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珂心里暗自道:太子竟然会费这样大的周折将你弄出宫,岂会让你安安稳稳的呆在宫外。
不过这话她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听了苏浅秋的话之后,忙道:“只要表姐愿意。住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容熠曾经跟我说过,这里不是楚王的势力范围,是以前父亲留下来的。”
苏浅秋听了此话微微一点头,道:“时间不早了。你与妹夫回去吧。”
柳珂不由的一愣。这就下逐客令了。旋即她想,苏浅秋可能是刚刚经历了一些事情,所以心情不佳。她先离开也好。
柳珂刚刚的转身要走,却又被苏浅秋叫住了:“等一下!”
“表姐还有什么事?”柳珂笑道。
“容熠那小子不错,你好好珍惜。”苏浅秋面无表情的道。
柳珂失笑,“知道了。”
柳珂出了苏浅秋的院子之后,门口相候的婆子竟然不知道去了哪里。
柳珂自己认识路径,也便没有喊人,只是她却不知道去那里好,便慢慢的在后院转悠。
走出不远便看到前面似乎有一个人在通往而门外的回廊出徘徊。
灯影朦胧,柳珂没有看出是谁,不过即是能在别院中自由的进出,便一定是住在这里的。
柳珂没有多想,慢慢走了过去。
那人似乎早就看到了她,不再来回的徘徊,而是面朝柳珂静静的站在那里。
“是谁站在那里?”柳珂边走便问道。
前面的人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柳珂有些纳闷,不过等走近了之后,便看出了是谁了,她有些纳闷的道:“吴老大,你怎么站在这里。”
吴仪仿佛刚刚回过神,慌忙单膝行礼:“属下见过世子妃。”
“免礼!”柳珂说完此话之后,忽然想起了刚才的事情,问道:“你刚才为什么慌里慌张的,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吴仪一听,便知道柳珂指的是刚才他刚刚进府时的事情。
此事虽然重大,可是容熠并没有说过要瞒着柳珂,而且让他在柳珂面前说谎,他也做不到,便一拱手道:“回禀世子妃,前些日子属下在燕地的人来报,燕王大量集结军队,似有反意,世子知道此事之后,便又命人去查了,今天得到了消息,燕王已经反了,只是朝廷还没有得到奏报而已,可能三两天之后,军报便会到达京城。”
柳珂听了此话之后,身体不由自主的一晃。
吴仪下意识的伸手便扶住了她的手。
柳珂手上的一丝微凉,仿佛瞬间便传遍了吴仪的全身,让他心里猛地抽搐了一下,他知道柳珂是真的害怕了。
此时他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将这件事告诉她,想想博陵就在燕地附近,她一定是担心家人了。
吴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柳珂好,只是干心里着急。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柳珂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接着道:“世子还在与舅舅说话吗?”
吴仪将自己悬在空中的手收回,拱手道:“是,世子爷与舅爷在书房呢,属下送你过去。”
柳珂摆摆手道:“不用,你忙你的吧。”
吴仪想说,他站在这里快半个时辰了,就是为了等着见她一面,可是想想现在柳珂的身份,又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柳珂没有注意到吴仪的神情,说完便直接去了前面。
吴仪依然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出了二门外才长叹一口气,一转身看到王五正站在他的身后,道:“五哥什么时候来的?”
