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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此而已,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意义,可是为什么秦尚任要这么纠缠这件事不放,那个人本来就没有尽到过一天的父亲的责任,死活又与他有什么相干。
“你就去看一眼,这一点妥协都不行吗?”秦尚任的眼睛里面都是失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般的,还有害怕。
宁终于回头看着他“为什么我要妥协,当年他勾引又抛弃我娘的时候,他妥协过吗,我娘一个人带着孩子离开京城的时候,发疯打我骂我的时候,她有没有妥协?没有,他们都没有,他们都一意孤行的只做自己的事情,可是师兄你来告诉我,我何其无辜,只是命不好的托生成为他们的孩子,就要经历这些?”
第一七六三章 居心叵测
“对了,还有师兄你一直以来的看低,还有这个,是吧,我没说错吧!”说这话的时候宁的脸上带着讽刺的笑。
其实他们这样的孩子,都是非常细腻的人,哪怕是在很小的时候,对方一个小小的皱眉,都不会被忽视,所以即使秦尚任只是那么小小的一点而已,也不代表宁或者华锦是看不出来的。
只是以前的时候真的就是那种很少的一点,也没有太过分,所以宁和华锦对这些也不大介意,毕竟秦尚任相对来说年纪比他们都大了,思想有固执一面是很正常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秦尚任的态度似乎比以前更明显了。
所以矛盾变得激化,就比如现在“师兄能回答我吗,无辜的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的错误,承担这些伤害,就因为他们不负责任的给了我生命,你不觉得好笑吗,人这一辈子,生死都是大事,但是偏偏这么大的事情,其中的一样根本不是自己能选择是决定的?”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不出生,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而非要带着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人,他们给了我什么,父母的教养,爱,还是许久的伤害和痛处,以及哪怕是我表现的多么努力,多么乖巧,多么的优秀,可是连亲近的人都会依旧歧视我都身世。”
“我妥协,我迁就,师兄觉得,我现在妥协迁就的,还不够多吗?”宁也不想说的,可是能不能别逼着他,他知道小六也很烦,也有许多要担心和做的事情,所以今天明明感受到了秦尚任态度的不同,他在华锦面前,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显然华锦现在是真的太累了,如果是以前,他这样的遮掩,怕是不会瞒过去,但是今日的华锦居然没有发现什么,就这么过去了,看到这样的她,宁的心里面都是心疼,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尽快的帮助华锦把现在所有的事情解决。
虽然以后也许他们依旧不能实现那个一起出海,一起游玩,一起轻轻松松的过日子,可是至少在之后,小六要忙的许多事情,都是他可以帮忙分担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有一个和小六来自一个地方的宁嫔,于是很多的事情,都只能她一个人的面对。
至少属于这个世界的所有矛盾和问题,宁都有信心自己是可以帮忙做好的,可是好好的,秦尚任非要搞这样一个事情出来,小六不愿意说的这么直白,顾及所谓的师兄弟的面子,也不想老师难过。
可是没道理总是他们迁就,他们憋屈了自己消化不是吗,秦尚任说让宁理解他的想法,觉得自己会这么想也是正常的,可是宁不能理解,为什么要为了只是有血缘的一个人,连见都不曾见过的邱南冲,这样面对面的质问这些。
这有什么意义,证明他是个可以以德报怨的圣人,还是其他的,那么多重要的事情,这个人为什么一定要揪着他和小六的身世不放,一直质疑他们要做得事情?
“我不是让你原谅他,但是他已经死了,你真的就完全连看都不想看吗,那天你说你要去见他说话,你没有告诉他你的身份吧,我以为你是想要和他说说话,想问问看的,小四,这么多年,你就没有期待过有父亲吗?”秦尚任说起之前宁特意说要去见一见邱南冲的事情,那时候他还觉得宁其实心里面不是对父亲没有什么想法和感情的,只是转眼间,就变成这样了。
“没有,从来没有过!”好像是故意刺激一般的,宁如此说道,之后又说道“我去见他,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当年做错了什么,可惜的是,跟师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没有什么悔过之心,他知道我的身份和小六的关系之后,只想着利用,只想着威胁,威胁小六的,都该死!”
“你什么意思,你不会真的……”秦尚任听着他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知道宁其实没有那么多的胸怀或者是什么兼济天下的心,甚至还比不得华锦,也知道宁曾经真的想要害死邱南冲,可是在这个时候,在他怀着希望想问的时候,这个回答无疑让他绝望。
“师兄想的太多了,现在要忙的事情那么多,师兄还是不要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为好,过去没有他,我过得很好,现在他死了,我依旧很好,未来我可以更好,我的人生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师兄就算真的怀疑,或者不想做,也麻烦不要只揪着这一点不放,还是师兄心里面也明白,除了这一点,我和小六,再没有什么可以攻讦和拿着做借口的点呢?”
