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楼几个头牌一个月?老老鸨连一整箱的金银珠宝都拒绝,那人的来头才应该不小。”
被叫做莫言的侍卫沉了沉神,躬身道:“爷说的是,小的已经探查过,那几个头牌伺候的人是一个
春分楼的常客,名字叫做谢天砚。”
“谢天砚?”俊秀男子抿了唇:“那个鬼医么?”
“可依小的看,那人眉目轻俊,只有三十来岁的模样,而鬼医可已经是八十岁的高人,就算是医术
高超也不可能这般返老还童,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只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时常便是未逛窑子,也没见
着个多大的能耐。”
“人不可貌相,有能耐的人便是从来不会告诉别人,他有多么厉害,若他真只是一个混混,又有和
能耐去包下整个春分楼的头牌?”
“小的这就去查。“
“……等等。”男人突然眯着眼睛道:“若是查不到,我便去回会他,总有线索。”
“是。”
第四十章 想要的东西(一)
“姐姐,听说珀残城的俊帝一个月后就正式在大殿上册封新妃,现在正选的如火如茶呢!!听说珀
残城后宫连地上铺的都是玛瑙,整个皇宫都是用金子做的!!”
“用金子做珍珠做的还是屁做的也和你没关系,一个风尘女子你倒是还想要攀上高枝当麻雀々还是
把你那根筋灭了去想一想怎么去伺候那三个小爷……”
“可姐姐,你见过带着家仆孩子一起来逛窑子的么?“
“现在见了就是见了,叫你去就去,拿来了那么多废话,谁叫别人出手阔绰,一来就丢了一粒金子
要了那最偏僻的位置,你瞧那公子,细皮嫩肉,长相清秀,估摸就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才那般害
羞,不敢叫姑娘……”
“姐姐,明明那公子周身都是靠近者死的气场……”
“那是他身后的家仆发出来的,你脑子有问题。”
“可那公子一坐下来就点了许多菜……”
“这是窑子又不是酒楼,那只是一种掩人耳目的方式,懂么?快去,少跟拽磨磨唧唧!”
“……”
春分楼的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却有三个引人注目的人。
其中一个年轻的公子身姿灼灼,慵赖的靠在席间软榻上,便毫不自觉的散发着他的无穷光芒,就算
在最偏僻的位置,还被珠子穿成的帘幕挡了大半,可就是让人想要特意去瞧,少不了便是春分楼的姑娘
,甚至来泡姑娘的恩客都忍不住故意在附近转悠,想要看清楚帘幕后的公子的真面容。
这来窑子不找姑娘,估摸很有可能便是那千金小姐男扮女装,那身形,那姿色,哪里是一个大老
爷们能有的?
而他身旁,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捧着碗的俏模样可爱至极,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去使劲的摸
一把。隐约还能听见脆生生一声爹爹,叫的粉嫩,叫人比那窑子里的姑娘还好听了似的。
这两个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便是他们旁边坐的那个面色蜡黄又丑陋的小厮。
他身形矮小,瘦骨嶙峋,面目凶恶可憎,浑然天成一股杀人凶犯的气势,教想要上前的人都不禁
畏畏缩缩,而昨日盛传醉翁楼也是这么一个小厮,一拳头就把别人打到了墙上砸出个骷髅,遇上这等人
,若是自己{殳有几斤几两,万万是上不得前。
木小锦的耳朵极好,周围的一切动静都有意无意飘进她的耳朵里,那些对于面前两个人的赞美之
词还有对自己的唾弃之词几乎一句不漏,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扮作这副皮相,本就是为了挡住自
己的本来面容,最让她无力的,是他们对于花玖卿选妃一事的大肆议论。
被迫从山上跟下来,一路听到的,便都是周围对于珀残城皇宫和珀残城之帝的各种传闻。
她从来不知道对于一个帝王很是平常的事,放在花玖卿的身上,竟是会让这么多人如此的沸腾。
微微一吸气,面目便是更沉冷了起来,而她沉默的时候,那蜡黄的人皮面具便显得格外的阴森恐
bu
关于他的那些事,她不想听。
一点也不想听。
若是可以,她更加愿意躲回那个山上的小竹楼,不再出来,而不是因为面前该死的男人一句“菜
太难吃”而被被莫名一起拖进山下的春分院,明明旁边便是酒香四溢的醉翁楼,吃饭不去酒家而未窑子
,分明就是有病。
“木小锦。”
突然,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像一道惊雷将正腹诽中的某个人猛的惊醒,像一种当众拆穿的
惊瞑而骇的手脚冰凉,可木小锦近乎错愕的抬头,却见那元子钰乖巧的爬进他父亲的怀里,搂着他的脖
子咯咯笑:“爹爹,那珀残城死去的王妃便是叫木小锦,对不对t”
冷面公子不点头也不摇头,慢吞吞的吃着芙蓉蛋,偶尔抬起细长细长的眼眸,轻描淡写的看一眼木
小锦。
而那一眼,太深沉,太犀利,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猛的剌进木小锦的心里,再将她所有的心事都要挖
出来一般,让她浑身不舒服,死死的抿唇,闷声道:“你们若是吃了便自己回来,小的在山上等待两位
贵客。”
当她毕恭毕敬的时候,便是心隋极其不好的时候。
男人放下了碗筷,正要说什么,珍珠链子哗啦啦的被掀开,一股浓重的胭腊味便是飘了进来,让他
不禁皱起了漂亮的眉头,冰凉冰凉的盯着擅自进来的人。
“这位公子,奴家是老妈妈遣未来fu侍您的。“来人是一位红缨薄纱的美人,腰臀轻转,风韵流转
木小锦想要乘着空挡离开,却是被元子钰一把扑住,那小手死死的拽着她的袖子不让她走,一张小
脸上满是乞求:“小哥哥,小哥哥,你不走好不好?”