王五一笑,“老大的心思都在世子妃的身上,连身后来了人都不知道。”
吴仪没有说话,举步慢慢朝着自己的住处走。
王五便跟在他的身后,继续道:“现在她是世子妃了,而且世子对我们不薄,你千万不要一步行错悔恨终身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是赶紧找个合适的姑娘娶了得了。”
“五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世子妃有非分之想,你多虑了。”吴仪说完此话之后,便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回身将王五关在了门外。
站在他门外的王五失声一笑,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上一次吴仪怀疑王五对容熠不忠之后,虽然以后误会解开了,王五也将自己以前是虎贲卫成员的身份告诉了容熠,可是他们之间却出现了一些小小的隔阂。
虽然两人都想弥补,可是终究回不到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的关系了。
吴仪闷坐在自己的房中,他明白王五说的很对,可是他却无法支配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也曾经试图去找其他的女人,甚至为此故意去混青楼,可是一见到有女人站在他的面前,便会不由自主的与柳珂比较。
越是这样,越是觉得,在这个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比的多柳珂了。
此后,他也便打消了找其他女人的想法,只想能时不时的见到她就好。
看着她幸福平安,他此生也就无憾了。
这一切,柳珂统统不知道。
她不知道有个人在这样默默的为她痛苦为她欢乐。
此时,她正坐在回府的马车上,身体微微的靠在容熠的肩膀上,眯着眼睛,因为这样可以让他安心。
容熠没有对她将燕王已经谋反的事情,她也没有问,她不想让他担心自己。
她相信他会将一切安排好。
第二天,太子容烨便正式称帝了,登基大典定在大行皇帝葬礼之后的九月二十七日。
第三天便接到了燕王谋反的消息,而且燕王已经快速的占了定州距博陵郡只剩一步之遥。
朝堂上下陷入了一片恐慌,主战派吵吵嚷嚷,主和派唯唯诺诺。
容烨到底还是有一国之君的气势的,并没有因为燕王的反水而乱了阵脚,将提议主和的几个人先拿下一震气势,然后又命人细细的梳理了国库库银。
他这是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这几天容熠格外的忙,他不想出征,可是看皇帝意思,他不出征是有些不可能了。
他现在最不放心的便是柳珂。
现在她有孕在身,而且是最关键的前三个月,稍有差池便会酿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他跑前跑后,只希望能将所有可能会危害到她的因素全部清理掉。
其中便包括楚王与安庆郡王容炘。
容炘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只是他借口重伤未愈没有去为大行皇帝举丧,只是在家里养伤。
容熠早就派人盯着他了,所以他一有什么动静,容熠便会知晓。
前些天没有动他,那是因为时局没有出现什么变动,容熠也不想打草惊蛇,现在出征迫在眉睫,便不会跟他耗着了。
这日,容熠很早便出去了,柳珂只在房中静养,偶尔看看书,或与容乔说说话。
基本不去前面的书房。
容炘拄了一个拐杖,亦步亦趋的在院子里转悠。
到了容熠书房的附近,他见左右无人,便将拐杖丢在了廊下,快步走了进去。
打开书房的门,满眼望去都是垒得满满的书。
他一时间不知道要去那里找那件东西。
那么重要的东西,他相信容熠不会就那样明初大方的放在书架上,肯定会藏在比较隐蔽的地方。
他翻了好多地方,终于找到了。
一个用明黄色的绸布包裹的画轴。
可是当他打开之后,去发现里面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仕女图。
此时,“砰——”的一声,门开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 证据
安庆猛的一回头,看到容熠正抱肘一脸冷笑的看着他。
他将手中的东西快速的收回了原处。
“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连路都不认识了,这可是我的书房”容熠站在门口,身体慵懒的靠在门框上对容炘道。
容炘脸上讪讪的,“我只是进来找本书看,兄长既然不愿意,那我便离开好了。”他一面说着,一面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
“站住,没有将话说清楚,便想离开,告诉你我的书房可是落了锁的,里面有先皇所赐的东西,你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大摇大摆的出去?先皇所赐的东西若是丢了谁负责?”容熠说着,眼睛朝着书架上瞄了一眼。
容炘此时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容熠早就安排好的,想要抓他的现形,“你想怎样?”
容熠冲门外喊了声:“来人,给本世子将门看住了,本世子现在去找叔王大人,看他如何处置。”
容炘一听容熠要去找楚王,心里不由的暗笑,反而没有了刚才的那丝紧张和无措。
若是他的父亲来了,就算是容熠有理,他也能将自己弄出去,自己再借伤做点什么,那容熠肯定跑不了。
虽然容炘知道自己的父亲没有什么本事,有时候连他都觉得父亲无能,可是倒打一耙的本事却是不小。
可是他却不知道,此时楚王正被皇帝叫了去。
容熠要去找楚王理论,便只有去宫中找。
容炘看了看眼前的两人。冷笑道:“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怕是在做梦吧。”
容炘虽然武艺不及容熠,但是他考虑到这些下人一定会有所顾忌,所以在容熠离开之后,径直朝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容熠带来的人便伸手拦住了容炘。
容炘劈掌便要将挡住自己的胳膊打开。
可是却没想到那人不但不躲不避,反而手臂朝上一弯,一掌打在了容炘的胸口。
容炘被击的向后退了两步,顿时恼羞成怒,冲外面喊道:“外面有没有人。都死了吗?没有看到这些恶奴要造反吗?”
经他这么一喊。果然从附近跑来几个家丁,可是一见守在容熠书房门口的是两个生面孔,不用想便知道是容熠的人,顿时便迟疑了。
这个家里谁不知道容熠身边的人除了容熠谁的情面也不讲。而且他们个个武艺超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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