超在此!蜀将可有人敢来一战?〃马超虽然性情狂野;但其征战的天赋和对战阵的嗅觉却要比邢道荣高出数筹。其如此做的目的就是已感觉到已经没有再战下去的必要了!以疲惫的铁骑去冲击严阵以待的蜀军;难免会弄个灰头土脸!还莫不如以自己的威名加以震慑;使双方到此为止各自退兵。至于邢道荣所率领的荆州军的命运?从西蜀军已经可以分出兵卒来兼顾其他战场的表现结果已经不言而喻。
对阵的张任听到马超的呼喊就催马来到自家阵前;也高声的喊到:〃某乃西蜀大将张任是也!我家主公刘玄德素与马老将军相交莫逆。少将军何以助荆州与我西蜀为敌?〃
马超不由得狂笑道:〃哈、哈。。。。。。!谁人不知无敌侯乃某马超之唯一妹夫?而徐州又与荆州乃唇齿相依的关系。难道某马超不助荆州会反助尔西蜀攻自家妹夫不成?尔自称西蜀大将可敢来与某一战?〃
张任也笑道:〃某后方尚有荆州的一些残兵败将尚待清理;少将军如想冲阵就放马过来。否则;张任要恕不奉陪了!〃马超也甩了一句:〃无耻懦夫也!〃说完就打马而回;两军也各自缓缓的向后退去。其实;双方说的全都是没有一点儿味儿的废话!只不过是各自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而已。
马超率领着铁骑同已经收拢的数千荆南残兵会合后;避开了易引起火灾的林木茂密之地;向后退了近十数里才扎下了营盘。
率军急行的我半途就接到了马超派人送来的军报,考虑到天已近晚;加之前方战局已定;经过整天的激战;双方也不太有可能还有精力组织夜袭?况且刚刚经过激战;双方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