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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年,绿刀消息被爆光后,依然没有江湖人能够进入瓦当镇来抢刀!企图来抢夺绿刀的江湖人,全都死在了城外的瓦当山上。
所以,当阿焰擅自使用天一专营店里的强化露水对绿刀进行强化炼化后,皇家很快便收到贪污举报!只因为,阿焰他爸未能被傅家收服。阿焰还企图跟我抢阿娇!家主内定的儿媳妇岂容他人觑靦?!
当年,从落雁谷逃出来的人彼此间约定誓要报这血洗之耻。
听到此处,我心中一动:“你们就是那个叫做黯月的帮会!”
“不错,”善心婆婆咬牙切齿道:“当年血洗落雁谷的就是金不换那狗贼!”我想我应该更令她咬牙切齿吧?因为是我在关键时候坏了他们的大事!
我妈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说道:“强儿,不怪你。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就怕你也被卷进仇杀中不得安生。”
“妈,你也是在那一役中受的伤?是……我伤了你?”我犹自记得在混乱中,那个喊出“撤!”的嗓音,当时觉得非常熟悉,现在想来,那就是我妈的声音!
我心一紧,猛然明白,怪不得我一回瓦当镇,便被人堵在城门口索命!那些人,是死在楚天都,死在我手下!死得尸骨无存!我竟然亲手杀了那么多瓦当镇上的乡亲,同伴和朋友!我的心情顿时沉重得无以复加。
我妈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说:“强儿,不用担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养几天就可以下床了。原来你的武功练得这么好了,已经在我之上了。”
“是叫我回来赔命的么?”
我妈又拍了拍我的手:“放心,我会给你处理好。你是我儿子,没人可以动你。”话说,阿强这个身体可是费了很大的劲,甚至还搭上了阿娇父母的两条命才保下来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我抵命而死?
但是,说了半天,好象关于我妈的事都说完了,我这个主角竟然没有登场?我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死?”。我说:“我……那个……怎么来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措词了。
善心婆婆说:“我们在瓦当镇定居不久,你就出生了。”
貌似这并不是我想问的重点吧?我就不信善心婆婆听不出来。我猜我也是多半在瓦当镇上出生的。关键,我父亲是谁?这一点我真的很好奇。一个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生活中的男人,就算是死了,人们也绝口不谈,这不是很奇怪的事?
我说:“那个……我父……”
“你没有父亲!”我刚说了一个“父”字,善心婆婆立即打断了我的话,斩钉截铁地说,好象她就等着我问出来,随时准备着打断我的话。
善心婆婆的一声断喝,喝叱得我半天没回过神来,善心婆婆这反应也太强烈了吧?出其不意的,还吓了我一跳。难道我是我妈自性繁殖的?
屋子里的气氛比先前我妈叫我去看自己的尸身时更加诡异。仿佛阿强的身世和父亲是更加难以启齿的秘密?
看我妈和善心婆婆的容色,俱都黯然而惨淡。就算我父亲死得惨绝人寰,经过二十多年时间的洗涤和流逝,纵然尚不能坦然面对,也不至于犹自如此不堪回首的地步吧?
我兀自不甘心地试探:“死了吗?”是在血洗落雁谷的战役中死了?
“阿强!”善心婆婆低声但很严厉地道:“你!没!有!父!亲!”一字一顿向我强调。放柔了声音又道:“你跟着巧月姓傅,你只是巧月一个人的孩子!”
我妈一个人生出得孩子来吗?
不过,我倒是从善心婆婆色厉而内荏的神情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她们并不为那男人悲伤,而是为自己悲愤。她们压根就不齿那个男人,或者,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她们的耻辱?
我是不是应该换个思路去想:在我出生前发生了什么事?
杀戮天下为了金鳞诀而血洗了落雁谷!
我妈做为家主,自当挺身而出,率众抵抗,冲锋于前,撤退于后……
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正值花样年华,在一群杀红了眼的豺狼中撤退于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堪的事?
我本不该这么猜想,也极不愿这么猜想,但是,这个念头一在我头脑中生产,就如附骨之蛆,令我挥之不去。
如果我不幸猜中,以往那些难以索解的问题又迎刃而解,且丝丝入扣。
需要在一群豺狼中去寻谁是我父亲吗?所以我确实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因为根本没有,所以大家才不谈及。
我妈以未嫁之身,屈辱地生下了我,自然不可能再生出其它的孩子来。
我是根本不应该出生的孩子,我其实是他们全族人耻辱的见证,而我本身就是一桩耻辱。
但是,我是我妈唯一的骨血,为了延续我妈的血脉,延续傅家家主的血脉,所以,我不能死!那怕搭上三条人命,至少我的身体不能死。
第101章 逼婚的真相
自然,以“我”如此凌乱不耻的的身世和借魂还阳的身份,是不可能成为傅家家主的。傅家族人是希望通过我,生出根基纯正的下一任家主来。
因此,我与阿娇的婚姻是必须的。这只怕也是我活着并存在的唯一理由和用途吧。
自然,我是不可能成为傅家家主的,我只要平平安安与阿娇生出孩子来,就算是完成我的使命了,那些为我而死的性命就值了!
