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撒谎!”施焰焰英气的眉头一挑,趾高气昂。
“喝!”秦阳来劲了,他就不信了,他堂堂八尺之躯大好男儿,还会喝不过一个小女人不成。
“干杯!”
两只杯子半空中轻轻一碰,二人各自喝下一杯,又是一杯,再是一杯。
喝酒如喝水,中间没有半点休息的时间,二人越喝越快,兴致也越来越高,就像是早就勾搭好的男女准备好了一会要去开房一样,气氛那叫一个热烈。
第十杯……
第十一杯……
……
“砰”,秦阳的脑袋在桌子上磕了一下,嘴里嘟囔一声:“我不行了。”旋即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喂,别装了,起来继续喝。”施焰焰推搡秦阳一下,语气不满。
见秦阳没有反应,这才微微一怔,打了个酒嗝……一连喝了十多杯酒,就算是酒量再好,肚子也是承受不住了。
施焰焰感觉酒气一阵上涌,就要吐出来,赶紧闭上嘴巴,醉眼迷蒙的看着趴着的秦阳,眼中有疑惑,有不解,更有浓浓的哀怨。
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醉了,但其实将秦阳灌醉,根本就没有预想中的成就感,反而有着一抹说不定道不明的哀愁。
“秦阳,你说,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真的不是一个好jing察吗?”自言自语说了这句,施焰焰撑着桌子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外边走去。
她醉了,但她不想倒下,更不想倒在秦阳的面前,她不想再一次被他看笑话,尽管在他的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骄傲可言。
可是秦阳,我总归是赢了你一次,你没什么好骄傲的不是吗?
娇哼一声,施焰焰走的愈发的快了,穿越人群而出,转瞬离开酒吧,上了自己的车子,一上车,施焰焰就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大吐特吐!
施焰焰一走,原本沉醉不醒的秦阳,立即睁开了眼,眼神清亮,又哪里有一丝的醉意。
远远朝这边看着的朱若砂,眼神略微复杂。
刚才施焰焰说话的声音很大,她都有听到,本以为以秦阳的xing格,今晚定然不会放过那个霸王花才对,哪里知道关键时刻秦阳竟是装醉,这多多少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带着疑惑,朱若砂端着一杯柠檬水,款款上前,娇笑道:“秦少,你没事吧?”
“没事。”秦阳接过她手里的柠檬水,说声谢谢,说道:“我以为你不在。”
“我来了很久了,刚好赶得及看一场好戏。可惜这场戏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果。”朱若砂笑吟吟的说道。
“我看戏的话,从来不看结果。”秦阳跟着笑了笑,将柠檬水放到桌子上,问道:“很失望?”
朱若砂点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换做我是个男人,我绝对不会让那个女人离开……你比我更清楚,那女人是个少见的尤物!”
“是啊,怎么会放她走呢,看来我只真的醉昏了头了。”秦阳揉着头,懊恼的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么点酒,怎么能让秦少昏头?就看你愿意还是不愿意罢了,怎么,今天没xing趣?”
是xing趣,而不是兴趣。
秦阳焉能听不出朱若砂话语里的调侃之意,笑道:“我每天都有xing趣,只是——”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恶俗一点的说,她虽然脾气差了点,却不失为一个好女人,我作为男人,自然得努力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朱若砂咯咯娇笑,一张原本就媚气惊人的脸,更是有丝丝妩媚逼人而来,“看不出来秦少居然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情种,真是让人意外。”
话虽如此,但朱若砂自然不信。但凡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其对象一般都是身材普通长相一般的女人,面对绝sè尤物能够控制住自己的yu~望的,不是xing~无能,就是伪君子。
秦阳不是伪君子,也不像是xing~无能,那么,是基于什么原因放走那个漂亮女人的?
朱若砂发觉自己愈发的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怜香惜玉什么时候变成贬义词了?当然,其实我没那么高尚,我只是怕麻烦。”秦阳挠头苦笑,女人太聪明,男人就要头疼。
“女人没有不麻烦的。”朱若砂笑道。
“你麻烦吗?”秦阳问。
“你觉得呢?”朱若砂反问。
“如果可以,我自然是希望你不麻烦!”秦阳咧嘴笑了。
朱若砂听出这话语里的弦外之意,笑的花枝乱颤:“你是在暗示我你对我有xing趣?但很可惜,我这两天不太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等,如果值得我这么去做的话,两个月都不成问题。”秦阳眼睛微微眯起,上上下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朱若砂,仿佛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朱若砂并无不适,脸上的笑意不变,chun~情荡漾的姿态,好似真有多想和秦阳上~床似的,“希望你不是在骗我,不然我会很失望,期待你在床上的jing彩表现!”
