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开战的。
而眼下,马克曼尼人排成散阵后,有效的阻止了卡狄人的视线,之后通过迅速的传接球改变了持球人的身份。
结果就是,卡狄人们并不确定在那样一个松散的方阵里,到底是哪个人持球。
无法判断持球人就意味着无法判断谁是保护者谁不是,进而也就无法选择目标攻击——违规攻击可是会被罚下场的。
而另一方面,如果马克曼尼人主动攻击,那么卡狄人自然就知道哪些人才是持球者或者保护者——但是马克曼尼人却也并不攻击,只是绕过卡狄人拼命前冲——结果卡狄人虽然能够围着马克曼尼人一起跑,却并不能发动攻击……
于是,在一群观众的嘘声中,马克曼尼人扳回一城。
第三次争球,卡狄老将再次赢得了胜利。之后卡狄人凭借娴熟的传球技术顺利的再次领先。
第四次争球,马克曼尼人采用了同样被rì耳曼人视为“无耻”的招数,重新获得了平局。
第五次争球,卡狄人又占据了优势……
就在万尼乌斯以为这场比赛将会在这种无聊而蛋疼的往复中结束的时候,当马克曼尼人试图再次扳回平局的时候,卡狄人突然采取了行动——在马克曼尼人再次发动进攻的时候,一群卡狄铁戒指抢步冲进了马克曼尼人的散阵里。
紧接着,伴随着“在这呢”的叫嚷声,六个卡狄人狠狠的向着一个人猛撞过去。
“场上的局面出现了变化!”很及时的,普罗塞提的声音再次盖住了所有观众和球员的喧嚣:“卡狄人插进了马克曼尼人的队伍,并找到了持球者!”
“卡狄人围攻了马克曼尼人的持球者!卡狄人的五号得到了球!现在,卡狄持球者和保护者都在马克曼尼人的包围之下,他们接下来会采取什么行动?”看得出来,毕竟普罗塞提是卡狄人,在解说时,也更加关注卡狄人一些,对那个被六个人同时撞击倒下的马克曼尼人提都没提。
“他们进攻了!在马克曼尼人的包围下卡狄人进攻了!不愧是卡狄的勇士!在数十名马克曼尼人包围下的卡狄人毫不犹豫的发动了突袭!”好吧,尽管这种解说很容易让人热血沸腾,但还是引起了万尼乌斯的忧虑——普罗塞提毕竟也是卡狄人,该不会失控吧?
但是这个时候,再说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听见普罗塞提的大嗓门仍旧响彻全场:“他们冲出去了!六名马克曼尼队员被撞到,而卡狄人则全员冲出了马克曼尼人的包围并发动了反击。”
不过,很快,普罗塞提就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安抚了万尼乌斯:“面对卡狄人的反扑,马克曼尼人并没有慌乱,而是立即组织起了反击。除了部分人在拦截卡狄持球者之外,更多的人开始迅速回防——卡狄人将要面临的,是马克曼尼人的全力拦截!”
“这一次,卡狄人是否能象之前一样得分呢?”说着,普罗塞提停顿了一下,“经过几次攻防,卡狄人已经找出了马克曼尼人阵势的破绽并针对xìng的发动了反击;而马克曼尼人针对卡狄人的战术必然也不会束手无策——他们又将如何应对呢?”
紧接着,十二名马克曼尼青年奋不顾身的发动了意在拦截的冲撞。十二名卡狄人毫不迟疑的撞了上去并损失了六人——仅就单体实力上而论,卡狄人并不见的比马克曼尼人胜出。
“马克曼尼人行动了!”看到越来越多的马克曼尼人开始报复xìng的插入卡狄人的队伍,普罗塞提也激动了起来,“现在马克曼尼人也掺杂进了卡狄人的队伍——但是他们并没有围攻持球者——他们有什么计划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观众们也紧张起来——大喊的同时,普罗塞提给了观众们一个悬念——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场上的马克曼尼人,想看看在马克曼尼人的散阵被卡狄人强行插入破解之后,马克曼尼人要怎么破解卡狄人的传球进攻术。
之后,几个马克曼尼人迅速的向着卡狄人的持球者围攻过去。
卡狄持球者仍旧满不在乎的笑笑,之后将球传了出去。
但是这一次,一名早就等在旁边的马克曼尼青年突然转变了冲锋的方向,一头撞在球上……
“马克曼尼的二十六号倒下了!他被球砸倒了!但是他成功的阻断了卡狄人的传球!”看到这勇敢的用脸接球的小伙子,普罗塞提也激动的大嚷起来——而万尼乌斯只觉得脸疼。
之后,卡狄人和马克曼尼人就进入了比拼实力的阶段——每个卡狄人紧盯着一个马克曼尼人,而马克曼尼人也毫不示弱的死缠着自己的对手,一旦抓到机会便立即展开进攻或者抢断。
所以说,战争是推动科技进步的源动力——而比赛则是推动战球运动水平的源动力——只不过两天的比赛,什么小范围传接球、区域联防、人盯人之类的东西就都出来了。
看着场上的比赛,万尼乌斯不禁感慨起来——他突然觉得有些怀疑,自己为了积蓄rì耳曼人的力量而建立的互不侵犯誓约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方面,休战可以有效减少rì耳曼人不必要的流血,迅速的恢复诸部族的力量,为将来和罗马人的血战打好基础。另一方面,也许长时间的休战也会降低rì耳曼人的血xìng和战斗力?
