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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再不走就麻烦大了!这老和尚内力不弱……”这是一刀说的,隔着空间层,感觉不到外间的气流,但是一刀还是看出了元觉大师内力深不可测。
“你是说?”
“这老和尚不安好心!他一直没露出过他懂内力的口风。”
“咱们这样走没事?”夏晴掂量着走不走,老和尚确实是有点烦。但自己目前可真是跑不掉。内力这个事,谁还没个秘密啦,一眼见底的人真心没有,就是个痴呆你也不知道他听到什么会发病。别说这个很有来历的和尚了,能让人一眼给看穿了就是笑话了。
“主子,别动灵力,咱们由后门走人,那乾坤袋上,贴上个隐灵符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动不如一静,咱们就呆在这里,看看他们做什么?”丁甲冷冷地对着四刀说道。
“这次丁甲的主意好,咱们听听再说。”
既然要听,就得安安稳稳的听,夏晴让丁丙搬了些椅子桌子来,大家坐在一起吃着瓜子喝着茶,细细看着由空间门外传过来的声像,空间进化后,能够通过门上的一块约有三尺见方的框子,看到外面,还能随着心意拉近或推远镜头,很有点看着监控器的感觉。
夏晴在这里矫情地摆开架式看戏,搬桌子安椅子、茶水瓜果的乱了一会儿,人家庙里的正主也到了寺门。慧正和尚不怎么像和尚,也不像苦行僧一脸的风霜,也不像后世的肥头大耳。就算气质也不同大师类似。两人如今面对着面,一眼看去,那也是两种环境两种工种的人。
慧正一脸正气,慈眉善目中透出浓浓的书卷气。后来一打听,人家还打小学佛,出家却是在中了秀才之后,也是有点想法的学子。年纪偏小,不过四十开外,他的年纪一眼可见,就是说能让人看得出来。而元觉大师的,那真是让人模凌两可五六十说得过去,可那一脸的高深,你说他没上九十真的没人会信。
“大师远道而来,辛苦了!”标准的男中音,略低沉但声音绝对悦耳,夏晴喜欢他的声音,但大师显然不喜欢,太见外了,什么叫辛苦了?不请咱往寺里坐一坐?老僧我也是静土宗的哟。
“师兄,一向可好?”这回开口的是溪木,他同慧正多年之前在一次佛会上见过,那也是多年前了。
“原来是溪木师兄,一向均好!”慧正仍然没有迎客入寺的打算。也没有看到那九个喇嘛的样子,才不管自己庙门口的喇嘛摆出那等怪异的造型,对他来说真心的,喇嘛们根本不存在。
跟着来的,还有几个罗汉气质的武僧。慧正那么一站,得,刚好把大门端端正正的堵上了。夏晴暗笑,觉得他其有点小心眼了,你不大开山门说声请,大师好意思进你的庙门么?
溪木苦笑,也没话接下去,憨和尚笑了:“师兄,不请我师徒三人进去坐坐?”
“河聪法师?闻名不如见面,法师辛苦了。”慧正仍然身不动也不说请进,看着大师的眼光仍然是那么的平静安详,噫,这慧正是什么意思,按辈份来说,是大师的弟子辈,而且,难道他不知道大师的名气?夏晴越来越觉得慧正有趣了。
第673章 庙门论法
“阿弥陀佛,慧正师侄,多年不见,老纳如今一见你,老怀大慰,你师傅省觉师兄的的弘扬佛法的愿望可算是实现了!”
“大师,佛道大兴于中原,任重而道远,慧正还要努力弘扬佛法于众生。”
“慧正法师,发下如利益众生为目的的菩提心,受分别解脱戒和菩萨戒,以六度修福慧资粮,成就佛陀色法二身,以无二正见破障,可知何为障?”
元觉大师挥手放下一个蒲团,打了个跌跏坐,微笑着看着慧正,嘴里的称呼也从师侄变为慧正法师。夏晴扬眉,这是怒了?也对,受到小辈如此无礼的对待,换自己也得怒。
“大师以为呢?”
慧正掀起僧袍的下摆淡然地坐下,就那么随意的一个半跌咖坐式,坐在青石台阶上,他没有理睬大师怎么变出来的蒲团。本来大师对密宗太多的好奇之心,就是他不以为然的,这时候公然弄这些花式,他才不愿意接招,就那么随意一坐,就坐出了高僧大德的风范。夏晴两眼发亮,这人的气质很像后世一个专演皇帝的那谁,真的很像。
“慧正法师如此有心,不如我们以经会友。”大师随手指了指昏睡在身边不远处的众喇嘛。
“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师见谅。”慧正不允。
“他们也有四法印,也皈依三宝,四众弟子都按律部规定受戒,发慈悲心,抑恶扬善,以正见破除三界烦恼,追求解脱苦与苦因……难道不配听听大师讲经论法?”?
