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葬去了花玖卿的那里,魂寂留下来保护这个准王妃的安全,闲来无事便也在一旁看她堆雪人,可是看
着看着,便看的简直心惊胆战。
这孩子真的在堆雪人?雪人真的是这样堆的?这样也能堆雪人?!!!
只见她找了一个积雪较厚的地方,捡了根树枝,“嚷嚷嚷”的便是将雪“切”出一块来,手法干净利落
,雷电之势般厉狠,哪里是在进行“堆雪人”这般可爱又可爱的活动,分明像是在杀人……然后只见她再”
嚷嚷嚷”几下,雪便被雕出一些图案,比如一团类似于眼珠子的东西,圆圆的,甚至还有瞳孔,似乎还是惊
恐的凹出来的神态——
啊!这孩子究竟是什么畸形的审美!
木小锦轻轻的哈了哈气,随手将手中的树枝插在了旁边那一坨雪上——“啪”,就有些像是那眼珠子被
插爆了的声音。
雪碎裂成了片片,重新融化进了积雪之中。
魂寂有些想要泪奔,人不可貌相,他就是不该期待呆在王身边的女人有半个是正常的。
“你在做什么?”突然,一道干净的声音。
花玖卿长而玉立的身影在魂葬的伴随之下走了出来,在香水阁和烨商量了一些事情过后,便直接回到了
这里。
他想见到她,一旦空下来,满脑子都是这个小小的影子。
抬起琥珀色的眼睛,便对着木小锦招了招手:“过来。”
木小锦顿了顿,然后便迈出樱花瓣一般小巧的步子小跑了过去,顺势的被他伸出的大手拥入怀抱,贴着
衣服,他冰冷却又温暖着,毛茸茸的狐裘拂在她的粉脸上,有些酥软的痒。
花玖卿弯腰抱起她,将她两只冻的通红的小手捂到了自己的衣服里,“为什么不在殿里等我?”
顿了顿,又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是想我了么?”
于是便能感觉到怀里的那个人儿明显一僵,果然便是用烨教的方法轻轻逗弄,她都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对女人的心思他从来便是未去注意过,可花烨琥珀便是公认的花蝴蝶,他对女人的了解,便是抽丝剥茧
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花玖卿并不知道该如何让木小锦也喜欢自己,或者确认她的心意。
只是烨说,时常用轻松的口气调节气氛,会让两个人更融治的相处。
魂寂默默的扫着雪堆,将刚才木小锦弄出来的雪眼睛给迅速毁尸灭迹,这种脸红心跳的时候,他……便
是应该为主人着想,将这些影响心情的玩意都给扫除他们的视力范围内!
花玖卿轻轻的低头吻了吻木小锦的额头,然后轻轻道:“也许,不久之后,你会见到我的母亲,可是,
她也许不会那么喜欢你,不过烨说,只要在那之前,只要让你先生几个孩子……”
于是魂寂被这一句晴天霹雳的话给炸得把手中的扫帚都给直接扔了出去。
…
…
第二十五章 最后一个国家(二) 作者:昭夏
木小锦面色微微红了一红,便是被抱着进了屋,大门被关上,留下门外两个呆若木鸡的两个男人,
对着屋子遐想一片。
桌子上放着糕点,是魂寂刚刚才命人送来的,花玖卿便是捏了一个放进了木小锦的爪子里,她的手
小巧的像是只放得下这么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看着她想兔子一般一点一点的吃着,他的心情便是没
来由的好。
“……等成婚之后,我恐怕要离开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他伸出手,去拂掉她脸颊上的碎渣。
木小锦室了室,手中的点心差一点没有拿稳。
“我得做一件事。”花玖卿抱着她,下巴撑着她的黑发,一双琥珀色的眸子看着墙上的画卷,耶
似乎是父亲唯一留下的东西,山清水秀,现在看去,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用了怎么样的心情才能画
的出如此一幅心平气和的图画。
拿下西泱似乎需要的时间比其他任何一个都要长久,等国号建立,气势高涨,他也许便得开始出
征,完成母亲的这最后一个心愿。
木小锦垂下眸,长长的睫毛下,黑漆漆的眼睛有些空洞,一眨,就似要蒙上一层霉。
她其实想说,若是你要去哪里,她便也会跟着去。
只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似乎,还没有学会如何把那些肉麻绵绵的情话说的顺口。
花玖卿把她拥的更紧了一些,道:“也许很快,我便是能回来,然后便是再也不走了。”
顿了顿,笑道:“女人,你守在这里,等我回来。没有我得允许,你哪里也不许去。”
话音刚落,唇边便是印上来一个小小的吻,像是那乌啄似地,轻轻的触碰了一下,
木小锦浓密的长睫毛上,似乎在轻轻的颤抖,她望着他,便是又上前,轻轻的吻了他一下。
她从未不擅长任何的语言,低哺的话语也许抵不过这唇间的肆意,她愿意等他,不用任何的词语
,契合的唇齿也许更能说明某些更加深刻的感情。
花玖卿捏着她的手臂似乎有些失控,轻轻一用力,便是要将那细小的胳膊给捏碎了似地。
他是在狂喜,她便是这么主动的吻他,让他便是舍不得将她放开。
有些温润的气息扑面在彼此的脸颊上,近在咫尺的面容睫毛交缠,擦过脸庞又麻又痒。木小锦眨了
眨眼睛,那似乎想要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心隋像一颗种子,种在了花玖卿琥珀般的眸子种,他忍不住把唇
贴了上去,吻在了她的睫毛上。”离不开你的是我。”他辗转在她的耳垂,将她又抱紧了一分,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轻轻的舔舐她耳边的肌/,肤,声线里甚至带了一丝颤抖:”……不想放开你的人,是我,害
怕你被别人抢走的人,也是栽……”
木小锦愣愣的睁大着眼,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刚才那喃喃的絮语里,带着怎么样一种含义。
……像是,在表白?
