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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有时会出现偏差,还是根据实际解石,才是硬道理,泼了一碗水,刚要开动解石机时,他的耳朵猛的一动,却是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抬头一看,袁天行正拿着电话,面色难看的说着话,其中方游好像听到了找到小晴没之类的话语,这不禁让他面色一动。
而袁天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正好对着方游那双由平和变得锐利的眼神,袁天行面色变了变,然后捂着电话,向着人群外走去。
方游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的眯了眯眼睛,他一边移着毛料的位置,一边对王重阳问道:“老三,刚才你跟着柳叔那么久,学会解石没。”
王重阳顿时猥琐的笑了笑,“呵呵,老二,也不看哥是做什么的,在我眼中,早已把毛料当成美女,一点点的脱掉美女的衣服,是我的最爱,也是我的老本行,把美女的衣服脱的完美,是我下一步要做的事情。”
“那好,现在就给你一个研究的机会,这块毛料交给你解了,我有点事,先出去一下。”方游轻轻说了句话,然后拍了拍王重阳的肩膀,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人群。
王重阳呆了呆,回过神来,他急忙转身,想要叫住方游,可是方游这家伙却是没了踪影,这让他看着解了一半多的冰种毛料,有些茫然。
看着方游离开,李子豪犹豫了一下,却是没有动身,方游没跟他打招呼,那就是有私事了,总不能不让别人有点人身自由吧,更何况,那小子应该不会傻到没自己跟着,就去挑选毛料。
“怎么不解了,方小兄弟去哪里了,快点解啊,我们还等丰看这块冰种翡翠的全貌呢……”
这解石还没解完,人却没了,这让现场的一些人有些上不上,下不下的,不禁这些人纷纷抱怨着。
听着这些人的话语,王重阳苦笑了一下,这是赶鸭子上架啊,娘的,老二那家伙这甩手掌柜当的够干脆利落,直接没了影,这他娘的不是石头,而是冰种翡翠啊,这一块说不定就几百万呢。
可是看着现场越来越混乱的声音,有的甚至骂起了自己,王重阳猛的一怒,娘的,横竖也是一死,老二这家伙想当甩手掌柜,那就别怪我把翡翠给切碎了,他大手一挥,“各位乡亲父老,你们的方小兄弟,临时有点内急,所以去方便一下,临走时,他把毛料交给了我,现在由我来负责解石。”
“这位小兄弟,我见你常常跟在方兄弟身后,想必也是解石高手吧,赶紧把这块毛料解开吧,车里还剩下好几块呢,赶紧解完,我们也能回去吃饭了。”一些人似乎知道这小子常常与方游在一起,而且刚才还看见方游指着毛料,跟他说了什么话,似乎真把毛料交给了他,谁解都一样,他们要的是看到翡翠的全貌。
解石高手,王重阳咧了咧嘴,这个头衔有点太重了点,应该叫自己脱衣高手才对,他看了看眼前的露出了大半翡翠的毛料,一脸猥琐的走了上去。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解过石,这段时间见过的解石经验多了去了,王重阳丝毫不惧的来到了解石机前,可是却愣在了那里。
“小伙子,怎么不解啊。”旁边毛料摊子的老板,看到这情形,有些疑惑的问道。
王重阳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把这老板拉了过来,小声的靠在他耳朵上说道:“那个,大叔,解石机的电源开关在哪。”他虽然看过别人解石,可是大部分都在关注解石机上的毛料,对于其他动作,却是一点都没在意,就算是柳远山教他的知识里,也没有关于解石机开关在哪的信息。
“我靠……你小子会不会,那方小兄弟真大胆,把一块冰种料子就这么给你了。”这摊主有些目瞪口呆的说道。
“嘘,小声点,大叔,我会,我怎么可能不会,我只是用惯了家乡的老式解石机,对于这种新产品不了解而已。”王重阳脑袋一转,却是想到了一个理由。
“得,看到那个按钮没,就是那个,按下就能启动了,小伙子,不会就别逞强,解垮了翡翠,损失就大了。”听到这话,摊主无奈的指着一个按钮说道。
王重阳不以为意,看着毛料,全身上下充满了战意,“大叔,你就瞧好吧。”
……
而方游离开人群后,就在袁天行后面远远的跟着,看着他捂着电话,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停下,开始接听起电话来。
看到这里,方游想了想,在周围看了看,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里,闭上眼睛听了一会,没有发现什么后,他直接没入了旁边的墙壁里,然后从墙壁来到土地中,以极快的速度游动到袁天行的脚下。
此时袁天行叹气的声音,毫无阻碍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唉,翔哥,你说这都第三天了,要是她走偷渡路线,估计这些天早就到了,现在电话依然打不通,小晴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第三百三十章 事情真相
方游微微向上靠了靠,想要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模糊声音,而此时,袁天行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蹲到了地上。
