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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若非深入调查,这件事情说不定就能永远隐瞒了;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当中,旗木一族的损失是最为惨重的,不过如果只是用惨重两个字来形容的话,似乎太轻描淡写了,没能表现出事态的严重性。
因此,纲手觉得有必要用一句话来描述旗木一族到底有多惨。
那就是:整个旗木一族只剩下旗木佐云一个雄性。
在这种情况下,纲手不觉得旗木佐云还有什么能力去调查这件事情。
当然,按照原著来看的话,旗木佐云迟早有一天会站到能够轻易发现此事的程度,不过到了那种时候,即便是提起这件事情,估计也不过是一笑了之吧?
不过这并非说纲手怕了旗木佐云,事实上纲手只是觉得在完成优雅的胜利这项任务之前,尽可能避免其他麻烦罢了;完成任务后,纲手有一百种方法能让旗木佐云输给星球的引力拜倒在自己的身下,报复什么的从来都不虚。
能坑人的只有拥有被报复的觉悟的人!
翌日,大清早的纲手便把自己洗漱得香香喷喷地来到旗木佐云的家。
“佐云,纲手来找你了。”
楼下传来母亲大人的汉盛,在房间里坐了一整晚的旗木佐云骤然睁开眼眸,眼里仿佛有一束闪电射过——即便一晚没睡,旗木佐云依然精神奕奕,大概是由于之前昏睡太久的缘故。
当然,之所以整夜未眠,最重要的原因是脖子太疼了,就好像遭到怪力多次重击一样,根本就睡不着;不过即便是一晚没睡,对于年轻力壮的旗木佐云而言也毫无问题,还顺便将究竟将什么教给纲手比较适合这个问题解决了。
旗木佐云想到了一招适合纲手的,并且能弥补纲手破坏力有余却速度不足这个缺点的招数。
尽管如今也只不过是处于构想当中,但如果成功了,那简直就是为纲手量身定做的忍术。
“佐云你这臭小子还不赶紧下来?!”
母亲大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口吻更像是命令。
旗木佐云顿时满额黑线;纲手究竟对母亲大人做了什么?
不过早就准备好的旗木佐云也没打算故意迟到摆架子,因此背起身旁的白牙短刀便离开了房间。
来到客厅,旗木佐云就看到了纲手正捧着热茶跪坐在哪里,一身打败也是令旗木佐云看呆了。
是的,今天纲手穿上人更加适合修炼的死霸装;当然了,为了避免有卖福利的嫌疑,纲手还是有用白色的布料好好将胸部绑住。
这回,就连旗木佐云都不得不承认,纲手的确远胜于同龄的女生,各种意义上。同时,旗木佐云也总算是知道了,纲手的木叶护额原来是绑在大腿上的,难怪平时都没看到过。
“怎么了?我穿得很奇怪吗?”
纲手微微歪了歪头,问道;旗木佐云突然觉得纲手的视线有点灼热,难以直视。
“没有,只是觉得你这套衣服的确很方便……方便修炼。”
“……”
方便,纲手的确也觉得很方便,各种意义上的方便,只是为什么从旗木佐云口中说出来总觉得很别扭呢?
“纲手,你确定要跟我修炼刀术吗?”旗木佐云这个时候却突然问道。
闻言,纲手微微一愣,但还是点头肯定。
“那在此之前,我有必要再向你确认一次。”旗木佐云突然就直白地注视着纲手,“修炼刀术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接下来将会很辛苦,如果你有此觉悟的话。”
“请相信我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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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总而言之,大家新年快乐。
第036章 旗木佐云的特殊指导方式
旗木佐云修炼的地方是一片遍布岩石的荒野之地,四周的岩石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想来旗木佐云是长年累月在这个地方修炼刀术,其中付出的艰辛可想而知。
这也令纲手更加坚定了即便天才也要勤奋,即便开挂也要努力的想法;事实上纲手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在使用忍术、体术的技巧方面非常差,简单的来说就是缺乏战斗意识。
在系统处得到的忍术尽管掌握的非常好,使用起来也非常的流畅,而且经过多次叠加效果的忍术、体术使用效果更佳,但这都无法绕过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使用什么忍术取决于纲手本人。
因此而造成的情况就是:如果让纲手放什么忍术纲手就放什么忍术的话,效果会不讲道理的好,但如果是在战时使用,很多时候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使用什么样的应对方式。
当然,三身术是例外的,因为最初的三身术是纲手为了完成我要当学霸-1这项任务而亲自去学的,只不过后来又经过了系统的多次叠加而已,再加上经过第一次忍界大战的磨练,纲手在战斗的时候才能及时地使用出替身术。
总的来说,纲手就是缺少本能,在各种意义上的缺少。
“纲手,你缺少一种追求战斗的本能。”
短暂的交手过后,旗木佐云将自己得出的结论直白地说了出来,“我们是忍者,是战争的工具,就是应该不顾一切地追求战斗,追求力量,毫不留情的摧毁敌人,就像刻印在人类最原始、最深处,透彻无比的杀戮本能。”
旗木佐云觉得,纲手不单只是缺少身体上的本能,更多的是意志上的本能。
说得难听点就是:纲手作为一名忍者就是个精神上的残疾人。
不过意志这种东西是很难改变的,因此旗木佐云打算从纲手身体上的本能抓起,然后再引起精神上的共鸣,以此来达到感受战斗的愉悦的目的。
“……”
纲手垂下了手中的物干竿;不得不承认被旗木佐云给说对了,纲手对于战斗这种事情,别说是追求了,简直就是厌恶,渴望得到力量也无非是在这乱世试图给自己找点安全感,甚至在很多时候都忍不住去想:要不就这样找个地方隐居到五十多岁一死百了算了。
这是很有可能实现的事情,即便是以纲手现在的实力,只要把自己好好地隐藏起来,活着大概也不会是件困难的事情,到时候自己五十多岁了,恐怕也将很事情看淡了,也就不再像现在这样对死亡抱着恐惧了吧?
