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冒抬眼看看自家夫人,谁说自家夫人脑子不够使呀,看吧到了用脑子时候,自家夫人一点都不含糊。
怕是夫人心里明白要回京城了,再也不能如在辽东一般随意自在,现在就开始谨言慎行了。何尝不是在提醒他们这些下人。现在就开始主意分寸呢。
阿寿挺愧疚的:“都是阿寿不好。”
芳姐:“行了。比阿福好多了,至少你不曾跟着我犯二不是。”
阿寿不知道这话算是夸还是贬,凡是跟阿福搭上边,阿寿都要思索一下。
双冒:“娘子放心。奴婢回头就让嬷嬷们。把院子里面的丫头婆子约束起来。不让他们散漫了去,没事就多在后院里面跑两圈,总好过出去给大人同夫人招惹是非。”
芳姐点头。对双冒简直太满意了,这丫头若是真的不想嫁人在自己身边也挺好的。
不过因为这种事情搭上人家一辈子的阴损事情,芳姐还真做不出来。
阿寿心说原来我不光同阿福有差距,就是同双冒都有差距,平日里双冒不念不语的,做事更是低调稳重,从不掐尖卖乖。
可关键时候人家一点都不含糊,能想到夫人心里去,这就是差距。自己的跟着学。
芳姐:“内院这些丫头,到底在府里,倒是外院的人,你记得同鲁管事打个招呼,好约束起来,规矩什么的不能松散了,总不能回头让人说咱们是从山沟里出来的土豹子。”
这是在回京城的打算了。
双冒:“夫人尽管放心,鲁管事是个心中有数的,回头奴婢在过去叮嘱几句。好歹咱们也是从京城出来的,规矩还是在的,没道理被人笑话了去。”
本想劝夫人不用太过担心,想想自家夫人的性子,就不是担心这种事情的人,还是算了。
阿寿:“咱们府上的规矩就是拉到哪里都是拿得出手的,不会让人笑了去,夫人尽管放心。”好吧这里还有个识人不清的,认为他家夫人多谨慎小心呢。
阿寿心里暗自决定,回头就把规矩同小丫头们给收拾起来,毕然让夫人带的出去。
芳姐对于丫头们警惕心很满意。
池二郎在外院同林富春这个信任的郡守接洽过了。新旧郡守之间要做的交接很多。怕是十天半月的都未必能做到顺利交接。
对于林富春,池二郎颇为纠结,年纪轻轻能够来辽东做代理郡守,固然有华府在其中帮扶,更有自身的本事在。小瞧不得。
明知道当年夫人同这位林家少年郎没有什么,可池二郎就是心里发酸。他比人家老,比人家年岁大,当年自己看着林富春同芳姐在一起都赏心悦目的。
让他池二郎是说若不看家世,只看年岁,模样,芳姐同林富春简直就是官配。心里能不膈应吗。这不是配不配的上的问题,也不是有没有关系的事,在世人的眼里怕是芳姐同林富春才般配呢。年岁相当,青梅竹马什么的词在两人之间都用得上。
再说了,即便是夫人当初没有想法,这个林富春还能没有想法吗。自家夫人俊秀的模样,张扬的气场,谁能不喜欢呀。
再看林大人的时候,带着各种审视。脸色更是更是各种诡异。好歹还知道回府的时候没有在芳姐面前表现出来。自己吃吃干醋。
真是冤枉了林富春了,可不是谁都喜欢被虐的,林富春当初那是真的没有一点想法,心高气傲的少年郎,能喜欢一个处处给自己脸色看的小娘子。
当然了后来有了想明白了,也错失良机了。不对,是从来就没有过机会才对。
对于池二郎这个哄了人家小娘子的大尾巴狼,林富春也不见得有好感就是了,终归心里有些纠结。
所以两人虽然是旧识,可说的都是官话,打的都是官腔,除了接洽业务私下那真是少有往来。可以说是相见两相厌。私下里面还是公开场合都少有提私事。
郡守府的那些属官私下里面都在议论,说是新来的郡守同守备大人怕是有些龌龊。看样子两人不太和睦,这可不是东郡之幸。
两位上官不和,为难的是下属,遭殃的是百姓。让这些心怀东郡的有识之士们颇为忧虑。
池二郎同林富春对此不做表示,外面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池二郎私下里面也不愿意让上面的人认为他要回京了。还把东郡安置给自己的人。怕是圣人也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
也算是歪打正着求仁得仁。
芳姐同林夫人的往来也没有瞒着众人,年节宴客的时候,林夫人都是座上宾,守备府的行事让一众的属官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本来想要设宴让郡守大人同守备大人缓和关系的谢老先生都暂缓出手了,还是先观察一下好了。
年节降至,华二老爷收到辽东的年礼一点都不高兴,姑爷亲手给猎的,跟闺女亲手准备的一样吗。皮子虽然不错,到底没有闺女送的东西贴心。
体谅闺女生外孙外孙女不容易。给闺女置办的年礼就更多了几成。华家三老爷手上的银子被他家兄长给周转去不少。都是有去无回的。
