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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明月慌忙的摇摇头:“不是的,我不知道,我没有、我……”
颜染汐咬着嘴唇,眼里含着泪:“公主,虽然王爷不能……不能……”颜染汐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众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楼上白彦纵和池凝莲低着头,肩膀有些颤抖,夜苍冥不难看出来他们正在极力忍住不笑声,夜苍冥脸一黑,眼睛死死的盯着楼下那个‘柔弱’的女人,心中恨不得堵上她的嘴。
突然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很好,他早晚有一天会让她明白,他到底能不能。
颜染汐接着说道:“既然公主已经嫁到了冥王府就应该守好自己的本分,你怎么可以对不起王爷,毕竟王爷除了一些不能做的事情,其他的都尽量满足我们,你这样做当真是伤了王爷的心了,也辜负了王爷的信任,你怎么可以?”
上官明月已经处于混乱状态,一个劲的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云宗
从始至终那个上官明月的表哥都没有说一句话,不紧不慢的没有一丝慌张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好似一切和他没有关系似的。
但是颜染汐知道以男子眼中的精明,相信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只是猜到又如何,这样的事情终究是有口难辩,有苦说不出,恰巧,颜染汐就是喜欢看到别人这样的感受。
突然上官明月疯了一般的指着颜染汐:“是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
颜染汐摇摇头,委屈的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一直都在下面,我没有上去过,真的。”
看着颜染汐可怜兮兮的样子,而且刚刚他们也都看见了,颜染汐一直都坐在下面,再说这种事情别人怎么陷害的了?
众人不忿,这明明就是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情还栽赃给别人。
轻音适时地说道:“你不要冤枉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可是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陷害你,再说,这种事情自己不愿意,别人怎么陷害?”
“你……”
“那刚刚那个婢女呢,我可是记得刚刚王妃可是带来了两个婢女,另一个呢?王妃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一直没有说话的男子穿好衣服,眼中的冷光直射颜染汐。
只是颜染汐会怕?
低头微泣,眼里只剩下无尽的委屈,咬着嘴唇,倔强的不肯让眼中的泪水流出。
此时无声胜有声,说的就是颜染汐现如今的样子,让众人为她不平。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看不过去了,站了出来:“一个人要敢作敢当,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还有脸去诬陷别人,你不是问那个婢女吗?好,在座的人的都知道,刚刚你们一上去,那个婢女就不忍主子受委屈说了几句你们的不是,可是人家不但没有说什么,还将婢女呵斥一番,叫她回去反省了。
大家都是有心的人,一次次的侮辱人家姑娘也就算了,居然还将自己做错的事情,诬陷给人家,这世道真是降了不少。”
妇人的一番话语,引起了众人的共鸣,纷纷为颜染汐不平。
见此,那男子看向颜染汐的目光更加阴沉了,哭泣的上官明月慢慢的羞愤与恨意,狠狠的关上了门,隔绝其中。
楼下依旧议论纷纷。
颜染汐很满意这种效果,大方的坐下,但是眼里却流露出忧容,只是没有人知道此时她心里已经笑翻了,她最喜欢的就是看戏,所以她不会离开,她很想知道他们会以怎样的心情和脸色从里面走出来?
楼上的人将一切看在眼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池凝莲眼里露出一抹深意:“冥,看来你的王妃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啊,只是……”顿了一下,拿起旁边的折扇,潇洒的打开,看着扇子上的诗,淡淡的说道:“只是曾经应该受过伤害吧。”
“何以见得?”一向对什么都不在意的夜苍冥问道,虽然是那种淡淡的语气,但是和他经常在一起的两人都明白了那语气中的急切。
池凝莲也不隐瞒,扇子一翻,那句诗对着两人:“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样的诗句足以体现。”
“莲,你的意思这首诗是她作的?”白彦纵不敢相信,这首诗今天早晨他就看见了,里面的意境让他沉迷,所以非要缠着池凝莲给他写一副,只是没有想到这样的诗句居然是那个让他不屑的人写出来的,一时间张大了嘴巴。
“恩,无意间听到的。”池凝莲很大方的承认了。
谁也没有看见夜苍冥那双暗晦不明的目光。
原本等着看戏的颜染汐很是享受,可是今天注定是要乐极生悲了,没有盼来房间里的两个人,倒是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颜染汐看向进来的三人,一个身着月白衣袍,老者神情严肃,一双细笑的眼睛却是精光偶闪。
身后的两名男女也是一身月白衣袍,两人拿着剑,不用看就知道是上好的利剑,男子英俊潇洒,挺拔的身材,魅力四射,女子的美貌倒是可以与古蝶相提并论了,只是少了份清灵,多了份做作,眼里的不屑还不懂得隐藏,一看就知道没有经历过世俗之事的大小姐。
三人看了看,最终将目光看向颜染汐,颜染汐眉毛一挑,她看起来就想这么好欺负的人吗?
