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这才松了口气,一把从床上站了起来,嘿嘿一笑,说:“木头,来我们来个“断臂山”吧。我还没试过。”
我听着这扯蛋的话,看着老鬼扯蛋的表情,想着他说的扯蛋的事,笑了笑说:“老鬼,要不今晚让我把你身上那唯一的‘原装’给‘外资’了吧。”
老鬼狞笑着,嘴上那颗黑痣随着不停咂巴的嘴来回的抽动着,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一灭,我正纳闷间,老鬼就扑了过来。
我先是一脚往他家‘祠堂’踢去,却没中,老鬼愣了愣说:“木头,你小子真够狠的,这招跟韩思彤学的吧。你弄我家‘祠堂’,我就弄你家‘后门’。”
正在我俩热火朝天的进行着打发无聊探索未知世界的过程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我一怔,老鬼却一把抓过衣服,打开窗户就准备跳。我又是一怔,问:“你干嘛呢?”
老鬼头也不回:“赶紧跑,公安查房来了。”
我看着这家伙没好笑的说:“你是不是被抓太多次了,你忘了现在在哪里了。”
老鬼这才停了下来,看了看我笑了笑说:“以前被抓太多次了,只要一黑有人敲门便有这条件反射。”
我起身,趿上拖鞋便去开门。
门一开,我就愣了,这倒不是因为我看到什么愣住了,因为太黑根本看不见。我是闻到一阵香味,具体来说是发香。我立刻知道敲门的是个女人。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便无限的遐想开了,这么晚一个女人来敲门,会不会是向我诉说她的寂寞呢,那接下来…
这种遐想我每时每刻都有,只是版本不同。
一个模糊的黑影就立在我面前不远,我还没开口,她便说:“对不起,停电了,我想借一下打火机。”
老鬼这时已摸了只烟正点上,听到这话便扔给了我。我拿在手里打了一下,看好好的便递给了她。可是她却没有接。
我突然想到还没见过这人是什么样,于是又把打火机打亮了一下。我又头晕了,居然是早上厕所里遇见的那个女孩。
她似乎也感觉到我在看着她,但却没有看我,我有些不知所措,忙问:“你怎么了,你是盲人吗?”
我话音刚落便传来老鬼那被烟呛住的笑声,我知道我又犯傻了。这种说法老鬼曾为我平过反,说是我有太多的个性思维,别人轻易不会理解。我赶紧清了清喉咙说:“拿着吧。”
她还是没有看我,伸过手拿了打火机说了声“谢谢”便不见人影了。
我抓着脑袋不解的关上门,老鬼这时已经张罗着点上蜡烛了。我说:“这人什么毛病啊,不是盲人那长一双眼睛不看人的吗?”
老鬼吐了口烟,说:“你也不看你现在是什么德性。”
我低头一看,现在身上只有一条*,难怪那小姑娘会这样。要是韩思彤一定会叹口气,然后用一种略带得意的口气说:“离我了你可怎么活啊,看你*脏成什么样了。”
我走过去,灭了蜡烛,说:“省着点用,就这么点了,以后停电怎么办。”
老鬼说:“你不会再买啊。”
“老鬼,以你对我的了解,认为我会买这种东西吗?”
老鬼瞅了瞅我,不再说话。拉过被子便往身上盖去。
我一把跳上床死命的拉过被子,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便是我终于可以睡个懒觉了。
第七节完整的意外
七、完整的意外
星期天,一个充满着温馨气息的日子,除了发工资,这个日子便是我的最爱了。这世上真的有很多事都是不公平的,我们用六天的累死累活换这一天的休息,而很多时候当你还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休息时,却发现这一天都已经过了。
每当星期天,我无一例外的要睡到全身疼才会起来,只有这样我才对得起这千方百计发育成形的身体。虽然公司那资本主义教条出的生物钟会早早的让我醒来,但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所以这一阵的敲门声,让我比便秘还火大。我没有想到一个人会有这么大的耐性,居然能一直敲门五分钟,而且还让我在迷糊间有被啄木鸟叮脑门的错觉。
我没好气的起床,趿着拖鞋去开门。
还是一阵发香,却让我精神为之一振,我模模糊糊的看着一个人影,突然一惊,马上关上了门。回到床上,把衣服裤子往身上一套。这才又打开了门。
她的脸还是有些微微的红,想来她一定是血液循环很快,她低头说:“我是来还你打火机的。昨天晚上没来得及。”
我以为有什么,忙说:“不用了,你就留着吧,再遇到停电,也有用。”
她忙说:“这怎么好呢,你们还有用呢。”
我笑了笑说:“这也值不了多少钱。而且大家都是邻居,以后停电,我也算是帮你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嘛。”
她又笑了笑,那两颗虎牙,看得我又是一阵咬牙切齿,为啥韩思彤她爹娘不给她也生出这样一对迷人的虎牙呢。
她低头说了声谢谢,我突然想起上次厕所的事,忙说:“昨天早上的事不好意思。”
她一听,脸更红了,轻声说:“没什么。”
“其实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这话刚一出我就后悔了,一定是睡得有点迟钝了。
