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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突然决定把孩子带走?”
管家小心翼翼的回道:“回圣上!是他们要走之前过来交代一些事情,那些孩子哭着不想他们走,他们才决定带孩子走的。不过他们怎么带孩子的,属下在这几个月里已经基本了解一些。”
“哦!那你说说!”
管家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回圣上!他们把孩子领到家,先是给孩子剃发,不管男孩女孩都剃。然后是每个人都要从头到脚用热水泡澡,用香皂洗两遍清一遍一共要洗三遍。都洗完了之后,就请大夫回来给他们个个都把脉看看有没有疾病,还有身体状况怎么样。再然后他们又根据大夫说的情况给每个孩子做不同的食物调理身体。这期间都是让孩子们自己想怎么就怎么玩,不教学不上课。不过,每个孩子想吃什么零食要根据自己数的数目拿,能数到十就拿十个,能数到一百就拿一百个,自己吃不完那么多的可以送给小的还不会数数的弟弟妹妹们吃。结果没有多少天,这些孩子还没有开始学习就个个都很会数数。等到每个孩子都能数数之后,东家娘子又变了个方法,就是孩子想吃什么了就自己写下来,字写的不拘好坏,只要写的能够认得出来她就真的按照他们写的去买了回来。那些孩子除了数数之外又开始很专心的学认字写字。这东家娘子总是会变着花样让孩子们自己想学数数、认字、写字,还没有正式学习之前这些孩子就已经学会了很多。等到正式学习了,这东家就不单单是教孩子学认字写字数数,另外还请了师傅过来教他们各种不同的技术。”
皇上点点头,心里沉思,这王家人对待孩子的确很有办法。不过:“他们请师傅过来教孩子技术?会有人愿意?”
这管家知道皇上问的是什么意思,便回答:“回圣上!因为只需要教一些很简单的东西,最主要是看孩子们有没有那个兴趣,不影响那些师傅们吃饭的本领,东家又舍得给银子,所以他们都愿意来教孩子。”
皇上似乎知道点,但是他还是觉得没有摸到真正的点子上。只是现在也不能让这属下再追到合浦镇去,只能等以后的机会了。
“嗯!下去吧!好好做事,要是能够做到史长运那样的成就,定赏!”
“谢圣上!”管家大声的回答。(未完待续。。)
ps: 去年的这个时候,还打算着每天至少两章,一年内完成。谁知道计划太好,现实太惨。有时候连一个章节都完成的好艰难,更别说两章了。唉!心里苦啊!
第三百七十一章 归途
小虎跟着大满一家子到达北地的时候,北地祖爷爷已经从送货物到京城的本族人那里,知道小龙高中状元的事情,还把自己的换洗衣服都收拾好了,族谱也收拾了,准备再次带去南地王家,重新修谱以及祭祖。
至于为什么祠堂至今没有建立,是因为,南地太爷爷不愿意在这本就不是他们祖籍的地方建立。而北地的祖爷爷也不愿意到南方离着祖籍太远的地方建立祠堂。而王家真正的祖籍又已经毁的连个痕迹都找不到,就连祖坟都没有了踪影,再到那里建立祠堂也是无根无须的事情。
两个族长为在哪边建立祠堂争论不休,始终不能达成一致,所以,一直拖到现在都没能建成。每次族里有什么事情都只能拿着族谱跑来跑去。其实北地祖爷爷早在安子得中进士的时候,就已经妥协,要在南地建立祠堂,只是安子又被安排在靠近北边为官,他这心又忍不住活动起来。想着再等等,或许就能在北地建祠堂了。
大满带着小虎找邬里镇和县衙里官吏一起去巡视几个煤矿,把自家开采的几个矿点都做了详细的登记,矿工有多少,姓名、籍贯、年龄等个人详细资料也做了一一登记。小虎并且跟官吏一再声明,他们每开一个新矿洞都会做相应的登记。
没有登记在册的就不是他们王家的矿洞,所以王家不会管那些矿洞的任何事情,官府要怎么处理王家都不会管。只是有一点。这些人偷采煤矿王家制止不住。但是他们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事端王家也绝不负责,不要因为别人胡乱攀扯,官府就把不该王家负的责任归咎到王家的头上。
在县衙里。知县给王小虎的声明书和矿洞登记册做了特别注明,还专门安排了一个官吏管理王家的那几个矿山,免得王家玩花招,一边登记实名矿洞交着税钱,一边偷采不用交税的矿洞,出事了还能一推了之。有了县令积极主动的管着那些偷采煤矿的事情,王家这边就踏实多了。
这个也不是王家非要断人财路。关键的问题是在于那些偷采煤矿的人没有任何的安全措施,那样的矿洞会出现安全问题是十之八、九的。而很多出了事故的人家,因为自家没有钱处理事情。就把责任推到有能力处理事情的大户身上。大户背了黑锅,还不得不出钱处理,因为大户不能因小失大。那些人也是抓住了这点,所以大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瞎闹。王家也是为了杜绝这个。才不得不出这招。
大满陪着小虎东奔西跑的处理事情,邬桐则在家接待她的娘亲。
“桐儿!这次跟他们一起过年,女婿前头那个儿子对清韵好不好?”