以他的听力,在这么短的距离,自然很清楚的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唉,要是知道这妮子有这么大的决心,我也不会拦着她了,现在道上周老爷子那里也没有任何的消息,根本没有查到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带着珠宝去偷渡。”
“天行,我现在很后悔啊,要是我不把她关起来,要是我不把她身份证锁起来,那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你说那妮子怎么不知道,我是为她好啊,你说子扬那年轻人也不错,为什么小晴就是不愿意呢。”
叶天翔,方游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再加上刚才袁天行的称呼,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一个略带威严的中年人来,那个受了李子扬挑拨,给了自己五十万的人。
而听到这些话语的同时,方游心中不由的一沉,叶语晴失踪了,从这简单的几句话中,他猜到了一些片段,似乎是叶天翔把叶语晴给关了起来,并且把身份证和银行卡都锁了起来,但是叶语晴用什么办法逃了出来,现在找不到了,这袁天行和叶天翔怀疑叶语晴利用珠宝,找香港的蛇头,准备偷渡到什么地方去。
“唉,翔哥,别太担心,小晴吉人自有天象,相信不会有事情的。”袁天行抓了抓头发,安慰着说道。
叶天翔有些气恼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方小子有什么好,不就是解涨了几块翡翠吗,值得这妮子连命都不要的偷渡去见他吗。”
听到叶天翔这句话,方游内心猛的一震,身体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了一下,叶语晴失踪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见自己吗。叶天翔把她关起来,就是为了不让她见到自己,而她却是想用偷渡来到内地。
自己早该想到的,方游目光有些分散。忽然,他回过神来,浑身带着杀气看了看袁天行,听到后面的话语中,没有什么信息透露出来,他捏了捏拳头,猛的转头。向着进入土地中的那个角落而去。
在角落中露出身形,查看了一下周围,方游急匆匆的向着解石现场而去。
而听到叶天翔的话,袁天行叹息了一声,“翔哥,我不得不说,你大错特错,方游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在上午的公盘上,他解了五块毛料,全部大涨。其中两块芙蓉种,一块糯种,一块冰种,一块是顶级的玻璃种帝王鸀翡翠。”
不说当时,就说现在,对于方游五连涨,他还在震惊之中,“我们叶氏珠宝呢,挑选了二三十块毛料,在于师傅的眼光下。才赌出了五六块中档翡翠,这些东西,你明白吗,不仅如此,上午我打电话,似乎告诉过你。方游跟李氏家族对赌的事情。”
“他敢一个人,面对一个家族,当时我觉得他完了,可是他用五连涨的事实,证明了一切,翔哥,你知道吗,在李氏家族解出玻璃种,李子豪面露得意宣布后的瞬间,他直接就解出了那块玻璃种帝王鸀,现在下午他挑选了十块毛料,现在已经解出了一块冰糯种,一块冰种,这些事情,足可以证明,他有实力,和李氏家族一战。”
“翔哥,小晴失踪,是你的过错,不要怪到方游身上,至于你所说的,那个也不错的李子扬,呵呵,他不过是个疯狗一般的人,你随便找个来平洲的人,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好了,就这样吧,我向方游问过小晴有没有打过电话,并且向他请求了一些事情,他似乎猜到了什么,我不能呆这么久了。”…;
说完后,袁天行有气生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对于叶天翔的冥顽不灵,他很是恼怒,难道为了公司,真的要强迫小晴,做不愿意的事情吗,现在他的脑海中,满是方游,和叶语晴的影子。
远在香港的叶天翔,却是满脸震惊,无力的靠在沙发座椅上,在上午平洲还未开幕前,袁天行就曾打电话通知过自己,说方游跟李氏家族签了个赌局,当时他跟袁天行一样,甚至比袁天行还要不屑,认为这小子注定输到底朝天,跟一个家族争斗,他必死无疑。
可是仅仅一上午的时间,就解出了玻璃种帝王鸀,虽然李氏家族同样解出了,可是帝王鸀和油青鸀,价值却是差了几倍不止,虽然现在论胜负为时过早,可是他却能想到,方游的眼力到达了什么地步,就算真的输了,如果他没失去自信,可以凭借这份眼力,不出半个月,就能把失去的金钱全部给赚回来,更不用说,他在古玩上,还有很高的造诣。
如果不是叶语晴失踪了,他恐怕会立刻买一张前往广东的机票,去平洲,好好的去观看一场绝世赌局,可是现在,他揉了揉脸,一张脸上,满是憔悴,这几天,为了叶语晴的事情,他几乎没合过眼,他的心不断后悔着,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想到袁天行最后的话,他不禁舀起电话,询问了一个老朋友,关于李子扬的事情,最后,他的面色变得难看至极,他实在想不到,在自己面前谦谦有礼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