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少年就因为偶然的一次顽皮,将一樵子从树上掉下来,并未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上天仍然小罪大治,将苦苦修行多年的通灵树精雷打焚烧,已至于死于非命,我深感不平与惋惜!
站在树前静立良久,无奈天下生灵?生而平等,不一样的形式,就有不一样命运,天命注定?因果相报,且死而不能复生,感慨了半天,也只得心情沉重?怅然若失地向山下走去。
原本以为那棵大树?那个少年已与我缘尽,没想到这才刚刚是个开端而已。当天夜里,那少年又来到我的梦中,这次他虽然衣着狼狈,但神情轻松?如释重负一般,甚至于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淡淡喜悦。
那少年面带笑容地对我说,“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小弟临风特来道谢!”
“临风?你的名字叫临风?”我激动不已,“兄弟这是?难道那场雷电焚烧。。。。。。”
没等我说完,临风就朗声大笑,“哈哈哈,这次天劫,小弟亦未曾料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这也正是我前来道谢的原因。因为大哥事前将我枝叶砍去,避免了殃及无辜,故上天见怜,虽烧去小弟的有形之身,却留下一点灵识未灭!”
“这,这真是太好了!心生善念,天必知之,看来这话不假。这还是兄弟心地善良必有福报啊!”我对这个意想不到的结果,惊喜万分,不由得话就多了起来,“对了,我有几件事不明白,按说年深日久老树成精,呵呵,不要见怪,我们都是这样说的,可兄弟你并不大啊?虽然树身挺拔,但也不过两人合抱而已,比你大得多的树,在山上可是数不胜数,难道,难道它们也都有灵性,都像兄弟你一样通灵吗?那我们这些打柴为生的人,以后如何生活呀?”
“呵呵,兄长过虑了!能否通灵,与种类大小并无直接关系,有的树龄早愈千年,树身更是巨大无比,仍然混沌未开?无有灵识;有的树虽然不过百年,却早有灵根,此事还要看造化仙缘等等,不能单以年龄判之。就像你们人类所说的,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一样,其成就与年龄并无必然的联系啊!”
“这倒也是,有的人少年英雄,早有功名在身,有的人老而无用,碌碌终生?无功无名。看来天下万物,概莫能外啊!真是要恭喜兄弟能脱得天灾,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过,愚兄仍有一事不明,兄弟的树身已经烧毁,恐难再发新枝,兄弟以后在哪儿修行啊?将来咱们还有没有见面之时?”
“呵呵,这次也实属因祸得福,木身虽残,但上天给我一个投胎为人的机会,可以化为人形再行修炼。小弟此次前来,正想请教兄长,兄长膝下千金多位,何不再添一男?兄长对此有意与否?”
“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何尝不想要一个儿子啊,可惜这事儿,一言难尽。我和你嫂子到处烧香磕头?逢庙就拜,也曾给送子观音求告无数回,但生一下个是女孩?生下两个是丫头,我早就心凉啦!再说,你嫂子她,她也不能再生了!”
“这个不是问题,大哥。小弟只想问大哥,你到底想不想要男孩吗?要是愿意生养一个,小弟倒可帮忙一二,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看到临风兄弟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也不由一阵心动:这个临风,虽然看似少年一个,虽然他自谦称弟?尊我为兄,其实要真是论年龄?序长幼,恐怕我们要相隔几辈的;更何况他通灵有道,应该不会妄言。好在我们两个一见如故,粗枝大叶的不分大小,我也就无所顾忌啦。
“兄弟应该不是说笑吧?说实在的,大哥我当然非常想要一个男孩以传香火,兄弟当真能够帮我这个忙?还有,会不会对兄弟有影响?若是对兄弟有不利影响,那倒也罢了,反正命中注定,切不可因为此事而拖累兄弟!”
“哈哈哈,这事对我当然有影响,而且影响还相当不小!”临风朗声大笑,“不过,这个影响却是对我非常有利的!”
“对兄弟有利的?”我深感疑惑不解。
“没错,若是大哥你真的有意,那我们倒是有一世之缘,以后再也不能以兄弟相称啦!”临风面带神秘地说道。
“兄弟你的意思是?”我似有所悟。
“没错,这次上天给我一个转世为人的机会,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倒有一世父子情份!就是不知尊意如何?不过你完全可以放心,临风再世为人,当与常人无异的,这点你完全不必介意!”临风仍然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当然是心中狂喜,若能得子如他,自是梦寐以求!赶快向临风表达感谢。
那临风立即双膝跪地,倒头便拜:“既然如此,父亲在上,请受小儿一拜!”
