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儿还好,可能怀孕的人比较容易困顿吧,刚刚出去之前她还醒着,这会儿就睡下了,您瞧,我刚刚还特意摘了一些桃花,准备放在她床头,她说闻到桃花的清香更容易入睡。”说话的时候端木云眼里尽是温柔。
“哈哈哈。。。。好啊!看到你们夫妻恩爱,老夫我就放心了,待会儿到我书房来,我有东西给你。”白庄主抚了抚长须,一边点头,一边笑道。又替白逸儿掖了掖被子,便吩咐丫鬟将药放下转身离开了。
端木云起身去送,却被白庄主拒绝了。端木云看着白庄主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舒一口气。
其实刚刚白庄主试探他的话时,他就已经明白了,一直以来他不肯将白云剑谱交给自己,就是顾虑到白逸儿,他怕自己对白逸儿不好,怕白逸儿吃亏,所以一直暗中观察他和白逸儿在一起的一举一动。
就连刚刚他问起白逸儿的身体状况,也是为了试探他是否主动关心白逸儿,是否知道白逸儿有孕的事,不过幸好刚刚他和白逸儿在争吵中获得了白逸儿怀孕的消息,这才有幸取得白庄主的信任。
端木云看着桌上的药,又看了看熟睡中的白逸儿,起身朝一个雕有大红牡丹的花瓶走去,他缓缓移动,花瓶渐渐转过来,下方弹出一个锦盒,那锦盒里装着一瓶毒药,这是端木家族特制的毒药,溶在水里无色无味,用银针都试不出来,而且它是一种慢性毒药,孕妇服了不出半月必定流产,而且流产迹象如同自然流产。
普通人服了不出一月,如同自然死亡,而且人死毒无,根本察觉不出任何痕迹。
端木云看了看手中做工精细的瓷瓶,倒了少量在药碗里,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缓缓走到白逸儿身旁,整个过程中脸上没有有一丝表情,冷静地然人害怕,其实连端木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心变得如此冰冷,狠毒了。
以前的他无忧无虑,整天就想着游山玩水,心中了无牵挂,自从他遇见了柳知离之后,他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地的变化,为了她他什么都可以做,甚至不惜杀害自己的亲生孩子,就像现在。
端木云看了看手中的药,一脸淡定坐在白逸儿床边,轻声呼唤道,
“逸儿,逸儿。。。。。。该起来喝药了。”声音听起来温柔,却不真实,总觉得少了什么。
白逸儿朦胧中仿佛听见有人唤她的名字,而且那个声音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声音,白逸儿缓缓睁开眼睛,一张如刀刻般精雕细琢的脸,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下把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那就是传说中的美人沟,清澈的目光清纯地不含一丝杂质,俗气,温柔地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上一秒他还不屑地弃她而去,这一秒却端着药,一脸温柔地看着她,她实在猜不透这是什么意思,更猜不透他的心思。
“怎么了?见到我不开心吗?”端木云收起笑容,淡淡地问道。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是你,刚刚。。。。。。”白逸儿慌忙地坐起身来,焦急的回答道。
“刚刚只是我一时难以接受,没想明白,后来去了一趟梅园突然想明白了,你是我的妻子,现在还有了我的孩子,我应该放下一切,好好对你们母子。你看我还替你摘了些桃花。”端木云嘴角微扬,纤长的手指指向花瓶里鲜艳的桃花。
“你。。。。。。你刚刚说。。。。。。说我是你的妻子?”白逸儿颤抖着声音,眼里饱含着泪光,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端木云。
“是。”端木云浅笑着,淡淡地回答道。
“云,你终于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了,终于原谅我了!太好了!”白逸儿激动地叫道,一把抱住端木云,端木云身形微微一颤,手中的药差点洒掉,脸上尽是嫌弃,不悦地表情,心中强忍着厌恶的感觉,就这样任由她抱着。
“好了,你该吃药了。”端木云淡淡地提醒道,语气略带一丝温柔。
白逸儿一脸欣喜地放开端木云,高兴地从端木云手中接过碗,想都没想,正准备一口喝下的时候,碗停在了嘴边,
端木云突然之间对自己那么好,白逸儿觉得有点不对劲,心中不禁猜疑:难道又是演戏,故意捉弄她的?还是他有什么意图?难道。。。。。。
他要杀了腹中的孩子?不对!虎毒不食子,想必端木云再狠心也不至于杀掉自己的孩子吧?
