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为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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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为皇-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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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不过是颗弃子”否认的摇头,贵族般令人迷恋的男人悠悠道,“她很早就被放弃了,若不是我的庇护,她哪能活到现在”。
  “这么说,当初太后的身份也是你泄露我的”君晅天眼神一变,语声轻微,仿佛带着某种确定的意味。
  “当然,我可是要她好好讨好你的”忽的微笑起来,邪魅般的男子语气加重,“你的那位美人滋味如何?为了迎合你,她可是费尽了心思”。
  说到了南风,皇帝心头蓦然烦躁,忽的再次想起一件事,深眸冷冷扫向对方,脱口问,“君淡非原来仰仗的人是你,当初三王叛乱也是你挑起的”。
  “对!”宁牧远见他眉宇之间,杀伐决断之色冷峻泠然,却魂不在意,低声笑道“当初救君淡非那小子,一来不过是还他母亲的旧账,二来也想见识下刚登位没多久就色心大起的的小皇帝,那知愈是得到你的消息,我愈是觉得那个小皇帝就是你,出生的时间,显示出的才能都和你很吻合,为了更加一步探试,我故意引起内乱,若真是你,我想也算是为你解决一些杂碎,若不是,我也好趁乱,浑水摸鱼算了,至于君淡非——”。
  他眼眸锐利的眯成一线,映着尾指上蓝色宝石闪出的幽蓝,暗冥的蓦然心惊,“你开心即好,想玩便玩,左右不过是个高贵点的玩物罢了”。
  “难怪救他的人一直没动静,先帝也真傻,把他最爱的儿子托付在你这样的人渣手里”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月光洒在皇帝的脸上,薄白而冰冷,隐隐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恶意。
  宁牧远含笑见他如此,有些话想说出,终是咽到嘴边,默不作声。
  “对了,先帝是怎么死的,他平日身体那么好,怎么摔次马就一命呜呼了”面色还带着恶毒的笑意,君晅天慢悠悠的把心中的疑问一个个抛出。
  “谁说他身体好来着,常年服用类似五石散的药物,他的身体早就不行了”眼中波光闪动,宁牧远的声音低沉,好似九天上忽然的巨雷,骇人心神。
  “你说什么?”吃惊的睁大黑眸,君晅天难得的如此失态,面上还是犹自不信,“难道他不知服用那种东西会慢慢死的,太医也该会劝解的”。
  凝视着对方沉静的笑容,他霍然明白,脱口,“是你做的,你为何想那么做?先帝又怎会甘心吃下毒物”。
  “他最心爱的女人喂他食用的,他即使知道是剧毒也愿意吃下,我那么做不过是为了好让君淡非早日做皇帝,我好更容易的操纵他,去帮我寻找你,你明白么!”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宁牧远低低说完,眼中狠光一闪,不可逼视。
  咋然知晓这么多隐秘的往事,君晅天一时怔住,面上带出几分森然沉峻,静默不语,不知在想什么。
  “天儿!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见对方眼中闪过一丝阴戾暴怒,宁牧远不以为然的再次笑道。
  “君淡非的母亲是你送给皇帝的”,冷而平的声音木木的忽的响起,君晅天猛地挑起长眉,鹰鹫一般的目光直视男人,显得格外慑人。
  被那样的眸光忽的惊了一下,宁牧远迟疑了片刻,不知他为何会问到这个问题,还是点头,“是……”
  “你一切算计的那么好,为何先帝最后把帝位传给的是我,而不是君淡非”咬牙狠声说道,君晅天手指紧握成拳,深深吸了一口气,阴枭的目光令宁牧远心口一紧,不敢和他对视。
  心下剧烈的挣扎,翻腾如沸海。宁牧远额角冷汗直冒,纳闷他怎会问出这个问题,怎会这么敏感。勉强压制心慌,邪魅的男人张了张嘴,第一次却不知该如何说。
  “说啊!说啊!”见对方沉默不语,皇帝眼中越见深邃,狂暴的双瞳压迫的咄咄逼人。
  “你希望我怎么说”被他的气势压抑的爆发,苦恼的扶住额角,宁牧远眸子闪过一丝郁闷而烦乱,冷冷道,“难道要我告诉你,皇帝发现了他宠爱的女人和我偷情,在快死的最后日子里怀疑君淡非是我的儿子,不敢把皇位给他吗”。
  “我就知道,你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唇角扯出一丝讥讽,君晅天黑眸中的冰悒幽潭令人惊秫,“好好和你的儿子共享天伦之乐去吧!”
  被他这一通不冷不热的话语激得有些恼怒,宁牧远眼神蓦然冷酷,恨恨道,“君淡非是我的孩子我还未曾验证过,即使是,我也不会放在眼里,当年我连宁岚都可以放弃,更何况一个不知真正血缘的君淡非呢”。
  宁岚是君晅天前世唯一的弟弟,想到那个玉雪可爱叫着自己‘哥哥’的孩子,君晅天俊逸面容上,那份沉稳冷静,终于被剥开,平静已久的心终于裂开一丝痕迹,他一拳打向宁牧远的心口,愤怒咆哮道,“滚!你这个老混蛋,不要在到我面前说岚岚的名字,你不配,别忘了,他可是因你而死的”。
  身子被打得弯曲,踉跄的后退几步,宁牧远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色阴沉的看着欲要杀了他的君晅天,心中后悔万分一时头脑发热,说出了那道令两人真正决裂,让彼此真正成为死敌的名字。
  当初他强 暴君晅天的母亲,谋夺她父亲的家产,把她逼成假装个疯子关在精神病院,让君晅天无意发现那个秘密,即使心中有仇有怨,毕竟时日久远,还未到彼此不死不休的局面。但宁岚因他的死亡,无疑是他们彼此真正仇视的催化剂,即使他明白当初自己也是中了他妻子的圈套,但他却无法辩解。
  毕竟,做错事了就错了,若心中无恶,又怎会轻易踏入踏入的陷阱呢!