华二老爷不高兴糟心的就是他家老爹,华二老爷又去磨人了,想闺女,想儿子,他爹必须想法子了,不然他就抽风要去东郡。闺女都没时间给他亲手置办年礼了,多大的事情呀,芳姐在东郡该有多不容易呀。
老尚书看着儿子,都要吐血了。要不要这么坑呀,怎么这么多年倒霉儿子一点没有收敛呢:“你就不能持重一些吗,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华二老爷幽怨的看着自家老爹,要不然说闺女好呢,华二老爷私下里面同闺女抱怨,他家祖父看不上他这个儿子,说是不够持重。
人家芳姐在信里安慰老爹,老要轻狂少要稳,古人都这么说过,爹爹如此一点错都没有,是他家祖父大人太过狭隘了。
如今被老爹这么挤兑,池二老爷就开口了:“老要轻狂少要稳,自古有之,儿子不过是思念儿女,也算不得轻狂呀。”
老尚书一口气没上来,不耻下问:“老夫问一声,出自哪位古人之口呀。”
华二老爷凝眉思索,闺女信里没说。
就见老尚书抄起按上的笔架:“亏你说得出口,老夫今日非让你长点教训不可。打死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让你张狂,我让你,你,也省的你出去丢人现眼。”(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五 留芳(求月票)
华二老爷被罚跪祖宗了。养出来这样的儿子,老尚书都觉得对不起祖宗,你说前三十年循规蹈矩的儿子,怎么他就中途串秧了呢。
华家二夫人是知道原委的,都不好意思替他家老爷求情,太折腾了些,太说不过去了些。不为老公公着想,也该为了儿女着想着想吗,老爷如今可不是芳姐一个闺女了呢。
想到他家还在御史位子上坐着的祖父殷殷交代,化二夫人什么怨言都没有了。
自从朝廷传来风声,要给东郡派遣守备开始,老祖父就开始对孙女各方面的加强性教育了,对孙女的要求很简单,总而言之,华家爷两的事情不要参与,华侍郎是个有本事的,芳姐是个心中有数的,不管怎么折腾,她这个继母就安稳的在后宅猫着,不要搀和,不要干预。总之亏不了她的一双儿女。
压在心里没说的是,他家孙女就没有搀和进去那份分量。看着孙女如今年岁不小了,有儿女傍身,才没把这话说出来,扫孙女的脸面。
老御史对于芳姐那是相当纠结的,他老人家这个年岁,早该致仕才对,就因为当初那个掉脑袋的上书取缔教坊司的事情,他老人家虽然被圣人不喜,在没有被重用过,可这官位坐的稳妥。平平安安的好些年了。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
而这些事情都牵扯在一个后宅没有什么名气的妇人身上。让老人家对芳姐怎么不忌惮呢。自家孙女那份心计,对上这样的妇人。根本就不堪匹敌。
化二夫人不懂他家祖父这番心思,可胜在听话。
心里一样想儿子,心说老爷折腾好了,她是看透了,儿子不可能撇下芳姐自己回来,老爷若是能够把芳姐两口子闹腾回来了,儿子也就回来了。
都三年没看到孩子了,当娘的哪有不惦记的呀。六娘都会喊兄长了,还没看到亲兄弟的面呢。说心里不怨那是假的。
华二夫人一番心思下来,就看着他家老爷上蹦下攒的折腾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咱家老爷怎么就越活越回去了呢。还不如初见的时候持重呢。
芳姐还没回来呢,老尚书就开始发愁了,你说一个抽风的儿子就罢了,再加上一个不定时爆发的小怪物。他老人家到时候hold的住吗。
忍不住感叹。时也命也。你说二儿子就一个摆弄花草的,愣是能够在圣人跟前那么得意,让他这个老父多****多少心呀。
打小就没对儿子期望过。自然少了些对权谋上的提点,如今二儿子异军突起。突然就得意了,现在在开始教育权谋之术,他晚了呀。
老尚书觉得自己老了,还是把大儿子给弄回来吧,本就该让他们小辈的自己去折腾才是。说起来一手教养大的大儿子,老尚书还是信得过的。
不管老尚书对于孙女孙女婿什么心思,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而且池二郎这些年把辽东治理的确实不错,相对其他的郡县来说,可以说是比较突出的,不管是从私还是从公,池二郎这个守备都要动动了。
再说了池二郎在圣人心里是挂了号的,圣人心里记着呢,堪称简在帝心。他老人家不过一个六部尚书,想挡道也得掂量一下不是。
既然不能把孙女拦在京城之外,那就要仔细琢磨琢磨,好歹亲孙女,总不能出去吃了几年的沙子,回京城还被人笑话不是。
孙女婿安置不到好的职位,那是他这个当祖父的无能。这个无关喜好,是整个华府的颜面问题。定国侯府�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