027 英灵附体
经过一番惨烈的角逐之后,卡狄人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马克曼尼队,成功晋级。
之后,美因茨部族联盟的代表队,车鲁喜部族队对阵邓克德里队。
车鲁喜人多是林间的猎手,惯常在林间作战,一开局就是伏低身体迅速突击的姿态。
然而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些好猎手遇到了完全克制他们的敌人——来自邓克德里的球员们。
尽管离开了战马,但邓克德里球员们依旧身手矫健,动作灵活,一次又一次的带着球在场上玩着撒耍,以看似不可思议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的空中翻腾,从车鲁喜人的头顶、肩上越过,突破底线得分。
尽管车鲁喜人毫不气馁,急起直追,却始终没能找到克制邓克德里马术的办法。等到最后邓克德里人玩出了标准的跳马翻腾之后,局面便被彻底的锁定了。
第四天的比赛仍旧jīng彩刺激——辛布里、条顿、阿姆布昂赛区的参赛队是辛布里队。
这些辛布里人继承了他们在战场上以铁链相连,共同进退的光荣传统,在球场上毫不客气的排出一字横阵,迈着整齐的步伐推进。
尽管特里尔人也竭尽全力的冲击对抗,面对肩并肩手挽手的辛布里团队,习惯于彰显个人武勇的特里尔人还是败下阵来。
最后,第一轮比赛正式结束,胜出的队伍分别是巴达维、卡狄、邓克德里和辛布里。
之后,轮到了巴达维对阵卡狄。
事实上,除了未来的和rì耳曼青年公社队争夺总冠军的比赛之外,这一场比赛普遍被认为是最好看的比赛——巴达维部族的狂野进攻;卡狄人的jīng密组织和坚韧剽悍,都是最符合rì耳曼人胃口的。
相比之下,邓克德里人的花样虽然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按照rì耳曼人的标准来看却多少有些花哨,不够热血。而辛布里人的铁臂横场战术虽然大气磅礴,却显得有些呆板。
于是,这一场比赛里,万尼乌斯不得不额外加了两千张票,将整个战球馆塞得满满的。
“各位观众,我们又见面了!我是普罗塞提,负责为大家现场解说今天的比赛。废话少说,今天的比赛是巴达维队对阵卡狄队,现在两队队员已经入场了,穿黑sè球衣的是巴达维队,穿白sè球衣的是卡狄队!他们正在绕场,各位可以记住他们的编号和身份!”扯着嗓子大喊的同时,普罗塞提还没忘记给自己做广告。
“大家都知道,巴达维和卡狄这两支队伍都以敢打敢拼著称——而今天这两支队伍早早的相遇了——那么他们之间将产生怎样的撞击,让我们拭目以待!”
之后,就好像普罗塞提所说的那样,这场比赛从一开场就充满着狂放的对抗——巴达维人仍旧保持着疯狂的集群冲击战术,而卡狄人则派出那些武勇过人经验丰富的“铁戒指”毫不迟疑的还以颜sè……
不过是上半场,因为强力冲撞而不得不下场接受治疗的两队球员就多达五十三人——尽管战球比赛是一百对一百,但眼下双方都已经凑不够一百人了——而且替补队员也已经全部上场。
因为冲撞所产生的伤害,大多是挫伤,少数特别严重的几个则是骨折——于是,一群祭祀和奥维尼亚所带领的女兵队便发挥了大作用。
而场上,两支队伍仍旧不顾一切的拼杀着,但双方的比分却仍旧是零比零——由于两支队伍势均力敌的对抗,从没有一个人能够持球跑过四分之一个场地,更别提跑完半场了。
就这样,伴随着普罗塞提歇斯底里的呼喊,伴随着上万观众此起彼伏的欢呼,时间一点点流逝,场上的队员越来越少,比分却依旧锁定在零比零。
看着场上的局势,万尼乌斯也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如果能够cāo作比赛,万尼乌斯并不希望巴达维和卡狄现在就遇上。
这样两支以玩命为主要战斗风格的强队提前遭遇,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种遗憾——按照现在这种损伤状况,无论哪一队胜了,都会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到时候怕是没能力进行下一场比赛了——这也就使得接下来的比赛观赏xìng大大降低,不利于他借助球赛扩大自己的影响。
不过,这一场比赛已经足够让所有观众津津乐道很久了——当然,如果能发生点什么契机,创造出一个胜利者,甚至是一个改变战局的英雄,那就更好了。
就在万尼乌斯这么期待着的时候,持球的卡狄人突然改变了策略,将球猛的向身后丢去。
“哦!卡狄人的十八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