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理沙扭头,朦胧而呆滞的眼神似乎能穿过木墙的阻隔看见隔壁屋内正饮酒高歌的男人。
好一会,她才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跑出了房间。
而在魔理沙离开以后,她却没发现之前怒气冲冲离开的永琳忽然又回来了。
她也没发现,原本欢乐的歌声也忽然消失了。
看着还在笑着喝酒的男人,永琳抿着唇,这么问
“值得吗?”
“没有所谓的值得不值得,只是装个坏人而已,反正只要她幸福,那就一切安好咯。”
“一切安好吗”
永琳若有所思,看着沉默着一瓶又一瓶大口喝酒的男人,她又问
“你觉得,你这种拙劣的把戏能骗到她吗?
魔理沙可不是笨蛋呢。”
“嘿,我认识的人可没几个笨蛋。”
陈安轻叹一声,语气莫名。
“不过无所谓啦,之前那副样子只是给她一个借口罢了。
长痛不如短痛,就算她不愿意,她也会把那瓶药喝下去的。”
永琳瞳孔微缩。
“那瓶药有问题?”
陈安不置可否,但永琳却明白她猜对了。
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是什么,或许是惆怅吧。
“你就不怕她终有一天能接受,结果自己却自作自受吗?”
陈安扯了一下嘴角。
“或许吧,谁知道呢。”
他、魅魔都太了解魔理沙了。
接受?如果他和魅魔肯逼迫,那魔理沙九成九会接受。
但那样,会有人痛苦的。
无法自己释然,那样痛苦的接受又何必呢?
陈安和魅魔都这样认为。
所以都没有去逼迫魔理沙。
但和魅魔不一样。陈安更为心软,看的也更远。
他明白,如果没有意外,拒绝他的魔理沙会一直将那份排斥永远持续下去。
去渴求意外,像过去一样?
别开玩笑了,现在的陈安不是那时的他。对于他来说,究竟怎样才能算意外。而且还必须牵扯到魔理沙,然后让她释怀呢?
几乎无可能,那自然也不必期待。
他心软。所以不愿让魔理沙痛苦。既然如此,那就像过去一样。
忘了吧。
遗忘,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治疗感情创伤的最好药物。
而被遗忘
真遗憾,他早已习惯。
再说啦,魔理沙只是忘了这段感情,又不像过去一样见见面都难。
嘿嘿,到时候或许还能再次成为好朋友呢。
“是吗”
永琳意味不明的喃喃一声,忽而问道
“真的不痛苦吗?”
“嘛,骗人的啦。”
男人一饮而尽瓶中酒,明明永不醉,眼中却带上了明显的朦胧。
他高举空瓶,楞楞望着。好一会,忽的大声欢笑。
“不能笑着拥有,那就笑着遗忘,哈哈哈,放手了,放手了!”
提着空瓶的手松开,瓶子重重落下。
叮啪!
一声响亮的脆响,有什么碎了。
不是被放开的空瓶,而是下方承接坠落空瓶的瓷盘。
精致的瓷盘破碎开来,汁水流淌将桌面变得污秽。
望了眼陈安,又望了眼那破碎的瓷盘,永琳若有所思。
独自喝了一晚上的酒,第二天一早,回到人前,陈安就又变回原来那个开朗乐观的样子了。
吃过早餐,再给和辉夜她们一起玩了一个晚上游戏的蕾米喝点血,他就背着蕾米向红魔馆回去了。
原本还有阿求,但妹红自告奋勇的说是她会带阿求回去,所以也就在半路分道扬镳了。
“啊哈,对了。”
而就在竹林外准备分开时,陈安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看向阿求。
“阿求,你说的那本阿礼留下的笔记能借我看看吗?”
“嗯,为何?”
“嘛,没什么原因,如果非要说,大概就是好奇吧。”
陈安拍了拍坐在肩上的蕾米小腿,惹得她一阵龇牙咧嘴后,才道
“我想看看,阿礼会在笔记里写些什么,会不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阿求笑眯眯的摆着手指。
“女孩子的秘密,男人最好少打听哦”
“哦,那就是不肯咯?”
“答对啦。”
阿求俏皮说着,就先一步离开了。
“好了,一个晚上没回去,我也该先走了。那么告辞咯。”
“哥哥,我也走了,再见。”
和陈安到了别,妹红急急忙忙就追上了阿求。
望着阿求远去的身影,陈安忽然叹了口气。
“真是的,都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摇摇头,陈安也向红魔馆方向去了。
路上,蕾米忽然说道
“混蛋。”
“嗯?”
