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决定等到自家孙子们下场赶考的时候,提前都让他们去二房的院子里面住着去。那里风水好。
京城的夫人们都在说,池府的女主人是个雅人。
定国夫人脸色阴沉。自己递了拜帖都被人推脱出来不见的人家,竟然都去了池府。当真是太打脸了,就不信他侯府堂堂的一等人家,赶不上一个还没任命的三品京官,还是武馆。
外面盛传池府院子的景致好,所以众家夫人纷纷登门打扰。
狗屁的话,三月多的天气哪里来的好精致。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
定国胡夫人咬牙切齿:“雅人,我看她就是个恶心人。”怎么不让人生气呀,定国侯府的瓷器又损失了一批。
丫头们默默地打扫着屋子,他家侯爷夫人最近肝火旺盛。好像病的越来越严重了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京城的人都在说定国侯夫人有疯魔之症呢。
在这种大环境下,定国候还是硬挺着宗族那边的压力,愣是没有禁足她家四处张扬败坏侄媳妇名声的夫人。不过就快扛不住了就是。
如今那些平日相处还算不错的同僚看到这位定国候都一脸的欲语还羞。那神情当真是让定国候后槽牙生生的咬碎了两颗。
更有交好者,直接在定国候的肩膀上拍了怕,什么都不说权当安慰了,也不知道安慰的是定国候内宅不宁,还是有个疯了的夫人,同一个快死了的儿子。
池府二房,二弟二侄子当真是好打他这个兄长大伯的脸面呢,定国候心里明白,两个府邸弄成如今这样,过继孩子什么的事情想要成事那是不可能了,
本来想要宗族那边对二房施压的,看着现在的状态,宗族那边怕是也不会站出来帮他说话了。
到了如今倒也不是他非要让二房的孩子过继。而是揣测圣人的心思,怕是他定国侯府一脉,也只有过继二房的孩子,才能顺利的承袭这个侯爷的爵位。
定国侯还是有点政治敏锐度的。圣人的心思揣度的倒也差不多少。
定国侯府如今最出息的就是二郎。相信过上几年二郎在朝堂上的位置,未必比他这个定国候靠后。
定国候无比后悔当初猪油蒙心怎么就非要二房的二郎呢。早知今日说啥也早些把三房或者四房的孩子过继在自家儿子膝下。早早的请封,哪里有如今这事。至少圣人那里的阻力不会有。
万事都已经不由他做主了呢。可若是就这么算了,定国候怎么舍得。
一脸阴沉的看向虚空。等他日儿子没了他定国候剩下的也就是这点权利这个定国候了,定国候嘴巴里面喃喃自语‘二房,二房’
外面伺候的小厮就听到屋内烛火之下的主子,嘴巴里面念叨这两个字大半夜。可见定国候忌讳二房之深。
第二日定国候一大早就让人去池府传话,要给他们一家子接风洗尘。
芳姐瞬间失笑,这都要过了十几天了才想起来接风洗尘是不是晚了点。
对于定国侯府芳姐那是早就不看在眼里了,随着他们自己蹦跶吧,没看到都要成了京城笑料了吗。聪明人多的地方就一样好。你老实点,低调点肯定没亏吃。不用到处瞎蹦跶。做得多错的多。
到处瞎蹦跶的那真是没有几个讨巧的。
直接对着管事说道:“我们是小辈,不敢让长辈们费心,听说最近夫人身子不太好。更加不好过府叨扰。而且父母远游未归。我们夫妇是小辈还是要随时恭候在府上的。还望管事同侯爷同夫人解释一二。”
好吧人家话说的很客气。不过意思明白,就是不给面子,不去。没请动。
定国候脸色已经看不出来更阴沉了。不过就是换着花样的折腾吗。才想要让人夫人称病。池府就让管事大张旗鼓的送来的各种药材,面子功夫做的十足。
定国候气的肺疼,就不信他还制不住一个小辈。
他就不知道这些事他家二侄子都没出手,人家是做大事,忙着呢,这些后宅妇人手段,自有他家夫人处理。
合着他堂堂的定国候,就在跟一个妇人斗法呢。芳姐都替他丢人现眼,白搭他投生了大好男儿。
更打脸的是,头天说要在府上恭候公婆的女子,第二天就大摇大摆的去娘家做客了,你要不要更不把我定国侯府当回事呀。
定国候一嘴巴的银牙都咬掉了。
次日便大张旗鼓的称病在朝堂上请假了。
众人就不明白了不过是早朝请假吗,怎么就非得这么大张旗鼓的呢。弄得人尽皆知。
华老尚书对他家孙女始终睁着一只眼,唯恐一个不注意,他家孙女做出来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点事那真是瞒不住他老人家,暗骂孙女瞎折腾,非得招惹定国候这个蠢蛋。
看吧人家发大招了,终于从后宅折腾像朝堂了。怕是下一步就要逼着池二郎这个孙女婿侍疾了。定国候这点心思在他老人家眼里那还真没什么深度。