耳边传未他的呼吸之声,一点一点的蔓延至她的脑子里,轰隆隆的像是炸过了一整片。
“……我是何时喜欢上你的呢々”花玖卿喃喃轻语,分不清是谁向谁述说,只是也没有等待她接下
来的回答,似乎根本不敢等待她的回答。
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
是在第一次在雪地上看着衣着单薄的她赤脚站在雪地之中,昂头桀骜而挑衅的看着自己的时候'
还是那红衣漫天,纠/缠于她在床上的时候?
他自己也说不清。
魂葬说,喜欢这个词的时候,他道,何谓喜欢。
到了真正在时间里面一点一点的了解的时候,却似乎又得暂时离开,至少,似乎还不那么晚,他能
拥有她,将她束缚在自己的身边。
看着她穿着那火红的嫁衣,一时间意识到这个女子即将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女人,便是一股欣喜之意
涌上头来,隐忍不住的欢愉。
没有自信的人其实是他,会紧张的人其实也是他。
国破家亡是怎么样一种仇恨,他不是那么的明白,可是从魂葬以前那些细碎的只言片语里面,是可
以知道这样的仇恨,可以毁灭一个整个人。
他不敢去确认,却也无法对她做出其他的承诺。
只是这样便好。
就算只剩下了几年,甚至几天,能有她陪着,似乎都是幸福而快乐的。
轻轻的摩/挲她的头发和脸颊,向下游走的时候,便是握住了她的腰,将她贴向了自己,然
后吻上了她的唇瓣,轻轻辗/转而缠/绵,喜欢她这般温顺的化作一滩春水融化在自己的怀里,
喜欢她这般柔软的娇躯任自己蹂//NI。
木小锦近乎脆弱的思了一声,耶轻轻的喘息随着肩上的衣物脱落于地,她就这么被他抱在身
子里,手指柔软细腻,抚摸她最柔软而娇弱之地,让她渐渐紊乱而开,肌肤雪白,绽放在他
的怀中,美丽的让人窒息。
“我等不及了。”他俯身咬住她的雪白上点梅的花瓣,深深的将自己的气息埋入其中,勾住她的
腰,肢,将她小巧的身子提了起来。
木小锦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便陷入了柔软的棉榻里,纱市被落下的风吹起一个弧度,花玖卿
顺手一勾,床幔轻罗,雪白的便是落下,将床/榻间旖/旎的情景遮挡的若隐若现。
他便是这般沉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将自己滚烫的掌心抚在她的身体
之上,俯身吻住她的时候,那吻室息而又缠绵,他便是肆意的将手指深入她的体内
,轻轻翻搅,等到再也忍不住的时候,便将自己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都踢出了脑梅,身下某个
炙热的东西代替了手指而入,疯狂纠缠她,温热的肆/虐她,抑制不住的想要将她揉
进自己的血液中,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这般的吻她。
烨说,这样的事情便是等到洞房花烛夜。
可是,若是要等到下个月的初四,想一想,那么漫长而又难熬的日子,每日都会拥抱着她而入眠的
夜晚,又该是如何度过?
不……
那真正该是忧心的时候,不应该是他出征的时候么?
木小锦沉沉的喘息,伸出手腕环住了他的腰,汗水交织在了一起,湿润的唇凑上去轻轻的
摩/挲,将他一切的思考都抿灭于灰烬。
欢/爱的之声像是一朵花开的声音,在木小锦的耳边砰然绽开,让她想起了第一次,她纵身跳
入枯井之时,重复相叠的声响。
所罗门之花,奇迹之花,仿佛,她能遇到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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