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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听明白了,苏清想要上战场为的是戴罪立功,她只想她父母平安,有个无罪开释的机会。
景子恒沉默了一下,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放她出来,可若真的这样放她出来,她就得上战场,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万一她…
他担心她,不想让她去,可不让她去,她怎么出狱?
所以近来他看着朝中人争论不休到也没多说什么,他自己都还在纠结,是该放还是不放。
“表弟妹,你可知道战场之上凶险万分,此次可不比前一次了。以前不知道你是女子,但那时朕还是会担心你一个孩子万一出事,朕要怎么跟你家人交待,现在知道你是女子,朕…”
苏清打断景子恒说:“皇上!”
“苏清是女子又如何?巾帼不让须眉者,当不止我苏清一人。据我所知,商朝的武丁时代最盛,那个时候商朝版图扩大了数倍,而为他带兵,东征西讨的就是他的王后妇好!她武能带兵打仗,文能授命主持祭天,苏清不才不如她,但也不会是无知妇人!”
“更不会拿景朝千千万万将士的生命,百姓的安居乐业开玩笑!”
“当年我九岁都敢上了战场,难不成长大了却越发的胆小了吗?”说着眼神凌厉的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听说为帅者是段帅,苏清承认,没有绝对的把握能胜了他,但…敢问一句,朝中除了镇国公,谁敢为帅?谁又能说一定能赢了段帅?”
所有人都沉默了,突然站出来一个人道:“皇上,臣推荐萧侍郎为帅。”
萧寒苏笑了笑:“皇上,臣虽则当年也上了战场,但多半的事都是听了墨元帅和苏小将军的话,那个时候虽然我和她不和,但在正事上也不敢阳奉阴违的。”
“若说为帅,臣自认比不上苏清。也许在很多人眼里承认自己不如自己的夫人很丢人,可我认为这倒没什么,反而我很自豪,我的夫人就是这么聪明,就是这么能干,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这是赤果果的炫耀!
景子恒苦笑,寒苏表弟,你真的希望苏清上战场吗?那可是生死之地啊!
萧寒苏往前走了几步跟苏清并肩,低声道:“诺风回来了,周驸马的两个儿子也回来了,玉佩也找到了,所有的人和证据都到齐,现在就等着传召呢!原本我就打算今日要把鲁国公下狱的,既然你来了,这事由你做吧,你的嘴巴可比我的毒!”
苏清瞪了他一眼:“哪有?我是惜字如金的人,你问问谁不知道?你好意思说我嘴巴毒?”
萧寒苏不甚在意:“别人说的好使?我说的才叫真理!”
苏清:“……”这厮还真是大脸,不过两天没见,他怎么又变这样了,不过好怀念啊!
想当初在战场之时,两人就经常吵吵闹闹的,但是很欢乐,很甜蜜,可自从成亲后两人都在忙着对付鲁国公,有时间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心情跟对方吵呀!
突然原清平侯麾下的一个将军,现编制到镇国公麾下了,他跳出来打断了苏清的思绪,“皇上,自古就没有女子带兵的先例,商朝是出了女子带兵的先例,可结局大家也都看到了,难道景朝也要这样吗?若同意她带兵,不但会让别人笑我景朝没,?还会步了商朝的后尘!”
“皇上难道希望这样吗?”
苏清看了一眼,倒是不记得这个人了,萧寒苏提醒:“原来清平侯的人,这人也是本事大,清平侯被诛,但他却完美的脱身了,连品阶都没降,依然是从四品的副将。”
“哦,原来是他的人啊,看样子也不是安分的。”
萧寒苏点头,本来他就不是安分的,但因为那次的事他脱身的很完美,没法揪着罢了,而他之后也一直安守本分,这才一直活到如今。(未完待续。)
482 反击(第一更)
苏清道:“副将?”
他点头承认,这么久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自从清平侯被处决之后,他一直努力的活着,他想要荣华富贵,可是因为他曾经是清平侯麾下的人,镇国公也不重视他,他想晋升一点机会都没有,日前鲁国公找上了他。
听了鲁国公的话,他决定跟着鲁国公干,虽然成功的几率很小,但他想搏一下试试。
“你说会让别人笑话我们景朝没人?也许你是忘了一个事实了,实际上我们景朝确实没人了。眼下镇国公老元帅都年近七旬,早就到了退休…致仕的年龄了吧?可你们这些在军中的将军、副将一点都不堪当大用,你们让他怎么能安心退,致仕呢?”
“我就不明白了,曾经在元帅的麾下之时,为何不跟着元帅多学学运筹帷幄的本事?你以为你会点排兵布阵,能上得战场杀敌就是人才了吗?”
“真正的人才从来都不是杀人的人,而是背后出谋划策的人!”
