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的那一声鼻音是在对睡着的小哥哥表示你现在饿了对不对?”元子钰从门口小跑进来,
一双小手冻的通红,连鼻尖上也染上了粉粉的微光。
元子攸顺势把他揽进怀里,放在自己的腿上,将案几上的一颗呆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爹爹啊,您坐在这里已经有三个时辰了……”元子钰笑眯眯的凑上前,在他爹的怀里蹭了又
蹭:“你面对着我家睡着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只能发出微弱叫声的,还刚刚同你一起从鸳鸯浴里出来
的小哥哥,都不想做什么么?”
“……¨
“大伯说,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要征服一个女人,就直接吻上去,推向她,扑倒她,压上她……
啊啊啊,就用你现在捏我的力道直接滚到床上去……痛痛痛痛痛,好痛哦唔唔唔!爹爹你欺负人,以大
欺小!”
元子攸危险的眯长了眼,捏住元子钰粉脸的手指好不毫不客气的再扭了一圈,痛的那不知好歹的小
家伙呲牙咧嘴才放开他,冷冷发出一声笑:“……是么?“
飘然的声音柔柔的缠绕着两个字眼,若此时面前是一干花痴的女人,恐怕早已经七窍流血酥麻而
亡,可小小的元子钰身经百战,简直就是比某人肚子里的小虫子还精,便是马上明白自家爹爹是生气了
,改了讨好的笑容,屁颠屁颠蹭上去:“爹爹,小哥哥真的答应做钰儿的娘亲了么?是不是钰儿现在每
天晚上都能听娘亲讲故事,有娘亲哄着睡觉?还能改口了?”
元子攸幽幽的斜视了他一眼,抿唇不否定也不肯定。
那大床上的女人睡的安稳至极,小家伙那么吵她竟然也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呼吸比往常都要均匀些
许,可按照时辰,她也应该醒过来了。那解毒的方法虽然疼,但是忍一忍便是会过去。
可为什么现在依旧沉睡?
他阵色沉了沉,将元子钰从身上放下未:“出去。”
元子钰眨了眨大眼睛,倒真是很乖巧的跑向门口,顿了顿,又转过头来笑眯眯道:“爹爹,你就
慢慢享用我细皮嫩肉的小哥哥吧,我一定会睁一只眼闭…只眼,反正小哥哥睡的那么死,适当动一动也
是{殳有关系的。”
“……¨
“爹爹,你别瞪我啊,我马上走,不会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的……要不要我帮你锁好门,免得小
哥哥逃了?”
元子攸杀人一般的视线盯过去,“啪”的一下,门瞬间便被关的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投有留
下。
房间终是清净下来,元子攸站起身,走到床边,正要拉开被子去抓木小锦的手腕把脉,门突然又
拉开一道缝,一个小家伙探出一头漂壳的乌发,稚嫩的声音可爱又可恨:“……爹爹,记得不要留下证
据哦!我去帮您准备事后沐浴的热水……”
“啪!!”
是古书重重的砸在了门上的声音。
那狡猾小东西早已经激灵的钻到了外面,欢心满意足又愉的脚步声渐渐的走远,直至消失,元子
攸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到门前将门栓插上,又重新的坐回到床沿。
床上的女人蜡黄着面度,实在{殳有什么“魅力”可言,可那密密的睫毛就是让元子攸看的有些痴
了,好半天,才将棉被轻轻拉开一个角,虽然只是想要把脉,可那满目的春光还是免不了落了出来。
微凉的锁骨晶莹剔透,顺着纤细瘦小的胳膊往下,露出莲藕一般的皓腕。
他愣了愣,抿住唇别开了视线,修长的手指落于她脉象之间,房间安静的似乎正剩下了两道甚像
重叠的呼吸声,连空气也染上了一层不明的暖昧色彩。
清晨之时,在他给木小锦逼毒之后,她全身几乎每一个毛孔都会像是撕裂开的疼,而他想给她换
上一套干净的衣服,却是连轻轻触碰一下,都会让她痛苦的闷哼。
所以回来的时候也只用了自己的软袍子将她勉强裹起来,直接回房一丝不挂的丢在了床上,输入了
好一阵的真气才让她平复下来。
元子攸看了看床头上放着的小灰袍子,考虑是不是应该先替她穿上。若是她醒来见着自己投穿衣服
,恐怕又得抓狂上一阵子。
可手指尖下的脉搏却是跳动异常,像是在逐渐的加快,甚至有些紧张和僵硬。
元子攸愣了愣,回头盯着底下那个依旧“呼吸均匀”的女人,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连抿着的唇线
也轻轻的勾起了一道弧度,他突然俯下身,咬住那僵硬的唇瓣,像是在舔/舐,又像是在诱//惑,手掌
离开了她的腕迹,直接钻进了她的被子里,爬上了她纤细的腰,手指摩挲,故意的反复。
那整个身子更是僵硬了些,明显的能感觉到她像是一只惊弓的鸟,游走在忍耐的边缘,下一刻便会
完全爆发。
可元子攸丝毫不在意,他吻上了瘾,停不下来,她的贝齿死死的抵着他的舌,不让他进入而攻城略
池,他微微笑了一笑,手掌突然往下,冰凉的指间划过她温暖的皮肤,像是露水滚过娇嫩的花瓣,便是
要一下覆盖在她最秘密的地方一一
“滚开!”
