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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没问题!”
“吆!还挺自信的哈!”史馆长在旁边来了一句难得会说的打趣话。在外十来年才回来的孩子们一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他哪去了?到处找他如同游子归来寻找父母般的急切。这让他的心情特别特别好。
挤满了食堂的众人,在近处听到馆长的打趣都哈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是外围的人发出笑声。
等东家、东家娘子和史馆长跟几个海归小子们说了不少时间。就把空间留给了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问问海外是什么样子的发小们。
远方归来的小子们也是特别的兴奋,终于有一种回到家的安定和踏实。还有这么多欢迎自己回来的伙伴,他们都没有忘记这些远在他乡的发小们。他们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一次吃的太多,夜里肚子疼的把大夫都叫了过来的事情;他们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跟镇上人家的孩子打架,被馆长骂的很惨的事情;他们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过花花(种牛痘)’东家娘子亲自照看的事情;他们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偷偷去不远处的河里玩水,被馆长罚站一下午的事情;他们还记得小时候的他们在寝室里比赛扒裤子,总是他们这些小不点被哥哥们扒的光溜溜。吃亏的是他们,挨批的却是哥哥们。。。。。。
小时候的美事、糗事,越说越多。小子们的眼泪也越聚越多,笑着流泪,流着泪说话。整个食堂里哽咽声、欢笑声交叉响起。二丫站在外面心情复杂地看着、听着,却不后悔让这几个孩子在外走这一遭。
食堂里还在热热闹闹的畅谈着。二丫和小虎还有史景轩跟着赵福金进行货物交接。
一般商队。带去海外出售的货物多,从海外带回来的货物少。但是王家不同,二丫曾经跟赵福金说过,凡是国外有而大民朝没有的,无论是什么都要带一点回来,让她见见,好确定这些东西对商业、民生有没有用。是以,赵福金归程的货物要比别人多很多。
赵福金打开第一辆车子的后开门。说道:“东家、东家娘子、大管家,这前面六车全部是西洋人最新生产出来的一种绒布。因为是一条一条的,很像我们家的灯草,所以我就暂且叫做灯草绒。”
二丫打开外面包裹着防水防潮的油布,翻开看看里面的绒布,的确就是灯草绒,赵福金倒是没有错命名。这种灯草绒,能做的衣服局限性有些大,除了做西裤还有羽绒面料,别的做什么都不是很合适。不过,有个新奇的布料对于他们的服装厂来说,总是好事。
“不错!这布料可以用!至少目前我们大民朝还没有这样的布料出来,以后可以让那些海外商人每次都带一些过来。”
赵福金一拍脑门子,急切的说道:“对了!东家娘子!说起海商才想起还有一件大事没有来得及跟您汇报。”因为东家娘子、东家他们一直跟陈鑫他们说话,使得他还没有机会说买船的事。
小虎、二丫、史景轩齐刷刷的将目光对准了赵福金,二丫开口:“什么大事?好事还是坏事?”
赵福金看东家、东家娘子、大管家都是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不禁好笑的回道:“当然是好事!要是坏事我哪里敢耽搁?这次快要到家的时候,我们商队竟然遇到海盗。戚大人厉害,把对方缴了个干干净净。还得了十几只战船。我当时想着咱家连个自己的船都没有,每次都要雇佣别人的船,花了一大笔银子不说,还没有个保障。就跟戚大人求着要买两只船,结果戚大人连卖代送弄了五只。现在就是想问问您是只留两只还是全留下?陈鑫他们非要全部留着。要不然我就在那边顺手倒卖了,一只船还能净挣六、七万两的银子。要是全部留着的话,那修补的费用可不低,一只船就得要两三、万两的银子。五只船可是十几万两的银子呢!咱家又用不上那么多的船,放着且不是浪费?”
二丫想得却是另一件事,她问赵福金:“那个戚大人有没有跟你说,民商能不能用战船跑商?!”
“这个我有问过,说是不要紧。那战船是出自外海缴获品,跟我朝战船没有关系,而且也落后于我朝战船很多。这不在朝廷违禁当中!”