第95章 你这样的男人
这世上总有一些女人,集妖娆妩媚、纯美雅致、娇羞可爱于一身,这样的女人,被男人称之为尤物。
毋庸置疑,朱若砂就是这样的一个绝sè尤物!
你永远猜不透她的话是真是假,但是每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那充满撩拨的气息,总会将人撩拨的yu死yu活,让你情不自禁或者自欺欺人的认为她说的就是真的。
比如上~床这件事情。
一般的女人谈及这个话题,即便内心的情~yu再如何奔涌澎湃,表面上也必然会矜持或抗拒一下。
但朱若砂不同,她聊着这个话题,就好似吃饭逛街一般的随便自然,随随便便就可以去滚床单一般。
可又有谁知道,其实,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
不过一个女人如果能够以处女之身伪装yu~女之身,并且成功的骗过世人的话,那也是一种了不得的本事。
朱若砂,就有着这样的本事。
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又长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阳,仿佛要将秦阳的魂给勾走一般,似乎她真的很期待秦阳在床上的jing彩表现。
秦阳内心感叹不已,只有在朱若砂面前,一个男人才能得知原来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可以这么的大。
若是刚才施焰焰也和朱若砂一样的话,打死他他也不会玩装醉的伎俩,因为根本就骗不过她啊。
“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秦阳苦笑道。
“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爱上你又有何稀奇之处?就算是将你逆推了,也很寻常吧!”朱若砂笑容冶艳妖媚,略显沙哑的嗓音中,透着攫人心魂的魅惑。
“是啊,我是这么优秀的男人。”秦阳跟着感叹一句:“可惜你骗不了我,你的眼中,并无任何情~yu!”
“你……”朱若砂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再也难以为继,消失于无形之中,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秦阳,难以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阳竟然还能静下来来保持这般敏锐的洞察力。
“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或者两者都有?”秦阳笑着问她。
朱若砂在他的对面坐下,拿手捧着香腮,好一会才疑惑的问道:“你刚才真的一点都没动心?”
“如果我说没有心动你也不信。”秦阳眯着眼睛轻笑。
朱若砂拿手拍着胸脯,拍的波涛汹涌,似有仇怨的瞪他一眼,娇嗔道:“我还以为自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了呢,幸好不是,不然我今晚铁定要失眠了。”
女人的变脸和换装一样,基本上都是一种本能,朱若砂脸部表情过度的很快,异常自然,一句话过后,她直起身子,笑拿起桌子上一杯没有喝过的啤酒喝了一口,问道:“秦少今晚来乱魔人,肯定是有事找我的吧?”
“嗯。”秦阳拿起酒杯朝她示意一下,说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你都听说过了吧?”
“听说了。”朱若砂点头:“不意外,却又意外,意外的是唐迁死了,不会是你杀的吧?”
“我想现在很多人都会认为唐迁是我杀的,但事实不是。”秦阳看着她,神sè间有着罕见的认真,“所以,我才来问你。”
“真的不是你?”对于朱若砂而言,这个才是最大的意外。
朱若砂微微一怔,见着秦阳看自己的眼神,微微苦笑:“你不会以为是我吧?”
“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查清楚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秦阳收回视线,淡淡轻笑。
迎新晚会会有意外,消息一开始的时候是朱若砂告诉他的,至于还有谁知道,秦阳并不清楚,但若要将嫌疑人排序的话,朱若砂无疑首当其冲。
“你这么说让我有点失望。”朱若砂沉眉敛目,幽幽叹了口气:“我既然打定主意要和你合作,又怎么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我根本就没有作案的动机,我也得罪不起唐志同!”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不是你做的,那么,你就查出凶手来,不然,我还是会有怀疑。”秦阳说的很直接,这也是他今晚会出现在乱魔人酒吧的目的。
胭脂红,竹叶青。
这六个字,远远不是一个口号那么简单,也不仅仅是富人之间用以攀比的游戏,朱若砂表面很像一个小女人,但又怎么会是一个小女人?
她在蓝海有着不容小觑的能量和人脉,蓝海这块地盘,但凡有风吹草动,又怎么能瞒过她的耳目?
这件事情交给朱若砂查,一来是为了查清真相,还她自己一个清白;另外一个,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另外一场风波。
唐迁死了,身为蓝海市公安局局长的唐志同,无论如何都不会罢休,这件事情既然牵扯到了颜可可,他也是无法独善其身,那么只能从根源抓起,查出真凶。
秦阳态度专断的让朱若砂有些难以忍受,她转动着手里的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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