“师兄,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我们是同盟,我还记得这一点,可师兄是否还记得?”宁最后深深的看着秦尚任,那一双眼睛里面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也似乎看明白了一切。
最后秦尚任沉默的看着宁离开,挺直的脊背和身影那样的傲气俊秀,好像之前近乎暴怒的质问他自己何其无辜的少年不曾出现一样,秦尚任深深的捂着脸,又拿出了一个字条,看了好一会儿,撕碎,也转身离开。
就在秦尚任和宁都离开这里好一会儿的时间,缓缓的,暗处的一个门后走出一个身影,一身和秦尚任相同的官服,显示着他也是内阁之一,中年人身形高挑而优雅,只是这时候却不见平时的从容。
他蹲在地上,捡起一片刚才秦尚任遗落的小片纸屑,那上面只有一点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到底写了什么,又扶着墙一点点的站起来,忍不住的看着宁离开的方向,即使那里已经没有了宁的背影。
“难怪,嘉善郡主,难怪……”宁怀远一时间忍不住的老泪纵横,这许多年来,便是修炼成了老狐狸,却居然发现自己栽在一对小年轻的手上,但偏偏此时,在知道真相之后,却由衷的庆幸着。
总是还活着,还那么的优秀,这样也很好的,是吧!
第一七六四章 算计她的人
宁走了很远,一直到确定不会有其他人的时候,才突然往一个方向而去,不远处的一个门口有两个太监守在门口,对着午后的阳光打哈欠,看到宁过来了,两人突然严肃起来了。
“赶紧送信告诉你们郡主,就说秦师兄有点不对劲,让她派人关注一下!”宁对着两人说道。
两人听着他这么说,一边马上答应了,一边有一点尴尬“宁大人怎么知道咱们是郡主的人?”
是他们扮演的不像了吗,这都好几日了,也没有发现的啊,宁看着两人“你家郡主告诉我的!”
好吧,他们居然忘了这件事了,宁是知道华锦在宫里面有布置一些人的,多数是用了替换的方法,而且宫里面的人本来也多,看着规矩等级都是森严的,但是如果找到了方法,进来人还是容易的,从李友德开始,就变成现在这样。
华锦也知道宁会进宫做事啊,所以就透露了几个固定的人员的点,因为避免被发现,华锦的人也是要正经做活的,所以都是流动性的,但是宫里面这么大,总是要有几个固定的地点,可以互相传递消息,华锦也是担心宁遇到什么事情没有人照应,所以告诉了他几个固定的点。
本来只是防患于未然,以为宁大多是用不到的,倒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用到了,宁说完以后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回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至于这两个太监是怎么传递消息的,他是不用担心的,反正总是可以最快传到华锦的耳朵里。
于是,华锦从路王府回来没有多久,就看着杜寒这家伙居然又回来了,大概是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高,连芙蓉她们见到他都一脸的麻木了,哪像是一开始的时候还热情的准备一点热奶茶给他的样子了。
人生的际遇有时候总是这样的跌宕起伏呀,杜寒感叹一句,进去见华锦,华锦回来以后也没有做别的,就一直坐在一边翻书,或者写写画画的,茉莉她们也不敢打扰,杜寒进门以后先行礼“郡主!”
“嗯,宫里面又出什么事情了?”华锦看了他一眼。
“宁大人让属下传消息给郡主,说是秦大人好像有些不对劲,让郡主多注意一点!”杜寒把话传给华锦。
听着居然是这么一句话,说实话,对于秦尚任,华锦真的是有看不惯的地方还很多,孩子被他教育的也不好,就算他自己成为了首辅又能如何呢,但是就算看不惯,有一点她一直以为大家是有默契的,那就是,他们都是一派的人,所以注定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管怎么样,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因为这份心思,所以华锦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但是没想到宁会突然传出来这样一个消息过来,她低头想了一下“可是知道之前宁大人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
杜寒摇头“只能知道宁大人和秦大人似乎有过争执,具体说了什么无法探知!”那地方能藏人的地方很少,而且两人也是突然之间就吵起来了,所以他们这边也反应不及。
华锦想了一下“既然你都来了,就多跑一趟,去找杜宇,让他想办法去查查,这几日是不是有人接触过秦大人,小心为上!”
杜寒听到了以后转身离开办事去,华锦则是陷入深思,以前那大和尚对秦尚任说的话,还有就是女子会所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