“不许伤心。绝对不许伤心。”
陈安一脸的莫名其妙。
“喂喂,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本大爷可是从来不会伤心的好不好?”
“哼,谁信。”
蕾米这么说,后脚跟轻轻在陈安的肚子上撞了一下。
“记得我的话,要是什么时候不听话了,我一定会狠狠教训你,把你干掉一万次的。”
“咦,怎么不用蕾米大人了?”
“啰嗦!记得我的话,明白吗?”
“嗨嗨。”
陈安笑嘻嘻的应着
“谁让你才是大小姐呢?我一个打工的当然要听话了。”
“哼。”
蕾米撇开脸,心中嘟囔着。
“装模作样的白痴!”
。。。
序
离陈安回到外界时也有一段时间了。寒冬已过,季节已进入了万物复苏的春天。
纵然是身处钢铁的都市,但道路两旁的树木和零星点缀在这灰色世界开的热烈的花蕾,却还是令生命的气息欢快的展示在了人们的面前,告诉他们,春天来了。
而此时,陈安正躺在自家的屋顶,看着远方晨曦从林立的高楼大厦中泄露的光芒发着呆。
“唉”
他忽然叹了口气,脸上有些苦恼,自言自语起来。
“也不知道紫她们怎么样了啊。”
所有人都把他记起来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想那情形啊。
在陈安苦恼的时候,莲华的声音冒了出来。
“你回去看看就知道。”
“我也想啊。”
陈安叹气叹更厉害了。
“可是不敢啊。”
他郁闷的抱怨着。
“洁儿那小妞尽知道给我添乱。原本是想事情结束后再慢慢让她们一点一点恢复的,结果她居然一下就解开了,一点准备时间也没有。
这种情况,你让我怎么回去啊?”
要是陈安就这样回去,保准会被她们的怒火淹没的,毕竟虽然是必要,但还是他让莲华出手的。
也正因为如此,哪怕回到了这里不短的时间,陈安也不敢回去幻想乡,更不敢想,回去幻想乡后,少女们的反应。
“真是的,这该怎么办啊”
陈安越发苦恼了,摇摇头甩去那些头疼的事,他对莲华的出现有些好奇。
“莲华,你不是说去找洁儿了吗?怎么现在还有时间在这和我聊天?难道你已经找到她了?”
“没有。”
莲华似乎也在叹气。
“洁儿太难找了,虽然她故意给我留下了痕迹,但她跑的太快了,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窜,根本逮不到啊。”
“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陈安听到这里,忍不住抚了抚额头。
他望着天空,似乎看到了那隐于光明另一面的月球,和月球上的月之都。
原本已经快要忘却的往事又浮了起来,让他的头越发疼了。
“当初为了找到我这个她的半个同类,她无缘无故在月之都大搞破坏,结果还杀了那么多人。
最后冒着被踢出去的危险,我好不容易才逮到她让她乖起来,结果这才多久?她就跑了,要是她再乱来就不好办了啊。我可不想她再去什么地方乱搞破坏。”
当初要不是莲华发现了和月球开战的洁儿,然后让和月之都有关系的陈安赶去了月球,现在别说月之都,月球都得消失!
“说的也是啊。”
莲华的声音有些愁苦,虽然看不到但陈安也能想象得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
可惜,想不到莲华具体的模样。
啧啧,陈安真是越来越好奇莲华到底长什么样了,可惜,莲华死也不给他看,就是在同化的时候也不肯露面,真是让人无语。
没察觉到陈安的小心思,莲华道。
“明明只是关她一段时间,让她不能去闯祸顺便教训一下,结果好像还生气了。
幸好虽然趁我不注意跑了,但还算听话,不仅没有在关键时刻捣乱,还回来帮了你一把,而且在幻想乡也是乖乖的没有乱来。看来你过去和她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没用啊。”
说到最后,莲华还有些庆幸。
那最后的一步要不是跑掉的洁儿跑回来帮了一把,估计陈安就得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那还有功夫在这里头疼。
“那还叫没有乱来?”
陈安没好气的样子。
“没乱来都让我都不敢回去幻想乡,要是真按你说的乱来,难不成又想和月之都一样,和幻想乡来个战争,然后再把这个星球打成灰尘啊。”
“说的也是呢,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孩子啊。”
莲华觉得陈安说的很在理,虽然洁儿现在大的动作不敢做,但光是那些小动作就让人很头疼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该继续去找她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莲华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我到时候找到她的话还得你去抓人,洁儿虽然听你的话,但我可拿她没办法。”
“知道啦。”
陈安微闭着眼。
“既然洁儿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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