一声近乎失控的尖叫,凶狠的拍开了他不安分的爪子,却是在那一声尖叫之下,被他乘机钻入了唇
中,含住了丁香,扣住了后脑勺,将她死死的逼近与他的温度,又那么一刻,发丝交缠,分不清谁是谁
的。
一一“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木小锦紧紧的抓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子,扬起的手还未放下,而面前那人的脸上已经浮起了五根鲜
明的手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鲜明而剌目。
“你滚开。”
木小锦瞪着眼睛警惕又颤抖的看着他。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笨到装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抵抗不了他。
他身上又一种熟悉到让她沉醉的气息,可当她想要认真去探究,那气息又捎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
一个陌生的男人,陌生的眉眼,让她战栗。
“……你便是这么对待即将替你解毒的恩人么?”
元子攸幽幽的抬起眸,一双漆黑的眼睛像是天边的星星,却更像是致命诱惑的鬼神,微光在他的侧
脸上落下阴影,隐约露出那俊美的皮相,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危险。
他两只修长的手臂落在木小锦身后的墙壁上,将她圈在了臂弯里,俯下身,与她的视线相平,唇线
若有若无:“你终于醒了?“
木小锦眉一皱,手指飞动,便是要狠狠的劈向面前的那一个人,可是泡过的池水还让她身体麻木,
手腕还没落下,便是先被握了住。
“你打不过我。”男人淡淡道。
木小锦恼了,反手一旋,侧身便钻出他的包围,再横扫一踢一一
“你是在诱惑我么?”
元子攸声音有些暗哑,他轻易便是抓住了木小锦踢来踢去的小腿,将她抓了回来,幽幽的盯着她,
连眸子也更暗沉了一般。
谁让她不安分的呆在被子里要来一个横扫腿的?
谁让她扫腿还把被子天女散花般踢了起来的?
谁让她把被子踢起来,可里面还没穿衣服的?
一一是他。
都是他。
至始至终,想要却又不敢要的人都是他。
他曾今很开心至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欣赏到这样的风景,可五年了,谢天砚给她治病,那温
池又是在露天,这家伙逼毒的时候完全不注意周围的情景,若是谢天砚要来偷看,那么……
元子攸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想要杀人。
木小锦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到他突然面目凶恶杀气腾腾,便是以为他的真面目暴露,从一
开始就是一只打歪主意的大野狼,她落入狼口还毫不自知,她真是傻子。
也不顾自己现在被抓住的姿势是多么的暖昧,便是要翻身反抗,却听一声低沉:“别动。”
见鬼了的才别动!
木小锦飞快的抓起旁边的烛台反手剌去,身子却先被一股强大的力道丢在了墙角,随后便是一声暗
哑又危险的警告:“我叫你别动!!!”
男人一双充血的眸子此刻竟有些阴鹜的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若是再动,我便要了你。”
第四十三章 你是谁?(二)
那强大的气势震慑着呆掉的木小锦,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贴台在她手腕之上的力道越发的沉重,
那深沉的视线直直的撞进木小锦的胸口,撞的她几乎闷不过气。
突然,他放开了她,桎梏在身上的力道也倏地一轻,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灰色的棉袍,扔到了她赤//
裸的身上。
“自己穿好衣服自己出来。“
他的声音有些压抑的冷,便是要转身离开。而那一刹那,有光落在他别开的侧脸上,那几乎透明的
轮廓勾勒出一道熟悉的痕迹,木小锦只觉脑中又什么东西炸开,也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来的冲动,一把抓
住了他的袖子,从推起的袍子中抬眸死死的盯着他:“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气氛固结在那一刻。
她的声线竟有些颤抖,五指紧紧的扣住他锦色的袖袍,有些慌乱的眸子里蒙上一层雾意。
手臂僵直的伸在寒冷的空气中,似乎都要凝成了冰,一动,就会碎掉一样。
男人背对着她,无法垂顺着蜿蜒在肩头,像是墨色的夜。
“我谁也不是。…
他淡淡道,另外一只手伸了过来,一点一点的去扭开她扣紧的指头,一根,两根……
木小锦睫毛乱颤,像是一头慌乱的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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