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她的脸上这会儿功夫发生着怎样奇特而恐怖的变化。他们只看见,扈七爷一伙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恐,而且他们全都像是被吓住了一般,谁也不再往前走,而只是钉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叶紫灵有些纳闷儿,自己这张脸难道又变得更加难看了?以至于连这群地头蛇都被吓得不敢动了?否则,只是一脸的红斑,应该效果没这么好吧?
就在飞天蝙蝠将要跳不动、而叶紫灵模仿婴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也要使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扈七爷一伙终于从震惊和呆愣中清醒过来, 不约而同地发一声喊,“鬼呀——”朝着密林外面奔逃出去了。
然后,就是一群人慌里慌张上马、然后催马拼命逃跑的声音。
飞天蝙蝠和叶紫灵不敢就这样停下来,而是继续跳着、哭笑着,直到确定扈七爷一伙已经逃得不见了踪影,才一下子松懈下来,累得坐在地上直喘气。
窦怀德一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渐渐露出鱼肚白的天空,又看了看扈七爷一伙刚才慌不择路逃跑的方向,张大嘴巴,看着已经重新戴上了面纱的叶紫灵。
叶紫灵心里十分着急,因为她没有带着镜子,这林子里又没有河流水塘泉眼之类的,所以无法知道自己的脸究竟有发生了什么变化,因为不痛,也不痒,就像红斑忽然出现的那一刻。难道,还发生了异变不成?
一念及此,叶紫灵越发的灰心,心想刚才不如就让那些人一把火将自己烧死算了。自己现在这副鬼模样,不敢见人,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尤其是,她不能回到宁州去了,更不能再见到林世杰了。自从那天在小客栈里极力装出平静的样子说林世杰认错人了之后,她就心痛得无以复加。好多次,心痛发作的时候,她都在想,不如自己就这样疼死算了。
窦怀德的妻子战战兢兢的,一手抱着婴儿,一手紧紧拽着丈夫的衣襟儿,问道:“他们……他们……就这样走了?”
飞天蝙蝠说:“是的,他们走了。咱们继续赶路吧。”
窦怀德和他的妻子虽然老实,可也不是傻子,刚才听飞天蝙蝠的吩咐,他们趴在地上不敢露头,可听见了叶紫灵模仿婴儿又哭又笑的的尖叫声,虽然知道是无奈之举,可也觉得这声音太过恐怖了。但是他们没有看见叶紫灵的脸,所以很想知道,这位神秘的、遮着脸的姑娘,刚才到底用了什么办法吓走了扈七爷和他的打手们,难道,就是凭着模仿婴儿哭笑吗?又联想到这位姑娘总是遮着脸,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而且刚才,还居然能想到迅速戴上面纱。所以,他们夫妻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位姑娘的脸,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世子的问题
第三百三十五章 世子的问题
“你家小姐在吗?”殷子桭来到贺昭云住的院子里,问坐在院子里绣花的小红。
“哦……奴婢见过世子!”不知道是不是殷子桭进来得太突然,小红竟然有些慌乱,猛然一下子站起来,把正在刺绣的东西都给掉到地上了。
殷子桭不满地说:“我是吃人的老虎吗?你见了我这么害怕。”
小红不知道殷子桭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因为自从她们主仆三人住进这个院子后,殷子桭也就随着王妃来过一次,主要是看看贺昭云在这里能不能住得惯,房间里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拨过来服侍的下人们是否尽心等等,此后,殷子桭就再也没来过,就算是贺昭云派人去请也不来,不是推说军务繁忙,就是要去乐天园监工,总之,他除了那一次跟着王妃来看望亲戚之外,就再也没有踏进这个院子半步。
可是,今天难道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世子居然主动走进了这个院子,而且还主动问贺昭云在不在。
小红意识到自己太紧张了,赶忙说:“我家小姐……在……在睡午觉。世子且请先等候片刻,奴婢这就去将小姐叫醒。”
殷子桭摆摆手:“算了,叫她睡着吧,又叫醒了做什么?”停顿了片刻,又问道,“小红,上一次,那个阿全,没有将你怎么样吧?”
小红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没有想到,世子不仅主动来到了这个院子,而且还问了她这么一个问题。就算那是一个骗局,可一个青年男子当着自己的面问这种问题,总归是很让她难为情的。
小红结结巴巴地说:“那个……回世子的话,那天……那天……阿全他……”
小红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同时,殷子桭这样一问,她忽然觉得十分对不起阿全。就算阿全敲诈勒索,可是,也罪不至死啊,就算他该死,可也不应该背负着那样一个坏名声被活活打死。因此这几天,小红总是有些心神不定,神情恍惚。这也难怪,她只是一个丫鬟,又不是贺家那些亲卫家丁,不可能眼看着自己面前死了一个人而无动于衷,何况这个人还是因为自己而死的,或者说,是被自己间接杀死的。
“奴婢见过世子。我家小姐还在午睡呢,世子恐怕还要等一阵子。小红,你太不懂规矩了,世子来了,怎么不去沏茶?”
