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崇绝对是一等一的。少有能与他比肩的,不然他华府子弟因何才能如此的出彩,那不就是府上老头管的严,礼教两个字时刻都不敢忘记吗。
华家大老爷已经在想着去哪个寺庙找师傅来府里辟邪了。
那些不被老尚书忽悠的大儒大有人在,之所以不站出来说话反对老尚书,那都是心里明白,圣人发展大梁,发展人口的决心,
都是人精,对于整治有着不同寻常的敏感,不然为何都当大儒,只有这些人在京城,在圣人的眼皮子底下混的风生水起,那就是人家看的透事情的本质。
有些老古板站出来:“难道老尚书的意思,就是为了大梁的发展,可以无视礼教,可以不顾廉耻吗。”
华老尚书黑脸,还有真有这么固执的:‘自然不是的,圣人倡导我们懂得礼义廉耻,忠君爱国,那是因为我们都向往着文明。可这些文明也是要在百姓吃饱穿暖,不受天灾**的大好环境下才能追求的。如今圣人就是要带着我们一起把大梁建设成为让大家吃饱穿暖,不受战乱天灾**的美丽国度,让我们有更好的环境追求圣人口中文明的国度,难道有错吗。’
饶了一个圈,回去了。
老尚书就觉得有芳姐那么一个门客挺不错的,看看准备的多充分呀。各种问题都不用过脑子,随便拿出来两句话就把别人给绕进去了。
大儒学子们被老尚书的一张犀利口舌给打败了。
而在圣人那里,老尚书又刷了一次存在感。
书生眼里只有圣人,只有那些礼教,礼义廉耻那么看重,怎么就不知道,礼义廉耻后面还有忠君爱国呢,到底是华爱卿的爹爹,他大梁的老尚书呀,时刻把大梁记在心里,把他这个圣人放在心里。果然是朕的老爱卿。
估计老尚书知道圣人称呼他老人家爱卿,能感动哭了,当初儿子被圣人称呼爱卿,老尚书可没少发酸。就不成想,老了老了,致仕了才得到圣人的认可。
圣人的得意那不是心理明白就好的,傍晚的时候,华府就被圣人赐下了各种御用之物。以示对老爱卿的恩宠。
这是为了对华府的安抚,也是对世人的一个态度。圣人就是让那些不明白事理的人知道,他对这次礼教风波的态度。
华老尚书的一番话,已经把寡妇在嫁,失德,不成体统的问题,升高到了,诸子百家之争。
这些大家们倡导的礼义廉耻到底为了什么,受益的又是什么人,为何要推重这些大家们。如今的学子们嘴巴里面研究的都是这个,争论的也是这个。
这个绝对是老尚书想不到的。就是当初那么说说也不过是为了震撼一下那些毛孩没长齐就敢来华府闹事的小娃娃们,可没想过同百家或者任何一家的学说掰腕子。
可如今的大形势又偏偏把这些都给绕进去了,老尚书都脑袋疼,每日里闭门谢客,任何人都不见。
倒霉孙女绝对有招祸的体质。看看随便两句话,后果怎么就这么严重呀,这么下去,别说京城没有华府立足之地,就是天下怕是都没有华府立足之地,
眼下,华府的两位郎君,就已经没书可读了,你祖父连这些大家的教导都看不上你们还读这些做什么呀,华四同华五首当其冲被波及了。
华老尚书愁眉苦脸的看着两个垂头丧气的孙子。倒也不是他老人家反驳不了这些大儒的找茬行为还有理论,而是他老人家要量力而行呀,你难道还能用口舌之利,同天下的文人掰腕子。还是古往今来,死了的,活着的所有文豪,那不是找死,那是作死。
都怪他老人家贪图一时口舌的痛快,作的一手好死。想到祸患的根源他家倒霉孙女,老尚书又想下禁足令了。看到芳姐那真是一点好脸色都不能有了。
就是华老夫人那里也不得消停,那些守寡多年的老封君,倒不是同那些大儒们一样,上门撒泼,指着老尚书鼻子大骂,而是拉着老夫人的手凄凄惨惨的哭泣。
把老夫人哭的这个心酸呀,都是守了大半辈子寡的,突然就被圣人的一个旨意给弄得连这点引以为荣的荣耀都没有了。可不是坑得慌吗。
老夫人这段时间对老尚书同芳姐都不大搭理,这事都是他们两个折腾出来的,他的老姐们都不容易呀。
这件事情在京城扯皮了大半个月,最后圣人以强制的态度,让个州府下发皇榜,提倡寡妇再嫁,而且给予奖励。对那些节烈妇人,只能人各有志,朝廷不做干预。
也就是说你嫁人国家给奖励,你不嫁人国家也不甘于。
不过圣人也有圣人的打算。就像他家爱卿说的,一步一步来,过个几年怕是就没有人注意这个问题了。而且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谁又愿意自家闺女守一辈子活寡。
不过贞节牌坊什么的,朝廷肯定不会在颁发下去了。
而对于如今京城士子之间的百家之争。圣人更是直言不讳的指出,我大梁不拘一格,对于有利于我大梁发展的言论,礼法,都推崇。百家争鸣吗。可前提就是不管哪家什么家,那都是为了他梁发展繁荣而推崇的。什么家都不能越过国家。(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八章 师徒(求月票)