木小锦本是要扯开他的手指,元子钰却已经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了她的身上:“你走了,可就会出人
命的!就等一会会好不好'爹爹马上就吃完了,好不好?钰儿想要和小哥哥在一起,好不好??”
元子钰天生便是有一副能骗人能打动人的脸。
特别是那种不自觉会散发一种对母爱的渴望的气场,让木小锦无法不低头。
僵持了只是一会,她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坐回了席上,将身上的元子钰抱了下来,也不知道是
不是幻觉,那对面的面瘫竟似乎是笑了一笑,可再看的时候,又是那面无表情,冷飕飕的面度了。
元子钰接到自己爹爹一记赞赏的眼神,便立刻得寸进尺的往木小锦怀里钻。
而那被晾在一边的美人嘴角狠狠的抽搐,可好歹俊美公子旁边的位置是空了,便立即坐了过去,嗲
声嗲气道:“公子爷,奴家芙蓉,就一如您勺子里的芙蓉蛋,白白嫩嫩,口感极好,你若是不嫌弃,奴
家会好生伺候公子宽衣解带,春宵一度。”
帘帐里,气氛瞬间冷了一些。
元子攸垂着眸,里面尽是冷色。元子钰敢打赌,他爹爹这辈子也不会再吃芙蓉蛋半口。
他无奈叹口气,顺便往木小锦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一个软绵绵的好位置靠着,才好心提醒道:”大
婶,我爹爹不是来寻欢的,你这样的货色可入不了我爹爹的眼,我爹爹眼里至始至终只有娘亲一人,你
速速退下吧,免得待会后悔……“
女人顿时变得青绿不定,红白相间,好半天才忍住了那脱口而出的脏句子,勉强勾出一个职业微笑
,道:“小公子您可真会开玩笑,未青楼不寻欢,难道只吃饭?”
“你很聪明,你猜对了。”
H……¨
女人有些凌乱:“可是小公子,旁边便是那醉翁酒楼,那里的饭菜可是远近闻名……”
“可是昨天吃过了啊。”小公子很是认真道:“爹爹从来不会在两天之内重复吃一家酒楼的饭菜,
虽然很勉强,可是也只有将就一下了。”
H……¨
“所以,大婶,快退下吧,小心我爹爹发火起来,你连大婶都做不成了。”
女人受到重创,头顶的什么东西在裂开,气若游丝之后,便是戢斯底里的尖叫:”你才是大婶,你
们全家都是大婶!!”
她气急败坏的便要冲上前去将这孩子捏死再捏活再捏死,旁边突然伸来一根筷子,然后“啪”的一
下,便是弹在她的脑门心上,那股力道沿着狠劲形成一股厉风将女人整个都给掀了出去。
在门外看热闹的众人便见了那进去之时还是美貌的姑娘嗖的被扔了出来,几乎整张脸都肿了,红灿
灿的发光。这哪里是美人,明显的被揍成了猪头。
老鹎子顿时一愣,便是呼天抢地的要带着奴仆去讨理,却见了从帘子里扔出了一个东西,不偏不倚
的正好丢进老鹎子的怀里,那竟是一颗黑珍珠,足足有婴儿拳头那般大小,漆黑透亮,一看便知是那罕
见珍宝。这珍珠的价格别说一个姑娘了,恐怕买下这整个春分楼都绰绰有余。
她眼睛便是立刻透亮了,立马让人把那个不知好歹的小蹄子拖回去,还安排了几个奴仆把那角落里
的客人都赶走,给里面的责客留一个清静。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倒一点不假。
“我便是说,把爹爹惹火了,连大婶都做不成了嘛。”元子钰语重心长:“做猪头还是做大婶,明
显后面那一项要安全些啊。”
木小锦嘴角有些抽搐,明明是他去用语言激怒了那人,若不然她怎么会讨得这么个下场?
“不是哦!小哥哥!”元子钰像是看穿了她所想一般,认真道:“若是放住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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