不经意间收回自己的探索,那个月白衣袍上绣着一朵浮云,呵呵,她真么有想到在这里会遇见云宗的人,还记得两年前,云宗宗主中了奇毒,去找她的师傅时,他们还见过一面呢,只是当时她蒙着面罢了。
三人走向颜染汐,男子彬彬有礼的问道:“姑娘,不知可否将这个位置让给我们,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钱。”
颜染汐淡笑摇头:“抱歉,我也是刚刚坐下。”
“我们出五倍的价钱。”女子高傲的说道,倒是和上官明月一个口气,只是不知道下场会不会比上官明月惨。
“姑娘,这不是钱的问题,敢问能来着美食斋的人会缺钱,大家只是图一个舒服罢了,所以几位还是另找地方吧。”见颜染汐笑容加深了,轻音自然知道此时颜染汐已经不耐了,轻音代为说道。
“哼,一个婢女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说话。”女子不屑的看着说话的轻音,刁蛮的说道。
轻音淡淡的目光变得阴冷,即使她是婢女也不是别人可以说的,冷冷的说道:“姑娘,这里不是你们家,刁蛮任性,家里人或许可以容忍,但是外面的人便没有义务忍耐你,所以话放尊重点。”
轻音字字犀利,说的句句有理,让人无法反驳,又强调了女子的刁蛮任性,让女子这样听惯了阿谀奉承的人,立刻炸起了毛。
“你说什么吗?尊重?像你这样的一个下人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还要尊重?”
‘啪’颜染汐用力拍了桌子,目光变得阴冷,没有刚刚的笑容,抬眸直射女子,周身气场紧了又紧,空气变得稀薄起来,气氛让人感到窒息。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动手
只是一瞬间,一个淡笑温和的人瞬间变成了冰冷凌厉的人,让人有些反应不过来。
“婢女又怎么样?你以为你很高贵吗?你只不过投胎投的还一点罢了,如若不是如此,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有哪一点可取的,刁蛮任性、高傲无礼,有半分和高贵扯得上边的地方吗?倒是和当街泼妇有几分相似。”颜染汐冷冷的语气,丝毫没有给女子留一份面子,毒舌的说道。
轻音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她家小姐就是护短,但是她喜欢。
女子脸色黑了又黑,大喊道:“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她敢保证只要颜染汐再说一遍她就是一剑杀了她。
颜染汐眼睛眯起,此时只有轻音知道颜染汐动了杀意。
“你叫我家小姐说一遍,我家小姐就说,那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轻音冷清的声音不屑的说道。
女子疯了,拔剑刺向轻音。
原本端坐在颜染汐身边的轻音,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瞬间便出现在颜染汐身后。
紧紧漏了这么一手,众人便都愣住了。
楼上的白彦纵瞪大眼睛,刚刚一瞬间连他都没有看清轻音的动作,转头看向池凝莲,只见池凝莲面色凝重的摇摇头,表示他也没有看清。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夜苍冥,夜苍冥暗晦不明的黑眸深深的看了眼轻音,他刚刚也没有看清,这样的轻功他从不曾见过。
“怪不得,她这么有恃无恐,原来身边有这样的高手,你安排在汐苑的那些暗卫恐怕就是她杀的了,够强悍。”白彦纵调侃道,眼中的担忧更深沉了,如果颜染汐要对夜苍冥不利的话,也是会有机会的吧。
对于轻音的轻功谁也没有看清动作,就连那个老者也是如此,皱起了眉头,却没有阻拦,这样的人才,他们并不知道,所以想要探探轻音的功底,显然男子也看出了老者的想法,没有半分犹豫,拔剑刺向颜染汐。
颜染汐看着眼前的利剑,眼中一片冷意,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动作,眼看就要刺到了,只见一把好似匕首的飞镖挡住了,仅仅毫厘之差,但是却被挡住了,众人看着面不改色连动作都不见分好的改变的颜染汐,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若不是被轻音挡住了,那么下场就是死啊。
真不知道她是对自己的婢女太相信了,还是觉得躲也躲不开,干脆破罐破摔,如今显然是第一个,大厅里的气氛顺势紧张起来。
而楼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夜苍冥手中的茶杯一见被捏成了粉碎,一向冷厉的黑眸变得暗波涌动,周身的冷气已经化为一团怒火,这云宗真是好样的,居然敢动他的人。
显然这一次经历让他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将颜染汐看做了他的人,也认清了自己的心。
旁边的两个好友,皱着眉看着这一幕,今天自从遇到颜染汐开始夜苍冥的情绪便随着颜染汐而变化,以颜染汐现在的身份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