这个世界对于血脉的传承和传宗接代的事看得极为重要和神圣,执着的程度,到了我无法理解也不能认同的地步。
回想这些年来的逼婚,我妈想孙子想疯了一样。其实,盼望着我尽快生出孩子来的人并不止我妈一个,而是整整一族的人。原来,我的婚姻,我的孩子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责任和使命!
一直,觉得我妈想逼我尽快结婚,想我尽早生下孩子想得发疯,发疯到变态,从我“东西”都还没有长全就开始盼望了!原来,逼婚的背后,是如此沉重的代价,和整整一个家族对下一代家主的殷殷期盼!
甚至,从正版傅昭强出世的那一天,大家就盼着他的孩子了!
刚才,善心婆婆说了,他们誓要报那“血洗之耻”,而不是“血洗之仇”,一字之差,暴露出他们心中最真实的想法。也许,当年那场血洗,他们并没有损失多少人,只是家被毁了,族人被打散了。毕竟他们是神族后裔,自然有着不同凡人的身手和神通,从他们敢与杀戮天下为敌,敢公然攻打楚天都就可以看出他们的不凡实力。那场血洗带给他们的伤亡并不太大,却带给了他们巨大的耻辱,所以他们誓要报那“血洗之耻”。
想不到,阿强的身世如此离奇复杂又凌乱不齿,我暗暗骂:“他妈的!都是些什么事啊?怎么这么乱七八糟一塌糊涂?这么乱七八糟的事,全叫我碰上了!”我头脑里有些混乱,渐渐有些理不清头绪。
二十余来年,我这个耻辱不但活了下来,还越活越滋润欢实。我猜想,一旦我的孩子出生了,我会不会突然暴毙?谁能忍受一个耻辱在人们的视线中自由自在地晃悠?当然,未来家主的身家更应该清白无瑕。
然而,我却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我可是在阳光下成长起来的孩子,我怎么可以用这么阴暗的心理去猜度别人的想法?
至少,我在我妈眼里,绝不仅仅只是传承血脉的工具,她曾经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给了我关爱和纵容。在我十四岁之前,在我离开瓦当镇之前,在她的庇护下,我从没受到过别人的歧视和欺凌,让我象一般孩子一样,在阳光下阳光地成长,我其实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尽管我暗自开解自己,尽管我早已经成年,尽管我是穿越过来的人,对某些事看得很淡,看得很开,但骤然间知道自己的身世如此凌乱不齿,一时间我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如果是真的阿强,他会不会崩溃?
对于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子而言,这样凌乱不齿的身世,绝对是压在他心灵上难以翻越和承受的大山,也许会压跨他生存下去的勇气和信念。他被“认定”会早夭早殇,看来认定得果然有理。
不能不说,阿娇的父母太有远见了,这样的事都能被他们预料到,还一早做好了应变的准备。只是他们没有料到,那个无名小孩的意志如此坚定而强悍,竟然突破封印,差点让他们逆天改命,借魂还阳的计划功亏一匮,若不是穿越而来的我,适逢其会地进入那具没有魂魄的身体,只怕阿强的身子早就烂成白骨了。
只是,阿娇对我的身世知道多少呢?她会对我有什么看法呢?我可以不去在意别人对我的任何看法,但我会在意我在意的人对我的看法。
许是我妈见我久久出神,不则一声,不安地唤了我一声:“强儿。”
我叹息了一声,既然阿强的身世那么难以令人启齿,我又何必苦苦追问?
何况,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想,说不定事实根本不是我猜想的那样呢?
算了,我不想再去猜测或证实什么,那都是那个原装正版阿强的事。
三条人命才换来我的活着,我这条命可金贵着呢,既然不幸活了下来,怎么着也要活出精彩来,哪有闲情逸致去多愁善感,寻死觅活地荒废人生?我也不会象原装正版阿强那样,就此被那凌乱不齿的身世所压倒。
感觉我妈放心地把身体依靠在我怀里,就知道我还是她心目中的儿子。我生个孩子出来哄她老人家开心,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何况百善孝为先?何况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你在想什么呢?”我妈的语气中带着些不安,似乎也知道善心婆婆那么恶狠狠地跟我说,我没有父亲,对一个孩子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多少有些忐忑。
我把下巴搁到我妈肩上说:“妈,你们叫我回来,到底想说什么呢?说吧。”
既然我的父亲,我的身世是我妈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