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他睡着了啊!好不容易吹着小风睡个好觉,居然让这小白菜跟打扰了!
白彩指指身后,做拜佛状:“你没瞧后面有人追我们吗?”
陈墨轩给哼了一声。给她矫正说:“追的是你。不是我!再说。大晚上的你也好意思偷窥人家的闺房之乐?”
白彩使劲拧了他胳膊一样,陈墨轩胳膊跟个石头一样硬。白彩没敢下狠手,惹毛了陈墨轩,不等别人收拾她,他先给收拾了说。
讪讪的收回手,白彩强词夺理的说:“又、又不是我要看的!”
他们此刻呆的地方是歌坊花园,还别说,就是比一般的妓馆要高雅的多啊。
有山(假山)有水有花有草的啊。但是,再美的景致在这大黑天里也看不到美在哪里。
更别提,周围蚊子还在努力的刷存在感。
嗡嗡嗡……
“啪!”白彩面无表情的拍死了一只蚊子。
“啪!”陈墨轩跟着也拍死了一只蚊子。
两个拍蚊达人啊。
“妈的啊,人跑哪去了,四少您看这……”很明显的狗腿子的谄媚的声音。
江流望着歌坊中深深的花丛树丛,道:“算了,你们下去吧。”
待仆从离开后,江流冷笑一声,道:“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古有梁上君子,今有房顶小人啊。”
他的声音如出鞘的宝剑。带着股与生俱来的戾气与寒意。
白彩冷哼一声,变了个声:“江南现在疫情正烈。江四少也不怕染上瘟疫!来了江南,不回家,倒是来歌坊眠花卧柳,江家也真是出了如此之人才啊。佩服呀佩服。”
江流被白彩这一席话给说的脸色微变。
陈墨轩盯着江流的脸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是个人物。”
江家四爷啊,怎么能不是人物呢?白彩低笑。
“日后,江流定当好好拜会两位。”江流扔下这句话,盯着黑沉沉的树丛眼眸中寒意更甚,继而转身离去。
“哎呀,差点被蚊子给咬死了啊,这万恶的蚊子啊。”白彩捏着嗓子踮着脚探着头十足的小贼模样。
陈墨轩不耐烦问:“你这做吗?”
白彩嘘了一下,“敬业些,我们是专业小贼!”
陈墨轩:“……”谁跟你一块啊!自我感觉是不是过于良好了呢。
歌坊即使到离开午夜也是人来人往,欢声笑语一片。
混在人流中,白彩跟陈墨轩倒也是不突兀。
苏州即使没有宵禁,但是,白彩也没有走午夜之后走夜路的习惯。
老人常说,明月不孤行,明灯不是人。白彩把这话记心里,时刻不敢忘。这世道太无常,不知从哪就蹦出个厉鬼修罗呢。
“也真是闲的要死他们啊,大半夜的来寻花问柳,活该染上花、柳病!阿轩,你看,那人还一副清高的样子。啧啧,不要脸啊不要脸……”白彩跟陈墨轩在歌坊一楼的大堂里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临窗靠河,河上星光点点,江灯渔火,真是妙哉。
就是,河风略放肆,略冷……tat……
“哎呀,关上窗户了,冻死个人啊!”白彩呲牙指示之着陈墨轩关窗。
陈墨轩也没跟她计较,倒不是他心胸广大,他是个明白人,知道跟白彩一一计较,最后气死的还是自己。
起身关好窗户,陈墨轩看着抱爪啃的香瓜啃的欢兴还不忘四处瞭摸的白彩,叹了口气。
白彩屈起双腿,团坐在靠背大椅子上,再加上她抱着香瓜啃的动作,活像一只松鼠,要是再有只蓬松松的大尾巴就更好了。
“一群道貌岸然之辈啊!”白彩痛心疾首的捶捶胸口。
陈墨轩挑眉,“哦?真清高啊,你。”
白彩实话实说:“额,刚才噎着了。”
陈墨轩:“……”还能不能有些出息了啊。(未完待续。。)
152 拜访江洄(一)
“哎,小九,一块过来吃啊,这是白彩做的。手艺可比你御厨好。”忠王客气道。
司马霆刚起来,他昨天见了苏州太守——高大志那个废物。
“嗯,他还真闲啊。”司马霆拿了个包子一掰两半,咬了一口说。
忠王道:“你又不让人家帮你做事,当然闲咯。”
司马霆环顾了四周一眼,问:“白彩呢?”
真武侯道:“在厨房呢。小孩整天乱跑。”
司马霆含笑道:“这也挺好不是吗。他要是想来朕身边做事,尽管来就是。朕现在可是忙的要命。”
忠王皱眉问道:“很棘手?”
司马霆舀了勺粥,吹吹,吞下,道:“该羁押都羁押了。一群蛀虫!好好的江南给朕整成这副德行!本来还纳闷,江南的赋税怎么少了那么多,原来都是肥了贪官啊。”
忠王闻言,没心情再去吃饭,便问:“小九你想怎么做?”