果然她的头更低了,脸更红了,她现在这样,一定能把关羽给比下去。
我突然找不到词了。她这时慢慢的缓了过来,脸也不似刚才那般红了,轻轻的说:“谢谢你了。”
这一句‘谢谢你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去找上文,难道是谢谢我看见她上厕所吗?当我回过神时,她已经慢慢的走了。这次她怎么走得这么慢呢。
我就这样痴痴的望了她半晌,直到她走进房间。我突然有种回到十七岁的感觉,我的雨季啊,滋润过多少花红啊。
老鬼还躺在床上,像十字架上的耶苏一般。我现在是全无睡意,看着这多情而温柔的早上,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好笑,到了现在竟然还会为了一个女孩子而冒这种傻气。我掏出手机想看看几点,当看到屏幕上韩思彤那装可爱的照片时,我刚才的憧憬全变成了冷汗。要让她知道这些事,我还不得赶紧订下次投胎的票啊。
简单的洗个脸,看着镜子,又想感叹一阵年华不在,青春易逝之类的,却觉得有些无病呻吟。
一脚踢醒老鬼,老鬼迷糊着眼说:“什么情况?”
“我现在要出去了,你怎么办。”
老鬼看了看我,说:“出去干嘛?让太阳晒晒你阴暗猥琐的样子,再进行第二次发育?”
我真佩服老鬼随时都是一堆废话,刻骨的废话,刻的是我的骨,所以我有些疼,也因此我也想让他疼一下。
老鬼在一声惨叫后,没有先寻我报“残鸟”之仇,而是赶紧脱了*仔细检查。然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的战斗力。”
我懒得跟他争这无聊的事,说:“我想出去上上网,你去吗?”
老鬼想了一会,便开始穿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我也有事要去。”
网吧,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产物,这里盛产所有的无聊,这里是真正意义上一个用钱来买无聊的地方。
我和老鬼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这才发现整个网吧里学生气息这般的浓重,恍忽间还以为这是一间网校。准确来说,我又犯傻了,全国各地的网吧,哪里不是靠学生来养的,所以我们祖国的花朵惭惭的饿瘦了,第三产业的经济却突飞猛进的发展开了。
我刚开机,便有一哥们过来递了一张游戏宣传的卡片,对我说:“哥们,现在这游戏在公测,挺好玩的,这卡上有序列号,进去就有装备。”
我马虎的接了过来,以前我也是这些网游大军中的一份子,怎奈网游泛滥,大浪淘英雄,我这种小虾米只好上了岸。
老鬼给了我只烟,我点上,打开QQ,习惯的隐身。这种做法有些猥琐,但确实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事。我一天到晚跟韩思彤聊,跟老鬼聊,更重要的是我得为公司的产品跟诸多商店的老板聊,我的生活基本上都在聊。这么多的聊居然让我更无聊,所以物极必反是真理。也因此我上网坚决不再聊。
进博客,看看遥远而熟知的人的生活,把视线拉远,让自己也做一次远行。不知道从什么时开始,我都没有去写字的心情,或许偶尔有过,但却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我想拉住这流星的尾巴,再努力从肚子里挤出点墨水,却常常把胃酸挤出来,所以我明白我想写的很多东西,是让我自己都有些恶心的,我太虚伪了。
看着过往熟悉的一个个人名,亮着的头像,像在嘲笑我一样。我有些发愣,想问问他们近况,却知道到最后都是无言而衷。
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不愿,开始在博客里码上那些似乎是心情,似乎是梦想,似乎又是追求的东西。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没好气的接了过来,不耐烦的“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这声音让我讨厌,也让我欢喜。开会的时候让我讨厌,发工资的时候让我欢喜。
“高木啊,你什么语气,你对客户也是这种口气吗?你这样工作能行吗?…”
“头儿,我错了,我刚才在睡觉。”我连忙打断他的碟碟不休。
“哼,睡觉,周围那么吵,你能睡着吗?”
“头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今天有家新的客户要跟我们合作,已经跟我打了电话了,你一会过去看看。”
“啊…头儿,非得今天吗?明天成不?”
“高木,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们那边今天有空,电话和地址你记一下……你赶紧过去。对了,记得公司的原则,别胡乱给他们什么承诺,不然后果你自己来负。”
我连忙答应着,关了电话,看了看老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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