  宁岚因他而死的事实无法否认。
  都是自作孽,有甚可怨!
  “天儿,这拳我受了,但没有下次。若你真想再揍我,除非你比我强”傲然站在明月之下,宁牧远渊亭岳峙的强悍气势,让人生出巨大的窒息感。
  见对方横眉冷对,无动于衷,他心中百味陈杂,态度有些消沉,但仍是平静地说道,“你答应过给我个机会,十日后我太阳落山之际,我在东门等你”。
  “哼!你相信我说的话”君晅天冷笑,一泓黑潭,冷酷而又霸烈,在明月朗朗的照射下,深寒而讽刺的神光直直向宁牧远袭去。
  “天儿是想毁约么,这可不是大丈夫所为”虽然早有预料,宁牧远却只觉得胸口好似被利器狠狠的扎了下,苦闷不已。
  “我从不是所谓的君子,和你一样,我们都是卑鄙小人,这样出尔反尔的事,你都不知做了多少次,我不过是呈你教诲”恶毒的望着他,君晅天笑的得意,心中感到愈发的舒畅快意。
  “真是个坏孩子,连我也敢骗”宁牧远脸上并无任何不悦,面上仍是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令对方露出一丝狐疑和诧然。
  “十日后,我等你,我相信你会来的”冷静的吐出既定的答案,宁牧远暗叹一声,幽幽飘荡的尾音里,满是无法排谴的苦涩意味。

  第 26 章

  两人相谈至半夜,君晅天回去独自一人呆在安泰殿辗转未泯,直到天露出一丝亮白,才昏昏沉沉的入睡,大总管李祥惴惴不安了一夜,也不敢叫醒皇帝,他不开口,其他的宫人自然安守本分,今日的早朝便因皇帝的缺席而过去了。
  等幽幽再次醒转,一只温热的手正敷在他额前,君晅天眨了眨眼,只觉头昏脑热的,不由呻吟了一声。
  “陛下,你醒了”柔柔弱弱的娇美声音响起,一股沉郁的药香顷刻迎面扑来,“你受了风寒,先喝点药,祛祛病吧!”
  抬了抬手,君晅天此刻人已清楚,不复刚醒时的虚弱,他抬眸,眼底含光不露,哑着嗓子道,“风儿,你怎来了?”
  “当然是南风思念陛下了”端着药碗的美少年咬着下唇,睁大眼睛望着明秀俊雅的皇帝,轻轻道,“陛下很久不去看南风,南风就想着自己过来看你,陛下不会反对的,是吧?”
  今日的他身着一件紫绫宫衣,衬着消瘦许多的娇躯,更显得绰约秀美,清美绝伦。
  闻言,见他脉脉含情的秋水明眸,皇帝哑然良久,心中忽的一动,末了,低叹了一声,“我不反对。”
  瞧着对方的态度软化,南风心一喜,温柔的执起手中的药碗,柔声软语,“陛下,我先陪你把药喝了吧!否则,见你这样难受,风儿会很难过的”
  “嗯。”他答应着,心底依稀有一阵暖意。
  这个孩子总是那般善解人意,一心一意为他。
  漫不禁心的由着对方伺候,君晅天斜靠在床头,静静注视着笑的娴静的玉人,潮红的面色不似他平日的冷峻漠然,竟带有淡淡的温情舒缓,如清浅的小溪,蓦然令人心底平静。
  “陛下,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在操劳了……”
  “你生了病,就要好好休息……”
  “不许吃生食,不许发脾气……”
  小手轻轻的执起汤勺,南风一字字的认真嘱咐着,君晅天唇角含笑瞧他一板一眼的认真模样,心中一股热流划过,下一瞬,猿臂一展,用宽广而厚实的胸膛将他包裹。
  “呀!陛下,你做什么……还有一点要喝”被忽然的动作弄得如坠云雾,南风愣了片刻,手中的药碗已经被那霸道至极的人给扔到一角。
  皇帝将他搂紧,仿佛抱住了自己最后一根浮木,咬着他白玉的耳珠儿,轻轻低喃道,“风儿,你这小东西,平日里爱吃醋,爱使小性子,爱霸占我,有时也惹我生气,但也只有你是内心纯白一片的爱着我……这样的你,除非我死,否则要永远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皇帝陛下的声音冷峻狠戾,带着强者惯然的不容置疑,却让怀中的人身子轻颤。
  “陛下,我当然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永远喜欢我的呀!”温驯地靠在他的怀中,对方开始的话让南风脸微微彤红,但听到后面,他人已经抑制不住要尖叫了。
  陛下这是在对他宣布爱意吗,南风明艳的小脸红扑扑,心中酸舔苦辣、五味陈杂齐齐如洪水涌来,随即,便是巨大的愉悦。
  他的一切反应自然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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