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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库洛洛不是被虐狂,说不纳闷却是假的。
七络偏头看了看他,张了张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在看见库洛洛唇边那抹鼓励性的笑容,踌躇了一下才徐徐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又带些郁闷,“……库洛洛,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幽灵吗?”
库洛洛闻言有些黑线,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神被这位少爷鄙视,如今他却道幽灵……虽然他很想吐糟,然,为了不把少爷气跑还是忍下来了。
剑眉略挑,库洛洛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语气认真的道:“不能说不相信,只是我没有遇过,难道络络你遇到了?”
七络这才听见这个幼稚的称呼,先是白了他一眼低叫,“别叫我络络!”
库洛洛但笑不语,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称呼能在最短时间降低别人的警戒心,这不,这位少爷嘴里虽然说他是第二讨厌,有事时还是会找自己倾诉,就这点来说,蜘蛛头在不经不觉间已与七络走近了。
七络没有察觉他的心思,揉了揉太阳穴,低叹一声才又道:“不是我多疑,我最近一直看到一名陌生男人,他每天就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是的,最让他困扰的不是旁人无法看见那名银发男子。
最让他困扰的是那名男子不仅频频出现在他眼前,更是他总是默不作声地瞅着自己好像想说什么似的,又不像第一回那样开口讲话,这位幽灵先生可说是继变态执事后又一位造成他精神紧绷的人了,亦因此,他最近完全没个好眠……
试想想夜里有位幽灵先生闷声不响睨着你睡觉,白天又有变态执事整个暗里放杀气让你不得不防备,相信你的情况也会如同七络一样的。
“男性的幽灵吗……?”库洛洛饶有兴味的重覆着,想了想又补充,“他不是你的朋友吗?例如那位最讨厌的执事先生?”
认识七络已经一段时间,手头的任务对库洛洛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该怎么抓住眼前这只猎物,越深入研究,他越发觉得这位少年身上有着某种奇怪的特质,例如这次的幽灵事件……
七络但觉他在幸灾乐祸,根本就是毫无诚意,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算了,你果然是第二讨厌的人,离我远点,说不定就是你身上带衰!”
库洛洛的嘴角微抽,就算旁人道幻影旅团是恶魔的化身还是重听的,毕竟这是事实,这位少爷口中出来他倒成了衰神了……
就在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时,怀里的手机传来一阵晃动,他歉意地笑了笑,掏出手机点开短信。
是侠客发来的?
团长,不要错过机会!
库洛洛挑起一眉,眼中闪过一抹利光,他佯装不经意似的转头看了看四周,“络络,现在那位幽灵先生有在吗?”
七络的额角一抽,斜眼睨住他有些气闷的说:“你这家伙是不相信吗?”
“我怎么会不相信络络呢。”库洛洛回答得非常自如,黑眸内却闪着让人无法忽略的笑意。
七络皱眉,正想开骂时,台上一直稳忍已久的老师终于忍不住插话,“七络同学,库洛洛同学,你们有没有在听?”
库洛洛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微笑道:“对不起,刚才在讨论……”
没有心思去听这小样的随便扯的借口,七络实在无法想通,为什么学校里的人完全看不出这人的阴险还把他当贵公子的?不过目前最让他困扰的问题仍未解决,不由自主又再低叹一声陷入深思。
没把心思放在他们对话的七络亦因此错过了那名为团队合作的课目,亦因此而让日后的自己陷入更为可怕的折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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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另一头的蜘蛛窝内──
侠客哀怨地偷瞄翘起双腿架在桌上,坐得活像山寨大王的玛琪大人,察觉到他的视线,玛琪斜目睨住他冷冷地问:“什么事?”
得到说话权,侠客忙不迭地道:“玛琪,你刚才发这样的短信给团长,他会注意到不对的。”
玛琪的唇角微翘,“那是紧急情况,团长不会注意到的。”
侠客囧住,很想大声质问她──那有紧急?那里有?
事实上,是玛琪在看到她相中的女王受多日来难得表现出困扰,才会急得忍不住随手拿起侠客的手机发出短信让团长大人把握机会,毕竟这是多日来难得一见的好机会了。
说到底,她之所以会用侠客的手机,确实是因为团长大人会记仇、会报复,不过,也该怪侠客的手机乱放,就是这样没错,玛琪没什么良心想着,反正有事的话,侠客的小攻也会出手相助的。
当然,侠客的小攻仅只玛琪自己想像出来的配对,至于这位小攻是谁?这个问题便是……
“不过幽灵吗……?还真想见识看看。”芬克斯一本正经地把话题扯回来。
“哼,如果真的有,他们第一个就来找你了。”飞坦轻蔑地切了声。
“是呢……”
恶名昭彰的幻影旅团杀过的人不少,真有所谓的幽灵也应该来找他们才对,为什么反倒来找这位少爷呢?
“这件事很有趣,直觉。”玛琪微皱眉后突然道。
“既然玛琪都这样说,那便很有调查的价值了。”侠客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低喃。
就在蜘蛛们陷入思考之际,监视器中突然传出一阵低叫声──
“你说什么!我要和你一起表演,别开玩笑了──!”