苏清说着嗤笑到:“你说还会步了商朝的后尘?商灭亡时纣王好色无道,残暴不仁,焉能不亡国?难道他好色,他暴虐也要算在女子带兵之上?更何况妇好与商纣不是同一个时期的吧?”
她在心里小小的鄙视了他一下,她不太了解历史,她也不知道武丁时期到底是什么时候,但她敢肯定的是武丁在商纣王之前,妇好绝对不是商纣时的人!
说到这她转身看着鲁国公,眼睛转了转,反正现在人证、物证都到齐了,那不如来个突然袭击吧?今天她可以出狱,可她走了狱中不是空了?怎么也得再安排个人住进去吧?
决定之后,苏清打量了一眼那副将,问道:“我想问问你,你是觉得咱们的皇帝跟商纣王有相似之处吗?他是好色还是残暴?我倒是没看出来,据我所知,皇上可是一个明君呢!”
萧寒苏低低的笑着,落落这算不算是拍马屁?
果然景子恒听了这话也是高兴的,再看那副将的时候满脸冰霜:“你是在诅咒咱们景朝?”
副将赶紧请罪,说他不是这个意思,苏清哼了哼却也真的不揪着他了。
因为她盯上了鲁国公。
“国公爷,我有一问题想要请教你,不知当问不当问?”
鲁国公点头,示意她问,苏清就问了:“你说,‘公’、‘侯’是为了什么设立的?多份俸禄?”
鲁国公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就听苏清说:“公为爵位之首,本应胸怀天下,戮力从公,侯为天子斥侯,当勤求民隐,悉心奉事,然鲁国公和当年的清平侯可曾做到?清平侯已经正法,我可以暂时不提他,但是国公你呢?你身份是景朝的国公,景朝皇帝亦从来没有亏待过你,你何至于此构陷忠良?”
鲁国公忽然笑了起来,他心知今天是躲不掉了,就看那颗棋子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了。
“我?我又如何?我曾经就说过,宁我负天下人,不让天下人负我!”
众大臣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个人之外都不明白,这话是从何而来?或者说苏清跟他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构陷忠良是指她吗?
萧寒苏上前几步将苏清挡在身后,“鲁国公,从头到尾,一直都是你自己在负别人,我从未见有谁负了你,就算有人负了你,那也是你的问题,不应该怪责别人。你做人是圆滑,但还是有不愿与你为武之人。”
苏清不满的看了萧寒苏一眼,从他身后走出来,点头道,“可不是?正如周驸马。人一生之中总有些时候是迷茫的,是做错了选择的,可到最后能及时刹住就是好的,若能改过,当然是最好不过。佛家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更有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
萧寒苏咳了咳,低声提醒道:“落落,这个比喻有点不恰当了。”
苏清却不甚在意,“反正意思差不多就好,我读书少,粗俗无知,不像你们那么多才多艺的…”
满朝的文武大臣有种想撞豆腐的想法,苏清说了什么?
她说她读书少,粗俗无知!
这不是赤果果的打他们的脸吗?当初听外面传她粗俗无知时他们可都一致赞同的,而且还都曾私下谈论过,说苏清不懂礼,不知羞耻,粗俗无知…
反正所有不好的词都用在她身上了。
可实际上呢?
她是八岁随同还是太子的皇上镇藩,九岁就敢上了战场,缕立军功的苏小将军!
鲁国公抿了抿嘴,“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今天你竟然敢只身闯到大殿上来,看来是准备万全了吧?我的人说古诺风回来了。还是活着回来的,还带了几个人回来的,我知道其中有周驸马的两个儿子吧?既然如此,那么便少绕些弯弯绕吧!”
“你不是最是惜字如金了吗?你不是最是喜欢直来直去了吗?那就开门见上吧,也免得对不起那些为了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苏清眼眸沉了沉,染了一丝怒意,随后勾起唇角,看着萧寒苏点头:“没错,我的确不喜欢跟人口舌之争,我宁愿有了争议便直接动手也不喜欢打口水仗,就像曾经我跟寒苏一样,意见不合就打一架,感觉很爽!”
众人默。
苏小将军说这话好像很正常,可现在怎么就觉得别扭呢?就是因为苏小将军实际上是女子?
苏清冲着皇上施礼后道:“皇上,有些事,罪妇是知道的,而且现在手中也掌握了证据,是关于鲁国公的,只是不知皇上可否允许传来人证,物证?罪妇来说,容易被人认为是挟怨报复,可由人证、物证来说,我想大家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吧?”
众臣依然沉默,景子恒扫了一眼,笑了:“传。”
等人证物证都到了之后,大家惊出一阵阵的冷汗,通敌叛国,陷害忠良,意欲谋反…
鲁国公的罪行,简直是罄竹难书,如果是苏清自己说出来,大家肯定会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