“大师可否知道他们是显教菩萨乘和密教金刚乘合二为一的教派,而我净土宗却以显教为唯一,为理深解微,末世断惑、证理甚难,乘佛愿力,往生净土为易行之道,因此,不习中观唯识之理,只诵经典、佛号求往生。我们与他们不是一个法门!”
“那请问慧正禅师,何等比丘为禅师?难道不是於一切法,一行思量,所谓不生,若如是知,得言禅师。”老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自动走上两人之间,打了个盘脚坐了下来,提着自己的金纲杵横放在膝前,看着慧正一本正经地问道。
“大家以法为师,贫僧不才不配称禅师!”慧正看也不看他,但好歹还是回答了。随着老右的坐下,三人就形成了一个三角鼎立的态势,各自的弟子站在本师身后,慧正的主场,身后弟子略多,大师身后人最小,可却都有着傲然鼎立之势,气场也真不弱。
“我藏传各派都以龙树中观见为主,虽然各派对中观二谛义的理解方面有千差万别,但没有一个尊唯识见者。中原佛教的天台、三论、华严、禅宗等教派都持中观见,六祖《坛经》解说事理契合中观,难道我们不是同一家吗?”老右开讲,夏晴早知他的嘴巴皮了得,谁知道他在这些专门练嘴的大师面前,这嘴皮子更是利索。
“本宗认为只要按照那些公之于世的佛经去证佛法可以了,本宗公开宣道弘法,而你们认为要想达到所谓的“身口意”,还私下有一套秘密的方法,强调什么传承、真言、密咒和灌顶。这跟我们可差着太远,至于大师说到的讲究皈依,你们可是四皈依,你们的上师可在佛法僧之前,不知道我佛什么时候传的,再说持戒,你们持的什么戒众所周知,跟我们有何相同之处?”
慧正义正严辞地说着,你们两字,把元觉也说了进去,本来嘛在他眼里,就把元觉当成了喇嘛一家的了,没见过这样不知轻重的大禅师。还国师呢,丢了我佛的脸。
“主子,这说起佛法来了,听不懂啊。”
“不要你懂,我也不懂,大约就是,这大师同喇嘛如今是一伙的了,这慧正大师正说他们呢?”
“那老和尚可是禅师,这能说得过?”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是在人家地盘上,我觉得大师也有点不走寻常路。他那一手符使得比我强上百倍。”夏晴有点小酸,她如今还得画符备好才能使用,而这个大师显然是随手就能画符御敌,高下立现。
“咱们随哪一伙?”
“你有病啊,咱们一伙都不随,咱们可是道家,知道我这一门最有名的一句咒语是什么?”
“什么咒语,主子?”
“活命长生咒:凡事死道友不死贫道死道友不死贫道死道友不死贫道,”一点也不带停顿的念了三遍,发音嘛还故意有点含混不清:“此咒流传足有千年之久。”
“……”
众道友呆,夏晴笑:“来来来,各位道友喝茶!”
“主子,你还是叫咱们奴才吧!”这道友听着真心不好当。说这话的是丁甲,谁叫他出头露面的时间最久,耳力超群呢,他是听懂了。
“放心,你主子我目前为止都不知道是不是道家的人,说我是道家也是那老和尚说的,我觉着信不及。所以,这咒不一定实用。”
“跟主子说这种话,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肯定不是能信任的!”四刀真的被吓到了。这么自私的话,听着真玄得很。
“胆子真小,如今他们三方有事做了,一刀,你稳重些,由后门出去,找到非悟,把这里的情况告知于他,问他想怎么办?”
“那他要是想出来呢?掺上一脚?”
“若他要当道友,咱们也不好硬拦着,贫道也是讲道理的,凡事都讲自愿。”
……一刀扭头就跑了,主子越来越邪恶,护了这么久的金老爷,这是要卖掉?
某道友果然不负众望,接了信,带着两徒弟竟然奔庙门这个论坛来了。
“主子,他来了,咱们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
“也不尽然,事情一拖再拖也不是个事,这些喇嘛也不是擅自出来的,上面肯定是藏汗或者是第巴,也就是藏王做主,只是我一直搞不清楚,非悟法师这把年纪了,才说是什么灵童,有点扯。”
“主子,没说灵童,人家一直说的是活佛!”
活……佛?夏晴两眼珠一转,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不是灵童,是活佛,这年纪肯定不成问题,但是,这位怎么也扯不到活佛头上去啊!那当皇帝的时间是白来的?莫名其妙。
第674章 通则痛
非悟一直高居上位,天下唯其最大,自带十分强大的气场,就算是出家了,成了淳森也罢,非悟也罢,毕竟是上位者,终究不可被埋没。夏晴看着非悟一步步走向三方会谈之处,突然感觉到痛,失去什么心爱之物的痛,撕心裂肺,这感觉很陌生,夏晴却又感到熟悉。
非悟走上前去,一言不发,也打了盘脚坐下,但他坐得很随意,就那么一坐,所有的话题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