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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木深深觉得委屈了他们,要知道他们几个可都是上官寒雪选出来的,武功一等一的好,不过那脾气也是一等一的烈,他们不是杀手,当初之所以愿意来初舞楼当一个小小的保安,全是因为他们打架打输了和上官寒雪立下了盟约,年满之后便可以自行离开初舞楼,刚开始他们来的时候那趾高气扬啊,站在门口根本没人敢再进初舞楼,苏木木觉得他们站在门口,初舞楼根本没有办法做生意,就对上官寒雪抱怨了几句,谁知第二天去看的时候,这几人竟然各个都面带笑容的站在门口迎接客人,虽然不清楚他们转变的其中细节,不过不难猜到这肯定是上官寒雪好好的和他们几个“详谈”了一番,以至于他们脸上胳膊上都是伤痕,那样子笑起来滑稽死了。
从那以后这几个人便安心的在初舞楼住下了,这两年下来他们几个和初舞楼的人倒像是一家人了,在初舞楼他们从不看谁的脸色,就算王孙贵族在初舞楼闹事他们也照打不误,何曾向人这般低声下气过,确实是委屈了。
嗯,回去要好好的补偿他们。她是一个好主子。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身后蹲着的那两人身上有不少的好东西,她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那人一边恬不知耻的说着一边朝苏木木走去。
苏木木脖子上戴着一只指甲盖般大小的玉扣,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和爸爸去古董店淘来的,玉色碧青通透,是上好的和田玉,已经跟了她许多年了,她一直戴在脖子上,但是平时都是藏在衣服里,所以除了与她有过肌肤之亲的上官寒雪知道她有这么一个宝贝外,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兴许从踏入这片乱葬岗之后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围的环境上,竟没有发觉玉扣何时从衣领处钻了出来。
那贪婪的人一步一步朝苏木木走去,两护卫站在他的身后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要是在他们的面前让那人碰他们的小主人一下,那他们就该以死谢罪了。
他们冰清玉洁的小主人怎么能让那脏手碰呢?重要的不是这个,重要的是一旦这贪婪的人碰他们小主子一下,回去等待他们的那便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别看他们那妖孽的主子平时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模样,就算他们几个把他家的房子拆了,也不见得他会皱一下眉头,可要是他们面前这位小主子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哪怕一点点的委屈,他们接下来的人生便会黯淡无光惨无人道啊。
所以想来想来,他们还是觉得和冒着被密室的人发现的危险比起来,还是他们家的主人发怒比较恐怖。
两个护卫一人一手刀,那个贪婪的人还没把手伸向苏木木的时候便已经沉沉的倒在了地上,玄邺拉着苏木木从地上站起来,大家默契十足,将这个贪婪的人一起丢到抬尸体的担架上,准备等会借着扔尸体的机会,光明正大的从密室里走出去,瞬间将这个贪得无厌的人一起扔进尸坑,等他醒来的那一刻发现自己躺在尸体堆里,恐怕要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一路都很顺利,装作抬尸体的队伍,就算路上碰见了人,也不会有人多问他们几句,全都默不作声的从他们身旁经过,好像对这种事情早已麻木。
眼看出口就在方不远处,他们心里多少有些窃喜,这一晚虽然看到了很多惨烈的画面,不过能够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从这里出去,的确算的上是一件喜事。
偏偏乐极生悲,苏木木直叹老天不开眼,为什么胜利的曙光就在前面了,那玄冥却直直的向他们走来了,走来就算了,他们已经把头低得就差没贴到地面上了,可玄冥却还是狐疑的盯着他们瞧,虽然他们没有与他对视,但是能感觉得到有一道犀利而又冰冷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荡。
就在玄冥准备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刻,那个黑衣男子急匆匆的奔来朝玄冥低吼道:“刚有人闯入密室,拿走了制毒的方子!”
“什么?”玄冥一听脸都绿了,双手捏的咯咯作响,再也无暇顾及苏木木他们几个,匆匆的离去。(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三十九章 黑衣男子
玄冥一听有人偷了他的制…毒方子,脸黑得和那墨汁有得一拼了,根本无暇顾及到他们,地下密室里面的人都慌了,到处都在严查,想揪出那个偷了制…毒方子的人,苏木木他们四人趁乱轻而易举的逃了出去。
翻过那条水沟瞬间进入树林子里面,大家准备停下来喘口气,反正就算玄冥发现他们也奈何不了他们什么了,玄邺一屁股坐在地上,对于那个给他们制造逃跑的人异常好奇,刚才除了他们偷偷下了地下密道,竟然还有人也摸了进去,他们竟然毫无察觉!
