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壮乐呵呵的跟白彩道:“公子,您这话还真是吓人,这天底下谁不知道公子您的身份是顶顶尊贵的呢。哪有人敢让您来做饭啊。”
白彩单手托着下巴,幽幽叹道:“以前我也没少做啊。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看你们的反应啊,真是让人失望啊。”
柳絮笑道:“是公子爷您太出人意料了啊。”
在帝都,没有人不绷紧了神经。白彩是主子,就是主子。
而他们是奴才,就得遵守奴才的本分。
白彩却跟他们同桌吃饭,柳絮心理既惊且喜。
只是这里并不是西前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得当心百倍。
饭后,柳絮就跟白彩道:“公子,在帝都天启您还是不要对我们这些奴仆太过亲和的好。”
白彩道:“我当然知道,不过,规矩是一回事,人又是一回事。我想怎么在就怎么做。柳絮你也不用担心有人在朝堂上参我一本什么的。毕竟,我现在只是白丁一个。”
柳絮眼中划过一抹黯淡,垂首道:“柳絮明白了。”
白彩叫拍拍柳絮的肩膀,低声道:“机会总会来的。你跟我来了帝都,就有机会,懂没?”
柳絮惊讶的瞪大双眼,朱唇长大,“公子……公子……”
白彩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絮跟在白彩身后,气息急促,“请公子明示。”
真不是个聪明人。白彩心说。
吃过晚饭,众人就识相的各自退散了。这一路上舟车劳顿的,大家都去早早的歇了。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本分就好。”白彩道。
柳絮回到房间之后,还在思索白彩跟他说的话。
本分?
是什么?
遵守他的本分……
柳絮隐约明白白彩的意思,白彩让他不要自作聪明,坏了他的事。
只是。理智上明白是一回事。但是……
柳絮焦躁的扶着额头。其实,他本以为白彩是不会把他带到帝都来的。
经过这一年的相处,柳絮清晰的明白了白彩是个什么样的性子。
怕麻烦绝对是首选。
以前还在尚书府时,白彩就只是把他扔在一独立小院里。一个月能见一面已是不错。
今天是白彩对他的警告。
警告他不要自作聪明。
柳絮唇角泛起一缕苦涩的笑意,的确是不能自作聪明啊。
不过,他可不可以把公子今天的话当成是对他的承诺呢?
白彩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正经儿的雕花大床,“哇哇哇……”一面拿手拍着自己的嘴巴。发出各种古怪的声音,白彩一面想着今天跟柳絮说的话。
会不会太狠了呢?
才怪!
她带柳絮到帝都来,可不是看他给自己找麻烦的。
白彩眼眸渐冷,泛起丝丝寒光,像是淬了毒的刀锋,寒烈刺骨。
钱家……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的时候她绝不会对上钱家!
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在自己母后还在世的时候去处置自己母亲的母族。
司马霆自然也不例外。
白彩没有那个自信让司马霆为自己破例。
再说,整死一个人有千万种法子,偏偏柳絮要选择最蠢的一种,着实令人无语。
白彩明白,柳絮想的是跟钱家那位鱼死网破。而则由她来制造这个鱼死网破的机会。
“哎……”白彩唇角逸出一声长叹,且看柳絮的造化吧。
起身在自己来时带的箱笼里翻找出来一些东西。白彩将他们分类码好。
在西前村烧制的瓷器白彩带来了不少,应该说是柳絮跟刘虎还有齐老爹烧制的瓷器都被白彩搜刮一空。
妆模作样的挑出几件最精美不过的郑而重之的放在箱笼里(这曾经一度感动了柳絮,虽然白彩不明白柳絮在感动个啥玩意儿)。其余的都被白彩给扔空间里去了。
白彩要去帝都,柳絮跟刘虎也跟着她走。
白彩封了玻璃窑跟水泥窑,她是这么跟齐老爹说的:“现在您老年纪也大了,柳絮跟刘虎也要跟着我去帝都。这么着吧,您先歇息几天。这大夏天的,吃些冰凉井水掰过的果子在树荫下乘些凉吧享些福吧。”
白彩当然还说了不少感人肺腑的话啊,直把齐老爹感动的一比那啥。
其实,白彩只是为了不想白瓷跟玻璃还有水泥的烧制方法落入他人手里而已。
这货做啥都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白彩双手叠在脑后,仰靠着床榻,双腿交叉,一副恣意风、流的样子。
白彩心里打算着等着明天让去见见姬满跟真武侯。
不过,她现在真是不适合出现在帝都啊。
想到这,白彩又郁闷了。
被人给逮到出现在帝都,她指定得吃个挂落。
“诶!有了!”白彩猛的一拍手,利索的跳下床榻,立马开始翻箱倒柜。
“哈哈哈……”白彩得意又嚣张的仰天大笑三声。