就在小红绞尽脑汁思考着怎样回答才不会露出破绽的时候,迟大娘出来及时救驾了。本来,她正在后院晾晒衣物。
殷子桭看了看已经出了一头冷汗的小红,又看了看老成持重的迟大娘,微微一笑:“无妨,我也只是顺路过来看看表妹,她若是还在休息,那我就不打扰了。”
迟大娘瞪了一眼还在发愣的小红:“还不快去给世子沏茶?等会儿小姐就该醒了,你还要进去服侍呢!”
小红这才醒悟过来,急忙跑去沏茶了。
殷子桭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看着刚才被小红慌乱之下散乱在地上的针线活儿,抬头对迟大娘说:“大娘刚才何须对小红那样疾言厉色?那丫头,前几日才受了惊吓,你们正该好好抚慰她才是呢。”又叹道,“说起来,也是我北平王府的不是,连个小厮也管教不好,以至于冲撞了客人。小红虽然只是个丫鬟,可我知道,她与表妹从七八岁的时候就在一起,名为主仆,实为姊妹,感情非同一般。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也很内疚,还好,小红姑娘只是受了些惊吓,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这可叫我们北平王府怎么过意得去?”
殷子桭的语气十分温和,甚至有几分忏悔的意味,反倒叫迟大娘有些摸不着头脑。她飞快地在脑子里盘算着,世子突然来到这所院子,又说了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阿全的死另有蹊跷?可是不应该啊!若是他怀疑,那早就该怀疑了,而不是等阿全死了这么多天了才来怀疑吧?还好,自己过来得及时,否则,小红年纪轻,本来见了世子就紧张,再被多问几句话,不露馅儿才怪。
迟大娘能看得出来,北平王世子,可不是一个糊涂角色,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上一次阿全那件事儿,虽然已经告一段落,却并不意味着,北平王府不会再追究了。北平王府向来宽待下人,轻易不责打下人,更没有打死过下人,所以,这一次她们贺家的家丁打死了一个扫地的小厮,迟大娘能看得出来,王爷王妃和世子都不是很高兴,但碍于贺家的面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给那个小厮家里给了很多银子,将这件事情平息了下去。那么,这都隔了好多天了,世子突然又提起来,是不是怀疑到了什么?
难道,世子去找那些家丁们问话了?迟大娘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那些家丁,都是贺家的死士,在老爷临终时发过誓,要誓死效忠小姐的,何况他们也没那么不顶事儿,三两句话就能吓得把实话给讲出来。
可是,今天世子特意跑来说这么一番话是为了什么?
这时,小红已经端着茶过来了,迟大娘看见,急忙说:“世子,请喝茶。”又对小红说,“小姐恐怕就要醒了,你赶紧进去服侍。告诉小姐,世子来了。”
小红答应着去了。
殷子桭慢慢喝着茶,又问迟大娘,在这里习不习惯、觉得宁州的风土人情与京城相比如何、还需要添置什么东西等等,迟大娘一一作了回答。然后,殷子桭就告辞了。
迟大娘有些诧异,不相信这位精明的世子特意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么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于是笑道:“世子不等一会儿了?我家小姐,这就要醒了。”
殷子桭说:“我不等了,军营里还有事呢。等你家小姐醒了,告诉她我来过。”
迟大娘看着殷子桭离去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开始仔细回忆她们诱杀阿全的全部过程和每个细节,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破绽会给他捕捉到。至于叶紫灵的失踪,都没有发生在王府,那他就更是无从查起了。那么,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思虑半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回到贺昭云的房间。
贺昭云已经醒了,小红正在给她梳头。听说殷子桭专程来看她,当即兴奋道:“表哥真的来看我了吗?什么?又走了?迟大娘,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叫表哥多等一会儿呢?对了,你们为什么不刚才就叫醒我?”
迟大娘说:“小姐,世子说军营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你们可以早点儿叫醒我么!”
“可是,奴婢总觉着——”迟大娘看贺昭云这么高兴,真的不忍泼她冷水,可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世子这次来,是有别的意思。”
贺昭云不高兴地瞪着她:“迟大娘,你知不知道,表哥好容易才到我这里来一次,他能有什么意思啊?”
迟大娘皱眉道:“因为奴婢听见,世子问起了小红上次阿全的事情。”
“表哥怎么会忽