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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伙计一听“皇上”二字,顺着慕容将军的目光看向一脸冷漠威严,气宇轩昂,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的龙宇寒,顿时吓懵了,腿一软跌倒在地上,手上的锦盒也重重的掉在了地上,华贵的龙袍也随着掉了出来。
慕容宁儿见自己的爹爹吓得脸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也不顾的龙宇寒在场,似乎也忘记了维护自己的形象,心中只想着若是自己的爹爹被冠上图谋篡位的罪名,那么自己就一点就会就没有了,所以她立即反应过来,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一把抓住拿衣服的店伙计,慌慌张张的质问道,
“既然你说,我爹派人到水云坊订制龙袍,你倒是说我爹所派是何人?!还有民间的普通店铺又怎敢妄制龙袍?那可是杀头的罪!你们这明显就是诬陷!”
慕容宁儿毕竟还是有些心思的,虽然内心很慌张,但是表面上却强作镇定,但是她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和眼中隐藏的慌张,还是被柳知离敏感的捕捉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依然保持镇定,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弱女子。
看来自从那日在宫宴以后,这女人的确改变了不少,从柳知离刚刚下车,在门口见到她的时候,就有一种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如今看来她的感觉的确没错,柳知离暗暗思索着,目光盯着慕容宁儿握在袖中微微颤抖的双手,柳眉微挑,嘴角扬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
“慕容小姐。。。。。。。这。。。。。。这种事,小的。。。。。。。小的怎么敢跟您开玩笑呢?这龙袍。。。。。。的确。。。。。。。的确是你们慕容将军府的管家说是。。。。。。。说是奉了慕容将军之命才。。。。。。。“
“一派胡言!老夫从来没有让李管家订制过什么龙袍!定是什么人指派你诬陷老夫,定是有人指使你。。。。。。。老夫现在就杀了你!”
如今人赃并获,慕容赢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慕容赢扫视了一下四周,那些平时巴结奉承他的大臣们居然每一个给他求情的,心中顿时凉了一截,平时为了拉拢他们可都是给了不少好处的,如今一个个却见死不救,真是世态炎凉啊。。。。。。
看着慕容赢那悲凉而略带讽刺的笑意,那些大臣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是他们不救,只是不敢救啊!毕竟这私制龙袍的罪名一旦成立 ;,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求情,那就是在向众人表面他是慕容赢的同谋,他们倒是无所谓,可是他们的家人呢?所以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识时务的选择了缄默。
慕容赢的心已经凉透了,如今也不顾龙宇寒与众大臣都在场,顺手抽出随身侍卫的刀,就向那伙计砍去,只要将认证毁了,就死无对证了,然而就在慕容赢的刀即将落在那伙计脖子上的瞬间,流云的剑已经不偏不移落在离慕容赢手腕还有一寸的地方,那慕容赢顿时一惊,握着刀的那只手立刻顿在了那里,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若是在快一步,他的手几乎就要跟那伙计的头同时落地了,不,应该说,还没等那伙计的头落地,他慕容赢的手就已经落地了。
慕容赢不甘的狠狠瞅了流云一眼,只好讪讪的扔掉手中的刀剑,背后却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龙宇寒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优哉游哉的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慕容赢心里忽然就笑了,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早就设计好了的,就等着他跳。
“既然慕容将军觉得冤枉的话,不如叫来李管家问问不就知道了?”正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笑的柳知离开口了。
慕容赢和慕容宁儿见柳知离忽然站出来为他们说话,同时用一种质疑的眼光看向她,这丫头一向与他们作对,如今怎么倒肯反过来帮他们了?她会有这么好心?还是这女人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看着那父女俩一脸质疑的表情,柳知离自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不过她也不介意,因为她本来就没打算帮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这场戏演的更精彩。
龙宇寒似乎也没想到柳知离会来这么一出,但是看到她脸上那抹意味深长,充满自信的笑,龙宇寒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淡淡的笑,那笑似乎在笑一个淘气的孩子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好,既然皇后都这么说了,那就宣李管家。”龙宇寒话音刚落慕容赢和慕容宁儿几乎同时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向嘴角含笑的龙宇寒,只不过此刻,父女两人脸上的表情则完全不同。
慕容宁儿见龙宇寒竟然站出来帮他们说话,还以为龙宇寒对自己有意思,心里高兴的就差没抱着龙宇寒痛哭流涕了,一双眼泪汪汪,含情脉脉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笑的温润如玉的龙宇寒,虽然龙宇寒并不看他。
不一会儿,李管家便被带到了众人面前,那慕容赢一见到李管家就像见到救星一般,抓着李管家的领口就激动的说道,
“李德,快!你快告诉皇上,我到底有没有让你订制什么龙袍!”