哼哼哼!所谓天无绝人之路。白彩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过不去的坎儿。
白彩——白安臣来帝都天启的第二天便去拜访真武侯世子姬满。
这次会面也成了后世史学家津津乐道并乐此不疲研究的一次历史性会晤。
究其根源,后世一直认为,正是这次会面推动了帝都天启在武帝在位时的一系列改革。
在漫长的历史画卷中谱写了一段火与花的光辉绚烂。
也是由此,曾经名镇大胤的各大世家也开始了他们或是存或是亡的新开端。
没落,也只是气必由之路而已。
有人曾经这么评价大胤武帝执政时期:弱肉强食!(未完待续。。)
211 再聚首
雨过天青色的长衫儿配葱白色的百褶长裙,一头如瀑青丝简单的绾就了个巾帼髻。
白彩原地转了一圈儿,嗯,伸手抚上用来固定头发的缎带。深吸了口气,可能这样会遭人非议。但总比被人逮住把柄告上御前要好的多。
杜泽米不说成了真武侯府的常客,但也在姬满跟前混了个脸熟。
白彩想见姬满,还得要杜泽米出力。
真武侯侯府带着大胤朝北方特有的雄浑稳重,端方大气。
白彩瞟了眼房檐上一溜儿的朱红色的琉璃瓦,垂首紧跟在杜泽米身后。
“我家世子爷就在前面花厅等着二位。”引路的小厮不温不火的跟杜泽米说。眼里多少的带了几分颜色。
杜泽米对此是恍如未见,笑着朝小厮手里塞了几粒碎银子 。
小厮倒也是没有推辞,颠了颠,哼了声退了下去。
白彩心中大为好笑,拿着胳膊肘子捅捅杜泽米,“诶,你们不是应该很熟吧。”
杜泽米摇头不语,心中大为烦躁也不是多么的熟,但是至少看人的时候眼中没带着颜色啊。
瞟了眼清丽无匹眉目如画的白彩,杜泽米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真相。
那个……那啥,小厮估计是把他当成是拉!皮!条!的了吧!
杜泽米心里也很郁闷啊,一大清早的,白彩就一身女装出现在他们眼前。
白芳蔼跟柳絮他俩人见过白彩的女装倒是没什么妨碍,但是,他跟王粲还有刘虎他们都没有见过啊。
不吃惊是不可能的啊。
当时。白彩淡定的坐在桌前。自己倒了杯凉茶喝着。
只是就这么坐着。就能自成一道风景。
当时啊,杜泽米心里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是,面上是绝对不能显的!
白彩道:“这是乔装,都不?”
杜泽米真心觉得,自家公子脸皮够厚,也能豁得出去。
让他,他自认为做不来。当然,这是两方面的原因。一是自身外在条件限制。他一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穿上女装也不好看,但是,白彩就不同了。男装显俊,女装显美的。
二吗,杜泽米心里上是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姬满大哥哥!”白彩不管内心正在天人交战的杜泽米,大步越了过去,推开门,喊道。
“哦,来了啊。”姬满正在擦拭一柄宝剑,闻言。抬眼瞧了一眼。
白彩摸摸鼻子,笑了笑。搓着手,问道:“怎么都在啊。”
秦绍眉心微动,道:“怎么,就只许你来这真武侯侯府?”
白彩没有理睬他,反而是对着坐在上首的那个男子行了一礼。“白彩拜见陛下。”
司马霆道:“一边坐着吧。”
杜泽米在白彩之后进来,见白彩给司马霆行李,忙不迭的跪了下来。“草民见过陛下。”
司马霆摆摆手,对一旁站着的阿精道:“阿精,你跟白彩的长随到外面去聊聊。”这是明儿着撵人呢。
杜泽米心里既惊且喜,惊的是得见陛下天颜,喜的是自家公子跟皇帝陛下的关系并没有传说中的辣么差啦。
白彩坐在姬满身边,拿着几上的茶喝了一口,嗯,香片。翘着腿,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姬满将宝剑噔的一声脆响放在白彩上身边的几上,上下打量了白彩一番,眉头皱的老紧。“你这是什么打扮?”
白彩一耸肩,无赖道:“呐,就是你看的咯。”
司马霆笑道:“我看白卿是扮女装扮上瘾了吧。”
白彩苦笑道:“怎么会啊,这不是帝都认识我的人少吗。我怕在路上被个以前得罪过的人扔石头,才出此下策的。”
秦绍实话实说道:“嗯,很漂亮。”
白彩嘴角抽了抽,她可不觉得从秦绍嘴里说出的话是赞美。“多谢夸奖,彼此彼此啦,要是秦绍你想要女装,我可以免费赠予你几套,不过,估计得定制啊。”
秦绍:“……”谁稀罕!再说,他想说的也不是这个的啊!
眼尾若桃花,不染而朱。
明眸若水雾,顾盼生情。
这就是众人眼里的白彩,当然,白彩自己并不知道也不明白。
司马霆眼中闪过一缕精光,手撑着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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