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灾乐祸地轻笑了一声后,方杰又语气显得有些失落地道:“但他的命比我好,这是事实,我要是有他这种命,活到现在也知足了小,还是说说你吧,移情别恋不是你的性格,等你冷静下来就会想明白,我只是你的一种精神寄托而已,你爱的还是那个人,好吧,即便是你现在不承认,那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你跟我在一起了,你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忘掉那个人,这点你否认也没有用。”
“可惜的是啊”方杰摇头一叹,接着道:“可惜的是,我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对朋友如此,对爱情也是如此,如果我没有证实你心里还藏着谁到也罢了,你可以永远不告诉我,我也可以永远难得糊涂下去,但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他是你命中注定无法忘记的人,我想,还是算了吧,”
听了这话,忘情不由得浑身一颤,缓缓地从方杰怀里挣脱出来,不可思议地看了方杰一眼后,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重新紧紧地抱住了方杰。脑袋埋在对方肩头泣声道:“我不,我不管…”
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忘情,方杰不禁白眼一翻,做了个深呼吸后,才故作轻松地道:“你这丫头。平常都是一派大姐大的作风,今天怎么跟个小屁孩似的?打算跟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啊?正好,这里树多,要不要我借你根绳子继续表演一下?”
听了这话,正大哭不已的忘情不禁扑哧一笑,但很快又哭了起来,可哭了不到两下就忍不住再次笑出了声,最后又哭又笑的忘情实在无法忍受了,竟然在方杰的脖子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顿时惹得方杰龇牙咧嘴痛苦并快乐了半天。
松开嘴后,忘情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知怎么地又开始神经似地嚎啕大哭起来,就在方杰不知所措想要再劝慰两句的时候,忘情却突然停止了哭泣,猛地从他怀里抽出身来,泪流满面地盯了方杰几秒后,语气显得极为平稳地道:“我没事了,继续赶路吧!”说罢,没再理会方杰。一边胡乱地抹了抹眼泪,一边转身离去。
被对方的表现弄得莫名其妙的方杰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下意识地摸了摸颈侧的那排牙齿印,不禁微微一叹,再次作了几个深呼吸后才快步跟上,心中却忍不住暗自揣测,这场避遁的结果和答案到底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六百五十四章 秒杀玉真子
第六百五十四章秒杀玉真子
石六百五十四章秒杀玉真子 那场避遁的答案是没有答案,这是三天来方杰经过观察后得出来的结论,那件事过去后,除了最初的半天忘情一直在保持沉默外,其他两天时间里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生一般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可越是这样,方杰越是觉的纳闷,心想女人还真是善变得很。难不成自己被对方白咬了一口就这么算了?
不过,既然忘情已经对此事绝口不提,方杰当然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除了偶尔想起这事心情有些复杂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内力外放的练习上。
这次内力外放练习和上次不同,由于路途中经常要穿过大片大片的密林,而林子里面遍布着各种毒物和荆棘,要想高并且安全地通过,就得时亥保持高度的警觉和反应能力,而通过内力外放便可在接触这些危险之前提前的到预警并及时调整运动方向、身体姿势等一些细节进行闪避。
起初的时候。这项练习进行地并不是很顺利,尽管方杰已经小心小、心再小心了,但在密林里穿梭的时候仍然手忙脚乱地不是这里被刺一下,就是那里被刮一下,行了不到半日浑身上下便伤痕累累,身上的乞丐服也变成了布条野人装,这还是其次,关键是被那些毒刺荆棘扎中后,全身就像是被无数的蚂蚁撕咬一般,又痒又疼非常难受,若是不亲身感受是无法真正体会到那种让人抓狂的感觉的。
这个,期间忘悄是将装备全开的,在不用担心外物侵扰的情况下,行动度反而比方杰快了不少。看到对右手舞足蹈地一会上窜下跳,一会儿左挪右移。偶尔朝虚空拍出一掌亦或是临空改变漂移的方向,她就已经猜到方杰可能是在练习什么武功,虽然有些心疼,但也没上前劝阻,只是施展轻功默默地跟在方杰身后不远处。
但渐渐地,忘情就现方杰的移动度越来越快了,身上的伤痕也越来越少了,最开始几乎每个时辰都要换上一件新衣服的方杰在最后的半天时间里竟然没再换衣服,而且最后若不是方杰有意减缓了移动度,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追不上的,尽管她全副武装而方杰只是穿了件布衣。
