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声音方向,正邪猛然回首撑着白色阳伞,闭着一只眼,笑容玩味的绿发女子赫然出现在视线中。
女子不怒自威,即便是笑着站在那不动,也给了正邪极大的威胁感。
这种气势是大妖怪!?
瞳孔急剧收缩,正邪手不自觉伸向腰间的笛子,同时心中破口大骂。
见鬼!这种人物怎么会突然找上自己?明明除了施行了下克上愿望,其它的什么也没做啊!见鬼!见鬼!
“果然,这支笛子有问题吗。说的也是,真像呢。”
突然消失在眼中,然后出现在正邪身后的女子在瑟瑟发抖的针妙丸毫不掩饰敌意的目光中轻轻搭住了正邪的肩膀。
“不过给你句善意的提醒,不要随便的轻举妄动,否则可是会出事的哦。”
随着耳边出现的轻语,恐怖的窒息感让正邪全身僵硬的一动无法动,就连伸向腰间笛子的手也停留在了一般。死死咬着牙,用力的仿佛要把满口银牙咬碎,正邪额头青筋暴跳。
“你这家伙想和我动手吗!”
“别、别想欺负正邪。有什么、什么事冲我来。”
瞥了眼明明浑身都在自己的气势中惊恐的颤抖,却还是用断续的声音维护正邪的针妙丸,女子脸上露出了微笑。
“是位出色的友人呢。放心,在这种地方我可不想战斗。对你们以后想做什么我也不关心。之所以找你们,只不过是想看看这支笛子罢了。”
“嘎!?”
从错愕失声的正邪腰间取下笛子,女子详细的端详着。
“什么嘛,原来只是像吗。果然,我想太多了吗,他的笛子怎么可能会随意就在路边看到啊。算了,还你。”
半晌后,眼中流露出失望的女子一脸无趣的将笛子抛还给了正邪,转身便要离开。
莫名其妙的被人追踪,然后夺走身上的笛子,再将夺走的笛子垃圾一样的抛回来
这个耻辱,这个耻辱就在正邪即将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狂怒时。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
“对了,差点忘了说,吾名风见幽香,乃太阳花田之主。如果什么时候想报仇,欢迎上门吾饶你一命。”
堂堂正正的留下姓名和保证,幽香缓缓的消失在正邪与针妙丸的视野中。
幽香走后,在针妙丸担心的目光中,正邪狠狠一拳将整咳大树打的摇摆,咬牙嘶吼着记住了那个给予自己莫大耻辱的名字。
“风、见、幽、香!!!”
幻想乡,傍晚的博丽神社。
“呜、呜哇好恐怖,啰嗦了一个下午,那个麻烦的家伙总算走了。”
“说的没错,居然一口气啰嗦了一个下午,茨木华扇大人真的好可怕。”
奄奄一息的趴在桌子上,灵梦回想起之前被说教的恐怖,忽然又开始头晕目眩了。
从未见过如此啰嗦之人。即便是教训自己的阿妈和现在的陈安也从没有这么啰嗦过她。
好可怕,好可怕,那个女人真的好可怕。
不愿再去回想不堪的恐怖,灵梦歪头瞅了一眼和自己一样奄奄一息趴在桌子上的文文,突然直起身用力一拍桌子大发雷霆。
“都怪你这家伙!要不是你这家伙把那包子头的啰嗦鬼叫来,老娘才不用被人说教一个下午呢!呜玄姬姐姐也是,干嘛才出来半天就又跑回去睡觉啊,要不然让她狠狠揍一顿那个啰嗦鬼,看她还敢不敢那么啰嗦!”
说到最后,灵梦又颓废的把脸趴桌子上了。结住秀发的大蝴蝶结贴在头上,长长的黑色单马尾轻轻跃动,看起来有气无力极了。
“什么嘛!说的好像是我把茨木华扇大人带来的一样。她明明是自己开的好不好?”
揉着自己被桌面震麻的脸蛋,文文愤愤不平的瞪向了灵梦。
“说到最后,我被啰嗦的原因还不因为你!要不是茨木华扇大人看不下去你的无节操和死要钱,她怎么可能一起啰嗦我啊!怎么可能啊!”
“哈!?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身为三流八卦记者的文文大人您的脸皮啊。明明是你挑起的事端,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的把责任推到不相干的无辜人身上,还真是不得了呢!”
“哼哼,这种话该我来说才对吧。身为肩负守护整个幻想乡责任的博丽巫女,居然如此的无节操和死要钱,一有事还动不动就打人现在一想,怪不得茨木华扇大人会啰嗦你。你这种家伙被啰嗦简直就是活该!”
“你说谁活该,找揍是吗!?”
“反正不是我。”
和灵梦拌嘴,直把她气的双目喷火,拿起御币挥舞着想打人时,文文却突然一指门口
“哎呀,茨木华扇大人,您怎么回来了?”
“!?”