邬桐带着点小得意的笑道:“青竹对他妹妹喜欢的不得了!青林和明宇两个要哥哥扛着,清韵也跟着闹要哥哥扛到肩上。我当时心想青竹肯定不会扛她,不过我也没吱声,就想看看青竹怎么拒绝清韵。是发脾气呢还是不理她?结果我没想到呢!他一句话没说就弯腰蹲下,让老二家的文超把清韵抱到他肩上,抓着清韵两小腿就站起来了。清韵一兴奋就两只手直拍她哥哥的脑袋。把她哥哥痛的直皱眉,我怕青竹发火把清韵摔下来。就赶紧上前想把清韵抱下来。结果他一转身就让开了,还跟扛着青林的青木、扛着明宇的明浩、你追我跑的逗三个小的玩。跑了好几圈直到累得满头大汗,才放下清韵。
清韵也喜欢他这个哥哥的很呢!这次在岔道口那儿要分开走了,清韵抱着她哥哥的腿哭着闹着不让哥哥走,青竹还把二弟媳给他买的玉坠子给了清韵、哄着清韵不哭。二弟媳把青竹教养的非常大气,心思宽着呢!可不是那心胸狭隘的小人。”
邬桐娘松口气说道:“既然女婿前头的儿子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当初听说他那头还有个儿子,我就担心他这个儿子不好相处。你以后又没个儿女傍身做依靠,只怕老了的时候日子更难过。好在你最终还是能生,虽然是个女儿,至少你老了也能有个端茶送水的后代。只是我又担心你没个儿子,清韵以后没有靠山,在婆家受欺。如今那头儿子既然能够待清韵好,以后清韵也算是有个靠山了!唉!你要是能尽快生个儿子就好了,这样你和清韵两个就都有得靠了。”
“娘!您就爱瞎操心!我当初想着嫁给清韵爹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能生养,现在我得了老天厚爱有了清韵都是捡来的,还不该知足了?!以后能生儿子是福不能生儿子是命,我都不在意的。”
“哎!你能这么想就好,心思宽的人啊,这命反而好!那青竹待你可敬重?”邬桐娘说着又忍不住想说说女婿家的那个儿子。
邬桐见娘岔开话题又说到青竹,她也跟着笑起来:“青竹懂事呢!虽然待我没有带他婶婶那么亲近,倒是该有的礼数一样不少。其实我也不求他待我如何亲近,毕竟他亲娘还在,他能像现在这样待我,没有冷冰冰的不认我,我就很满足了。都说继子难待,其实也不见得,我看青竹就挺好的,有时候还跟大人似得跟我聊天、谈心,问我在家要不要跟着他爹下地干活啊!在家带妹妹会不会很累啊!小妹妹调不调皮啊!家里吃的好不好啊!哎吆!我听他一本正经的语气,心里笑的都要岔气,嘴上还不得不正正经经的回答他。”
邬桐娘也跟着笑起来,听闺女这样说话就知道她跟那头的孩子相处的好。
那边刚刚到家还有点新鲜,玩的带劲的清韵也玩累了,嗷嗷叫着跑进来打断邬家母女俩的聊天。
小虎办完了这边的事,还没捞着歇歇,就被北地祖爷爷催着启程赶路。
小虎无奈的问道:“叔祖爷!您老的身体能受得了这么长途跋涉的跑来跑去么?要不这次您就别过去了,我把族谱抄一份带回去,以后我们那边有什么变动就直接填写上,也省的您老这大老远的跑动!您说好不好?”
“我就只跑这一次,毕竟这是我们老王家出现的第一个状元,无论如何我得亲自记到族谱上。以后就不再来回跑了,我也确实老了跑不动了,你们想抄一份族谱留在那边也是应当的。”
“哎!好吧!”小虎还想自己骑马赶得快一点,或许大伯他们就在安子那等着他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还没有到安子所在州府的大伯他们,的确是在商量着,到了安子那多住几天,顺带等等小虎。而二丫想的是,正好孩子们也都放在安子那歇几天,她顺带去州府郊区自家置办的农田农庄看看,查查他们都做的怎么样。
他们大约还有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安子所在的豫州府府城。这天中午的时候,他们没有在路边餐馆吃饭,而是自己做饭烧菜。由于回来的时候多了太多的孩子,原本带的几口锅就不够用了,文超青竹他们便把从路边村庄买来的鸡和鱼清洗干净之后,里里外外涂上调料和盐,再用油纸包的严严实实。外面用黄泥包裹上,然后就放在火堆里烧,一起回来的孩子们都跟着瞧稀奇,蹲在一旁兴致勃勃的辩论:“我告诉你们,哥哥做的这个叫花鸡!”
“不是!哥哥做的是富贵鸡!”
“你们说的都不对,哥哥做的是黄泥烧鸡!”
。。。。。。
大伯娘被孩子们童言童语的争论,笑的肚子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