“我们真应该给那个偷方子的人鼓掌,偷得太妈的有时机了!”玄邺咧着嘴笑道,身体恣意的倒在草地上。
苏木木也跑不动了,见大家都躺在地上休息,她也就相当豪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人要是我们的敌人的话,恐怕我们刚才已经被玄冥的人抓住了——”苏木木若有所思的说道,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没有什么逻辑性,但是女人天生的直觉作祟,她总觉得有人就像一个尾巴一样跟着他们。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异常熟悉,曾经某个妖孽的男子就这样暗中的跟踪了她好长一段时间。
“你是说他是故意引开玄冥的?是我们的盟友?”玄邺也是个明白人,苏木木一说,他心里就已经猜到了**分,嘴角忽然挂起了一抹邪邪的笑容。
他瞅着对面躺在地上休息的那四个护卫使坏的挑了挑眉故作惊讶抬起苏木木的一只胳膊说道:“哎呀呀,哎呀呀,你的手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哪里受伤了啊?你受伤了可让他们怎么去和他们的主子交代啊?”
“你有毛病啊?”苏木木白了玄邺一样,她手上的血明明就是抬尸体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刚才一直在跑路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擦掉,这家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瞬间见长啊?
“我知道你很疼?你看看这小脸疼得白成什么样了。你受伤了让我怎么向上官寒雪交代啊?”玄邺越说越来劲,演戏演全套嘛,总不能半途而废。他不信那个给他们制造机会逃走的人听到苏木木受伤之后还会不出来!
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小主子你受伤啦?”四个护卫,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苏木木那只“流着血”的胳膊看。男女有别,更何况她还是他们主子的女人,又不能随便靠近,所以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瞅着她那只流着血的手一下子慌了神。
瞬间,他们脑海里已经想出了各种被他们主子折磨的画面,浑身忍不住一个激灵,为了少受一点罪,他们决定这种事情还是老实认了比较好。延误情报那他们可都是死罪啊。
一个护卫默默的盾了,他以为自己走得特别自然,真跟尿急忙着去解决生理问题一样,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苏木木躺在地上淡淡一笑,她已经有多少天没有见到他了呢?
就在大家躺在地上好生歇息的时候,一个犹如鬼魅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四大护卫猛然从地上做起直愣愣的盯着这个黑衣男子各自砸了咂嘴,好似很羞愧似的兀自低下了头。
黑衣男子那双妖孽的眸子狠戾的扫了一眼兀自低下头的男人们,那一眼让四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都忍不住抖了一抖,没人敢在他的面前放肆。
玄邺盯着来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他躺在地上吊儿郎当的说道:“朋友,好久不见啊!”
“下次你那只手碰她。我就废了你哪只手!”黑衣男子看也不看黑衣男子一眼径自走到苏木木身畔,他抓起苏木木的胳膊,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苏木木身上检查着,在确定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后,他这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每次自己一碰到面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向来自以为傲的冷静便消失殆尽,脑袋没有办法正常思考,只要一遇到她的问题,他就再也不是那个冷漠镇定的上官寒雪了。
“骗我好玩吗?”上官寒雪深感无奈。她伙同玄邺一起欺骗他,他本应该生气的。可是在瞅见她那双大大的眸子紧紧的瞅着自己,心里就是有再多的气也瞬间消失了。
“雪。我没有骗你,是玄邺瞎说,我来不及阻止,他话就已经说完了!”这种时刻还是明哲保身比较重要,什么情同手足的兄弟在这一刻皆可抛弃。
“苏木木,你也太没义气了吧!”玄邺超级无奈的瞪了一眼那两人,深深觉得自己变成了炮灰,顿时觉得自己好生可怜。
“四个护卫大哥可以为我作证啊,我可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啊,从头到尾都是你的注意!”苏木木才不管呢,这种时候,她宁愿抛弃兄弟,也要为自己撇清一切干系,否则某个妖孽一发怒,她明天早上绝逼起不了床。
四个护卫一听苏木木这话,连连点头作证,笑话,他们主子最疼的就是小主子了,小主子要是受一点委屈,他们主子绝逼要发狂,所以为了他们的好日子,颠倒是非黑白这种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家伙,我算是看明白,搞了半天就欺负我一个人是吧?”玄邺指着那四个护卫简直气得跳脚,这注意是他出的没错,可是没有苏木木授意他又怎么会怎么肯定呢?说到底这个幕后黑手还是苏木木呐,他竟然被生生的冤枉彻彻底底的背了一次黑锅。
“不欺负你,难道欺负我的人吗?”上官寒雪非常不客气的朝玄邺说了一句,他脸上虽然面无表情,可是嘴角却明显在上扬,心情似乎还不错。
苏木木趁机爬进他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