一个哆嗦,赶紧将手里的凶器丢掉,凶巴巴想揍人的灵梦瞬间正襟危坐,看起来正经的不得了。文文乐的哈哈大笑。
“骗你的啦笨蛋。茨木华扇走的时候那么匆忙,怎么还可能会突然回来啊。居然真的信了,你这个傻瓜,哈哈。”
“吼!你这家伙”
“哎呀!谁打我!?”
被文文给耍了,灵梦真是怒不可遏。正当她虎着脸,挽着胳膊准备扑上去狠狠给某只乐的满地打滚的大乌鸦一通教训时,满地打滚的大乌鸦却自己跳了起来。
“灵梦,你怎么每次一有气就揍人,再这样下去,以后我可不和你玩了。”
揉着脑门,文文气鼓鼓的瞪着灵梦,发表了自己强烈的不满。灵梦虚挽胳膊的动作停止,错愕的歪头。
“什么嘛,我明明就坐在这,怎么可能打人啊。你这家伙别冤枉无辜的人啊!”
“不是你?”
文文狐疑的瞅了灵梦好一会,发现以她的位置好像还真打不到自己,顿时纳闷了。
“奇怪,那究竟是谁打哎哟!谁又打我!?”
突兀的,后脑勺突然又挨了一下,文文痛叫的同时也不免气急败坏了。霍然回头,文文愤怒的大叫。
“谁!究竟是谁哎哟,混蛋,居然又打我咦?等等等等、这是啥哦?”
揉着因为不备又惨遭袭击的额头,文文一把抓住袭击自己的东西,错愕当场
“这是这不是灵梦你的御币吗?”
“对哦,这好像就是我的御币啊。”
和文文一样惊愕,灵梦当即撅着屁股趴在地板上寻找起来。好一会,她重新起身,满脸古怪的盯着文文手里一直乱动的御币。
“地上没找到,这真的是我的御币哎。奇怪,御币怎么突然自己会打人了。”
摸着下巴,灵梦苦思冥想起来。虽然因为无故脑袋挨了好几下很郁闷,但文文瞅见灵梦的样子,也就明白打自己的不是她了。
虽然有时候无节操、不要脸的让人想揍她,但一般情况下,灵梦还是敢作敢当的,像揍人这种事也是不会不承认的。
死死抓着晃来晃去,想从自己手里钻出来继续打人的御币,文文一屁股坐在了灵梦对面,说话的态度十分不客气。
“哎,灵梦。你的破御币似乎出了什么问题呢,有什么头绪吗?”
“一时之间,那可能想的那么快啊。”
一时想不出什么东西,灵梦干脆就懒得在想了。反正挨揍的也不是自己。
抱着这样不负责任的想法,灵梦支起身体半趴在桌面上,劈手从文文手里抢回了自己的御币。
奇妙的事发生了,明明在文文手中一直都在挣扎,可当被灵梦接触到时,御币突然就没了动静。
“哎哟,居然还认主呢。”
灵梦惊诧的用手指戳了戳一动不动的御币,突然一击掌有了个想法。
“莫不是,变成小伞那样的付丧神了吧?”
“你开玩笑吧?付丧神可是只有被丢弃的道具才会产生的,这根御币你成天拿着吓人,里面就算真的寄宿了神明,状态也肯定好的不得了,怎么可能会突然变成付丧神啊。”
“唔,说的也是。这支御币揍人蛮好用的,我还真没打算丢了它。”
“呵,如此直接的话,还真是惊人毛骨悚然呢。”
“废话真多!”
冲文文翻了个白眼,灵梦盯着御币陷入了苦恼。
“奇怪,不是变成付丧神,那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让御币突然自己能收拾人了呢。”
“嗯,有可能是因为受不了自己主人的懒散,所以勤快的道具突然开窍,打算替主人实行身为博丽巫女的责任比如说揍人啥的。”
无视了文文的冷嘲热讽,灵梦继续苦思冥想。好一会,她突然一锤手。
“好啦,想不到什么,不想了啦。反正御币能自己动也不算坏事嗯,以后出去解决异变,退治妖怪都不用自己动手。呜啊,这样一想,不仅不是坏事,还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呢。赚到了,嘻嘻,赚到了。”
“什么嘛,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可还真是懒散的不成样呢!”
鄙视的看了眼突然乐呵起来的灵梦,文文伸着懒腰就站了起来。
“算了,反正那是你的道具,出什么问题也是你的事。你自己觉得开心就好咯。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拜拜。”
和灵梦点头道别,文文最后又看了眼桌上安分的御币。
付丧神吗?
带着若有所思的情绪,文文离开了博丽神社。
。。。
序幕
一个星期后,外界。
时间晚七点半。地点京都某条繁华街道。
“永琳,这个时间你不好好的留在家里休息,跟着我出来干嘛?”
“这种问题不是应该在下问的吗?这种时间,你这病人不好好的留在家里休息,还一个人往外跑作甚?要不是在下恰巧发现,指不定第二天早上就看不到某个胡来的病人,或者看到那个胡来的病人又在给自己动刀子了。”
“呃,过去的事就别一直提了好吗?而且我又不是小孩,你用得着这么不放心吗?”
“不放心?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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