“怎么啦?怕我下毒啊。。。。。。”端木云见她犹豫不决,浅笑道,眼里却有抑制不住的怒意。
白逸儿被一语说中心思,心里发虚,一口将药喝了下去,巧笑道:“相公,你想多了,我只是怕苦而已。”
“良药苦口利于病嘛,药喝了就好好休息吧。”端木云也没有白逸儿愿不愿意,就直接将她扶着睡下,笑着为她盖上被子。
白逸儿不自然地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便乖乖躺下闭上双眼,睡了。
端木云收起脸上的笑意,面无表情地将手中喝的一干二净的药碗放在被桌上,出去了。
白逸儿微微眯着眼,见端木云走远了,才缓缓地睁开了,虽然端木云说的话合情合理,但是她心中总觉得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药碗,起身走下床,解下头上的银簪,放在药碗中残余的药里试了试,银针没有任何变化。
“逸儿,你怎么下床了?”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白逸儿慌忙地收起手中的银簪,抬起一看,端木云一袭白衣胜雪,正一脸浅笑地望着她。
“哦,我。。。。。。我刚才口渴了。”白逸儿紧张地看着端木云云,额头上冒出了细微的汗珠,笑容也因紧张而变得僵硬。
也不知道刚刚端木云是否看见了自己验毒的行为,白逸儿只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碗茶。倒茶的时候,一双玉手拎着茶壶,却不听话地颤抖地厉害,端木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其实他刚刚并没有走,只是躲在门旁,他知道白逸儿会对他起疑心,不过他不怕她验毒,因为那毒根本验不出来,他现在这么做也是让白逸儿觉得更加对不起自己,不对自己起疑心,即使将来孩子没了,白庄主也不会怪到自己头上。
端木云笑笑不语,负手而立,忽然伸出右,踏进房间,缓缓地走到白逸儿的面前,如宝石般的眸子,闪着耀眼的光,眼睛如波澜不惊的海水,深邃不见底,看不出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只看到他脸上如冬日阳光般的笑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白逸儿左手藏在袖口中,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银簪,脸色苍白,脚下不自觉地往后退,忽然不小心撞上了身后的桌案,白逸儿一惊,连忙转身,却看到红色彩釉花瓶正倒下来,白逸儿瞪大了眼睛,惊声尖叫,就在她以为花瓶要砸中自己的时候,一双修长而好看的玉手,一把抓住马上就要碰到自己的花瓶,又稳稳地将花瓶放回原处。
端木云扭头,看着因惊吓过度而呆滞的白逸儿,笑了笑并没说话,白逸儿半天才反应过来,心有余悸地看着笑的淡漠的端木云。
“我只是突然想起药碗没拿,回来拿药碗的,你喝完了就好好休息吧。”端木云浅笑道,一脸淡然地看着脸色铁青,表情呆滞的白逸儿。
第一百零七章 我只要她
还不等白逸儿回答,就拿起药碗走了。
白逸儿看着端木云离开的背影,见他走出门,生怕他又折回来,慌慌张张的追到门口,小心探望,见他走远了,连影子都看不见了,白逸儿这才扶着门,抚了抚胸口,走到桌边坐下,端起茶杯咕咕咚咚喝了一大口,这才平静下来。
白逸儿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拿起左手,缓缓打开,只见鲜红的血液将簪子染红了,看着花瓶里端木云亲手为她折的桃花,心中愧疚不已,她这样做当真是多此一举,伤了自己,也伤了端木云,不过幸好端木云刚刚没发现。
这一刻,白逸儿是真的相信端木云回心转意了。
夕阳下,白逸儿抚着自己平坦的肚子,心中十分欣慰,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白逸儿看着窗外红的似火的落日,心中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给自己的孩子最幸福,快乐的生活。
端木云离开房间后,便去了白庄主的书房,端木云刚走进书房就有有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书房内装饰淡雅,一张红木书案,上面摆着大小不同的毛笔,每一根毛笔都做工精细,价值连城,其中他认识的也只有有狼毫,兔肩紫毫,还有石鹳毫,迎面的墙上摆着一副淡墨画,画上的青山飘渺,月儿朦胧,山涧的泉水奔流不息,可惜画上没有附题,也没有印章,不知道是哪位大师所做,四周还摆放着几盆水仙花,墨兰花。
”怎么现在才来?”白庄主翻看着手中额静心咒,淡淡地问道。静心咒是佛家经典珍藏,为了然大师所写,听说里面参透其中奥秘的人可以羽化登仙,世间仅此一本,没想到尽然在白庄主的手中,看来白庄主与了然大师关系非凡。
“刚刚看着逸儿喝下您送的汤药,我这才放心过来,晚辈来迟,还请岳父大人原谅。”端木云微微鞠躬,拱手道,语气却不卑不亢。
“嗯,不错!老夫没看错人,你果然有心,逸儿能嫁给你这样体贴的好夫君,老夫我倒也算放心了。”白庄主捋了捋略微有些花白的长须,笑道。
又向前走了两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主键下沉的夕阳,沉默了半晌,这才缓缓转身,一脸淡然地看着端木云,然后从他身后的书架上抽出一本有些破旧的本草纲目,递给端木云。
“这就是你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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