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上校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在与刘七相处的这短短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建立了生死与共的情谊。这种情谊是难以割舍的,谁都怕刘七会突然离开,因为此时刘七已经成为了他们心中唯一的愿意付出生命去守卫的指挥官。
刘七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个啊,大家放心,我已经向曼施坦因元帅和安东奈斯库元帅提出了要求,大家都可以留下来。并且你们还会跟着我一起回德国,我们要痛快的放几天假,好好的休息休息。”
刘七的话刚一说完,所有的军官都欢呼了起来,众人激动的把刘七给举了起来,然后一边欢呼一边把刘七抛向了空中。刘七这下可是受了罪,刚才因为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时被众人这一抛几下,差点没当场吐了出来。
跟刘七一起回来的凯奇和医生却没有参与到这些军官的狂欢当中。医生看了看在空中不断上下的刘七,转头对着凯奇说道“我说头,你说中校到底有什么魔力,为什么总会有这么多人想跟着他呢?”
一向是惜字如金的凯奇这次却破例开口道“你为什么会跟着中校,我看并不是中校给的钱多你才跟着他的吧。”
医生想了想后便说道“中校是答应我等战争结束后让我去做医院的院长的,这可是我毕生的梦想。不过现在我想也并不全是这些原因,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反正我觉得跟着中校混一定错不了。”
凯奇冷冷的脸上这时也露出了一丝的微笑,然后意味深长的说道“你说的很对,我们的中校虽然在很多时候像个顽皮的大孩子,但是他却是一个真正的军人。我想也就是这一点才让我们对他这样的痴迷,我愿意永远追随着他。”
好容易一干人才算是把刘七给放了下来,刘七虽然体制强悍的很,但是也架不住这样的折腾。好半天刘七才算是缓过了一口气。刘七愤愤的说道“你们这是想谋杀长官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曼施坦因和安东奈斯库把你们都给领走呢”
众人知道刘七这是玩笑话,所以谁也没当真。这时丹尼中校问道“参谋长,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现在都已经想念起慕尼黑的啤酒了。”
刘七想了想后说道“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不过一起行动都要悄悄的,别让隔壁的党卫军们给知道了,省的到时间一大堆人来送行。搞的跟上刑场似地。”
很快刘七就带着手下这三千多人悄悄的从营地里溜了出来,连个再见都没说就赶到了军用车站,正巧赶上运输补给的车皮放空回程,刘七也没有嫌闷罐车空气不好,带着手下直接就钻了进去。不过火车还没有启动时,舒伦堡带着奥托上尉和奥宁堡部队就匆匆的赶了过来,毫不介意的也都钻进了闷罐车。
刘七躺在一层厚厚棉垫子上,看着费力挤过来的舒伦堡说道“我说你老哥有飞机不坐吗,干嘛非要跟我一起挤这玩意。”
舒伦堡却毫不介意的盘腿坐在了刘七的身前,然后从身上掏出一份扑克“安德里,你可一定得教教我,你是怎么把王牌从54张牌里变出来的”
刘七鄙视的看了一眼舒伦堡,然后扭过了脸,闭上眼睡起了觉……
第七卷 鹰之翼 第十六章 没有内裤就会输掉战争
第七卷鹰之翼第十六章没有内裤就会输掉战争
四月初的天气是暖和的,人们都已经脱掉了厚厚的棉衣,换上春秋装,而那些年轻的姑娘们也都开始展露出自己的曼妙的身材,引得小伙子们的脑子里爆发无限的遐想。
在波兰首都华沙东部的铁路线上,此时正行驶着一列客运列车。这列火车不知道是何缘故足足挂上了三十节车厢,而且用两个车头一起拖拽着。每一节车厢的顶部还坐着一名身穿风衣,带着防风镜手持自动步枪的德国士兵。这阵势让人一看就觉得这列火车上坐的人来历不会小。
从头数第七节车厢大眼看上去跟别的车厢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细心的人还是能看出不同来,因为这节车厢的玻璃窗都是双层结构,车厢内一点也不会感觉到初春时的乍暖还寒。
刘七此时就坐在这节车厢之中,一脸呆相的望着窗外。刘七对面就是德国保安总局六处的舒伦堡,舒伦堡手中拿着一副扑克牌,正在一遍一遍的洗着手中的扑克,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抽出一张来看看是什么,但是不管舒伦堡怎样绞尽脑汁,还是无法从扑克中抽出那张神奇的王牌。
风水此时也静静的看着舒伦堡的动作,看上去是被舒伦堡这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的动作给吸引住了,因为风水也搞不懂舒伦堡这是在干什么,但是看上去似乎跟游戏有关系。