华二老爷眉头紧锁,追着老尚书的脚步下朝:‘父亲,定国候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想病就病了。前几日不是折腾芳姐他们两口子折腾的挺起劲的吗。’
倒也不是华二老爷愚笨看不懂这位定国候,而是人家华二老爷就不愿意把心思用在这种人身上。
老尚书心里还是安慰的,比一比就知道了,一看自家儿子就比定国候强,至少不走内宅妇人的小道,不然不会看不明白这点事。
不过也不值得骄傲就是了,凉凉的开口::“怎么你这意思是定国候是被你家闺女给气病了。还是说定国候没能成功的折腾你家闺女,自己心里气闷,想病就病了。”
华二老爷被他爹给噎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尽管他爹说的挺接近事实的。
华二老爷不放心闺女:“他什么意思呀。这点小事还能得朝堂上来了,跟个女人一样。难怪我家芳姐都看不上他,太不矜持了。”
华老尚书终于抬眼看看儿子,要说起来自家孙女说的还真是没错,看看定国候这个小家子劲儿,就是闹到朝堂上都是不入流的内宅妇人手段,还称病,简直就是内宅妇人拿出来难为儿媳妇的经典范例。
也不知道圣人知道后会不会觉得恶心,好歹也是朝廷的定国候呢。
难怪圣人透漏出来的意思,往后袭爵什么的要好生的考察一下人品,至少让他大梁朝上站着的官员,不要太过上不得台面,可见圣人对于这位定国候多厌恶。
要不是念着老定国候的忠义,怕是早就出手了。
华二老爷不知道他爹想什么,脚步匆匆的回府,想要提点闺女两句,这位定国候怕是要发大招。
华老尚书摇头,自家这个儿子碰到孙女的事,从来不带脑子,不过好在比定国候强,说起来有定国候在,老尚书在看到儿子的时候安慰多了。
想想就要上朝的孙女婿,老尚书觉得怪难为他的,有这么一个糟心的侯府拖后腿不说,还有自家儿子那么一个岳父,
定国候虽然对孙女婿构不成什么影响,毕竟孙女婿盛宠一直都在,那就是个简在帝心的存在。可他恶心人呀。估计最近一顿时间这位孙女婿都要不太开心了。
华二老爷回到华府,看到自家大小两个如花似玉的闺女,那是怎么看怎么舒心,心情一时大好,绷直的走过去,都不带斜视的。
边上的华二夫人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蛋,要说比芳姐大不了几岁,怎么就有点人老珠黄的感觉,自家老爷竟然一眼都没看。真是没法好好过了。能说他家老爷人品正直,不留恋于美色吗。
好在他家老爷过去直接把六娘给抱起来了,华二夫人安慰自己,好歹抱的是她亲生的闺女。
就看到华二老爷对着边上的大闺女,笑的那个春暖花开呀,声音都都是那么腻歪:“芳姐怎么今日才过府呀。”
华二夫人掰着手指头算,他家大闺女也就是昨日没有过府而已。真心的不想面对了。嫉妒都嫉妒的累了。
芳姐:“也不是很长时间,女儿让爹爹惦记了,爹爹今日下朝很早。三月天早晚温差大爹爹可要及时的添减衣物”
边上的华二夫人不在嫉妒了,被打击到了,难怪自己在老爷跟前排不上号,同这位继女比起来,确实差了点。自己这个当人夫人的都没有做到这个地步呢。
不过自己就是关心也不会如此挂在嘴上,看看人家父女之间,说的多自然呀。过了好半天,华二夫人又一次的牙酸腻歪之后,这父女两人才进入正题,华二夫人松口气,终于结束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四十八章 叔侄(求月票)
这些年过来,在华二夫人眼里,这父女两人相处,简直就是折磨,一种精神摧残。
这份腻歪自己这辈子估计是做不来了,只盼着自家闺女学上几分,自家老爷对六娘有对芳姐十分之一的用心,他闺女这辈子有这么一个爹护着,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将来她就是死了活着都放心。
可见在这位华二夫人眼里,华二老爷对芳姐疼宠到如何程度。
华二老爷:“回头二郎过来接你回府,记得我有话要交代他。”
芳姐:“不能同女儿说吗”
华二老爷哪舍得自己闺女操心费力呀:“男人的事情哪用你操心,你好生在府上歇着,莫要累到才好,烦心事都让男人去操心。”
男人就该跟他爹是的有担当。芳姐看看边上的继母由衷的说道:“母亲好福气。”
好像把这位继母给晒得久了点。有点过意不去。
华二夫人脸红,说起来他还是有福气的,他家老爷就是在碰上这位继女的事情上抽了点,腻歪了点,剩下的没有让人不满意的,就像他说的一样,外面的事情从来没有让她操过心。
同样由衷的说道:‘是咱们母女的福气。’
顺手在自家六娘的秀发上摸了一把,自家小女儿这点头发,自从芳姐回来以后,更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