我自是急忙扶起。
临风稍一思索,接着又提出一件事:
凡草木修炼通灵以后,均有灵物伴生。但那灵物,却不在树叶?树干与树根,以免被人所得,而在树根下的深土之中,在与主根垂直三尺深的泥土之间中。因为就算被人砍伐,乃至刨根,凡人多不会在树根已出之后,还会再挖数尺的。
你我既有父子之缘,就请劳烦父亲,明天到我木身之处,在主根下深挖三尺,自当有所发现。。。。。。
【第一百九十一章】打柴奇遇(3)
醒来后我仔细的思量着,梦中与临风的谈话历历在目。看来真是善有善报,临风因为一念之善,得到转世为人的机会;而我则是成人之美而已,也有这么大的福报。
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自是所言不虚。要不是那天柴刀利斧莫明其妙地拔不下来,就算是临风在梦中舌烂莲花,我也不会当真的。
我与老婆认真地商量着这件稀奇事儿,结婚多年了,生了四个孩子全是女孩,求神拜佛又不灵验,难道因缘却在这里不成?
一向无甚主见的妇道人家,这次却表现得十分坚决果断,她认为这就是该有儿子的前兆,一定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而且如果临风来投,必定是个将来能光宗耀祖?门楣生辉的主儿。看我犹豫不决的样子,为了加强我的信心,就给我讲了一件当年她娘家的往事:
当年她未出闺时,同宗有一伯父,从小拜高人为师,学得一身好武艺,走马行镖半辈子,从未失手过。
有一次出镖前,他来到我家和我父亲说,这次他要押镖进广,来回需要数月,时间较长,特来央请帮忙照看他的家眷。
我父亲很是奇怪,这个大哥,常年走镖在外,也没有说过此话,这次却是为何?
那伯父无奈,悄悄地告诉父亲,近来他一连三天都做一个相同的怪梦,梦到一小儿穿门越户的到他家里,虽然没偷什么东西,但老是拿着一帕绿色头巾朝他晃来晃去的。
由于自己常年在外,所以担心老婆红杏出墙,给他头戴绿帽;此事虽为做梦,但老婆年轻?常守空房,怕是不会空穴来风,自己实在无法中途回来查看,交待给外人又不可能,所以想找我父亲帮忙照看一下。
我父亲当然不能拒绝,于是就答应暗中观察,如有情况也会等他回来后再作决定。
没想到,这个梦中之事竟然成真,我父亲经过暗察,果然发现伯父的前妻确有红杏出墙,最后被伯父休掉?扫地出门。。。。。。
看来梦中之事,有时确实神秘难测啊!
对于临风要成为自己儿子这件事,其实我的顾虑还是很多的。因为他毕竟不是一般的小孩,甚至有可能修炼了多少年,他转世为人后,肯定也是以修炼为本,将来能不能传续香火,还真难说。
另外,他所说的,古树的所谓灵物什么的,也不知会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是块狗头金?大元宝,我也是不会动心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虽是个打柴换米为生的樵夫而已,却也知道小富靠勤?大富靠命,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有时候财箔迷心不一定是好事。
不过,既然临风托我去取,想必将来他有大用,加上老婆又坚信不疑,我只得带上铁锹?钢锯一类的家伙,吃过饭后早早上山。要知道,那么一棵大树,放倒树身?挖出树根还不算完,还要在主根的方向上再挖三尺,工量不小啊!
找到那棵已被烧黑的大树,我先慢慢地锯着树身,连锯带砍的忙了半上午的时间,总算把树身放倒;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又拿起铁锹开始刨树根。。。。。。
一直忙到太阳已经西斜的时候,终于把树根弄出了树坑。我按照临风所说的,仔仔细细的在树根底部的中间部位,慢腾腾的搜寻着。
用不多时,我心情激动起来,因为正如临风梦中所言那样,我找到一条小手指粗细的树根,这条树根就像一条脐带一样垂直向下,不知深埋土中的另一端,到底会藏匿着什么东西。若非临风特意安排,任何砍柴伐木的人在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再深挖下去---树干放倒?树根刨出,还往下挖,不是白痴,就是有病!
按照临风的说法,我沿着那条细根,慢慢地向下刨着。因为只知道这下面有东西,而不知到底是什么宝贝,我当然不敢大意,只怕稍有莽撞,破坏了临风的宝物。
就在向下挖有三尺左右的时候,突然那下面的土块竟然微微地动了起来,吓得我赶快起身跳开。只知道这下面必定藏有异物,却没想到竟然是件活物!
我爬出树坑,站在上面喘口气,顺便观察一下,那土块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棵树本身就很粗大,老根又粗又多盘根错节的,所以很是劳累,站在树坑边看着这个方圆近丈?深达八尺左右的大树坑,我很是渴盼下面能有个什么稀奇的东西。
那片土块动了一会儿,竟然有一条红底黑花?胳膊粗细的长虫(蛇)从中钻出,昂首吐舌?非常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而后盯着我一动不动。
这难道就是临风所说的灵物?这难道就是我忙碌一天要寻找的宝贝?要是早知如此,我一定不会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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