那李管家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见到皇上皇后这样的大人物本就害怕,在加上,慕容赢这么一恐吓,更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一时之间吓得也说不出话来。
柳知离嘴角微微扬了扬,浅笑道,
“慕容将军您的情绪这般激动,让李管家怎么如实回答问题呢?”
那慕容赢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了李管家,但是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几乎崩溃。
被放开的李管家,定了定神这才跪下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将军,小的前两日的确是得了将军的吩咐,前去水云坊秘密订制龙袍,而且还签下秘密协议,若是敢泄露,就派人烧了水云坊。这个是协议书。”说着那 ;李管家战战兢兢的从怀里掏出一张被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张,递给龙宇寒。
而龙宇寒接过协议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即目光凌厉的看向一脸紧张的慕容赢,那慕容赢也被龙宇寒突如其来的目光吓傻了,一张老脸面如土色,因为他看见龙宇寒手中的纸张,正在一点点的化为粉末,浑身散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肃杀之气。
“既然慕容爱卿这么喜欢龙袍的话,要不要朕将身上这件脱下来赠给爱卿你当做六十大寿的贺礼啊?”虽然这个人脸上挂着温润如玉的笑,但是浑身的寒气却足以让人的血液凝固。
慕容赢一听这话,吓得腿一软,如一滩烂泥一般直接瘫软在了地上。一双原本炯炯有神,熠熠生辉的双眼,顿时失去了光彩。
“爹。。。。。。。”慕容宁儿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自己爹目光呆滞,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也慌了神。
就在大家以为慕容赢会认罪的时候,那慕容赢忽然扑向李管家,捡起地上的刀,抵在李管家的脖子上,狠狠道,
“说!到底是谁派你诬陷老夫的,老夫自问对你不薄,可你这狗奴才为何要联合外人陷老夫与不忠不义之地,甚至要害死老夫全家?!”
“爹!”慕容宁儿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的爹,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连忙冲上去抱住慕容赢,没想到却被慕容赢一脚踢开,看来这慕容赢是真的被逼急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了。
而柳知离藏在袖中的手也是微微一紧,但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静静的观看着眼前局势的变化。
被要挟的李管家忽然变得冷静了下来,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的人,只是在看到柳知离的时候目光短暂的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扫过其它人,包括跌坐在地上的慕容宁儿,最后淡淡的说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将军你谋杀朝廷重臣,陷害忠良,早晚会被天诛地灭所以小的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说错什么,只是将军的恩,李德以后报不了了,就留着来生为您做牛做马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危在旦夕
“爹!”慕容宁儿似乎也没料到自己的爹,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连忙冲上去抱住慕容赢,没想到却被慕容赢一脚踢开,看来这慕容赢是真的被逼急了,连自己的女儿都不相信了。
而柳知离藏在袖中的手也是微微一紧,但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静静的观看着眼前局势的变化。
被要挟的李管家忽然变得冷静了下来,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的人,只是在看到柳知离的时候目光短暂的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扫过其它人,包括跌坐在地上的慕容宁儿,最后淡淡的说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将军你谋杀朝廷重臣,陷害忠良,早晚会被天诛地灭所以小的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说错什么,只是将军的恩,李德以后报不了了,就留着来生为您做牛做马吧。。。。。。。”说完那李管家将手摁住刀刃,脖子一抹便应声倒地了。
眼看着李德眼睛瞪得老大的,脖子上鲜血如注,直直的倒在地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一声,扭过头不忍再看,而柳知离也是心中一惊,眼睛直直的看着李德的眼睛,终觉得那双眼睛是在盯着自己的,心中没有来的一阵恐惧,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将自己的双眼蒙上,将自己仅仅的搂在怀里。
“没事的,在坚持一会儿就过去了。要不要先派人送你回去。。。。。。”龙宇寒低声在柳知离耳边轻声道,感受她颤抖的身子,龙宇寒忽然有些后悔带她来到这里,看着这残忍的一幕,他宁愿她活在自己的羽翼下,什么都不用担心,但是却坚持要与自己并肩作战,其实他对这些早已习惯,只是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