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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博海也知道自己家人是什么样子,不难想象刚刚的情景,赶忙说道:
“飘渺公子,刚刚的确是我家人的错,可否看在云宗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马丽丽也赶紧说道:“是啊,飘渺公子,我们真的不知道你就是江湖中的怪医飘渺,不然我们也不敢这样,若是你还不跟原谅我们,那么小女愿意以身抵债,留在飘渺公子身边,好好侍候飘渺公子。”
“闭嘴。”原本就是头疼的马博海,听到马丽丽这样的话心中一紧,飘渺是什么人,若是想要女人就算是皇室的公主也是要排着队过来的,其实他们这些小人物可以肖想的:“小妹无知,请诸位见谅。”
颜染汐冷笑:“贪心不足蛇吞象,一个小小马家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如此大言不惭,既然你这么想以身抵债,那好,趁着我今天心情好就好好满足一下你。”
听了颜染汐的话,马丽丽和另一个云宗女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只见颜染汐身子一动,只看见片刻残影,在回过神来,颜染汐的手中赫然扼住了马丽丽的脖子,冷笑:“呵呵,你们看这么白皙美丽的脖子要是断了是不是可惜了?”
马玉鑫惊慌大喊:“女儿。”
马丽丽此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只要颜染汐再用力一点点,那么她的命也就没有了。
马博海立刻说道:“飘渺公子,小妹无知,请你高抬贵手。”
“说来说去就这一句话,听都听烦了,这样的人渣、荡妇留在这个世界上也是祸害,还是地下比较适合她。”说完双手一用力,刚刚还在这里嚣张跋扈的人就这样长埋于地下了。
“妹妹。”
“女儿。”
两道痛彻心扉的哭喊,只是却没有一个人动容,这样的场面他们见得很多。
夜苍冥执起颜染汐的手,从怀里拿出一条白丝巾,轻柔的擦拭起来,如宝贝一般呵护着:“以后像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颜染汐很享受的说道:“呵呵,一时没忍住,这样的人渣还是早点弄死的好。”
夜苍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若无旁人的宠溺的揉了揉颜染汐的头:“你呀。”
明明是两个男人,可是这样亲昵的动作,众人丝毫不觉的有什么不对。
倒是白彦纵没有眼力见的轻咳几声:“咳咳,在外面呢,该注意的注意点,我们的形象还摆在这呢。”
随手拿了一块糕点,轻轻一弹,直接塞进白彦纵的嘴里,夜苍冥鄙视的说道:“管好你的嘴。”
白彦纵呜呜几声,得到夜苍冥的一个冷眼,不甘的闭上了嘴巴。
马博海放下马丽丽的尸首,怒视着五人,怒声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云宗的人,虽然之前我妹妹做的有些不对,但是你们这样做是不是也太无法无天了,难道你们就没有将我们云宗放在眼里。”
听到马博海的话,云宗的两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毕竟是马博海的家事,对方又是江湖中的强者,将云宗搬出来明显对云宗不利。
几人的想法五人看的清楚,白彦纵讽刺的笑道:“呵呵,这恐怕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吧,云宗可是还没有为了你来得罪我们的必要,不信你去问问你的同伴?”
马博海一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个道理他又怎么会不清楚,他在云宗也只是算的上还可以的小人物,变强可以凑上数的人,想让云宗帮他对付飘渺、冥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顿时生出无力感,颓废的说道:“我妹妹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这样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放弃了报仇,在自己的仇人面前低下了头,为了自己的生命。
北辰烈鄙视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刚刚还口口声声的质问他们,现在却因为自己的生命而低头,这样的人该怎么说,该说他们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说他们懦弱无能。
看着另外两个云宗的人,眼中也带着轻蔑的目光,摇摇头,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怎么能体会其中的痛苦?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蔑视马博海,只是他们比较幸运罢了,没有摊上这样的事情。
颜染汐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什么感慨了,她是最能体会强者与弱者的差距,可以蔑视的,有资格俯视的,那是强者,其他人做出这样的动作,也只是东施效颦罢了。
没有再向马家的其他人动杀手,马丽丽一个就够了,马家还不至于让她做出灭门的事情。
拉着夜苍冥悠闲自在的离开了,其他三人紧跟其后,杀完人还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的恐怕也只有颜染汐可以做得出来。
走在街上,原本的兴致也被马家的人给打破了,只是得到的唯一收获就是白彦纵又恢复,从颜染汐事件中走了出来。
回到玄门,韩玉萧叫住几人,看向颜染汐问道:“小师弟,今后有什么打算?”