听说战船可以商用,二丫自是高兴:“那就行!留着吧!修船虽然花的银子多,不过,我们也可以学着别人租出去。几年的时间就把花出去的银子都收回来了,不用心疼。”(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七章 清点
赵福金和小虎、史景轩几个听了二丫的话,都有些吃惊。赵福金最先忍不住心里的惊诧:“东家娘子!这水道的生意可不好做。在旱路我们自信能够拼一拼,但是这水道从南到北,全被槽帮把持,就连朝廷水师真要跟他们对上都不一定能占便宜。我们王家目前虽然在商道上能得同道们卖一个面子,但是还没有到槽帮那些无法无天、从来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草莽们给面子的地步。”
小虎也说道:“赵管事说的有理,还有一点,我们要是自己出租船只,还要现招船员和水兵。那些人基本上都是桀骜不驯的性子,别到时候咱们的船放到他们的手里,就成了他们的,想再要回来恐怕都要费一番周折。”
史景轩虽然也很惊诧,但是只静静的站在一旁,并没有出言提出任何意见,因为他只管内务。
赵福金说的二丫懂,无非就是槽帮已经霸占了整个大民朝的所有水路,由不得别人分去一厘一毫。她也听说过,槽帮的船只有时候连官府的船都不让行,但是官府的人却又拿他们没办法,只能认倒霉。如果她的船只也去招揽水运生意的话,的确很难。槽帮不卖王家的面子,处处刁难、捣乱,就能让所有的商家都不敢租用王家的船只。
可以说是所有商家都对槽帮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又都对他们无可奈何。二丫觉得她目前也是一样的无可奈何,不过她不恨。因为王家除了几年走一趟海运,其他水运基本不走,王家跟槽帮差不多算是没有交集的地方。但是如果她真要想发狠。却也不是不能让槽帮悄然瓦解。只要将水泥大道普及;只要尽快研制出蒸汽机,普及轨道车;水运就会自动淘汰。后世的水运面对火车货运、飞机货运、高速货运不就是望洋兴叹么!
至于自家男人小虎说的那些对于二丫来说,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使用权失控的确存在,但是也不是不可避免的,只要措施得当就不会发生。
只是现在说这些好像都有点早了,“先把船修好再做打算吧!”
赵福金回道:“那几只船。说是一年内就能够修好。我们这些在戚大人那里买下的船,大多都是经戚大人介绍在同一个船厂修补的。不过,因为我是最先挑选的船。损伤都不是很大,那船厂就把我们的船放到最先修补。估计明年八、九月份就能去接船回来了!”
“那就明年八、九月再讨论这话题。”二丫嘴上说着,手上做着手势让赵福金打开第二组车。
因为马车在货物装好之后,会有管事锁好并且贴有专用封条。这样的封条只有经手管事才能揭开。现在也是需要他查看之后才能打开。
赵福金一边打开车后门。一边解说:“这四车是他们最新技术织出来的特宽平板呢绒布,据说塑形比之前的毛呢还要好。因为价钱比较高,我没有进太多。”
二丫看着油布下的平板呢绒布,暗暗吃惊,没想到那边的纺织工业已经这么发达了,竟然能够织出这么宽、并且很厚实的布匹来。不过这种呢绒面料比之前的呢子更适合做版型大衣,倒是可以给自家的服装厂又多出一种大衣面料来。
二丫看完呢绒料子之后,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放在另一处的十几辆马车。赵福金见东家娘子看这些车。便解释道:“东家娘子!那些车子里装的全是给您个人的东西,所以。另放在一处。里面有的是您可能感兴趣的机械、有的是您特别交代要的橄榄油、有的可能是包包厂里会用到的小东西,我想先给您过过目看看怎么用,全都给装在小包里,有两车是什么树脂,是以前您委托的人专程送给您做琥珀用的。”
二丫眼睛一亮,急问:“可有把做琥珀的工艺秘技交给你?”
赵福金摇头,“没有给我!不过我听陈鑫他们说,当初您委托的人,已经请人教会他们怎么做琥珀,而且都做的很好,不用写在纸上。”
“这样更好!省的我在试验的时候浪费树脂了。”
这树脂以及制作秘技,二丫要来并不是为了做琥珀,而是做太阳镜片。
以前那几个洋人留下来的树脂,二丫以为加热融化,再倒入模具当中定型,就可以做成太阳镜镜片了。可是动手做了才知道大错特错,成品出来全是气泡和白雾,做出一百多个就没有一个成功的,还白白糟蹋了那么多稀少的树脂。
二丫心里暗暗恼火,不过也没有就此放弃。直到看见海外来的商人拿着透亮明澈的人造琥珀来卖的时候,二丫的心思立马就转到那个会做出这么以假乱真的琥珀工匠身上。当即提出愿意拿钱买对方这个制作工艺,没想到这个卖琥珀的人也是别人委托他代卖的,他自己也不会做出这么好的琥珀。不过,人家倒是答应二丫,回国后一定帮她买到这个制作工艺,然后带来给二丫。
因为那些海外来的商人多是之前那几个洋人(也就是照管陈鑫几个孩子的里昂等先生)介绍过来的。二丫因为他们相互之间相熟,便委托他们将制作工艺交给里昂先生,或是里昂身边教养的几个孩子。同时还委托他们多多收集可以做琥珀用的树脂,到时候一起委托给里昂先生或王家的孩子们。
托付给他们那些几年才能来一次的远道商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