而这个“时候。再看方杰的移动方式,就颇有点行云流水般的味道
。
身体四肢还是手舞足蹈,但每一次摆臂或是踢腿都不是慌乱之下的无的放矢,而是一招一式都有着某种意义,有时眼看就要一头撞上前方的大树了,正闭着眼睛飘飞着的方杰脚尖一点,荡开脚下荆棘的同时借着那兵微小的反弹之力身体贴着大树飘忽而过。
而就在这一刹那间,方杰又不经意地抬起手臂往树干上一绕,手腕在大树后上方轻轻的一抹,一甩,一拍,如果此时有人站在大树背后,就能看到一条藏在枝梢上的斑澜毒蛇被突然晃过的方杰十分随意地抓在了手里,然后又被迅甩飞了老远,甩飞毒蛇的冉时。手掌还在树干上轻轻格了一下,借着这股反震之力,方杰已经飘到了前方另外一颗大树下面
若是途中遇到一些沟壑悬崖什么的,方杰一般都是能直接跳过就跳过,跳不过就直接跳下去,待到利用惯性飘飞到对面崖壁的时候,将内力灌于双掌向下拍击减缓下落的惯性,然后再手脚并用施展轻功攀爬上去,不过,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忘情反而稍微占据了一点优势,这倒不是因为她轻功比方杰厉害,而是因为九阴白骨爪这门武功用来爬让1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而她恰恰学了这门武功。
第一次看到忘情竟然用九阴白骨爪爬山的时候,方杰心中多少有点暴珍天物的感觉。但幸好他是个务实主义者,所以也没觉的这有什么不对,只是建议忘情最好也能练下招式熟练度早日成为武学大宗师。
对此,忘情并无异议,以前她不怎么喜欢练级主要是因为她对游戏没什么兴趣,认为只要能回到那个,人身边就知足了,而现在的情况似乎已经有点不一样了。而且忘情阁要想展壮大起来,没有几个高手坐镇是不行的,身为副阁主自然有义务也有责任把自己的实力提升起来,至少不能弱于那些准玩家宗师,所以无论于公于私,忘情都不会再继续原地踏步下去了。
三天后,两人终于到达了赫图阿拉城南门外的桥头。准确点说,方杰花了三天半时间才到达这里,毕竟路上因练习内力外放花了不少时间休整,所以耽误了半日,不过幸好,此刻玉真子正好端端地站在桥上,桥头两边还有两支胡家百人小队驻守,桥头南边还竖着一条由粗布制成的横幅,上面搞怪地写着几个大字:“胡说率领关外胡家全体玩家欢迎天下第一高手方杰莅临赫图阿拉城指导工作!”
“这小子!”看到条幅后,方杰顿时有些无语,心知胡说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再卖个好给他,算是为上次的事情道歉,不过这其中也多少有点利用的成份在里面,此时胡家和镇远镖局正处在门派赛的最后紧要关头,如此大张旗鼓地宣传他到了赫图阿拉城自然是想起到一点震慑效果,至于能起到到底有多大的效果就无所谓了,反正不用白不用。
驻足在桥头打量条幅的同时,驻守在这里的胡家小队队长也注意到了丐帮弟子打扮的方杰,正要上前询问一番,却见方杰将面部一抹,显出了本尊的相貌,看清方杰的柑观后。小队长生是一愣,接着惊喜不凡地迎卜前道!”赏军兆。果然是您!兄弟们在这里可是等候多时了!”
方杰取下面具自然是为了表露身份以免又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但看到对方这么热情。还是忍不住有些纳闷,便在这时;只听那人一脸难堪地道:“方老大。难道您忘了,在踏雪院咱们见过面啊”。
方杰微微一怔。仔细打量了时方一番后,终于想起这人便是在踏雪院故意刁难自己的那位,心想难怪此人竟然这么容易认出自己,原来早就见过易了容的自己,至于是怎么猜出将踏雪院踩成踏坑院的那人就是他。这一点也不难,毕竟能做到踏雪有痕而无声的高手,江湖上屈指可数,再联系上次围剿玉真子的一些传闻,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
“原来是你”方杰笑了笑,调侃道:“怎么,这次你又想跟我打什么赌啊?”
“惭愧惭愧!”那人无比汗颜地苦笑不已,连连摇头道:“您就别寒碜我了,我错了还不行嘛,,不说这个。了,这次是胡老大特地派我们前来迎接方少的。胡老大交代过了。让我们守住玉真子防止其他人捣乱,若是方少对玉真子下手,让我们尽全力从旁辅助。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千万别跟咱们客气!”
方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扫了一眼四周,现此刻骑马出城的胡家弟子络绎不绝。虽然看上去没什么组织性,但离开的方向都是南边的官道,一旁的小队长心有所感地解释道:“现在镇远镖局、商家堡和星宿派正对山海关进行围攻,这些兄弟都是前去支援的,胡老大此刻正亲自坐镇山海关筹备决战之事,所以不能来迎接您了。”
方杰点了点头,默算了一下后,推算出两派的门派战也就在这一两天之内结束,所以此刻正是关键时期,在这种情况下胡说竟然还没忘记他要刷玉真子的事。朋友做到这份上也算走到位了。念及此处,方杰笑道:“好了。你们不用管我,现在就直接去山海关帮你们的老大吧,玉真子我一个人就能应付
“这,”那名小队长有些为难地抓了抓脑袋,似乎是觉得就这么去了山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