蜘蛛们顿时把注意力放到画面上,只见荧幕中的团长大人笑得如沐春风,低厚的声音有藏不住的笑意,“是的,刚才我们被分成一组了呢。”
银发少年差点没跳脚的模样,自认恶狠狠地瞪了男子一眼,“你别丢了本少爷的面子,明白不?”
团长大人慢悠悠地点了下头并拍了拍他的发顶安抚他。
看到这里,蜘蛛们不禁面面相觑,小滴看出他们的疑惑便道:“团长说下星期要上台表演合奏。”她顿了顿又补充:“是小提琴和钢琴的合奏。”
蜘蛛们再次囧住了,不约而同的想着:团长大人,你真的会弹钢琴吗?
实在怪不得他们怀疑,事实上,在学校这么多天来,团长大人皆没有接触过当初挑选的钢琴课中的钢琴,如今突然说要上台表演,着实让人不得不无语……
“不愧是团长,我们要去为团长打气才是!”
作为坚定团饭的派克倒没怀疑过什么,在她心目中,团长大人向来能化腐朽为神奇,小小的钢琴演奏算得上什么?
但愿如此……假如不行的话,幻影旅团还能顺便为了保住团长的面子而进行“清场”。
玛琪倒是挺高兴这个发展的,先是幽灵事件,后又是同台表演,这正正是拉近两人距离的契机不是吗?
41爸爸大人自私的一面
七络开始明白一条道理,那便是──所谓的不幸其实是一浪接一浪的。
先是变态执事,后来一只沉默的幽灵,再来竟然是与假面人库洛洛一起表演,这样的事宜整合起来谁能说不是呢?
当讨厌的人、事、物一并集中,七络感觉整个人压抑而又郁闷,特别是回到家后,还要面对阴晴不定的执事西索大人……
这几天的西索显得非常不对劲,他盯着七络的眼神就像饿了数月后遇见牛排的饿鬼般,对的,就是饿鬼……
这样的西索让七络看见他完全想不起团长大人所教的方法,只想避得远远的,更让他无奈的是,为什么整个家只有他看穿西索的真面目?
见鬼的!这有道理吗?七络不只一次在心里咒骂。
“我的少爷,你回来了。”
西索很尽职的上前替他取琴,微微眯起的丹凤眼放肆地紧盯着少年,仿佛像是想要把人吃掉似的贪婪目光如同x光般上下扫遍了人才转身开始走。
七络忍住气,又再一次在心里咒骂,丫的,这家伙到底吃错什么药?
虽然他并不是见不人,亦不是怕被人看,可是,任谁被这位执事以这种想把人吃掉的露骨眼神紧盯住,还三五不时来个偷袭的,谁还忍受的了这种精神折磨?
“在想什么?”就在他们的脚步移至楼梯转角处时,一直在前默不作声的西索突然开口了。
七络扁了扁嘴正想回答什么时,一道破空声突兀传来,被偷袭惯了的他潜意识地往右一闪,擦的一声风声擦过耳畔,偏头一看,果不期然是一张纸牌……
终于,他忍无可忍的瞪视着佯装无事人的西索,“你到底想要怎样?”
西索缓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双目掩不住欲望地睨住眼前的少年,声音有些颤抖,“我想要少爷你陪我好好打一场……”
特别是与那种类似兽类状态的少爷,这句话西索没有道出口。
其实这便是他最近怪异的原因了,在与妖力爆发的七络战斗过后,他一直不住回味着那种快感,那是别的果实无法带给他的战栗感,想起那双毫无感情的兽瞳,那种抛开一切仅想着对方,想着要杀掉对方的感觉都让西索回味无穷……
那场战斗,不仅只有他投入,他看出七络亦是,那双金瞳仅看着他,只看着他,仿佛二人眼中都只能容下对方,出手完全没有留手的快狠打法,这一些都让西索无法忘掉,那种战栗感如同大麻一般,只要尝过了便再也忘不掉。
──出于以上原因,西索这几天的小动作,无非都是想要再次逼出少爷的变化,让他感到可惜的是,至今仍未成功过便是……
七络不知道他的想法,闻言额角便是一抽,金眸微微眯起,语气不悦地道:“无聊!就为了这个原因你整天缠住我?”
西索毫不犹豫的点头了,俊眉微拧,很认真的补充着,“少爷,这个原因对我来说很重要,并不无聊的。”
至于他,追求战斗的快感,徘徊在生死边缘,寻求刺激的人生便是他一直以来的生活方针,听见自己的人生目标被说成无聊,西索大人多少还是在意了。
七络挑起眼尾,想也没想便回答,“哼,这不是无聊是什么?”
“少爷你还小可能不明白,这种人生才是大人追求的极致人生。”
西索难得正经的说教,也许是他当这个角色久了入戏了,又或许是他认为培养出另一个自己也很有趣。
这种单方面的想法,七络是完全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