芳姐就没好意思说,您不看着还能怎么着呀,还能做什么呀,想不开。
看着老头也不容易的,这个年岁了,为了子孙计,还要满脑子算计,一刻都不肯消停下来,尽管满脑子瞎想。也算是呕心沥血了,受益的终归是华府子弟。
漏出来一个笑眯眯的笑容:“五郎的老师要来京城了。”说完这话,两只眼睛都要笑到一起了,怎么看着都有点不怀好意,这孩子长得不难看,怎么笑起来这么猥琐呢。
老尚书到是没心思纠正自家孙女的笑容了,一脸的不敢置信:“谁”
芳姐笑眯眯的给老祖父最贴心的安抚:“五郎的师傅,谢大先生要来京城了,先生的弟子虽然多,可如今还在先生跟前教导的也只有五郎了,我家胖哥虽然也称先生一声师傅,可惜老人家实在不太看得上呢。”
也就是说目前能在老先生膝下侍奉一二的只有五郎自家呢,他们华府可算是抱上文人学士里面最粗的大腿了。怎么就把自家孙子的师傅给忘了呢,他老人家急个什么劲儿呀,竟然少了这份从容。
老尚书当仁不让:“师傅,师傅,是师亦是父,先生来京城,五郎自当要侍奉先生于左右,先生的随身琐事可曾安排妥当呀,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开口呢。太不像话了。”
芳姐就觉得还是说的早了些,老头哪里用得着她的安慰呀:“五郎自然是收到谢达先生的信件的,怕是看您太忙了,不敢用这些琐事在打扰您老人家呢。”
华老尚书:‘忙什么呀什么事情大得接待师傅呀,尊师重道你这孩子怎么分不清轻重呢。
芳姐索性起身走人了,这棋没法在下了。这人用的着别人安慰吗。
老尚书也没心思同倒霉孙女虚与委蛇了,人家还着急回家准备接待北方大儒的事情呢,呵呵呵当真是天不绝人之路,有了谢大先生坐镇,试问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就忘记了在文学界里面也有他们自己人。
自家五郎师傅拜的好呀,真是太好了。早知道当初就是在多费点心思,让自家孙子多拜几个师傅,可惜那时候他老人家不知道会有一天直面天下的文学才子呀。
谢大先生进京,别说是老尚书重视,就是圣人朝堂也能激起一些涟漪的,这样的文学泰斗到了哪里不让人重视呀。
能得老先生认可,招待好了这位老先生,那就是收买了一方文人士子的心。这买卖不要太合算。平日里想都想不来的好机会。绝对是天下文人与朝廷双赢的局面。
华二老爷今日下朝之后就被圣人约到了御书房里面,名为君臣,可私下里面两人颇有知己相交的味道,当然了可能是华二老爷自我感觉颇好吧。
圣人是真的不把这位华侍郎当外人的,询问的还算是直接:‘朕听人说,辽东的谢大儒似乎这些日子就要到京城了。爱卿府上的小郎君是这位谢大先生的关门弟子,爱卿可是知道谢大先生这次来京城,所为何事,可是要盘桓些时日呀。’
华二老爷:“回圣人话,臣听小儿说过,谢大先生本就带着学生游学的,听闻京城最近才子,名仕聚集。赶巧距离京城不远,索性小儿功课需要指导,先生才有意盘桓数日的。”
圣人忍不住抬眼看向这位爱卿,是不是太不谦虚了,合着人家谢大先生过来京城就是为了给你儿子指导功课的呀。这话真的好就这么舔着脸说出来吗,爱卿不要太实在。
谁让人家儿子拜了个有名气的师傅呢,圣人也有些嫉妒的,不太是滋味。爱卿生了个好儿子。
圣人:“朕久仰谢大先生的风采,数十年如一日在边陲之地为我大梁教化子民,可惜先生久居边陲。朕又无暇分身,遗憾不能瞻仰先生的风采,”
华二老爷:“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得见天颜,那是臣子,百姓的福分。谢先生想来也是同圣人一样的心思,盼着能得圣人召见,得圣人真言。臣愿引荐先生拜见圣人,还请圣人看在先生久居边陲,来往京城不容易的份上,能够拔晨见上一见”
圣人简直不要太满意,有个会看眼色的臣子,知己当真是作为上位者的骄傲,关键是有面子,还方便。
听听这话说的,谁不爱听呀:“好,好好,爱卿说的不错,先生久居边陲,不为名利,教化子民,朕一直记得谢大先生良苦用心,自当一见。”
边上的大太监,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这位华侍郎,那怪人家能够荣宠不衰,听听这话说得,若是后宫的嫔妃有这位侍郎一半的眼力,估计这大梁就要出来一位奸妃了,幸好这位侍郎不在后宫混。
回府后,华二老爷也不是那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