“你缺少的就是这种露骨的本能。”
以这句话作为评价纲手的句号,旗木佐云将手中的白牙短刀收回鞘中。
“请务必要指导我刀术修炼。”
旗木佐云所说的一切,作为当事人的纲手自然是多多少少都明白一点的,她更明白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持之以恒的毅力,因此才需要有人督促,有人逼迫,而这个人则是旗木佐云。
嗯,最起码暂时是这样的。
旗木佐云擦了擦鼻子,总觉得被纲手这么认真的拜托很不好意思,只好有点尴尬地说道,“总而言之,我现在从最基本的握剑教起吧。”
闻言,纲手再次将手中的物干竿举起,同时有点奇怪;剑这种东西不是只要握紧就可以了么?
这时,旗木佐云已经来到了纲手的身后,亲手调整着纲手的握剑姿势。
“持剑的手掌不能有缝隙,无名指和小指要紧紧地握住剑柄,拇指和食指则不需要握得太紧,轻轻地捏着就可以了,而中指则只需要不松不紧地搭在剑柄上进行适当的微调即可……”
事实上,修炼刀术这种事情,距离真正用刀之前还有许多基本功要修炼,但现在显然是不够时间的,而纲手多少也有点基础,还有那股不讲道理的怪力辅助,因此旗木佐云直接跳过了前面的阶段,对纲手进行了刀术的基础修炼。
“保持这个姿势挥剑一万次,用身体去记住这个动作。”说着,旗木佐云顿了顿,觉得以纲手的能力应该不是难事,然后才补充说道,“如果连这都办不到的话,我还是劝你今早放弃修炼刀术好了。”
“我的身体很敏感,肯定能记住的!”
纲手毫不犹豫地作出了保证,然后立刻开始有模有样地挥剑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
看着纲手分毫不差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旗木佐云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因为时间比较急,所以我现在就将一些以后要注意的问题跟你说一下吧。”旗木佐云说道,“你不用停下来,保持着挥刀用心听就可以了。”
纲手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凝重了起来,手中挥舞的剑也跟着变得更加有力了起来。
“在真正的战斗当中,一旦出剑……即便是使用忍术也是,唯一的目的就是击杀敌人,当你的剑砍向敌人的时候,握剑的方式不能改变,也不能有丝毫的迟疑,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进攻的目的都是为了击败对手,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的……”
和大蛇丸不同,旗木佐云是典型不服就干,生死看淡,因此在指导纲手修炼的时候,自然也会不自觉地将一些私货灌输给纲手。
“动作和剑势是不能固定不变的,固定则意味着死路……”
这个纲手懂,独孤九剑也不是只有九招啊,而是千变万化的应对方式。
“依靠理性轻去战斗毫无意义,还裹在剑鞘里的刀砍得了谁?不靠谱的想法只会招来死亡。”
纲手觉得话题突然变得奇怪了起来,原来旗木佐云是个话唠么?
“虚假的眼泪会伤害别人,虚伪的笑容会伤害自己。”
等等,为什么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好不容易,纲手才从旗木佐云的唠叨中存活了下来,原因则是旗木佐云觉得一直只有自己在唠叨很无聊,而且的确还有点事情是需要去办的,因此就留下纲手一人继续为挥刀一万次而努力奋斗。
老实说,少了旗木佐云在这里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