舒伦堡渐渐的有些烦了,把扑克朝桌子上一扔说道“我说安德里,我怎么就抽不出这张幸运的王牌呢。你赶紧别在给我卖关子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就会疯掉的。”
刘七转过脸来看了一眼舒伦堡,然后说道“老兄你让我给你说多少遍你才明白,能抽到王牌是那个二五仔运气好,我可是一点都没有放水的意思。”
“拉到吧安德里,你说的话鬼才会相信呢。我就不相信这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五十四张牌中就正好一次就能拿到王牌,我从斯摩棱斯克到现在已经试验了八千多次了,结果我只拿到了六十多次王牌,我就不信那个谁他能一次就能拿到王牌。”舒伦堡看样子还在对前几天的事情疑惑不解,到现在舒伦堡还不相信特莱斯科夫只用了一张就把王牌抽到了手中。
刘七也懒得跟舒伦堡说这么多废话,索性站起身来说道“老兄你慢慢在这里研究吧,我去走一圈活动活动,这几十个小时火车可是把我都快给颠坏了。”
舒伦堡一伸手拦住了刘七“不行,安德里你要是不告诉我这扑克中的秘密,你就什么地方都不准去。”
刘七一伸手把凯奇给拽了过来,然后说道“老兄你想知道奥秘可以跟凯奇中校探讨,我可没有功夫跟着这里墨迹。”说完以后刘七也不管凯奇乐意不乐意,一把就把凯奇给按到了座位上面。然后扭身就走向了后面的车厢。可能风水觉得扑克牌是一种十分好玩的游戏,所以十分罕见的没有跟随刘七,还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舒伦堡郁闷的抽王牌。
刘七一个车厢一个车厢的向列车的后面走了过去,这些车厢中坐满了从斯摩棱斯克跟着刘七一起回德国休整的手下。当初整整七个团的部队现在只剩下了不到四千人,这些人虽然分属于意大利、罗马尼亚、德国三个国家,但是每一名军官或士兵都已经认为他们相互之间已经没有了国籍的差异,都已经成为了牢固的一个团体了。每一个车厢几乎都是一个样子,喧闹,乌烟瘴气,甚至还稍带有一刺鼻的味道,但是也就是这种味道让刘七感觉精神十分振奋,而且感觉十分舒服。
这时所有人都没有站起来对刘七敬礼,而且还十分亲切的喊叫道“头来了……”就像是跟自己亲密的战友之间的气氛一样,丝毫没有一点生分。
刘七也不觉得手下人对自己不尊重,相反刘七还十分享受这种气氛。每过一个车厢,刘七就会从戒指中掏出几条高级香烟,撂给最前排座位的士兵,然后依次想后方分发。大家也对刘七的这种行为习以为常,接过香烟后撕开封条掏出就抽,结果车厢中的烟雾就更加的浓列起来。
就这样,刘七走到了最后一节车厢的尾部,这里有一个通向车厢顶部的出口,刘七借了旁边士兵的一定钢盔和防风镜后,就从出口爬了出去。车顶上有一个钢板围城的小*平台,一名士兵正坐在这里担任着警戒任务。这名士兵一见到刘七爬上来赶忙给刘七腾了点地方,刘七也不客气,直接就跟士兵挤在了一起。
刘七从身上掏出两支雪茄,给了傍边士兵一根,然后就想点着抽。但是刘七车厢顶部的风却每次都把刘七手中的打火机给吹灭了。最后刘七还是在身边士兵的帮助下才算是点着了雪茄。一边抽着雪茄刘七一边继续发着呆,连两边那掠过的初春别样的景致也无心去看。
刘七自从上了火车后其实一直都没有闲着,刘七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以后到底该何去何从。德国第六集团军已经从斯大林格勒中救出来了,但是战争的行驶依然不见乐观。
因为苏联军队的战斗力已经借助着战争逐渐的成熟起来了,再也不是当初那只思想僵化、只知道去用蛮力作战的军队了,当然现在很多时候还是会依靠蛮力。依靠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苏军的部队现在已经相当的厉害,再加上斯拉夫人那种天生对生命的冷漠的态度,现在的苏军早已不是刚开战时的吴下阿蒙了。
再看看德国的军队,各条战线几乎加一起每一天都会伤亡近千人,这还是没有大型战役的情况下。要是有大型的战役,那每天伤亡的数字就会成几何数字增加。这绝对不是刘七一个人所能改变的事情,德国的人口资源已经在逐渐的枯竭。刘七知道此时的德国虽然在筹备一百个师的后备兵员,但是这几乎已经把德国国内十七岁到二十五岁,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全部都收罗一空了。再以后该怎么办呢。而且刘七还知道,现在美国和英国之所以没有对德国全面动手,其实是在等机会,等德国已经和苏联拼成了两个残花败柳之后再动手。到那时又该怎么办呢?
这些烦恼像是一团乱麻一样让刘七的脑中一刻都闲不下来,不过刘七想了无数种可能,但是还是没有想到一条捷径可以选择。
刘七身旁的那名士兵似乎也知道刘七正在思考问题,所以只是静静的坐在刘七的旁边,连一句话都没有对刘七说。刘七一直在车顶发了半个小时的呆,直到来车顶换班的士兵爬上了车顶,刘七才算癔症过来。
刘七心道“看来这些问题还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