司马霆闲闲的说道:“流放的流放,斩首的斩首,抄家的抄家。还能怎样?”
哼,他们要是以为他止步于此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钱家……”忠王刚说了两个字,又像是顾忌着什么,话到嘴边转了个弯:“你也得拾掇好了,事还有轻重缓急。”
真武侯一言不发,皇家那档子破事儿,他是丁点儿兴趣也无。
司马霆看向真武侯,问:“真武侯有何高见?”
真武侯目光直视司马霆:“触犯天威者,杀无赦!”
司马霆笑笑。这就是真武侯。这就是姬家祖上留下来的规矩。
真武侯没有替白彩说话。这是在司马霆意料之外内的,想必,他也是看出了白彩没有再进朝堂的意思吧。
不过,白彩也是个有本事的。他要是想,司马霆不会拒绝。
当然,就是白彩不做官了,有用的着他的地方,司马霆也不会客气的。该指使时就指使。
嗯,貌似现在就有事交给白彩去做了。
白彩这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算计了。还在手舞足蹈的给陈墨轩说道呢。
淡定在虾饺上沾了点醋,陈墨轩无语的听着白彩给他说阿史那衍的种种。
倒不是生平之类的,嗯,怎么说呢,更类似于脑补吧?
陈墨轩嫌他们在厨房占着地碍事,便搬了张小桌子,将白彩弄的点心小菜摆上一面听着一面吃。
白彩坐在台矶口若悬河的讲着,时不时的舞一下手,蹈一下足。
期间陈墨轩都不知多少次目射霹雳了。白彩硬是毫无所惧,也真是胆大。
“阿轩。你看啊。阿史那衍背着个小包袱,拄着个拐杖还是路边随意捡来的小木棍。”白彩一脸哀戚痛心的说。
说的还挺像模像样,要不是知道实情,陈墨轩想,他铁定得信。
“来,先吃个虾饺,都凉了。”陈墨轩夹起一个虾饺塞到白彩嘴里。
白彩鼓着腮帮子嚼了几下,哼,她已经吃饱了好吧,哼,他们吃的都是她剩下的!
“听我说!”白彩继续跟陈墨轩讲:“周围都是他往日的子民,却纷纷弃他而去。抢走了他最好的那匹马,抢走了他身上的细软,背弃了他们曾经效忠的主子。”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悲凉?”白彩冲陈墨轩挤吧眼,一副酷爱来夸我的表情。
“……”陈墨轩食指点了点白彩额头,没有说话,他早就明白了,跟白彩认真,那才是跟自己过不去。
不过……
总得要实事求是吧?
陈墨轩指指旁边的圆凳,“你坐下。”
“哦。”白彩乖乖坐下,然后张开嘴,等着陈墨轩投喂。
她知道陈墨轩要给她讲故事啦!!!
讲故事啦!
故事啦!
啦!
“你讲的根本不符合事实好吧。”陈墨轩一面喂白彩吃蟹黄包一面白冷她一眼。
蟹黄包包的很小,一口一个。
白彩虽然吃饱了胆她真的不介意再吃一点的。
嗯,司马霆御用厨房里连最常见的大白菜青萝卜都是贡品好不好!
更别说那张牙舞爪的大螃蟹了。
绝对是真绝色啊!
白彩抬手擦擦嘴角,嗯,中午就来个清蒸大闸蟹吧。好做又好吃。
听陈墨轩谴责她信口雌黄,白彩哼了一声:“他是阿轩你的朋友吗?要是的话我就不说了,不是我管他啊!”
陈墨轩叹口气,小白菜这脾气,他还真是无可奈何啊。
“我给你说说他吧。”陈墨轩给白彩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先端着。”
白彩撇撇嘴,大热天的喝什么热茶啊。
“阿史那衍他是突厥可汗的义子。”
“义子?不是亲生儿子,难怪啊,我怎么说阿史那衍那么厉害,老可汗还能将他赶出去呢。”白彩讶然,重、磅、新、闻啊!
“哦,我明白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被自己最新出炉的脑补给震撼到了,白彩扭过头去,冲陈墨轩摆摆手,厉声道:“没想到那老可汗还是个性情中人啊。哎,谁让英雄难过美人关呢。”
陈墨轩眨眼,你明白什么了你明白!你明白个屁啊!为毛小白菜总有让人想揍她的冲动呢!虽然,他未必能揍的了。
自己女人给他戴了绿帽子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还能让那孩子活下来,果然是爱屋及乌吗?
嗯,白彩想,应该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通过阿史那衍来缅怀自己跟心爱的女人的过去……
不过……怎么想都觉得很好笑啊。
白彩双手捂脸,肩膀一抖一抖,口中呜咽着。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陈墨轩大惊。这是哭泣?不会吧?
小白菜听闻阿史那衍的身世的反应难道不是放声大笑吗?
毕竟。她的快乐通常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嗯?”陈墨轩回头,见不远处是司马霆站在那里。起身欲要行礼。
司马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礼。
正主都这么说了,陈墨轩本就不想跟司马霆墨迹,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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