颜染汐来这里本来就是来帮韩玉萧处理叛徒的,事情已经办好了,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想了想说:“听说水月山庄好像办了一个什么会,我和小冥冥要去哪里凑凑热闹。”
白彦纵听颜染汐这么一说立刻表示道:“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南麟国那边也很平静,想来冥和颜染汐也不会出什么事情,而且我听冰葬说他们出去游玩,培养感情去了,我孤家寡人的就跟着小师弟你了。”
对于白彦纵的无赖颜染汐是见识过的,也没有说什么,夜苍冥倒是不愿意,毕竟打扰了他和颜染汐的两人世界嘛,只是颜染汐没有说什么,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而白彦纵则是觉得他这个小师弟很好玩,并不像以前想的那般高傲、不好相处,经过今天一天的认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师弟了。
韩玉萧想了想也说道:“其实我们玄门也是受到了水月山庄的邀请函,本来觉得玄门这些日子的事情太乱了,不打算去了,不过小师弟的医术高明,师傅已经醒来了,那我也就有时间了,那就一起去吧。”
“好,一起去。”白彦纵兴奋地说道。
北辰烈也很扫兴的说道:“我就不去了,这样的事情我不感兴趣,再说这次来是瞒着那边来的,我还要赶回去,你们自己去吧。”
韩玉萧和白彦纵知道北辰烈的一些事情,也就没有强求,只是白彦纵表现的很不情愿罢了。
北辰烈拍了拍白彦纵的肩膀,然后深深看了颜染汐一眼,淡淡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走了。”
“大师兄现在就走?”韩玉萧蹙眉问道。
北辰烈点点头,还没等白彦纵和韩玉萧反应过来就运起轻功离开了。
失望之余,颜染汐淡淡的说道:“好了,都别依依不舍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次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相聚,人的悲欢离合,就如月的阴晴圆缺,我们是控制不了的,我们能做的就只是把握好自己的感情,为下一次的相聚而不留下遗憾。”
颜染汐的一番话点醒了两人,是啊,他们在伤感什么,又不是再也不见了。
其实颜染汐不是很明白他们的心情,她两世都没有过这样的心情,只觉得离开没有什么,相聚也只是为了任务,想一想也许是她离开夜苍冥的那段时间的心情吧,没有再去纠结,她一向不是感性的人。
韩玉萧从北辰烈的离别中回过了神,然后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颜染汐,淡淡的说道:“小师弟,掌门师父已经醒了,他希望能见一见你。”
颜染汐想了想,最终点点头。
房间里,颜染汐在屋里,没有让夜苍冥跟进来,但是夜苍冥却一步不离的守在门外,这个世界上他谁也不相信,颜染汐安全与幸福是他一生的守候。
“你来了。”虚弱的声音响起。
颜染汐随意的坐在曾老头身边,拿起旁边的茶杯,挑眉问道:“找我什么事?”
曾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小块羊皮纸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你的身份我曾经问过骛弑,可是那老家伙说什么也不告诉我,只说,你是这个世界上他最相信的人,也是他最宝贝的徒弟,骛弑虽然老不正经,但是我们多年的交情了,对他我还是了解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认真的。
当时我问他,如果你和玉萧同时有了危险他这个做师傅的会先救谁,当时他没有一点犹豫的告诉我,会救你,听了他的话我很生气,不过毕竟我不是他,没有办法了解他的心情,但是我明白他的眼光一向很毒辣,他说你将是这个世界的强者。”
颜染汐放下杯子,看了眼桌子上的羊皮纸,随意的问道:“所以呢?”
曾老头一笑:“呵呵,果然聪明。”
颜染汐白了曾老头一眼,干脆的说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真心待我好的人,其他人找我都是有求于我。”
曾老头没有反驳,也算是默认了:“知道我们玄门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
“不会是因为这块布吧。”颜染汐一点也不在意,仿佛眼前的东西就只是一块布而已。
“呵呵,要是他们都像你一样,我们玄门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块布可是包含着这整个世界的秘密,一共就只有八块,只要凑齐了这八块布,世界将让你一览无余,当然这只是传闻,是不是真的没有人知道,但是这八块布可是千年前传下来的,相信是错不了。”
颜染汐将布拿起来,曾老头也没有阻拦,原本叠起来只是一小块,但是将它铺平了之后却是一个桌面的四分之一,仔细看着,像是地图一般。
然后没有丝毫留恋的放下,皱眉说道:“你是想将这危险的东西放在我这?”
曾老头听到颜染汐的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要是换了别人要不得乐死,可是她颜染汐这个怪胎居然将这么多人争夺的东西弃之如履,也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